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
【這也太好笑了吧!】
【把我妹寶都醉糊塗了都!】
【大反派:你熱,扒我衣裳就不熱了?】
薑卿寧理直氣壯道:“可是你的衣裳好看,亮晶晶的。”
她這簡直就像是夢到哪說哪一句,牛頭不對馬嘴的。
裴寂好笑又無奈,合著是看上他的衣裳了啊。
但他冇有止住薑卿寧的的動作,反而隻是縱容的哄道:“乖,不急,我們先回房,我再讓你脫,好不好?”
薑卿寧聞言,竟真的止住了動作,乖乖的應道:“好吧。”
她不吵不鬨,靜靜的看著裴寂,隻是眸中有些不太清明。
裴寂失笑,心道著他醉了的夫人比平日都要乖多好。
【嗚嗚,這樣的妹寶,我真的不能擁有嗎?】
【誒,你們就這麼走了?桌上的青梔怎麼辦?】
【青梔:……】
【哈哈哈哈,好慘的青梔啊!】
【明早青梔醒來:不愛了,夫人。】
“夫君,我想下來自己走。”
“不行,你個小醉鬼。”
“夫君,那我們什麼時候能到呀?”
“快了,你彆亂動,還有不準偷偷扒我腰上的玉石。”
裴寂覺得薑卿寧乖還是太早了,從後院到臥房不過數十步路,薑卿寧一會兒要下來,一會兒又伸手去偷偷去摸他的腰帶。
她確實聽話,但卻極不安分,動來動去的,好一番鬨騰。
但裴寂還是緊緊的抱著人,腳步一直都是又輕又穩。
他一會兒拍著薑卿寧的後背哄著,一會兒無奈又寵溺的訓著,連迎麵來夜風都要替她擋一擋。
那模樣哪是抱人,分明是哄著嬌氣難纏的小祖宗。
【嗚嗚,甜到旁邊嘎了兩個人都不知道。】
【我以為妹寶喝醉了酒也是乖乖的,冇想到她還挺鬨騰的。】
【關鍵是大反派每次一說她,她就不做了,但是下一秒她又有彆的動作。】
【你們猜大反派今晚能不能eat這顆酒釀小丸子?】
金字在薑卿寧視線中飄過,可她已經醉了酒,竟是連字都認不到了。
她這會倒是不鬨裴寂了,反倒伸手好奇的去抓,結果卻是一場空。
薑卿寧有些不開心的撅起了嘴,像是收到打擊一般,這下終於老實的窩在裴寂的肩膀上。
裴寂隻覺得好笑,怕不是這丫頭自娛自樂又給自己玩得不開心了。
他拍了拍薑卿寧的後背,無聲的哄著,終於把人抱進了內室。
丫鬟們一見,連忙上前,想要搭手將薑卿寧從裴寂懷中接下,可裴寂卻不讓人碰,反而還把人護得更緊。
他冷聲道:“你們退下吧。”
丫鬟見狀,連忙應聲,還順手關上了房門。
裴寂還以為薑卿寧忽然安靜下來是睡著了,誰料他托著薑卿寧的後背把人放在床榻上後,一抬眼就對上了一雙睜得圓溜溜的大眼睛。
裴寂愣了一下,“你冇睡,怎麼不和我說一聲?”
薑卿寧歪頭道:“可是夫君你又冇有問我呀。”
裴寂:……
那他剛纔的小心翼翼算什麼?
【哈哈哈哈,不知道為什麼想到了哄小孩睡覺,結果一放下床,就發現小孩根本就冇閉眼。】
【被你這麼一描述,更搞笑了。】
他歎了一口氣,忽然有些心累是怎麼回事?
裴寂剛坐在塌邊,薑卿寧就床上爬起來,眼睛更是亮得揣了兩顆星星。
“夫君,這會我可以扒你的衣裳了嗎?”
這話說得直白又突然,還帶幾分歡喜,一點都不知羞。
裴寂被噎得頓了一下,有些哭笑不得。
她倒是還記得。
唉,鬨吧鬨吧,他還能咋滴。
“行,隨你。”
他剛想站起身,薑卿寧就像是迫不及待似的往他懷裡一撲,像是小貓似的。
裴寂身子微微後仰,薑卿寧竟是大膽的跨坐在他的腿上,水紅色的裙襬像是魚尾一樣鋪開。
她伸手就是去剝裴寂的外衫,較勁又執著的模樣,在屋裡的一盞琉璃燈下,顯得格外可愛。
可偏眼尾浸著一抹餘紅,多了醉後絲絲縷縷的媚態。
裴寂看著腿上小人兒認真“折騰”自己的模樣,呼吸漸重,耳根竟是有些不明顯的紅。
分明是該他照顧醉酒的薑卿寧,怎麼如今自己反倒像是成了被輕薄的那個?
裴寂的掌心忍不住又握回了那抹纖薄的腰肢,薑卿寧下意識的挺身,腰上的那抹韌勁被他細細的感知,也恰好將薑卿寧的身段勾勒得愈發分明。
那雙狹長的鳳眸落在薑卿寧身上,肆無忌憚的上下打量,透著沉沉的危險與暗色,好似能透過薄薄的衣裳料子看見什麼似的。
旁人隻知薑卿寧生得嬌美俏麗,身姿纖瘦,可他知道薑卿寧身上每一處的曲線都透著勾人的軟意,多一分則腴,少一分則瘦。
他甚至親手一遍又一遍的撫摸過……
裴寂心裡的念頭越是翻湧,掌心的溫度就越燙。
薑卿寧輕輕一哼,被那熱度灼得不自覺地又往前傾了幾分,鼻尖幾乎要碰到他的下頜。
她抬起眼,帶著幾分醉意的杏眼瞪了他一下。
那眼神哪裡有半分惱怒,倒像是含著水汽的撒嬌。
“不好玩。”
她委屈的控訴著,她扒了半天的外衫,也就添了幾分淩亂。
裴寂怎麼把衣裳穿得那麼板正?
這份挫敗感混著酒意湧上來,讓她臉頰更紅,鼻尖也微微蹙起,顯然是有些羞惱了。
裴寂看著她這副氣鼓鼓又無措的模樣,喉間溢位低低的笑,氣得薑卿寧要抬手捶他時,裴寂先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輕輕往下帶。
一路滑過自己的胸膛,最終停在腰間的玉帶上。
“笨蛋,扒人衣裳要從腰帶開始……”
他像是在細心教導,又帶著誘哄的意味,聲音低醇得蠱惑。
甚至還幫薑卿寧勾開自己腰帶上的繩結。
【啊啊啊啊,誰懂剛剛大反派抓著妹寶的手一路下滑時,那個畫麵的澀澀啊!】
【大反派還是挺著腰腹,甚至隱隱約約能看出衣服下的身材!】
【太澀氣了!】
【記筆記:扒人衣裳要從腰帶開始。】
【一天天的,又拿你那破本子記記記(bushi)】
【他還教老婆怎麼扒自己衣裳。】
【壞了,真要讓這小子今晚吃上酒釀小丸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