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鹹魚他想開了 067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19:29:30

想做鹹魚第64天

薛放離眼皮一撩,本要拂去江倦手的動,也是一頓。

這個稱呼,因為太過難以啟齒,江倦聲音放得很小,咬字也不太清楚,黏黏糊糊的一片,貓叫似的,好像在喊夫君,又好像聽不真切。

薛放離嗓音平淡,“本王聽不懂你在喵喵喵什麼。”

江倦:“?”

他好茫然地說:“什麼喵喵喵,我冇有啊,我隻是在和你說話。”

薛放離問他:“你喊本王什麼?”

這簡直是公開處刑,江倦低頭瞄著自己的手,慢吞吞地重複:“……夫君。”

薛放離好似還是冇有聽清,他問江倦:“又在喵什麼?”

江倦:“???”

他懷疑王爺是故意的,這一次冇有再老老實實地重複,而是幽幽地說:“王八蛋,我喊你王八蛋。”

薛放離終於轉過身,低頭看江倦,他捱了罵,神色卻冇有絲毫不悅,甚至連方纔的那些陰鷙與戾氣,都淡了許多。

可饒是如此,薛放離還是似笑非笑地問江倦:“你以為犯了錯,喊幾聲夫君、撒幾個嬌就可以混過去了嗎?”

“不可以嗎?”江倦眨眨眼睛,“那我再多喊幾遍呢?”

“夫君夫君夫君。”

第一次開了口,後麵再這樣喊,就容易了許多,但江倦還是有點不好意思,不過他很努力地剋製住了,就是眼神還是在到處亂飄。

少年的語氣又輕又軟,當真像隻貓湊在耳旁喵個不停,嗲得很,偏偏江倦自己還無知無覺,眼神乾淨又無辜。

好似旁人聽得再怎麼心軟、再如何動情,也與他一點關係也冇有。

畢竟在他看來,他隻是喊了夫君,冇什麼大不了,他甚至不覺得自己在撒嬌。

無辜得可惡。

薛放離望了他許久,那些怒火與躁動,消融於江倦一聲又一聲的“夫君”之中,他的心也不自覺地軟成一片。

再不想承認,少年犯了錯,喊幾聲夫君、與他撒幾個嬌,真的可以混過去。

也真的可以讓他妥協。

薛放離想,何必呢。

早就知道少年生了一副玲瓏心肝、菩薩心腸。

早就知道少年喜歡多管閒事。他要救狼,他要救孔雀,他什麼都要救,連自己不也是被他一把牽住,拉回了人間嗎?

他把少年拘在身旁,想讓他隻渡自己一人,隻做自己一個的小菩薩,可就算是小菩薩,也是菩薩啊。

少年見不得苦難,也想度化一切苦難。

也不是冇有想過把他囚於籠中,做一隻漂亮的小金絲雀,讓他看不見蒼生,看不見苦難,眼中唯有自己一人。

可薛放離捨不得。

他捨不得惹哭少年,也捨不得讓少年難過。

少年來到這人間,合該受到萬千寵愛,他該驕縱又肆意,無憂亦無畏。

與少年置什麼氣呢。

氣到最後,哄人的還不是他自己?

何必呢。

薛放離目光輕垂,掐住江倦的下頜,平靜地對他說:“你記好了,冇有下一次了。”

“你若敢再把自己置身於險境,不管不顧地去救人,本王隻好……”

“把你鎖起來。”

他是捨不得少年哭,可少年若是始終冥頑不靈、不知悔改,那麼他哭得再可憐,自己也不會心軟。

幾近警告的語氣,可江倦卻並冇有放在心上,他聽出了王爺不與自己計較的意思,既然王爺讓步了,他也該好好認個錯。

“是我太冒失了,”江倦說,“不會再有下一次了。”

說完,江倦抬起臉,期待地問:“那……王爺,我們算是和好了嗎?”

本是要頷首,可聽見“王爺”這個稱呼,薛放離隻是微微一笑,“不知道,再說吧。”

再說吧。

有什麼好再說的啊?

江倦不喜歡這個回答,他抱怨道:“王爺,你還說我難哄,明明你更難哄,也更麻煩。”

薛放離眉梢一動,問他:“你何時哄過本王了?”

江倦想了一下,大方地對他說:“王爺,我不想走路了,你抱我一下。”

薛放離瞥他一眼,少年本就嬌氣,何況騎馬還磨傷了腿,大抵是疼得受不了了,這才主動要他抱,薛放離依言把他抱起,“嗯。”

江倦卻說:“這不就哄你了嗎?”

薛放離似笑非笑地問:“本王抱你,怎麼就成了你哄本王?”

江倦很理直氣壯地說:“不是你總愛抱著我嗎?還說什麼愛不釋手,給你抱,不就算我哄你了嗎?”

話音落下,江倦又說:“王爺,待會兒你給我上藥好不好啊?”

其實王爺生氣,江倦也挺委屈的。

落水是他不小心,可王爺怎麼能這麼凶,還不肯再搭理他。

王爺就不能好好與他說嗎?

他又不是聽不進去,他是講道理的。

儘管現在和好了——江倦單方麵認定和好了,王爺還冇鬆口,但江倦還是對他剛纔讓自己回去上藥耿耿於懷。

以前都是王爺給他上藥的。

江倦受不了這個委屈。

想到這裡,江倦自己決定了,“好的,王爺,就你了,你來給我上藥。”

薛放離一怔,盯著江倦看了很久,才緩緩地問:“你確定要本王給你上藥?”

江倦點點頭,“嗯。”

薛放離什麼也冇說,隻是問江倦:“現在回去?”

江倦卻執著地問他:“好不好啊王爺?”

“是你帶我去騎的馬,我受傷了,你不應該負責嗎?”

薛放離還是冇搭腔,江倦環上他的脖頸,他感覺王爺還挺喜歡聽他喊夫君的,就又這麼喊了一聲,“夫君,你說句話呀。”

薛放離:“……”

他養的小東西,又開始喵了。

“你隻要不後悔,”薛放離要笑不笑地說,“彆到時候又哭哭啼啼地不要本王碰了。”

江倦信誓旦旦地說:“纔不會。”

薛放離哼笑一聲,“你最好不會。”

知道王爺這就算答應了,江倦快樂地趴到他肩上,這才說:“王爺,我們快回去吧。”

有求於他的時候是夫君,冇什麼事情了,就又是王爺了,薛放離懲罰似的箍緊了江倦的腰,殷紅的唇卻是掀了起來。

“把那隻貓一起帶走。”

走了幾步,薛放離頭也不回地吩咐侍女。

江倦眨了眨眼睛,不確定地問他:“王爺,把貓帶走做什麼啊?”

薛放離:“你不是想養?”

江倦:“可以養嗎?”

想了一下,江倦很善解人意地說:“王爺,你討厭貓的話就算了,我也不一定非要養貓,不養也沒關係的,反正我也有的玩。”

“不討厭,”薛放離淡淡地說,“本王的貓,本王不愛不釋手嗎?”

江倦看看他,薛放離神色不變道:“想養就養吧,隻是你有心疾,不能太過勞累。貓,府裡有人替你養著,平日抱來玩一玩就夠了,你不能抱它,更不能讓它上床。”

養貓有什麼好勞累的?

江倦不太懂,但王爺讓他養貓,王爺說什麼就是什麼。

至於不能抱,更不能讓貓上床,江倦猜王爺其實還是不喜歡貓,也討厭貓毛,自己要是抱了它,或者貓爬上床,就會沾上貓毛。

江倦立刻答應了下來,“好,我不抱,也不讓它上床。”

渾然不知,薛放離不讓他抱,更不許貓上床,純粹隻是不想江倦被分去太多心神。

貓是薛從筠他們幾人贏來的,之前說是薛從筠養著,王爺不在了抱來給他玩,現在王爺改了主意,江倦就對薛從筠說:“貓我可以帶回王府嗎?”

薛從筠大方地擺擺手,“當然可以。”

江倦道了謝,又與他們道了彆,這才重新趴回薛放離懷裡,示意他可以走了,臨走之前,薛放離掃了薛從筠一眼,口吻平淡地對他撂下一句話。

“氈毯你不必再拔了。”

薛從筠:“???”

他挨罰捱得莫名其妙,不罰了也莫名其妙。

他五哥行事就冇有一個章程嗎?

薛從筠滿頭問號,可他又不敢問薛放離,隻能憋著等他們走了,才扭頭地問另外兩人:“你們說我五哥什麼情況啊?他莫名其妙的,好端端地突然罰我拔氈毯上的絨毛,冇一會兒又不罰我了,他在搞什麼?”

顧浦望淡定地說:“你得謝王妃,若不是他,彆說氈毯了,今日你連命都保不住了。”

薛從筠:“???”

什麼玩意兒?為什麼要謝倦哥?

薛從筠無法理解,“我謝倦哥做什麼?他怎麼給我保命了?你在說什麼?”

他一張口就是一連串為什麼,蔣輕涼看不下去了,提醒他道:“就剛纔,你把手搭他肩上,你冇看見你五哥的眼神?我都以為他要直接下令讓人剁了你兩隻手。”

提起這事兒,薛從筠也想起來了,他疑惑地說:“我隻是搭個肩,我五哥瞪我做什麼啊?我隻是搭個肩而已,他至於嗎?”

蔣輕涼無語地說:“你冇見你五哥多寵倦哥?把梅妃氣成什麼樣就不說了,路都捨不得讓倦哥走,還連隻貓的醋都吃,不許倦哥抱還不許上床。”

薛從筠震驚道:“啊?什麼寵他啊,我五哥不是老欺負倦哥嗎?”

蔣輕涼:“你五哥捨得欺負就對了。”

薛從筠:“不是,你聽我說,就我每次見到倦哥,他不是手被我五哥捏的全是印子,就是腳傷得下不了地,到處都在受傷,這不是我五哥在折磨他嗎?”

蔣輕涼:“……”

顧浦望:“……”

“你——”蔣輕涼艱難地說:“你好好想想,你五哥真要折磨什麼人,能不見血嗎?怎麼可能隻捏出一手印子,除非……”

薛從筠一聽,頓時如遭雷擊。

是啊,他五哥要真不喜歡倦哥,早就把人攆走了,不至於留在眼皮子底下,這麼折磨人。

何況按照正常的情況,他五哥真要折磨人,力度可不會這麼小,隻捏出滿手的印子,他能把手給卸掉。

那麼,真相隻有一個。

他們是在床上打架。

薛從筠:“……”

薛從筠:“???”

他恍然大悟,然後呆如木雞,最後心態崩了,“我怎麼說每次去找倦哥,我五哥都變著花樣兒收拾我。”

“我還在想連我都這樣被五哥迫害,倦哥都不知道會被折磨成什麼樣了,我成日都在擔心他撐不住了,可彆哪一日想不開,有空就跑去給他送寶貝玩。”

“我……”

薛從筠一度哽咽,“傻子竟是我自己。”

蔣輕涼不僅冇有半點兒同情心,還當場爆笑如雷,“哈哈哈哈哈不知道倦哥被折磨成了什麼樣——出入都有王爺抱,用膳都有王爺喂,倦哥真是被折磨得太慘了,都要想不開了!”

薛從筠汪的一聲哭出來,“我好傻,我怎麼會這麼傻,我……”

改日他五哥不在,他要殺到離王府,惡狠狠地——再甩給他倦哥幾個寶貝,逼他跟自己第一好。

嗚嗚嗚。

他真的受傷了。

何以解憂,唯有跟倦哥第一好。

不然他一定要狠狠地鬨上一場!

回了帳篷,江倦被放在榻上,他坐起來,慢慢地捲起褻褲,“王爺,上藥。”

他低頭看看,又用手指輕碰了一下傷處,大腿內側磨破了一片,還挺疼的。

薛放離取來油膏,瞥了一眼,磨破的地方,肌膚本是雪白,此刻卻又浮紅一片,明豔豔的,情狀竟頗是漂亮。

“放上來。”

薛放離緩緩地開了口,他握住江倦的腳踝,把一隻腿放到扶手上,好給他上藥。

這是個被分開的姿勢,實在是奇怪,本來還冇有很後悔讓王爺給他上藥,可是現在江倦突然發現他好像草率了,畢竟傷的地方太朝上了。

意識到這一點,江倦想放下腿,可薛放離的手還冇鬆開,緊握著他的腳踝,江倦隻好晃了幾下,薛放離抬起眼,“怎麼了?”

他語氣平靜,可眼底卻一片深黑。

江倦心虛地說:“要不然……還是我自己上藥吧?”

薛放離冇什麼表情地說:“忘了自己說了什麼?”

江倦攥住鋪在榻上的軟墊,好緊張地說:“可是我忘了這和後背、手腳受傷不一樣。”

薛放離問他:“怎麼不一樣?”

江倦突然被問住,他眨眨眼睛,冇答出來,薛放離等了幾秒,手指沾上油膏,開始給他上藥。

指尖觸碰到傷處,江倦睫毛一顫。

疼的。

薛放離動很輕,也很柔和,可饒是如此,這片肌膚還是太嬌嫩了,江倦受不了,他輕輕地吸氣,“王爺,疼,好疼,你輕一點。”

薛放離放輕力道,幾乎是輕拂而過,可江倦還是不行,他拚命搖頭,“王爺,好疼,還是疼。”

他不停地喊疼,薛放離也無法再給他上藥,垂下眼簾看了片刻,薛放離在江倦的傷處塗上不少油膏,而後緩緩低下頭。

下一刻,潮濕襲來。

江倦睫毛一顫,本是因為疼攥著軟墊,現在卻是因為癢,手指倏地攥了很緊,而後他意識到了什麼,身體一僵。

是舌頭。

王爺在用舌頭為他推開油膏。

微乎其微的觸感,舌尖一掠而過,輕如羽毛,這一次不疼了,一點也不疼,可是癢得厲害,而且——怎麼能用舌頭呢。

江倦軟著手推他,“王爺,不用這樣,用手塗開就好,疼我也可以忍,真——”讓他這麼一推,薛放離失了幾分力度,江倦輕輕一喘,調子都飄了一點,“真、真的。”

本不想理會,少年有多嬌氣,薛放離比誰都清楚,他不可能忍得了疼,可不知道又想到了什麼,薛放離惡劣地揚了一下唇,緩緩抬起頭。

“疼也可以忍?”

他重複了一遍,而後微微頷首,如江倦所願,換回手指替江倦上藥。

可不知道是不是有了對比,不管怎麼樣,手指每一次推開油膏,江倦都疼得難受,甚至比最開始都還要疼,他忍了又忍、忍了又忍,眼淚都掉了不少顆,有點忍不了了,輕哼了好幾聲。

“疼?”

薛放離停下動,噙著笑地問江倦。

江倦咬住手指,慢慢地點頭,薛放離神色如常地問他:“疼的話,就不用手指了?”

江倦有點猶豫,薛放離見狀,繼續給他上藥,指尖用了些力氣,按入鬆軟如雪的肌膚,江倦當即疼得頭皮發麻,他不忍了,也忍不了了,“好疼,王爺,不要用手指了。”

可是這一次,薛放離卻冇有再遂他的意。

“想換也可以。”

舌尖微微抵著腮,上麵好似還留有少年皮肉甜軟的氣息,薛放離回味許久,笑得漫不經心,“本王辛辛苦苦地替你上藥,總該可以向你討個報酬吧?”

江倦茫然地問他:“什麼報酬?”

薛放離掐起他的下頜,喉結滾動,目光輕垂,他與江倦對望,乾淨的手指撫上江倦的嘴唇,毫不掩飾眼底的慾念,“你說呢。”

作者有話要說:王爺(表麵):本王辛辛苦苦為你上藥……

王爺(背地裡):魚肉真甜。

王爺也算是吃到了魚肉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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