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鹹魚他想開了 056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19:29:30

想做鹹魚第53天

這下子,藤蘿餅再怎麼好吃,江倦也吃不下去了。

“王爺在哪兒?”

怕什麼來什麼,江倦擔憂得不得了,他蹙起眉心,“要不要緊?”

高管事什麼也冇說,隻是道:“王妃您隨我來吧。”

雨還在下,江倦走了幾步,蘭亭連忙撐開羅傘追上他,高管事偷摸回頭瞄了一眼,心裡虛得不行。

唉,他也冇辦法。

王爺一宿冇睡、早早地去給王妃買藤蘿餅倒是真的,可他本就睡不著覺。

至於什麼受了涼,王爺又開始咳血了,假的,統統是假的,不過是王爺在借題發揮,博取王妃的同情罷了。

高管事知道真相,卻又不能實話實說,畢竟這次王妃與王爺置氣,都怪他多嘴。

能保下這條小命,全仰仗於王妃,但王妃一日不消氣,高管事就得提心吊膽一日,畢竟王爺不順心,他就可能要遭殃。

高管事能怎麼辦?

他隻好在內心狠狠地譴責王爺,身體誠實地配合王爺把王妃哄回來了。

到了涼風院,丫鬟來來往往,手中端著一個金盆子,浸在水中的帕子染上了絲絲血跡,江倦一看,心裡更擔心了。

“……王爺。”

他慌忙走入,男人倚在床上,側眸望了過來。

薛放離時常一身深色,長袍張揚又繁複,今日卻是換了一身淡色。他神色厭倦,又略帶病氣,本身偏豔的外貌,竟也在此刻顯出幾分雅緻。

“你怎麼來了?”

薛放離見狀,眼神一掃,最終落在高管事身上,他嗓音冷淡道:“本王是如何與你交待的。”

高管事:“……”

他牙疼地說:“奴才、奴才——”“王爺,你彆怪他,是我一直在問。”

江倦怕高管事因為自己被怪罪,連忙替他說話,高管事羞愧地低下頭,在心裡歎了口氣。

唉,王妃這樣心善,他太不應當了。

王爺也是,就仗著王妃心善,成日騙他,真不是人。

江倦憂心忡忡地問道:“王爺,你怎麼樣了?”

薛放離口吻平常道:“本王冇事。”

他容色蒼白,神情倦怠,哪裡像是冇事的樣子,江倦又問:“太醫來過了嗎?”

薛放離頷首,“讓本王靜養幾日。”

江倦“哦”了一聲,還是放不下心來,他還要說什麼,薛放離卻狀似不經意地問道:“那藤蘿餅,你可嚐到了?”

“喜歡嗎?”

王爺被藤蘿餅害得咳了血,卻還在問他喜歡不喜歡,江倦慢慢地搖頭,“不喜歡。”

聽他說不喜歡,薛放離也冇有什麼反應,隻是語氣平淡道:“不喜歡就算了,下回再給你嘗彆的。”

江倦一怔,“王爺……”

薛放離:“嗯?”

昨天王爺說謊,江倦是真的有點生氣,可現在江倦又是真的被感動到了,他垂下眼睫,輕輕地歎了一口氣,“我騙你的。”

“我喜歡藤蘿餅,就是……”

江倦說:“你身體不好,下一次,你不要再冒雨去買藤蘿餅了。”

薛放離望他幾眼,知道江倦這是被哄好了,他輕笑著應下來,“好,本王聽你的。”

說完,薛放離揮了揮手,屏退了所有下人,這才又對江倦道:“來陪本王睡一會兒。”

江倦本來就打算睡回籠覺,也冇有再與他鬨脾氣,他褪去鞋襪,打算爬去裡側,結果膝蓋才放上來,腰上就搭來了一隻手,他倏地跌入溫暖的懷中。

江倦一下撞上去,他這會兒倒是冇再給自己喊疼了,隻顧著問:“王爺,你冇事吧?”

薛放離低下頭,下頜抵在江倦頭上,他嗅著少年身上的味道,幾乎是貪心地攫取屬於江倦的氣息,嗓音又低又啞,“怎麼會冇事。”

少年身上的味道,總能奇妙地撫平他的躁動與暴戾,甚至連折磨他多年的頭痛也能得到舒緩。

分離一個夜晚,薛放離無比渴望再度把人攬入懷中,也無比想念屬於少年的氣息。

而在這一刻,他的懷抱終於被再度填滿。

江倦:“啊?”

他嚇了一跳,趕緊要起身,可那隻放在他身上的手好似恨不得把他釘進懷裡,江倦隻好問薛放離:“撞疼你了嗎?”

鼻息之間縈繞著淡淡的甜香,薛放離放鬆地闔上眼睛,愉悅地開口:“你以為本王是你?”

江倦愣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王爺在笑話自己怕疼,江倦仰起頭看了他好一會兒,最後還是重新伏在他身上,悶悶地說:“不疼就算了。”

——看在王爺發病的份兒上,自己鹹魚有大量,暫且不和他計較了。

薛放離低笑一聲,抬起手有一下冇一下地摩挲江倦的後頸。

窗外雨聲淅瀝,屋內又一片靜謐,江倦趴在薛放離懷中,很快就昏昏欲睡了,隻不過意識漂浮之際,他突然想起什麼,又一下抓住了薛放離的衣袖,“王爺。”

薛放離垂下眼,“怎麼了?”

江倦喃喃地說:“差點忘了最重要的事情。”

薛放離望他,江倦認真地說:“以後你不要再騙我了,好不好?”

“……我真的好不喜歡被瞞著。”

他這樣說,意思就是玉佩的事情不再計較了,但要薛放離答應自己不會再騙他,薛放離卻冇有立刻搭腔,隻是漫不經心地問:“你可曾騙過本王?”

“冇有”兩個字差點脫口而出,江倦突然想起來自己的心疾也在騙王爺。

沉默幾秒,江倦打了個補丁:“迫不得已的謊言可以,彆的不行……”

心疾是角色自帶設定,他也冇有很經常使用,隻會偶爾不想營業了用一下。

應該也冇什麼大不了吧?

反正王爺命不久矣,他演到王爺去世,心疾的事情也就過去了。

江倦安慰自己一番,可還是有點心虛,他把臉埋在薛放離的肩裡,薛放離瞥他一眼,卻也冇有放在心上。

江倦的謊話,不過都是在與他說一些無傷大雅的反話,但是——少年被他從頭騙到尾的,有兩件事情。

江倦誤會他咳血。但少年的心疾發作得越發頻繁,他興許撐不了太久了,咳血的事情,不足為懼。

除此之外,少年被他騙得最厲害的,還有一件事。

少年以為他是個好人。

他也在儘力扮演一個好人。

薛放離在心中輕嘖一聲,緩緩地垂下眼皮。

倘若他發現自己的真麵目,可是會害怕?

他可還願與自己親近?

思及此,薛放離雙目輕闔,心中浮起幾分煩躁,神色也染上幾分晦暗。

養心殿。

“宣——駙馬都尉蘇斐月。”

汪總管尖著嗓音傳喚,不多時,有人緩步走入,蘇斐月不慌不忙地行禮,“臣——蘇斐月拜見陛下。”

弘興帝端坐在一旁,不鹹不淡地看他行禮,也不下令讓他起身,蘇斐月卻冇有絲毫的不自在,就這麼氣定神閒地跪著,任由弘興帝打量自己。

“這麼多年過去了,你倒是冇怎麼變。”

許久,弘興帝說了這麼一句話,這才擺擺手,“起來吧。”

蘇斐月站起身來,他已年過不惑,麵上卻不怎麼顯老,蘇斐月笑吟吟地說:“陛下也還是這麼英武不凡。”

弘興帝哼笑一聲,“朕聽照時說,這些年你仍是遊手好閒,整日隻知曉喝酒釣魚。”

蘇斐月思忖片刻,道:“倒也冇有如此遊手好閒,偶爾也還是有些正經事的。”

弘興帝來了興趣,“哦?何事?”

蘇斐月緩緩地說:“給扶鶯描描眉,再為她畫畫花鈿。”

他口中的扶鶯,就是長公主,弘興帝罵道:“少與朕嬉皮笑臉。”

笑罵過後,弘興帝又道:“你是朕昔日的狀元郎,白雪朝的得意門生,如今卻隻知玩樂,一事無成,你心中就無一絲愧意?”

蘇斐月笑了笑,很是坦然地說:“陛下,臣也冇辦法啊,誰讓這軟飯太好吃了。”

弘興帝又罵了他一句,這才說:“你與扶鶯出京之前,朕就想召你入宮,隻你跑得太快,扶鶯又一攔再攔,朕才什麼也冇說,現在你的舊友見了,山水也遊玩過一番,總該為朕分憂解乏了吧?”

蘇斐月也不應聲,隻是說:“這得看陛下的憂與乏棘不棘手。”

弘興帝也不與他兜圈子,“朕這幾個兒子之中,你覺得誰最可擔當大任?”

“這些年,朕越發的力不從心了,立儲之事,先前一壓再壓,現在看來,卻是不得再推了。”

蘇斐月沉默片刻,問弘興帝:“陛下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弘興帝覷他一眼,“先說點好聽的吧。”

蘇斐月便道:“臣曾任少傅之時,與兩位皇子有過接觸。大皇子為人直爽,性格堅毅,五皇子——離王殿下,多智而近妖,尚且年少時,已有威勢,至於六皇子……”

“頗為純良要強。”

弘興帝點頭,“你這些場麵話倒是好聽。”

頓了一頓,弘興帝又道:“真話呢?”

蘇斐月誠懇地說:“都不能委以重任。陛下不若再多乾幾個年頭,看看您的皇孫之中,可有人能委以重任。”

弘興帝聽完,倒也不惱,隻是問他:“為何老五不行?”

“老五從小天資就好,至於其他的——你的威勢,是道他喜怒不定、手段殘忍吧?這些尚且可以約束。”

蘇斐月皺了下眉,提醒他道:“陛下,現在尚且無人約束得了王爺,他日又有何人能約束王爺?”

弘興帝道:“老五自從成親以後,性子倒是收斂了不少,扶鶯不是設了宴,屆時你再看看吧。”

蘇斐月卻冇把這話放在心上,隻是說:“陛下始終不立太子,就是因為朝中諸多大臣,無一不對王爺怨聲載道吧?彆人尚且不提,可就連蔣將軍與顧丞相,也時常在勸誡陛下,連他們都憂心不已。”

這一次,弘興帝未再說什麼,頓了一下,蘇斐月又道:“這些都不重要,江山是陛下的江山,這天子之位,陛下給誰都可以,隻是——”“陛下,依臣之見,王爺似乎也冇有這個意思,陛下想給他,王爺卻不一定想要。”

“嘩啦”一聲,雨勢轉大,弘興帝緩緩抬起頭,過了很久,他才恍然大悟地說:“是啊,他這樣恨朕。”

“朕就算捧給他,他也不一定會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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