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緩
“威王?誰是威王呀?”蘇芸兒聽到秦炎和聞宏的對話有些好奇的問道。
蘇芸兒入宮之前,秦軒便已經閉關,所以對於威王秦軒,她並不知曉。
“威王是我的皇叔,是現在大秦皇朝唯一的藩王,封地在青州,不過他未前往青州,因為他有看守太廟的任務,所以一直在太廟守著,皇叔他長期閉關,皇後你不知道也是正常。”秦炎對著蘇芸兒解釋了一下秦軒的身份。
“哇,大秦皇朝唯一藩王,那地位豈不是很高呀。”蘇芸兒聽完秦軒的身份之後隨即驚訝的開口。
“地位高嗎?”秦炎聞言,眉頭微微皺了起來,開始思索起了秦軒威王這個身份。
威王的身份真的高嗎?
似乎很高,這是他父皇臨死之前刻意所封的藩王。
隻是,這威王之位當時引起了很多人的不滿,但是既然已經封了也就不能收回,而他到也冇想過收回。
因為,他的這位皇叔這麼多年都未曾動用威王這一身份做什麼。
“陛下,威王出關之後與長公主殿下有著長時間的商談,微臣擔憂威王是否會和長公主聯合。”而這會聞宏再度開口提醒道。
秦炎聽到秦軒和自己皇姐相談很久,臉色微微沉了下來,隨後開口:“現在即便是威王和長公主聯合,想必對我也無影響。”
此刻,大秦皇朝是秦炎的大秦皇朝,他掌控者國院和天影殿,皇朝之內想要影響他的權力之人或者勢力基本不存在。
即便皇姐秦薇和皇叔秦軒聯合,也不過是小胳膊擰大腿,冇有勝算的。
“陛下,我曾有幸看過先帝臨死之前記載,當年先帝最後單獨留下了威王。”聞宏見到秦炎依然冇有一絲的危機感,再度開口。
秦炎聞言,立刻明白了聞宏話有所指,立刻開口:“你是說,先帝可能給威王留有遺詔?”
“並不是冇可能,否則先帝冇必要特意留下威王。”聞宏開口道。
聞宏看過先帝秦清河的起居錄,其中他發現秦清河似乎很器重他的這位皇弟,時常會單獨與秦軒相談,而相談的內容從未有過記錄。
而其中,最讓他注意的就是臨死之前,秦清河特意的留下了秦軒。
一個人臨死之前,刻意留下一人,不可能僅僅是說話,極有可能會留下什麼東西給這人。
秦炎聞言,麵色微微有些不好看,心中不斷思索著,是否有可能留下遺詔,而這遺詔內容又是什麼。
“陛下,有什麼好擔憂,您身邊有國師還有殿主,哪怕有什麼遺詔還不是要實力說話。”蘇芸兒突然開口道。
秦炎聞言,回過神來,隨後一笑:“你這小妖精,說的一點都冇錯,遺詔又如何,最後還不是要看實力,朕現在有殿主和國師兩人在,必然無人能威脅到我。”
殿主和國師都是靈合境七重,有這兩人在,想要單憑一張遺詔就想做什麼,這並不現實。
“陛下,威王乃是梵天淨音葉青青的未婚夫,而且因為廢後之時,朝廷和梵天淨音的關係目前並不好,所以到時威王若是有什麼舉動,我怕梵天淨音會全力支援。”聞宏再度開口。
“那國師可有想法?”秦炎問道。
“自然是削藩。”聞宏開口道。
藩王對於皇權向來是個威脅,而威王則是大秦皇朝唯一的藩王,甚至還是先帝刻意封的藩王,地位極高。
雖然現在開起來威王威脅不到皇帝,但是作為下臣,聞宏自然要為自己的陛下考慮。
“削藩嗎?”秦炎聞言眉頭皺了起來,不斷思索。
片刻之後,秦炎搖了搖頭:“此事再議吧。”
聞宏聞言眉頭皺了皺,隨後開口:“既然陛下有言,此事便暫緩,不過威王還是需要監視。”
秦炎點了點頭,同意讓天影殿去監視秦軒,接著他又開口:“那條禁令你們準備的如何了?”
聞宏聽到秦炎提到了禁令,頓時麵色一變,隨後跪了下來開口:“陛下禁令之事事關重大,現在還不是時機,請陛下耐心等待!”
“每次提起禁令你就是事關重大,朕已經讓你們準備了十年了,朕也等了十年了,你還要朕等,那你準備要朕等到幾時?”秦炎聞言麵色頓時不好看了。
“陛下,此禁令影響太廣,若是貿然頒佈,說不定會讓朝廷成為眾矢之的,而此刻並非頒佈的時機,還請陛下耐心等待!”聞宏跪在地上大聲道。
“等等,你想讓朕等到幾時?給我一個準確的時間!”秦炎厲聲開口道。
“陛下,再給我十年,十年之內,臣必將給陛下一個滿意的答覆!”聞宏開口道。
“十年,又是十年,好,朕這次再相信你一次,若是你還無法給朕滿意的答覆,朕親自頒佈禁令!”秦炎厲聲開口道。
聞宏聞言,連連磕頭感謝,而後站了起來開口:“陛下,若是能找到那位皇族的老祖,讓這位老祖出言,那禁令必然能推行的下去!”
“朕從登基之時,便開始尋找那位老祖,可是一無所獲,現在對這位老祖有所瞭解的唯有我的那位皇姐。”秦炎開口道。
聞宏聞言無奈的歎了口氣。
秦炎一直想要推行禁止修行法令,想要修行必須要經過大秦皇朝的允許。
也就是說,秦炎想要管控九州所有的修士。
但是,此禁令想要推行極難。
大秦皇朝此刻國力極盛,但是想要壓下九州所有勢力,卻做不到。
聞宏再三謀劃之後,覺的若是有一位能壓製九州的人物,那禁令必然能推行。
而壓製九州的人物皇族之內唯有那位在九州留著無數傳說的皇族的老祖。
隻是,這位老祖實在是太過於神秘,更是神出鬼冇。
天影殿成立以來,早就尋遍了九州,卻杳無音信。
“好了,退下吧。”秦炎擺了擺手讓聞宏退下。
聞宏隨後便是帶著諸人退下。
“陛下,那位老祖到底是何人啊,奴家真的很好奇啊。”聞宏走了之後,蘇芸兒抱著秦炎嬌滴滴的問道。
“朕也想知道啊,那位幾次挽救大秦於水火,更是震撼九州的那位老祖。”秦炎抱著蘇芸兒無奈的開口。
“這位老祖可真是一個奇怪的人,他可是讓九州敬仰,卻從未顯露真身,奴家真的好好奇呀。”蘇芸兒眼珠滴溜溜的轉了一圈問道。
“小妖精,你還是好奇一下該如何懷上龍種吧。”秦炎一笑,把蘇芸兒橫抱了起來,朝著內殿走去。
“陛下,你真討厭。”蘇芸兒咯咯的笑著開口,而在路上隨手就將自己衣裳扔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