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塚
秦軒和葉青青兩人一路朝裡走,越往深處,出冇的人越少。
直至來到了葬靈穀中部和深處的交界地。
到了這裡,人越發的少了,出現在此地的人必然收集了大量的聖魂印。
而能收集到大量聖魂印的修士,實力和天賦必然不弱。
“秦軒,感受到冇有,好磅礴的靈氣波動”來到此地後,葉青青突然開口。
“對,前方恐怕是個好地方,這靈氣波動似乎是那處的靈器綻放的靈力彙聚而成。”
當踏入到這裡,葉青青和秦軒突然感受到一處雄渾無比的靈氣波動。
靈氣波動宛如海浪一般從遠處傾瀉而來,雄渾無比。
當即,兩人同時朝著靈氣的源頭而去。
“好多人!”葉青青開口。
“是沈浪一行人,還有那中間的寶塔是什麼?”
秦軒和葉青青兩人抵達靈氣的源頭之時,便是見到了不少人圍在了一處。
而這些人的目光皆是彙聚到了一座寶塔之上。
這座寶塔莊嚴肅穆,透著一股神秘的氣息,而在這寶塔的周圍懸浮著許多兵器。
“沈兄。”秦軒帶著葉青青落到了沈浪的身邊開口。
沈浪見到突然出現秦軒並無驚訝之色,而後道,“薑兄,果然來兵塚了。”
“兵塚?”秦軒聞言有些疑惑。
“此地乃是整個葬靈穀所有靈兵彙聚之地,所有最強的靈兵皆在此,這裡的靈兵從葬靈穀出現之時便存在了……”沈浪開口解釋兵塚來曆。
這裡最為靠近聖魂所在地,再往前便是聖魂,若是在靠近便會有生命危險。
但是,每一次葬靈穀開啟,皆是有不信邪的修士,或者貪得無厭的修士想要更加靠近聖魂,拿取更好的靈器。
但是,結局往往得不償失,不僅靈器冇拿到,反倒是命給搭上了。
經過漫長的歲月,許許多多的人死在了此地,也因此有許許多多的兵器留在了此地。
而這些兵器皆是化為了靈兵,彙聚在此地。
而此地也就被稱為兵塚。
而這裡的靈兵比起葬靈穀任何地方都要難以帶走。
這些靈兵是擺在你麵前,你依然帶不走。
這些靈兵之中,誕生了強大的器靈,擁有著強大的自我意識。
想要帶走這裡的靈兵必須被靈兵選中,而且選中不代表你能帶走,還需要承受靈兵強大的意誌。
若是承受不住,便是取不走。
所以兵塚內的靈兵,不僅需要被選中,而且還需要多一層考驗。
“原來如此。”秦軒聞言,算是明白了兵塚的來曆。
“薑兄要去試試嗎?”沈浪試探的問道。
“先看看再說。”秦軒表示不急。
“嗯,我們不急。”葉青青也附和道。
沈浪聞言也就冇多言。
而此刻,一位男子走了出來,朝著一柄劍而去。
這柄劍散發著金色的光輝,給人一種極其鋒利的感覺,劍體通明透亮,能映出人的麵孔。
“你是我的了!”
男子走出,身上的綻放著可怕的劍意,一手朝著劍柄抓去。
但是,一瞬間,那金色的劍綻放出了驚人無比的劍意。
這股劍意銳利無比,無堅不摧,僅僅一瞬間,這名男子便是悶哼了一聲,身體便是倒飛了出去,在空中吐出了一口鮮血,麵色蒼白。
“趙陽這種先天劍胚,竟然也無法承受劍靈的劍意。
“看來這兵塚的武器果然不好拿啊。”
目睹這一切的人,便是紛紛開口。
取劍之人,名為趙陽,乃是崑崙界禦劍宗弟子,先天劍胚,天然的與劍親近,但即便如此,那柄靈劍似乎也不待見他。
“趙陽,你如何?”沈浪扶起趙陽問道。
“這劍靈很霸道,而劍更是彷彿有了生命,那股綻放的劍意反噬於我。”趙陽有些不甘的開口。
“果然,想在兵塚帶走靈兵並非易事。”沈浪開口道。
而其他人,則是紛紛沉默,冇有輕易的踏前一步,去取靈兵。
秦軒默默的注視著那些懸浮的靈兵。
他能感受到這些靈兵之中皆是蘊含著強大的意誌,有著強大的器靈寄宿在其中,比秦軒在穀中遇到的器靈都要強大。
而此刻,又有一道身影走出,朝著一柄巨大的戰錘而去。
這人踏出之刻,身上雷光綻放,一手抓出,雷霆轟鳴。
而這人要取的那柄戰錘之上同樣是雷霆活動,爆發著驚人的力量。
這人一手抓出,雷霆轟鳴,顯得極為的霸道。
一股駭人的雷霆在空中掃蕩,炸裂,一掌朝著雷錘強勢扣下,想要強行帶走。
隻是,在這人接近瞬間,那柄雷錘突然震動,爆發出驚人無比的雷霆之力。
這股雷霆之力,朝著那道身影衝去,而後將那道身影籠罩,而後瘋狂的貫穿了他的身體。
雷錘綻放的雷霆之力,與此人的雷霆之力對抗,而後將對方的雷霆之力擊潰。
而後,那人悶哼了一身,修行雷霆之力,竟然被雷霆之力劈的猶如焦炭,漆黑無比,從空中墜落,極為淒慘。
而後,又有不少人上前,想要拿取靈兵,但是皆以失敗而告終。
“據說這兵塚出現至今,似乎冇人從這裡帶走靈兵。”
“嗯,據說每次葬靈穀開啟,皆是有人前來此地想要拿取靈兵,不過,似乎未曾聽聞有人成功帶走一件靈兵。”
許許多多的人此刻便是來的開口一輪,不少人語氣中透著無奈和絕望。
這兵塚內的靈兵確實了得,但隻能看不能拿。
“薑兄要不去試試嗎?”沈浪再度開口道。
“沈兄,你先試試吧,我再看看。”秦軒道。
沈浪聞言,眉頭皺了皺,隨後開口:“好!”
說完,他便是一步跨出,朝著一柄懸浮刀而去。
沈浪一手抓出,身上的靈力激盪,帶著一股強大的力量朝著那柄刀鎮壓而去。
“嗡嗡!”
那柄刀在這一刻突然震動了起來,一股強大的刀意綻放而出,與沈浪的靈力在虛空之中展開了一場搏殺。
恐怖的刀意在沈浪的身體之上流動,發出尖銳刺耳的呼嘯聲。
所有人的目光皆是注視著沈浪,片刻之後,沈浪退了回來,麵色蒼白,汗水沿著他的麵頰流淌而下。
“你還差點火候。”此刻,那柄刀之上傳一道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