簽到劍樓,天行九劍
入夜,劍樓,妄川所住的小院。
此刻的妄川正靜靜的坐在小院之內,而他身前有著一柄漆黑的橫劍漂浮。
這柄劍之上流淌著淩厲的劍意,一旦出鞘,必須要飲血。
“公子。”
就在此刻,一道聲音傳來,而後一位老者走進了小園。
“查清楚了嗎?”妄川聽到聲音睜開了雙眼問道。
“公子,查清楚了,那人名叫秦長禦,目前住在劍樓西苑的一處小院內。”這位老者對著妄川開口道。
“其他人呢?”妄川繼續問道。
“與他同行的人應該是保護他的侍衛,至於那位揹負重劍的男子應該也是皇族的人,但是詳細情況不明,不過這人修為看起來並不強,似乎隻有靈嬰境一重的樣子,至於那秦長禦修為和公子相差不大。”老者將秦薇那一行人的情況一一詳細告訴了妄川。
說完之後,這位老者接著開口:“公子,何必急於一時,完全可以的等到取得聖金之後再出手。”
“對方是皇族,越早動手越好。”妄川目含殺機的開口道,“而且,現在劍樓之內魚龍混雜,藉此可以輕易的靠近那處,若是錯過了,未必能等到更好的時機了。”
“公子,今次主人給你的任務是拿取聖金,還是不要節外生枝比較好。”老者依然開口勸道。
妄川聞言搖了搖頭開口:“範老,你有所不知,老師既然教我望氣術自然是有深意的,現在氣運之人就在我眼前,隻要我將他斬了,就能奪取他的氣運。
你應該明白的,老師對於大秦皇朝有著極深的仇怨,而且當年老師已經竭力的將大秦皇朝的氣運散去,隻是大秦皇族之內出了一人,替大秦皇朝重聚了氣運。”
範老聞言眉頭皺了起來,開口:“我也聽聞過大秦皇朝之內有一人一直讓主人忌憚,而且主人一直尋不到此人。”
“所以,今次既然承載大秦氣運的人出現在我眼前,我斷不能錯過這次機會,隻要能將此人斬殺,我奪取了他的氣運,這就意味著的散去了大秦皇朝的氣運,所以這機會絕對不能錯過。”妄川沉聲開口道,“而且,現在更是最佳的機會,我更加的不能錯過。”
現在,劍樓之內彙聚了九州的諸多劍修,情況可以說是魚龍混雜,隻要隨意一個藉口便能接近秦長禦所住的地方,而不會被任何人懷疑。
而且,因為皆是劍修,參見今次的劍道盛會,雙方之間完全可以直接提出比試。
所以,不管如何,妄川都認為此時此地便是最佳的出手時機,將大秦皇朝的氣運之子斬落在此地。
“公子所言不差,今次確實是最佳斬殺氣運之子的時機。”範老聽了妄川的一輪分析之後,最後還是同意了妄川的想法,“那公子,你準備如何做?”
“很簡單,我直接去拜訪那位秦長禦,劍樓乃是劍修相互交流劍道的地方,以我現在的名聲,提出來去見那秦長禦,他想必不會拒絕,到時見到他便出其不意的出手將其斬落便可以了。”妄川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方法實際上很簡單。
妄川此刻在劍修之中的名聲,隻要他以論劍的名義去見某位劍修,任何劍修都不會拒絕。
所以,隻要見到那位秦長禦,到時出其不意的出手,必然能一擊即中。
…………
秦軒所住的房間。
他和秦薇來到住處之後,先是指點了一下秦薇的修行,之後便是返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今日的簽到機會還冇用,係統就在此地簽到吧。”
秦軒回到自己的住處之後,將所有器靈全部封閉之後,便對係統傳音道。
“叮,簽到成功,恭喜宿主獲得天行九劍。”
“獎勵已經發放到係統空間,請宿主自行檢視。”
聽到係統的提升聲,秦軒心神微動:“此地乃是著名的劍樓,果然簽到的是與劍道修行相關的東西,讓我的看看這天行九劍。”
“天行九劍,以力破巧,一劍比一劍沉,一劍比一劍強,一劍更比一劍高,第九劍之威,足以開天。”
秦軒看著天行九劍的說明心神一動:“這天行九劍完全就是給重劍量身訂做的啊。”
以秦軒的領悟力,在看了天行九劍說明之後,他立刻領悟了天行九劍其中奧妙。
天行九劍不講究任何的劍道技巧,冇有什麼花裡胡哨的劍技和劍法,就是最為簡單的揮動重劍去砍,而且一劍強過一劍,當第九劍之時威力足以開天,驚人無比。
甚至可以說,前麵的八劍是為了砍出第九劍所做的鋪墊。
“威力雖然極為的驚人,但想要砍出第九劍似乎並不容易。”秦軒看著天行九劍的說明摸了摸下巴思忖著,“不過嘛,雖然砍出第九劍不算太容易,但是對我來說似乎應該不算太難,而且修行這天行九劍似乎還能強化自身的力量,相當不錯呀。”
這天行九劍不講究技巧隻講究力量,講的就是一力降十會,這倒是與煉體的法門有些共通,修煉之後可以提升劍修的體質,特彆是力量,提升極大。
“技多不壓身,總之先修煉吧。”秦軒冇有廢話準備開始修煉。
不過,為了避免自己修煉的動靜過大,引來不必要的麻煩,所以他直接進入到了浮屠塔之內修行。
…………
與此同時。
秦薇所住的小院之內。
此刻秦薇正在消化自己皇叔剛剛的指點。
就在此刻,林源站在院外對著秦薇開口道:“公子,妄川公子前來,想要與公子論劍一番,正等在門外,不知公子見還是不見?”
秦薇聽到林源的聲音立刻停止了修行,黛眉微皺,心中有些奇怪。
她並不認識妄川,而且妄川似乎也不認識她,而她的劍道造詣如何在九州之內幾乎冇幾人知曉。
”以妄川的名聲和劍道造詣,不該尋一名籍籍無名之輩論劍纔是啊?難道他有什麼深意?”秦薇越想越奇怪,心中立刻有了一絲警惕。
和她的皇叔相處久了,她自然也漸漸染上了謹慎的毛病,麵對任何事她都會謹慎對待。
而不是一位名聲很大的人來尋她,她就放鬆警惕,這事不可取。
秦薇思索了片刻之後,隨後開口:“讓他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