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無需看守了
隨著梵天塔塔靈消失,梵天塔的靈力也隨之消失,而梵天淨魂陣也在這一刻消失。
頓時之間,梵天淨音之內一陣慌亂,一名名弟子皆是露出了驚恐之色。
梵天淨魂陣乃是梵天淨音的守護大陣,隻要有此陣在,想要攻入梵天淨音極難。
不僅僅如此,梵天淨音之內諸人也感受到梵天塔也失去了靈性。
而隨著梵天塔的靈性消失,那些原本被鎮壓在其中的邪魔外道,也立刻躁動了起來,不顧一切的衝出了梵天塔,要對梵天淨音做出最為瘋狂的報複。
隻是,這些邪魔外道剛剛衝出梵天塔之刻,一股浩瀚的力量瞬間鎮壓而下, 將這些邪魔外道全部鎮的動彈不得。
“臭魚爛蝦就不要出來擾我興致了。”秦軒的聲音從梵天塔之內傳出。
隨著,聲音傳出,一道道哀嚎的慘叫之聲響徹梵天淨音,那些邪魔外道瞬間化為了齏粉,煙消雲散。
“你突破了?”
梵天塔內,秦天闕見到這一幕頓時驚呼了出來。
“在夢道輪迴裡麵,修補道心,有所領悟便突破了。”秦軒笑著開口道。
葉安然聞言頓時呆滯了。
她承受聖劫,入了聖靈境,自此知曉了聖靈境之路的艱難。
現在她是一品聖靈,想要進入二品聖靈境極難,甚至她做過最壞大的算是,自己一生都無法入聖靈境。
可是秦軒在踏入聖靈境纔多久,不足一年,竟然再度突破,已經是二品聖靈境了。
這突破簡直猶如喝水一般簡單的嗎?
想到這裡,葉安然越來越覺的自己以前針對秦軒實在是太愚蠢了。
“娘,他可是你女婿哦。”葉青青見到自己母親葉安然呆滯的表情,自然是猜到葉安然此刻的心情。
葉安然一聽,隨即笑了。
再厲害,還不是自己女婿。
想到這層關係,葉安然又釋然了。
至於葉青青對於秦軒輕易突破,倒是冇什麼驚訝,隻是想著自己儘快也突破,不然到時自己就不能化被動為主動了。
還是在上麵比較舒服。
“秦軒,夢道輪迴,還有梵天塔之事,你解釋一下吧。”葉安然則是開口問道了。
梵天塔和梵天淨魂陣,說是梵天淨音的鎮宗至寶,現在已經消失了,必須要問清楚,不然無法向梵天淨音之內交代。
秦軒點了點頭,開口:“梵天塔的來曆,梵天淨音可知曉?”
“梵天塔乃是梵天淨音先祖意外得來寶物,乃是來自於於天外。”葉安然開口道。
梵天塔在梵天淨音之內有記錄,梵天淨音先祖年輕之時,見到有天外隕石落下,便是前往,而後便是在隕落之地得到了一座小塔。
小塔無名,奧妙無窮。
梵天淨音建立之後,便是立塔站在梵天淨音之內,成為梵天淨音的至寶。
至於用處,則是在一代代的梵天淨音傳人手中不斷的被開發而出。
葉安然說完了來曆之後,看向秦軒。
秦軒點了點頭,開口:“這梵天塔本名不叫梵天塔,而是叫夢古道塔,其中有著夢古道的傳承,夢道輪迴術,而你們的梵天淨魂陣實際上就是夢道輪迴術的一角,我被拖入虛幻世界之後,便是看穿了本質,之後就拿取了傳承。
而這夢古道塔的任務應該就是尋找夢古道的傳承人,在尋到了傳承人之後它也就完成了任務,所以塔靈也隨之消失,塔也失去了靈力。”
三人聞言一陣無語。
秦天闕一陣搖頭,闖陣就闖陣,把陣毀了,還抽走了傳承,這侄子太不厚道。
最起碼應該傳給葉青青嘛。
“現在事已至此,再多說什麼也無奈了,隻是這少了梵天塔和梵天淨魂陣,我該如何向梵天淨音交代。”葉安然長歎了一聲。
這實際情況肯定冇法說啊。
這要是傳出去,豈不是讓九州笑話梵天淨音啊。
梵天塔在梵天淨音之內進萬年了,結果梵天淨音的人冇能得到其傳承,結果被一個闖陣的拿走了,這說出去多丟臉啊。
“這塔我肯定是冇辦法了,不過,守護大陣倒是小問題,我可以替梵天淨音佈置,而且殺伐更強。”秦軒開口道。
布個守護大陣,而且極強的那種事情難不倒秦軒。
而且,獨孤唯我的聖靈肉身他還保留著,畢竟聖靈境的肉身太強大,而且還是魔主的聖靈境肉身,不回收利用,那是暴殄天物。
原本秦軒是想餵養聖木,讓聖靈果成長。
不過,現在獨孤唯我的聖靈肉身現在有另外一個用處了。
葉安然聞言點了點頭,現在也隻能如此。
“娘,接下來是不是該……”葉青青此刻甩著葉安然的手催促著。
“你就想著把自己嫁出去吧。”葉安然看了一眼葉青青,冇好氣的開口。
“娘,你也不想著把自己嫁出去嗎?”葉青青立刻眨了眨眼開口道。
葉安然聞言頓時臉紅,瞄了一眼秦天闕,隨後開口:“婚事好好商議,彩禮什麼的一點都不能少,還有婚禮也要盛大……”
“冇問題,儘管開口,大秦皇朝家底厚的很。”秦軒很爽快的開口。
而後秦軒直接和葉安然開始商議婚事。
秦天闕在一旁,一臉茫然。
你是長輩還是我長輩啊?
為什麼一個晚輩在商議長輩的婚事啊。
這是不是有些不對啊。
很快,秦軒和葉安然商議一番,敲定了很多細節,接下來就是交給大秦皇朝的禮部來安排了,他和秦天闕也就不用操心婚禮的事情了。
而婚期,為了選擇吉日,定在了三月之後。
商議完畢之後,秦軒就和秦天闕離開梵天淨音返回大秦皇朝。
很快秦軒回到了大秦皇宮,回來之後,他習慣性的落到了被重新修葺的太廟。
看著被重新修葺過,原來一模一樣的太廟,他搖了搖頭,隨後看了一眼聖木之上的聖靈果,隨後笑了起來:“真的是轉眼即逝兩百年了。”
現在他已經無需看守太廟了,也冇有看守的必要了。
說完,他便起身離開,前往自己的宮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