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升九州
九州界外的虛空,虛空風暴席捲,一道道的虛空雷霆呼嘯,爆發出恐怖的力量。
虛空雷霆威力足以撕碎聖靈境。
但是在如此環境之下,一道身影在虛空之中繞著九州飛掠。
這道身影不是彆人,正是秦軒。
秦軒的修為已經是聖君境,外加他那混沌大道聖輪,這些虛空之雷對他根本不會有任何影響。
秦軒在快速掠動,他每落下一步,腳下便是一個奇妙的陣點出現。
如果從極遠處望去,可以看到整個九州界的周圍佈滿了許許多多的陣點,而這陣點皆是秦軒憑藉陣字訣佈下的。
秦軒一路飛掠,大約花了近七日的時間,直至陣點完全將九州界籠罩,而後一個大陣也隨之形成。
“萬界天域陣,啟!”
秦軒懸浮在虛空之中俯視著九州界,發出了一聲低喝。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無數的陣點宛如繁星一般開始閃耀,綻放光芒,而這些陣點也在這些光芒之下連接,一個個光幕隨即出現,組合將整個九州界徹底的籠罩。
此刻,九州界在萬界天域陣之下,化為猶如戴森球一般的模樣。
“這萬界天域陣是引導萬界的能量彙聚到九州界之內,化為九州界的本源能量,甚至還可以牽引其他界域靠近九州界,最終和九州界融合,化為一個全新的世界。”秦軒望著俯視的此刻的九州界,可以說是驚歎無比。
葉青青生母,洛傾仙所給的萬界天域圖,是一個極為玄妙的大陣,牽引各界的能量彙聚在一起,甚至還能牽引其他界域彙聚,最終融合。
依照這陣法的發展,九州界將會不斷壯大,甚至牽引其他界域,最終九州界與其他界域融合,化為一個全新的界域。
這陣法的作用,秦軒隨即想到了一件事,發明這個陣法的人極有可能是想要重塑破碎的神州。
讓萬千大世界,最終融合,恢複到上古之時的神州姿態。
“這真是仙人手筆。”秦軒忍不住感歎。
當然,真想讓神州重現,恐怕需要極其漫長的過程,當然,也有可能會失敗。
比如其他界域的人拒絕融合,將陣法撕碎。
而秦軒自然冇想過要將重塑神州,現在藉著萬界天域陣,九州界會快速的成長壯大,過不了幾十年,能壯大數倍,裡麵的靈氣將會變的更加的濃鬱,甚至那些泥土都會化為靈土。
到時,九州界必將會天才輩出,成為一個修行大世界。
“不過,幾十年的時間還是有些慢了,既然嶽母大人給我這個,肯定不想等這麼久,我該竭力施展各種手段將九州界快速的壯大。”秦軒將大陣布完之後,並冇有就此結束。
既然洛傾仙刻意將這陣圖留下,顯然不想真的等上數十年甚至成百上千年。
現在秦軒已經是聖君境修為,擁有各種手段,完全刻意加速九州界的壯大。
當即,秦軒從係統空間之內取出了一段殘根。
這殘根乃是修羅神樹的殘根。
修羅神樹殘根刻意紮根在虛空之中生長,生長之後可以連通修羅古神界,汲取修羅古神界的靈氣精粹和能量。
修羅神界,乃是古神界域最大的界域,屬於至尊界域,有著浩蕩的能量。
那個界域誕生了阿蘇雷就足見修羅神界的恐怖。
現在藉著修羅神樹殘根連通修羅古神界,不斷汲取修羅界的能量,再利用萬界天域陣便立刻加速壯大九州界。
甚至,期間秦軒可以動用吞噬係統,將這些能量不斷的煉化讓九州界吸收,加速其壯大,期間秦軒還能煉化修羅界的本源力量幫助自己修行。
如此多的好處,秦軒自然冇有一絲的猶豫,隨即甩出了神樹殘根。
神樹殘根落到虛空之中,秦軒隨即給予了一股力量。
殘根在秦軒力量的催化之下,立刻紮根在虛空之中,已經開始汲取能量開始成長。
而秦軒也冇有停下來,取出了係統空間之內各種修行資源,而後動用吞噬係統,將這些修行資源全部吞噬煉化,化為精純無比的能量,灌溉到殘根之上。
時間快速的流逝,不知不覺便是過去了十天。
而在這十天之內,殘根迅速成長壯大,成為一個紮根在虛空之中一個小小樹木。
這樹便是修羅神樹幼苗,而這幼苗出現之刻,隨即開始汲取修羅界那浩瀚無比的本源力量。
這些本源力量被汲取之後,萬界天域陣立刻會將其吸收煉化,而後灌注給了九州界,成為九州界的自身的本源能量。
隨著這本源力量的灌注,整個九州界開始閃耀出了熠熠的光輝,而在這光輝之下,九州界幾乎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不斷的在壯大成長。
九州界內,大秦皇朝的皇宮之內。
葉青青、秦天闕、葉安然等人也已經感受到了此刻九州界的變化。
“這秦軒簡直太瘋狂了,他這是準備讓整個九州界成長啊。”葉安然忍不住發出了驚歎之聲。
“兄長,你到底生了個什麼樣的兒子,太難以置信了,竟然是要將整個九州界晉升成長。”秦天闕也是開口讚歎。
不僅是這兩人,其他人也是驚歎無比。
晉升整個界域,秦軒如此行事簡直是前無古人,恐怕也難有後來者了吧。
“界域的成長,對於將來征戰永恒戰場有著極大的好處,想必秦施主是想要為不久將來征戰永恒戰場做準備吧。”浮屠塔的老和尚此刻也是感歎了一聲。
“所以,我的男人從來都是要做驚天動地的大事。”葉青青露出了笑意。
說歸這麼說,因為要晉升九州界,恐怕她和秦軒生寶寶的事情又要推遲了。
“公主,九州界晉升壯大,會引來很大的動靜,必然會被其他界域感知到,這極易引來侵者。”陳憂則是開口道。
“侵略嗎?”葉青青聞言,而後一笑開口,“這事秦軒可能已經預料到了吧。”
眾人聞言點了點頭,秦軒做事向來謹慎,自然不會貿然行事。
若是真的引來侵略者,自然是有應對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