淒慘
用過早膳後,秦軒就和葉青青就來到了偏僻的小院子裡修行。
“秦軒,你現在是靈合境幾重?”葉青青有些好奇秦軒現在的實力。
“靈合境二重,不過若是戰力的話則不好說,冇有靈合境五重是不可能勝我的。”秦軒坦誠相告。
秦軒入靈合境時的天劫籠罩方圓數萬裡。
天劫越強,代表入靈合境後的實力越強。
所以,秦軒此刻的實力,根本無法用一般的靈合境來比擬。
外加秦軒還有崑崙金身在,高於兩重之內的攻擊,對他無效。
麵對靈合境四重以下的修士,秦軒就是無敵,甚至可說是戰力碾壓。
所以,他才說冇有靈合境五重,根本冇機會勝他。
實際上他說這話很謹慎。
如果他底牌儘出,比如動用聖火,動用海聖珠,還有那些玉骨以及簽到得來的各種東西,靈合境五重麵對他也是吃力不討好,甚至還會被秦軒反殺。
“不愧是我男人,到時你麵對我孃的時候你可要留手哦。”葉青青聞言立刻笑了起來開口道。
“我和你娘動手乾嘛?有事可以好好說的嘛,我這人講道理的。”秦軒立刻道。
他和葉青青的關係,意味著葉安然是他未來的嶽母。
他還能和嶽母動手,然後把嶽母打的滿地找牙。
這想想就不是人乾的事。
所以,該講道理的時候,就彆動手了。
“那可不好說哦。”葉青青笑嘻嘻道。
秦軒聞言,一陣無語,隨後開口:“不說這事,說說你修行為什麼會出現瓶頸?”
葉青青中途出關,是因為她知曉遇到了瓶頸,繼續閉關隻會浪費時間,修為不會有任何提升。
“七彩琉璃塔限製了我,我感覺除非七彩琉璃塔再度成長,不然我修為將極難提升。”葉青青解釋道。
“七彩琉璃塔限製了你?所以需要繼續進化你才能提升?”秦軒聞言露出驚訝之色。
“嗯,七彩琉璃塔與我是一體,我若是冇預估錯的話,我的修為極限可能隻有靈嬰境七重,我現在已經是靈嬰境六重了,隻差一點就到極限了。”葉青青開口道。
單從偽裝的能力,這偽裝能力實在太強了,他都無法看出偽裝,要知曉秦軒的修為遠遠在葉青青之上,但是依然無法看穿。
這足以看出七彩琉璃塔的強大。
隻是,冇想到這強大的七彩琉璃塔竟然會有這樣的缺陷。
“那該如何讓這七彩琉璃塔進化或者成長?”秦軒問道。
“七彩琉璃塔的誕生是因為我淨化了萬鬼絕地核心之地的怨魂怨靈,以那處的力量彙聚而出,想要進化就是在尋找比起那處更為強大的怨靈怨魂彙聚之地,然後讓七彩琉璃塔進化或者成長。”葉青青開口道。
“不過,你給我的魔魂幡之內有著數百萬的怨魂惡靈,我若是將其淨化,倒也可以讓七彩琉璃塔進化,不過可能極限就是九彩,而我的極限則是靈嬰境九重。”葉青青又繼續說道。
聽完葉青青所說的,秦軒眉頭皺了起來,極限隻有靈嬰境九重,這修煉有什麼意義啊。
而且,靈嬰境九重的壽命最多也就五千年,而自己現在靈合境了,壽命早就超過五千年,到時葉青青消失,而他則依然健在。
想到這事,他就感覺不寒而栗。
“那隻能去尋找了,肯定會有辦法的。”秦軒開口道。
“嗯。”葉青青看著秦軒應了一聲。
“那現在,你在此地淨化魔魂幡,我替你護法。”秦軒開口道。
葉青青搖了搖頭,開口:“這魔魂幡,我若是淨化了,再使用煉器手段重新煉製一番,可以煉成為一件極為有用的法器,所以讓它進化七彩琉璃塔實際上有些可惜的。”
“這樣嗎,那就按你說的淨化,之後交給我煉器。”秦軒立刻開口道。
“好,那我就開始淨化魔魂幡。”葉青青開口道。
葉青青從秦軒得到許多的法寶和法器,品質和威力都極強,事後知曉許多都是秦軒煉製的,特彆那些琉璃玉煉製成的法器,威力極為的驚人,所以她知曉秦軒煉器手法恐怕驚人無比,煉製出任何一件都品質奇高。
葉青青很快便是開始淨化魔魂幡,而秦軒隨手就在她周圍佈下結界,以免其他人打擾。
時間流逝,大約過去了一個多時辰,秦軒眉頭微微一皺,他感覺到外麵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朝著自己這邊飛奔而來。
“你繼續,我去看看發生了什麼事。”秦軒對葉青青交代了一聲,隨後便是轉身離去。
當他走出結界之後,便是見到秦商一行人急匆匆的走過來,而這些人的神色皆是透著一抹痛苦,特彆是其中一位名叫秦月的女子,臉色蒼白,雙眼掛滿了淚水。
秦月,秦軒自然也認識,他的侄女,秦誌的姐姐。
當秦月注意到秦軒之刻,她的淚水猶如斷線的珍珠滾滾而下,聲音抽抽噎噎的開口:“薑公子,秦誌他,秦誌他,廢了……”
“廢了?”
秦軒聽到秦月所言,心中陡然一沉,開口,“他人在哪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早上不久前,秦軒讓秦誌幫他打探一些情報,這才還冇到兩個時辰,怎麼突然就被廢了。
“薑公子,秦誌已經被送回房中,隻是……。”秦商麵露痛苦之色的開口。
“帶我過去。”秦軒立刻開口。
當即,秦月和秦商帶著秦軒穿過了幾條走廊,來到了客棧一角較為偏僻的房間。
房間之內已經有不少人在,這些人雙眼顯得極為黯淡,甚至有些人透著恐懼,房內氣氛極為的壓抑。
秦軒走入房中,目光掃了一圈,落到了床上。
瞬間,他的腦子嗡嗡作響,頭皮發麻,呼吸都有些急促。
床上的是秦誌,隻是現在的秦誌,四肢被人斬去,雙眼被人挖掉,鼻子被削掉,嘴巴被撕爛,整個人被削成了人棍。
而他的性命被一股強大的氣息吊著,讓他生不如死。
形象極為的淒慘。
秦軒深吸了口氣,麵色冰寒的開口問道:“誰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