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出難題啊
弑聖槍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直指蒼穹,直掠五爪金龍而去。”
弑聖槍所過之處,一圈又一圈的金色光圈出現在天穹之上,震撼無比,而那其釋放的浩瀚力量,也隨之讓聖都之內的所有人紛紛抬頭看向天空之上的盛景。
“這是不服?”站在五爪金龍上的裴鴻飛猛的感受到來襲的弑聖槍,冷笑了一聲,“既然是偷襲,那五爪金龍你便出手吧。”
“昂!”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五爪金龍發出了一道龍吟之聲,龍吟之聲響徹天際,它的一隻龍爪揮動,朝著來襲的弑聖槍抓去。
它受聖人點化,從妖龍成長為一條聖君境的聖龍,雖然隻是初入一階的聖君妖獸,但是這來襲的一擊,它感受不到任何聖君境該有大道之力。
所以,這一擊絕非聖君出手,而是聖靈境出手。
一名聖靈境修士,竟然敢在此刻出手,在它看來,在那些聖州書院的人看來不過是自取其辱罷了。
龍爪抓出,一股浩蕩的龍威彙聚,周圍的虛空震動,一層光膜也隨之出現,欲將弑聖槍籠罩捕捉。
隻是,下一刻,這條聖龍卻意識到了一抹危險的氣息。
但已經晚了。
弑聖槍之上,蘊含著鬥字訣的力量,帶著極致的攻殺之力,在接觸光罩的瞬間,那光罩毫無懸唸的粉碎崩塌。
噗!
弑聖槍毫不留情的穿透了光罩,射向了龍爪,瞬間鮮血灑落天際,伴隨著鮮血的灑落,巨大的龍爪也隨之從天空之上掉落。
而這一瞬間,裴鴻飛麵色陡變,他冇想到聖君境的五爪金龍竟然未能擋住這一擊。
更為恐怖的是,來襲的一槍根本冇有停止的跡象,而是直指他而來。
“聖人口諭,山河無恙,守!”
生死一線間,裴鴻飛冇有一絲的保留,一張聖人畫卷出現,山河畫卷出現,迅速攤開。
隨著畫卷的攤開,黃,藍,綠,三色聖靈氣息出現,代表了土,水,木。
土係氣息渾厚,沉重,化為山嶽,巍峨雄偉,水係氣息浩浩蕩蕩的,化為江河湖海,木係氣息帶著磅礴的生命之力,數不儘綠藤老根不斷的從地麵之下湧出,化為浩瀚森林。
裴鴻飛身上聖靈氣息浩浩蕩蕩,更是有著一股聖君大道法則流轉,衣衫長髮亂舞,他的雙眼綻放著三色之光,掌控著天地之間的三種力量,在他的周圍瘋狂的湧動,宛如一位的繪畫大師在“潑墨揮毫”畫出了一張氣勢磅礴的山河畫卷,浩浩蕩蕩連綿數十米,山巒重疊,江河滔滔,樹木森森,色彩斑斕。
山河畫卷將裴鴻飛穩穩的守護在了其中,全方位的守護,冇有一絲的破損,甚至堅不可摧。
眾人遙望這天空之上到底一幕,皆是嘩然。
聖州書院的裴鴻飛,在書院聖地之內,獲得畫聖傳承,得到聖人畫卷,山河無恙!
而這山河無恙畫卷,被聖州書院稱之為防禦,現在以裴鴻飛半步聖君境的修為,利用山河無恙畫卷,足以擋下一階聖君境一擊而毫髮無損。
眾人見到裴鴻飛動用這幾乎絕對的防禦之時,才明白裴鴻飛竟然從未儘全力。
隻是,現在不知是誰發動的一擊,竟然讓他動用了自己最後的底牌。
而這一擊到底有多強,恐怕隻有身處漩渦的裴鴻飛能體會了。
嗖!
弑聖槍發出一道破空,瞬間撞入到了山河畫卷之內,極致的攻殺之力在這一刻儘情爆發而出,無數的弑殺氣息瞬間瀰漫在這片山河世界之中。
山河畫卷之上,山峰震動,江河滾滾,那浩蕩的樹木瘋狂的搖曳,倔強無比的承受著弑聖槍那極致殺伐之力。
轟隆!
撕啦!
下一個瞬間,轟鳴之聲傳來,山河破碎,畫卷撕裂。
僅僅一瞬間,弑聖槍撕裂山河畫卷。
裴鴻飛見到自己的山河畫卷被撕裂的瞬間,雙眼瞪的老大,麵色皆是難以置信。
而同行而來的人則是頭皮發麻,根本無法相信,裴師兄的山河畫卷竟然被不知何處來的一擊給撕裂的粉碎。
這可是足以承受聖君境一擊毫髮無損,被稱為書院最強防守的山河畫卷啊。
但是,此刻卻被對方硬生生給撕裂了。
噗嗤!
一道劇烈的穿刺之聲傳來,弑聖槍洞穿了裴鴻飛的胸口,鮮血頓時噴湧而出,而他的身上生機也在這一刻,迅速流逝,而後身軀緩緩倒地,最終從五爪金龍之上跌落。
“砰!”
一聲厚實的落地之聲傳來,裴鴻飛的身軀狠狠的砸落在聖都之內,將一處麵的砸出了深坑。
無數的人彙聚到此地,看著毫無生機的裴鴻飛皆是頭皮發麻,更是震撼無比。
“是誰出手了,是聖君境的人出手了嗎?”
“不可能,難道你冇有感受到嗎,剛纔那一擊根本就冇有一點聖君大道之力,是聖靈境修士出手。”
圍攏的人心頭顫抖,議論著是何人出手。
剛纔那一擊,實在是過於驚人。
更為驚人的是這一擊之中竟然不含一絲的聖君境大道之力,簡而言之,出手之人乃是聖靈境修士,而且此人還未抵達半步聖君境。
以聖靈境修為發出一擊,斬聖君境的五爪金龍一爪,更是將裴鴻飛斬落。
這是何等的恐怖。
“大秦聖朝卑鄙無恥,竟然讓聖君境的人出手!”
天空之上,聖州書院的一人對著聖宮方向發出了一道怒不可遏的聲音。
“滾回去,問問儒聖是不是聖君境的人出手!”聖皇威嚴無比的聲音在聖都之上迴盪。
聖州書院的人聽到此言,頓時咬牙切齒。
“聖徒死在此地,書院必會報複!”
突然,五爪金龍的發出了一道聲音。
而隨著它的聲音傳來,它捲起了裴鴻飛的屍體,帶著斷裂的龍爪,飛離聖都。
聖宮之內,秦紫苑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她未曾想到,秦軒這一擊的威力竟然強橫到如此地步。
“儘給我出難題,教訓一下就行了嘛,殺了這是作甚啊。”聖皇搖了搖頭,有那麼些頭痛。
殺一位聖州書院的聖徒,這是大事。
如那條五爪金龍離去之前所言,書院必會前來討要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