【怪不得要跑到小樹林裡,原來是要找冇人的地方脫衣服給妹寶看啊。】
【嘖嘖,不會脫完自己的衣服,就要脫我妹寶的吧?】
【咱也是拖妹寶的福,看上大反派的胸肌和腹肌了。】
【不愧是每天天不亮就偷偷爬起來去練槍的人。】
【給姐妹們科普個知識,古代練槍是“以腰為軸”,所以練槍的男人腰腹的力量很強的!】
【腰腹力量很強?那豈不是頂撞的時候也很強!】
【我靠,還得是我妹寶吃得好!】
【大反派這個寬肩窄腰,我直接斯哈斯哈。】
【對不起,大反派,我剛剛的聲音有點大了,我也覺得妹寶有了你還看外頭的野男人確實有一點點的過分。】
【給我摸摸、給我摸摸(伸出魔爪)】
“夫君,你快把衣裳穿好呀!”
瞧瞧這些金字都興奮成什麼樣了!
薑卿寧之前還不覺得那些赤裸著上身的世家子弟有什麼不對,如今這行徑落在自家夫君身上,她竟是覺得此舉非常不妥!
這私下露給她看也就罷了,可這小樹林裡還有金字背後的人呀!
薑卿寧心裡當即吃味,裴寂上身的每一寸肌理都浸在日光下,簡直就是招蜂引蝶!
她攥著裴寂脫下來的衣袍著急慌忙的就往他肩頭送,隻想趕緊將那片惹眼的肌膚遮起來,彷彿慢一步,自家的珍寶就要被旁人窺了去。
可裴寂不肯穿,帶著薄繭的掌心握住薑卿寧的手。
“你急什麼?”裴寂略有不滿道,“他們在外頭露得,我就露不得?”
“那、那是因為他們不檢點!”
【世家子弟:bro,我們不檢點?】
薑卿寧有些委屈的看著裴寂道:“夫君,你可不能和那些人學。你……你的身子,隻能給我一人看。”
裴寂勾起唇角,又學著世家子弟那番賣弄挺了挺身子,沉聲道:“我現在不就是在給你一人看嗎?”
這她要怎麼解釋?
薑卿寧一噎,目光微微上移。
【我靠,剛剛那個挺身,迷死我了!】
【看得出那個腰腹的力量感了!】
果然,漫天的金字還在誇讚裴寂身材好。
薑卿寧心一橫,單手後撐著借力,在她和裴寂這中間狹小的空隙中,竟是一個高抬腿,靈巧的轉了個方向,成了跨坐的姿勢,穩穩噹噹與裴寂麵對麵。
【妹寶這韌性,絕了啊!】
【勾引啊,這是勾引啊!】
對裴寂而言,他看見的是一片紫色的衣裙從他麵前掃過
他眼眸不由得一亮,薑卿寧腰身軟他是知道的,卻不知還有這韌性。
還冇等他開口,薑卿寧就一把抱住他的腰,像是要把裴寂赤裸的上身全都遮上一般。
下一刻,裴寂抽氣一聲。
他胸口疼!
“說了不準露,就是不準露!你不聽話,仔細我再咬你!”
罪魁禍首的薑卿寧抬起頭,學著往日裴寂訓誡她的口吻反過來教訓。
她下巴抵在裴寂的胸膛上,杏眸裡藏著幾分較勁,凶巴巴的鼓著腮幫子。
【啊,妹寶,你這個奶凶奶凶的,隻會讓人想要親死你!】
【嘿嘿,咬爺爺的愛人是嗎?有點意思~】
【我感覺大反派好像更爽了誒!】
【獎勵說完了,懲罰呢?】
裴寂呼吸一緊,對薑卿寧這幅占有的模樣,又愛又好笑。
他瞥了一眼自己又痛又爽的地方——
他胸口的另一邊,是一個清晰完整的咬痕,像是蓋章一般印在自己的身上,還泛著一圈紅。
“你這丫頭,下嘴得挺狠的。”
他抬手,扯了扯薑卿寧的嘴角,看見了那顆尖利的虎牙。
“我、我怕你不長記性。”
薑卿寧的氣焰忽然就弱了下來。
“我是不是咬疼你了?”
她說罷,伸手主動的給裴寂揉了揉胸口。
裴寂深深一呼吸。
什麼打一巴掌賞個蜜棗,薑卿寧這是直接給他兩顆蜜棗!
他被薑卿寧這又凶又軟的模樣勾得心火難捱,忍無可忍就不要再忍了。
“我妻凶悍!”
他凶惡的落下這句話,就捧著薑卿寧的臉蛋,俯身用力的吻了下去。
“唔……”
薑卿寧嚇了一跳,又生怕裴寂生氣會咬回來,這會哪裡敢掙紮。
她乖乖的微微張口不說,還伸出舌尖,輕輕舔了舔裴寂的唇,帶著討好的軟意。
她就是在勾我!
這小動作瞬間點燃了裴寂的情緒。
他呼吸一重,手臂環住薑卿寧的腰往自己懷裡帶得更緊,吻也變得愈發霸道。
【上聯:我妻凶悍,下聯:家夫善妒,橫批:你倆一對!】
【好!(鼓掌)】
【誒誒誒!說你呢!親就親,怎麼突然上手扒拉我妹寶的衣服呢!】“彆,夫君不要……”
薑卿寧這會不用看金字就覺察到裴寂的動作。
她連忙伸手抵住,裴寂當即不動,可嘴上卻更加霸道的剝奪薑卿寧呼吸的權利。
直到薑卿寧逐漸被親得失了智,整個人都暈乎乎的,裴寂這才放過她。
【啊啊啊,疑似大反派通過吻給我妹寶下藥了!】
【又把我妹寶給親暈了,大反派你居心何在啊!】
薑卿寧被吻得渾身的力氣都被卸了去,軟得像團棉花,這會靠在裴寂的胸膛上,整個人又乖又軟。
裴寂垂眸看著懷裡的人,指腹像是羽毛似的輕輕的蹭過薑卿寧泛紅的臉頰。
“卿卿從前讀書時,是不是就喜歡和那些世家子弟玩在一處?”
他聲音又輕又柔,更像是誘拐獵物一般,眸底藏著危險的幽暗。
薑卿寧抬起頭,她腦子還是暈乎乎的,這會意識全跟著他的聲音轉。
過了一會兒,她搖了搖頭,小聲反駁道:“我冇有。”
“那我呢?”裴寂的指尖滑到她下巴,輕輕抬了抬,語氣裡似有些委屈,“你在私塾唸書時,是不是最討厭我?”
當年薑卿寧待他,就像是老鼠遇見貓,又總愛紅著一雙眼睛看著他。
如今一想,他便覺得心口發癢。
早知道薑卿寧日後會是他的人,當初就更應該看緊了,不叫那些小三小四覬覦。
【這話要怎麼回答?】
【當學生的愛上老師?低聲些,這光彩嗎!】
【不對,是當老師的愛上自己的學生!】
薑卿寧望著他深邃的眼眸,睫毛顫了顫。
當年在私塾,就數裴寂罰她最狠心,她都冇少在裴寂身後說壞話。
這冇法反駁,薑卿寧順應內心,輕輕的“嗯”了一聲。
又膽怯又誠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