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主有請
嘭!
一聲爆裂聲傳來,張宇的腦袋在秦軒的一腳踩下之刻,猶如西瓜一般的爆裂開來,腦漿和鮮血橫流一地,再加上被切斷的四肢,那形象要多淒慘有多淒慘。
“他,他把秦王弟弟給殺了?”
“太瘋狂了,他竟然殺了定王。”
女兒閣內的人見到張宇的腦袋被踩裂,頓時頭皮發麻,心中驚愕。
玲瓏城依附著崑崙界,依附著大威皇朝,而對方竟然殺了大威皇朝的王爺。
這簡直太瘋狂了。
“閣主,這薑毅不僅可惡,而且還是瘋子,進入在女兒閣內如此殺人,而且還殺了定王張宇。”女兒閣上方,蘭兒此刻也是目瞪口呆,根本冇法相信。
“他的實力你可是看見了,有這樣的實力,乾嘛不瘋狂,不過他這麼瘋狂,我倒是想知曉,他準備怎麼麵對張成,張成可不是這麼好對付的。”樓青檸麵上帶著驚訝之色開口。
說話間,她將目光投向了秦王張成。
張成,她可是瞭解的很,絕對不是什麼善類。
現在,這個薑毅當著他的麵把他弟弟給殺了,不僅殺了,還是虐殺,這對於一向高傲的張成來說絕對是一個恥辱。
她很有興趣看看這薑毅,會如何應對張成。
“看清楚了冇有,張成,我當著你的麵殺了你弟弟,現在你準備如何對付我啊?”秦軒對著張成笑盈盈的開口問道。
眾人聽到秦軒之言,神情越發的震撼。
殺了還要挑釁,這簡直是尋死吧。
“薑毅,你該死,你該死,我會讓所有九州的修士給我弟弟陪葬。”張成眥目欲裂,狂吼道。
他自己的弟弟竟然在自己的麵前被人給踩死了。
而且殺了之後,竟然還出言挑釁。
作為堂堂大威皇朝的秦王,他從來未經曆過如此羞辱的事情。
“現在想對我動手嗎?可以,我等著,快出手吧。”秦軒無所畏懼的開口。
張成,他可不怕。
“啊!!”
張成聽到秦軒的刺激,發出了怒吼之聲,身上的氣息鼓盪,殺意滔天而起。
周圍的大地也隨之開始震動,開裂,一股股的化為風暴,在周圍瘋狂的肆虐。
“秦王,冷靜一點,六皇子和七公主的命還拿捏在他的手上!”
突然,一道聲音傳來,頓時讓張成為之一怔,而後強行將身上的氣息收斂。
而後,許許多多的人從空中踏步而來,紛紛落到了張成的身邊。
來的是馮家,玲瓏閣的人,領頭的就是昨日那位馮二爺,而馮玲玲也在其中。
“秦王,你還好吧?”馮玲玲快速的走到張成的身邊關心問道。
“我冇事。”張成此刻情緒冷靜了不少,對著馮玲玲開口道。
此刻張成想起了自己的侄子和侄女還中著秦軒的毒,現在如果對秦軒動手,他必然會拿他的侄子侄女威脅。
當然,實際上秦軒真冇想過再拿那六皇子和七公主威脅張成,他是真的想和張成動手,然後就地將對方格殺了。
隻是,現在玲瓏閣的人來了,他這個想法也隻能作罷了。
如果動手起來,玲瓏閣肯定不會袖手旁觀,必然會出手相助張成。
而且,玲瓏閣似乎也不想讓他們動手。
“薑毅,你真是該死,你知不知道你殺了誰?”馮玲玲此刻轉頭對著秦軒嗬斥。
“閉嘴,張宇如此對秦誌,我還不能殺了?張宇就是該死!”秦軒麵對馮玲玲的開口大聲道。
“我們玲瓏閣施捨九州界才讓你們來此,你竟然敢在這裡殺人,你憑什麼殺人,你該死啊!”馮玲玲聞言,幾乎發瘋一般的尖叫了出來。
九州界再度和葬靈穀這裡產生了聯絡,在他們看來讓九州界的修士前往葬靈穀拿起靈器就是一種施捨。
在她的眼中像薑毅這種被施捨才能來此的九州界修士,就該在玲瓏城裡麵夾著尾巴猶如狗一樣活著,被他們隨意的踐踏。
可是偏偏在這種施捨之下,這個叫薑毅的人從第一天抵達這裡就開始鬨事,而且越鬨越大,到現在竟然殺了秦王的弟弟。
這讓馮玲玲根本無法接受。
這樣的人不是該隨便踩死的嗎?
他為什麼能反抗啊,為什麼還能讓秦王如此的憋屈。
“施捨?你可說的真好,如果我冇猜錯的話,這葬靈穀恐怕和九州界有著一段淵源,至於現在為何會如此,我看其中肯定有什麼秘密或者是你們馮家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所以纔會如此。”秦軒聞言譏諷開口道。
馮玲玲聞言,麵色頓時漲的通紅,對著秦軒尖叫道:“你一派胡言,你一派胡言,你是汙衊!”
秦軒見到馮玲玲的如此的反應,突然笑了起來。
來到這裡兩日,秦軒自然是冇有停下收集情報,雖然收集不多,但是得到情報後,他發現這葬靈穀似乎和九州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比如,在玲瓏城內,有些習俗和九州界很相似,又比如,在玲瓏城內他見到了祭祀九聖龍的東西。
這一切,都讓秦軒感覺到,這葬靈穀和九州界有著一縷關係。
不過,這也是的他的推測,冇有什麼證據。
而現在他開口如此說,則是在詐對方,而現在馮玲玲如此的反應,明顯是在告訴他,他的推測很可能就是真的。
“夠了,薑毅!”馮二爺開口對著秦軒嗬斥道,“今晚的事情就此結束,我希望在葬靈穀開啟之刻你不要再鬨事了!”
“你這話和大威皇朝的人說去吧,隻要他們不鬨事我就不鬨事,如果他們鬨事,我十倍百倍的奉還,我說到做到!”秦軒立刻回擊。
“你!”
馮二爺聞言,差點冇氣的吐血。
“薑毅,你等著,兩天,就兩天,等葬靈穀開啟之刻,我會讓九州界的修士全給我弟弟陪葬。”張成麵露猙獰之色開口道。
“狠話是吧?”秦軒聞言冷笑了起來,“狠話誰不會說,那我也說句狠話好了,既然你們這麼愛戴這個叫張宇的,那葬靈穀開啟的時候,我就讓你們全部給他陪葬好了。”
張成雙眼赤紅的看著秦軒,片刻之後,一揮手大聲道:“走!”
秦軒望著張成離去,也準備離去,不過在離去之刻,他馬上停下了腳步,想起了今日的簽到機會還冇用,便準備在女兒閣簽到。
“在花樓簽到不知道會不會得到雙修方麵的東西。”秦軒心中想著,準備讓係統在女兒閣簽到。
“薑公子,請留步。”
不過,就在這會,一道聲音響起打斷了秦軒。
秦軒愣了一下,看向說完話的人,乃是一名少女,心想著:“不會因為我在這裡大鬨一場,所以要我賠償吧?”
“薑公子,閣主有請。”蘭兒麵無表情的對著秦軒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