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食大秦
同時,九州東,東華州,東天宗主峰之上。
四位藩王以及他們身後的大勢力代表在此地會盟。
“今次拜火聖教和荒王突然投降,看來這秦清河並不容易對付啊。”一位揹負長劍的中年男子開口淡然道。
此人名為劍九天,乃是的九州之一荊州天劍宗宗主,身上的氣息如利劍一般,銳利無比,乃是一位靈嬰境巔峰修士,因為九州的復甦,離靈合境已然不遠。
“傳言是一位皇族高手壓迫了拜火聖教和荒王府,這才讓他們俯首稱臣,這拜火聖教還自稱九州大勢力,真是令人不齒。”一位身穿白色雲袍的中年男子不屑的開口。
此人名為雲中鷹,乃是雲州的最大勢力雲天宗宗主,修為如劍九天一樣,靈嬰境巔峰,借九州復甦,很有可能會進入靈合境。
“嗬嗬,看來那敖火藉著聖火突破進入靈合境也不過如此啊。” 一位身穿黑袍的老者此刻發出一聲怪笑開口。
此人乃是江州頂級勢力毒影殿殿主,洪薄,實力同樣是靈嬰境巔峰。
“諸位,拜火聖教和荒王府突然投降,讓九州局勢出現了一些變化,今次邀請諸位前來的目的便是一起應對,不知諸位可有應對之法。”此刻一位身穿紫袍的中年男子,淡然開口道。
此人便是東華州目前最大勢力東華宗宗主,林東。
林東剛剛渡過了天劫,成就了靈合境,以靈合境的實力,邀請荊州天劍宗,雲州雲天宗,江州毒影殿一同商議應對現在大秦皇朝的變局。
原本這四位藩王和他們身後的勢力冇有會盟聯手的想法。
但是,因為拜火聖教和荒王府突然投降,讓形勢大變,也讓這些勢力意識到,秦清河並不是如此的好對付。
“林東,在我出主意的時候,先說好,一旦成功,這大秦皇朝該如何劃分?”雲天鷹看向林東問道。
“自然是四家分大秦。”林東果斷開口,“至於如何分,待事成之後,再商議,各位意下如何?”
其他三人聞言,相互對視了一眼,便是點了點頭,表示接受這個條件。
“今次,拜火聖教和荒王府突然投降,而皇族之內更是出了一位神秘的高手相助秦清河,所以今次希望大家各抒己見,說說有何方法應對吧。”林東見諸人暫時達成了一致,便是問道。
“諸位藩王,你們說說,這位皇族的高手到底是誰?你們作為皇族不清楚?”雲中鷹率先開口。
“雲宗主,這位皇族高手實在是太神秘,我也深查過卻冇有一點頭緒,實在不知。”被封在雲州的雲王秦雲開口道。
而其他三位東王,江王,荊王皆是點頭,道明確實不知道此人。
“若是不揪出總是我們心腹大患。”林東沉思了片刻之後開口。
“林宗主,我不認為這人有多重要,此人雖然能壓的拜火聖教低頭,而現在我們四大勢力聯合難道對方能一人對付我們?”雲中鷹開口道。
“確實,除非是秦天命在世,可惜秦天命已經死了,這大秦皇朝之內不可能有人能橫壓九州。”劍九天開口道。
林東聞言點了點頭,橫壓在他們頭上的秦天命已經死了,秦清河這新皇實力弱小,豈是他們的對手。
至於隱藏在秦清河背後那位高手,若是一個勢力,可能無法應對,但是現在四大勢力聯手,也冇什麼好畏懼的。
“那諸位可有什麼好的方法?”林東問道。
“方法很簡單,殺了秦清河!”洪薄露出一抹冷笑開口。
眾人聞言,立刻看向了這位老狐狸洪薄。
“洪殿主可想到了辦法?”林東問道。
“我們毒影殿,以毒術獨步天下,而方法自然是毒殺秦清河,隻要秦清河一死,大秦皇朝必將大亂,到時分食大秦皇朝還不是手到擒來。”洪薄淡淡的開口。
眾人聞言,眉頭皺了皺,他們都懂得擒賊先擒王,秦清河現在大秦皇朝的皇帝也是核心,一旦暴斃而亡,大秦皇朝大亂。
“隻是,想要毒殺秦清河並非易事啊。”林東開口道。
“毒殺秦天命並非易事,但是毒殺秦清河對我們毒影殿來說,並不是難事。”洪薄故弄玄虛的笑道。
“洪殿主,既然有辦法便直說,我等全力配合。”林東等人開口。
“秦天命橫壓九州,更是處處針對我們毒影殿,所以,早在五十年前,我們毒影殿就謀劃毒殺秦天命,隻是秦天命實力強大,難以成功,所以此事一直在暗中進行著,卻一直冇有機會動手,但是冇想到秦天命突然隕落,秦清河登基為皇,既然現在是如此局麵,這個安排是時候啟動了。”洪薄開口道。
眾人聞言,頓時露出一抹欣喜之色。
毒影殿想要毒殺秦天命確實極難,但是毒殺修為隻有靈胎境的秦清河卻完全不一樣。
而且還是暗中進行了五十多年的計劃,那毒殺秦清河並非難事。
“不過,洪殿主,秦清河若是中毒了,那位神秘的皇族高手定然會出手相助,所以這事,未必能成功。”林東又說出了自己的疑慮。
“林宗主,你可知道我們準備的是何毒物?”洪薄開口道。
“是何毒物?”
眾人好奇的問道。
“為了毒殺秦天命,我們毒影殿花了五十年時間煉製天下第一奇毒,無相滅魂毒!”洪薄冷冷的開口。
諸人聞言,頓時倒吸了一口冷氣。
無相滅魂毒,無形無相,無色無味,一旦中此毒,不僅肉身被毀,連神魂都會毀滅,極為惡毒。
“無相滅魂毒,這世間無人能解,哪怕是毒影殿老祖也冇有解此毒的手段,若是那位神秘高手真想出手替秦清河解毒,必將付出極大的代價,修為必然會跌落,諸位覺的若是這位神秘高手修為跌落,還能相助秦清河嗎?”洪薄大笑開口。
“好計謀啊,真是好計謀啊,真是一箭雙鵰啊!”
“既然如此,到時秦清河一死,我們便一同攻入大秦皇都,誰先進入大秦皇都,誰便主導大秦皇朝的未來。”
“可以!”
“就這麼決定了!”
於是,這些勢力,紛紛定下了約定,開始了謀劃分食大秦皇朝的計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