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狂
時間稍微調轉往前數個時辰,在秦軒離開大秦皇宮,前往拜山教之時。
大秦皇宮的金鑾殿,秦炎正坐在了龍椅上代替他的父皇秦清河處理大秦政務。
秦清河在中了魂蠱後,雖然有了浮屠塔延緩死亡,但是身體的情況卻一日比一日差。
所以,在秦軒返回這六年來,他上朝的時間也隨之不斷減少,如果不是特彆的要事需要上朝,他會讓秦炎代替他臨朝聽政,這也算是讓秦炎提前習慣自己未來的身份,大秦皇朝的皇帝。
秦炎在這六年雖然時常會代替自己的父皇臨朝,但是比起秦清河來說在處理政務顯的是極為稚嫩。
“眾愛卿可還有要事啟奏?”
在處理完一係列事情之後,秦炎再度掃視眾臣問道。
眾臣聞言皆是沉默冇有出聲。
秦炎見狀方纔鬆了口氣,這次朝會總算是結束了。
“那便退朝吧。”
秦炎見無人出列,隨後便是宣佈了今次朝會的結束。
說完之後,他也起身離開。
而在場的眾臣此刻也是紛紛行禮之後,準備離開金鑾殿。
“嗡嗡嗡!”
隻是,就在這一刻,天空之上傳來了一陣陣的嗡鳴之聲。
這嗡鳴之聲似乎就在金鑾殿的正上方傳來,而且伴隨著這嗡鳴之聲,宏偉的金鑾殿竟然微微震動了起來。
“發生了什麼事了?”秦炎頓時停下了腳步,麵色微變開口道。
而那些準備離去的眾臣也隨之停下了腳步,麵麵相覷,有些不解,怎麼突然傳來了騷動。
“隨我出去看看!”秦炎立刻開口道。
隨著秦炎的話音落下,他便是帶領著眾臣朝外走去。
“劍!?”
就在秦炎走出金鑾殿之刻,抬頭朝著聲音的傳來了方向望去之刻,頓時露出了驚異之色。
不僅僅是秦炎,這一刻,整個大秦皇宮之內,甚至是整個秦都之內的所有人皆是朝著大秦皇宮的天空望去。
隻見,大秦皇宮的上空,懸空著一柄巨大無比的劍,而這柄正不斷的釋放出滔滔不絕的劍氣,不斷的朝著大秦皇宮斬落而來。
這些劍氣落下,大秦皇宮的守護大陣也隨之被啟用,一個巨大的光幕籠罩著大秦皇宮。
而那些劍氣落到光幕之上不斷的發出嗡鳴之聲,也讓這些光幕不斷的震動扭曲,似乎要將這大秦皇宮守護大陣斬的粉碎。
“何人,膽敢強闖大秦皇宮!”秦炎見到這一幕,麵色陡變,立刻對著天空之上朗聲開口道。
“哈哈哈哈哈!”
突然,一道狂笑之聲從天空之上傳來,“楊狂,今日特來領教九州第一劍典大衍劍典,請大秦皇朝出戰!”
“楊狂!”
就在這聲音傳出之刻,在場的諸人,頓時麵色陡變。
楊狂,便是那位獨臂重劍客,憑藉手中那柄重劍,一人一劍,橫掃整個荊州劍修,壓的天劍宗抬不起頭。
“聽聞這楊狂行事張狂,做事更是不講章法,人送稱號狂劍聖,今日強闖大秦皇宮,還真是人如其名,狂傲無比啊。”秦炎聽到楊狂之言,麵色微冷開口,“隻是,大秦天威不是你這等宵小能褻瀆的,來人給我拿下楊狂!”
而隨著秦炎的下令,大秦皇宮之內禁軍也隨之出動,紛紛飛掠而起朝著天空之上的那柄巨劍飛掠而去,要將這狂傲的楊狂拿下。
“哈哈哈哈哈!”
楊狂麵對前來的禁軍冇有一絲的畏懼之色,反倒是笑的越發的狂傲,“來,讓我領教領教大秦皇朝的實力,看看這大秦皇朝有冇有資格作為我的磨劍石!”
隨著楊狂這道狂傲的聲音落下,陡然間,天空之上劍氣席捲,化為劍氣風暴,帶著摧枯拉朽之勢,朝著那些禁軍席捲而去。
“啊啊啊啊!”
天空之上隨之傳來了一陣陣淒厲無比的慘叫之聲,伴隨著這些淒厲的慘叫之聲,一名名禁軍在劍氣之下橫死當場,化為屍體落到皇宮之內。
“哈哈哈,大秦皇宮這守護大陣是不是該修修了!”
同一時刻,楊狂的那狂傲之聲在天空之上傳來。
在這道聲音傳出之刻,隻見天空之上的那柄巨劍突然揮動。
而這一揮,瞬息之間,劍氣席捲凝聚,化為一道白色匹練。
而後,隻見這道劍氣凝聚的匹練,隨著巨劍的揮動帶著淩天之勢,斬落一下。
“哢嚓!”
瞬間,大秦皇宮的保護大陣在這一瞬間被斬的粉碎。
而那柄巨劍在大陣被斬碎之刻,從天空之上直落而下“砰”的一聲巨響傳來,重重的插在了金鑾殿的廣場之上,整個地麵也隨之入蜘蛛網一般裂開。
而在巨劍落下之刻,淩厲的劍氣朝著四麵八方席捲而去,將那些朝著他襲來的諸人全部吹飛,甚至有些修為低下的人直接橫死當場。
“保護太子殿下!”
頓時之間,周圍的騷亂的聲音傳來,宮內的衛兵也隨之紛紛聚攏而來,將秦炎保護住。
秦炎麵色陰沉的看著那柄落在金鑾殿前的廣場上的巨劍。
大秦皇宮立國以來,從未有人單槍匹馬的硬闖進來,而此時此刻竟然有人做到了,這簡直是對大秦皇朝的一種羞辱。
所有人皆是朝著那柄足近三十多米高,七八米寬的黑色巨劍望去。
隻見,那劍柄之上,有著一人站立。
此人一身黑衣長袍,正咧著嘴,露出森白的牙齒,露著狂傲的笑容,而他的左袖空空如也,隨風飄動,而他的長髮更是隨風狂舞,散發這一股狂傲的氣息。
“你們大秦皇朝之內誰的劍道最強,出來吧,讓我領教領教,這些什麼小魚爛蝦就不要出來了!”楊狂站立在巨劍之上,透著狂傲之色俯視所有人狂妄的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