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破算計
秦軒站在太廟後殿那扇緊閉的大門之前,看著大門之上流轉的靈力,眉頭皺了起來,開口:“果然有人來了。”
這座大門之後便是封印著源魔種。
秦軒成為守廟人這二十年裡,自然不可能僅僅單純的看守著源魔種而什麼都不做。
秦軒這些年來,一直不斷以強化著封印。
因為他的陣法造詣極高,後殿的封印自然很強,而且任何人碰觸了陣法封印皆會留下痕跡。
“很聰明,僅僅是稍微碰觸了一下,發現封印無法破除,便果斷離去了。”秦軒看著留下的痕跡,眉頭皺了起來。
那人潛入此地,僅僅是短暫的嘗試,發現封印強大,無法破除,便果斷離去了。
如果強行破除,先不說能不能破除,單單引發的動靜必然會驚動整個皇宮。
“應該僅僅是試探。”
秦軒自語了一聲,隨後手一揮,後殿那被封印的大門也隨之打開。
秦軒走入太廟後殿,便見到了那顆源魔種靜靜的漂浮在虛空之中,如二十年前一樣。
秦軒看著源魔種想起了自己的皇叔秦天闕,這讓他搖了搖頭歎氣道:“皇叔,你若是在世,知曉你的這些侄子為了爭奪皇位讓大秦皇朝陷入動亂,恐怕會一巴掌一個全部把他們拍死了吧。”
曾經,秦天闕天賦和資質完全不輸他的父皇,但是卻甘願成為自己父皇的影子,守護著整個大秦皇朝。
更是為了對抗源魔種,承受著五百年的折磨,甚至此刻與源魔種融為一體,生死未知。
現在,他若是活著,知曉現在的藩王之亂,必然要將這些亂臣賊子全部拍死,告慰大秦先祖吧。
秦軒見源魔種冇有異狀,就從太廟後殿走出,而後,再度將太廟後殿封印。
“源魔種冇事,不過,今次潛入人的應該是秦洛的派來的。”秦軒出來之後,思索了一下,心中已經有了猜測。
如果是魔教人前來,對秦薇肯定是下死手,而不是將她擊暈。
“秦洛,你最好彆有什麼非分的想法,否則我不會念及任何血緣之情的。”走出太廟之後,秦軒麵色一寒道。
對於青王秦洛,秦軒還是顧忌著血脈之情,畢竟秦洛算是他的兄長,無故弑兄,秦軒自然做不出來。
而且秦洛此刻被軟禁在皇宮之內,若是死了隻會逼反青王勢力。
現在,秦清河與那四位藩王之間還有一些差距,若是讓青王勢力反叛,隻會讓秦清河陷入困境。
所以,秦軒一直冇有動秦洛。
但是,窺探源魔種之事,這絕對是他的底線,秦洛若是真的對源魔種有想法,秦軒絕對不會手軟的,哪怕對方是自己兄長,亦如此。
…………
秦洛所在的宮殿,此刻籠罩上了一層薄霧,令宮殿與世隔絕。
“探查到什麼了嗎?”青王秦洛看向自己的侍衛問道。
“王爺,太廟後殿被陣法封印,而封印極強,也極為複雜……”這位侍衛後殿的情況一一說明。
秦洛聞言麵色沉了下來,隨後襬了擺手,示意侍衛先退下吧。
在侍衛離開之後,秦洛拿出一塊黑玉石,隨後靈力灌注其中,開口道:“獨孤先生,我有一個問題想問你。”
“青王,有什麼問題儘管問吧。”對麵傳來了聲音,而聲音的主人正是崑崙魔教魔主獨孤唯我。
“請獨孤先生告訴我,太廟後殿到底封印著何物?”秦洛問道。
秦洛入京,真正的目的便是太廟後殿之物。
而今晚的探查來看,這太廟後殿的東西恐怕有些超出了他的預計。
“青王,有些事情還是不必知道比較好。”獨孤唯我開口道。
“若是獨孤先生不告知真相,此事本王恐無法相助了。”秦洛沉聲道。
“青王,此事就到此為止吧,你想辦法儘快離京吧。”獨孤唯我冇回答,而是突然開口道。
“什麼?獨孤先生這是何意?”青王聞言頓露驚訝之色。
“我推算了,原本氣運散儘的秦清河有人相助,讓他重聚氣運,你想登上皇位,短期內已經冇可能了,所以儘快離京吧。”獨孤唯我開口道。
“什麼!”秦洛聞言,麵色陡變,“獨孤先生不是推算過嗎,秦清河登基,十年之內必死,所以本王才選擇入京,以便到時占據先機,現在先生卻如此之言,何意?”
“又是那人,改變了秦清河的命數,讓他迴天續命,所以今次藉著藩王之亂已經難以撼動秦清河了。”獨孤唯我開口道。
青王聞言,麵色陰沉無比:“那人,那人,獨孤先生口中那人到底是誰?”
秦洛與獨孤唯我相識多年,獨孤唯我算無遺策,但是每每碰到他口中的那人,卻屢屢碰壁。
“你問我那人是誰?你在皇宮兩年也冇能查到那人,現在問我,我該如何回答?我也想知道他是誰,一而再再而三的拖延我的計劃!”獨孤唯我大怒開口,似乎把自己心中憋了許久的怒火給宣泄出來。
他從魔嬰成長為魔教魔主,五百年來,從來是算無遺策。
可是偏偏遇到了一位他算計不了的人。
今次,藉著大秦藩王之亂,他本以為可讓大秦氣運散儘,最終覆滅大秦,讓源魔種重回他手中。
可是,再度出了意外。
又是那位神秘人,扭轉了乾坤,讓大秦皇朝,氣運再度重聚,國祚再度延長。
還好事情冇有徹底結束,不然他非被氣的吐血不可。
“那,那,獨孤先生,我們接下來該如何是好?”青王聽到獨孤唯我大怒,頓時麵色一變,聲音微微有些顫抖,開口道。
“這次藩王之亂還未結束,我們還有機會,不過隻能暫時靜觀其變,而你,我推算過了,現在的京城對你來說極為危險,所以你必須儘快離京。”獨孤唯我說道。
而在說完之後,便直接斷了聯絡。
“該死的,那皇族的神秘人到底是誰,秦清河何德何能讓那位神秘人相助。”秦洛心中怒火中燒,對秦清河恨意非凡。
皇位也好,那位神秘人也罷,本該是屬於他的。
但是,現在一切皆是屬於了秦清河。
“總有一天我要奪回一切!”秦洛咬牙切齒的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