彙聚
“女飛賊!”
秦軒聽到聲音,見到突然出現的身影脫口而出,同時伸手一擋,阻止了那些蠢蠢欲動,要動手的眾人。
而此刻,那道身影從半空之中落到了地麵之上,胸口那山巒隨即抖了抖,而她的俏臉一臉錯愕的望著秦軒:“秦軒,是你!”
“你認識?”焱羽見到如此一幕,隨即問道。
“認識,崑崙界的人,叫燕飛飛。”秦軒隨即開口道。
“謔,認識的人?”焱羽隨即打量起了燕飛飛,而目光很快落到了她的胸口,然後又看看了自己,似乎並不差啊。
但是,自己好像對秦軒完全冇有吸引力啊。
“難道是我不夠女人味,要去問問秦薇。”焱羽心中默默的開口道。
“飛飛,就是他們剛剛要對我們動手?”
就在此刻,燕飛飛的身後傳來了一道聲音,而後天空之上身影紛紛落了下來,而後一名揹負長劍的男子走了過來。
“哥,是一場誤會。”
燕飛飛隨即對著走來的男子開口道。
這男子便是聽雪樓樓主,燕七。
“秦兄,冇想到真的會遇見你。”
而此刻,燕七那邊的人,一名男子跑了出來,對著秦軒開口道。
“沈兄!”秦軒見到來人也露出了驚訝之色。
來人竟然是崑崙界長生道門的沈浪。
“原來大家相識,真是一場誤會。”燕七見到秦軒與沈浪相識,也隨之開口道。
“你們是大秦聖朝的人吧。”這時,又有一道聲音從後方傳來,緊接著便是見到一位揹負長槍的男子走了過來。
秦軒看到這男子,笑了起來。
這人他自然認識,徐如生。
當日,自己在長生道門之時,還與他交過手。
而那一戰之後,徐如生似乎有所感悟,便進入了閉關。
“對,我們是大秦聖朝的人,這位是大秦聖朝朱雀軍的焱羽,而他是千刃山劍修,劍無垢……”秦軒隨即將這些人一一做了介紹。
“看來,你們不是大秦聖朝的主力部隊啊。”徐如生聽到秦軒大致介紹之後,露出了無奈之色開口道。
秦軒聞言,眉頭微微皺起,開口:“是有什麼事嗎?”
燕七等人聞言,麵色也是微變,似乎有難言之隱。
燕飛飛看著秦軒開口:“聖州書院和大威皇朝的人正趕來此地。”
“聖州書院和大威皇朝的人正趕來此地?”秦軒聞言眉頭微微一挑。
“對,我們實際上一直被大威皇朝追殺,而因為張天喻的原因,大威皇朝此刻也加入到了聖州書院的聯盟之中,所以在天選遺蹟出現之後,他們準備開始肅清所有人,要將所有遺蹟拿下。”徐如生此刻開口道。
隨著徐如生的話音落下,隨行而來的人麵上皆是透著絕望之色。
聖州書院,神劍山,聖雪天宮這聖州天域三大勢力聯盟,可以說是如虎添翼。
而他們崑崙界之內的小勢力,進入天選戰場就冇想過與他們爭奪機緣,就是想在戰場的外圍尋找一些機緣。
那隻天選遺蹟的出現,這瞬間讓天選戰場之內變的越發的殘酷。
那三大聯盟為了占據所有遺蹟,必然要將其他勢力肅清。
燕七一行人來此,實際除了此地的天選遺蹟之外,還有就是被逼著追殺到此地。
徐如生剛纔所言,秦軒並非大秦聖朝的主力部隊,露出無奈的神色,便是知曉,恐怕無法抵禦即將到來的敵人。
秦軒聽了燕飛飛這些人所言的緣由,麵色很平靜的開口:“確實不是主力部隊,主力部隊目前由聖皇女率領搶奪其他的天選遺蹟。”
“恐怕這次我們有些難了。”燕七麵露難受。
“嗡!”
就在,燕七的話音落下之刻,突然之間,虛空之上傳來了一陣空氣的震動之聲,而後無數道靈氣波動在虛空之上呼嘯。
聽到這聲音,在場的人全部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同時每一人紛紛戒備了起來。
虛空的遠處,有著數百道身影夾裹著殺氣和奔湧的靈氣,朝著他們飛掠而來。
很快,這數百道身影從天空之上落下,落到了周圍的樹木之上,將秦軒和燕飛飛一行人全部包圍。
這些人人數比起秦軒他們足足多出了四五百人,一個個皆是氣勢洶洶的看著秦軒這些人。
而在這些人之中,秦軒還見到了兩位了老熟人。
“大威皇朝的人啊。”秦軒抬頭目光落到了那兩名老熟人的身上。
這兩人乃是一對男女,與秦軒在天恒空島之時可是有著極深的淵源的李雲霄和張青青。
“秦軒!”李雲霄看到秦軒陰晴不定,回憶起虛空星那時的遭遇,依然讓他心有餘悸。
如果不是神劍山劍主的一道劍意救了他,自己早死了。
而張青青則是目光惡毒的看著秦軒,想起當日在靈獸齋之時的屈辱,恨的是牙癢癢。
“李師弟,他便是秦軒啊。”
這會,一道很是輕浮的聲音在一邊傳來,而後一道樣貌妖異的男子,走了出來,雙眼宛如毒蛇一般看著秦軒。
這位男子,站立在那裡,散發著極為危險的氣息,讓燕七一行人頓時背脊發涼,汗毛倒立。
秦軒感受到燕七一行人的變化,隨即低聲問道:“誰啊?”
“神劍山第二劍子,妖劍李文義。”劍無垢看向李文義開口道。
“劍無垢,也在啊,還真是熱鬨啊。”又是一道聲音傳來。
而後一名身穿冰藍鎧甲的壯碩男子開口,目光冰寒的望著劍無垢。
男子身材很壯碩,而樣貌更是猙獰,顯得極為恐怖。
“聖雪天宮的冰魔。”焱羽目光盯著這位男子。
“嗬嗬,真是冇想到,原本是追殺崑崙界的人,結果遇上了大秦聖朝的人,想必是為了天選遺蹟來的吧。”又是一道聲音傳來,一名書生走了出來,麵帶著笑意開口道。
從裝束看,便是聖州書院的弟子。
“奪命書生!”
燕七看到走出來的人,頓時咬牙切齒,身體微微顫抖了起來。
不僅是他,與他同行的人也是如此,看向奪命書生也是咬牙切齒,但是更多的是恐懼。
這人,恐怕給他們留下了極其恐怖的印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