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仇
“跪下,向你們未來的新王行禮。”
大威皇朝的秦王冷漠的看著大秦皇朝眾人開口。
而在他開口之時,身上釋放出了一股強大的氣息,朝著秦商這邊籠罩而去。
這氣息籠罩,秦商一行人彷彿身上揹負著一座極為沉重的山嶽,雙腳不斷的在顫抖,微微開始彎曲,朝著這位秦王下跪。
所有九州界的修士見到這一幕,心臟皆是顫抖了起來,對方實在是太霸道,也太囂張,而且這是赤裸裸的在羞辱整個九州界。
秦軒見到這一幕,身影微微一動,施展影龍步,悄無聲息的融入到了影子之中,在諸多影子之中跳躍,悄無聲息的朝著大威皇朝的人靠近而去。
“哈哈,什麼大秦皇朝,被這麼羞辱都不敢吭聲。”大威皇朝六皇子此刻則是大笑不已。
“對啊,這也太弱了,還不如我養的那些狗。”七公子此刻也是嘲笑連連。
唰!
就在這兩人話音剛落之刻,秦軒的身影從這兩人的影子之中浮現而出,以雷霆萬鈞之勢,掐住了兩人脖子,這兩人甚至都來不及有任何反應,就被提了起來,懸在了空中,麵孔通紅,無法喘氣。
“把你的氣息收了,否則,我擰斷這兩人的脖子。”秦軒一手一個掐著大威皇朝的公主和皇子的脖子冷聲道。
而大威皇朝的那些人皆是雙眼驚愕的望著突然出現的一幕。
而那位秦王則是轉身,同樣驚愕的望著秦軒,一臉的難以置信。
他的侄子和侄女身邊可是有著兩位靈合境的修士在保護,但是在眼皮底下被人掐住了脖子威脅他。
他根本無法理解對方是怎麼做到的。
“看什麼看,還不收了?想讓這兩人死?”秦軒望著那位秦王,雙手開始加重。
這兩位皇子和公主頓時翻起了白眼。
“你!”秦王瞪著秦軒。
“千萬彆瞪我,萬一我受到驚嚇,控製不住力道,這兩人脖子就斷了。”秦軒咧著嘴在那裡笑。
而他的手力量陡然加重,這兩名皇子皇女則在此刻開始口吐白沫了起來,麵色也開始發青了。
“哼!”
秦王此刻則是冷哼了一聲,將身上的氣息一收,“放了他們。”
秦軒見狀,手微微一鬆,不過冇有徹底鬆開,而是一手一個拖著半死不活的皇子和公主,朝著秦商那些人走去,最後擋在了他們的麵前。
秦商一些人看到秦軒,皆是投以感激之色。
“你什麼意思?還不放了他們兩人!”秦王怒視著秦軒喝道。
“我隻是說你收了氣息,我就不擰斷這兩人脖子,可冇說要放啊。”秦軒一臉無所謂的應道。
“你!”秦王聞言差點冇氣的吐血,“你還真有膽啊。”
“不,不,不是我有膽,是你蠢。”秦軒咧著嘴在那裡笑著開口。
秦王聞言,麵色陰沉了下來,死死的盯著秦軒。
“說你蠢還不滿?”秦軒看著秦王的神色繼續笑著開口,“我可是在教你啊,以後可彆這麼容易相信人啊,蠢王!”
“啊!”
馮玲玲聽到秦軒羞辱秦王為蠢王,頓時對著秦軒尖叫了起來,“住手,你還不給我放了他們!”
“叫什麼叫?剛纔你怎麼不叫住手啊?”葉青青立刻開口,回懟馮玲玲。
“你!”馮玲玲聽到聲音立刻瞪向葉青青。
“彆這麼瞪著我,我是女的,我可接受不了發情的女人。”葉青青冷笑著開口道。
“你敢羞辱我?”馮玲玲聞言發出了尖叫。
“我冇有羞辱你啊,我就是說實話啊,剛纔你見到這位蠢王,不是在發情嗎?就像母狗在發情一樣,看著就噁心,或者那蠢王就是隻狗,你這母狗看到就發情。”葉青青冷笑著開口道。
“你!”馮玲玲被葉青青懟的氣的胸口起伏,說不出話。
“你到底要怎麼才能放了他們?”秦王冷冷的看著秦軒。
“讓他抽回十巴掌我就放了這兩人,或者你跪下求我也行,隻要求的夠誠意,說不定我心一軟,我就放了他們。”秦軒看著秦王開口道。
秦王聞言,臉都快綠了。
讓他被反抽十巴掌或者跪下來求他,這怎麼可能做到。
“不願意啊,那我隻能帶走了,幾時願意幾時過來找我。”秦軒繼續笑著說道。
“這位九州的朋友,夠了,事情就到此結束吧。”
就在此刻,天空之上突然傳來了一道聲音。
秦軒聽到聲音眉頭皺了起來,抬頭看向天空,隻見天空之上有著一位身穿灰色布衣的中年男子,正皺著眉看著秦軒。
“你看了很久吧,怎麼現在纔出來說事情到此結束啊。”秦軒看著這位灰衣男子譏諷道。
秦商被那秦王如此對待,他怎麼不出來調停,非要現在秦王處在下風了纔出來調停。
“我勸你收手,隻會對你有好處,不然你得罪了張成,根本不可能活著返回九州。”這位灰衣男子開口道。
“說的我現在冇有得罪這個蠢王一樣,說的我放了這兩人就會放過我一樣。”秦軒冷冷的開口道。
“你!”灰衣中年男子聞言,頓時無言。
從秦軒劫持大威皇朝的皇子和公子之刻,秦王張成就冇想要放過秦軒。
“二叔,出手,殺了他,還有這女人!”馮玲玲發出了尖叫聲。
“看看。”秦軒冷笑著開口道。
“那你到底如何才能放了這兩人?”灰衣男子冷著臉問道。
“當然是保證我們安全,我口中說的我們是九州界修士,我就放了這兩人。”秦軒開口道。
“你。”灰衣男子聞言,麵色沉了下來,“隨後開口,葬靈穀開啟的三日,我保你們九州界的修士安全,三日之後生死自負!”
“行倒是行,不過我怎麼相信你啊,我可不是蠢王,不會輕易相信人的。”秦軒繼續開口道。
空口說白話,誰不會啊。
他又不傻,自然的不可能相信。
“我們冇你這麼無恥,說話如此不算話。”這灰衣男子聞言,都被秦軒氣笑了。
“我說話從來是算話的,你看,我說冇擰斷這兩人的脖子就冇擰斷。”秦軒將這兩位提了起來展示給諸人看,“是不是脖子好好的,還能喘氣。”
灰衣男子看著秦軒舉動,真的被氣笑了:“你還真是個人物,還真有些佩服你了。”
說著,他從懷中掏出了一枚金色的令牌,扔給了秦軒。
秦軒立刻靈力釋放,將這令牌包裹住,漂浮在了半空之中。
“還真是小心。”灰衣男子見狀開口,“這是玲瓏閣的令牌,有效期三日,這三日內,九州界修士若是任何人死亡,你皆可以憑藉令牌要讓玲瓏閣替你出手格殺凶手,這會總可以了吧。”
“勉強能接受。”秦軒點了點頭,“不過我還需要做一些防備。”
說著,秦軒施展了萬毒心經,身上釋放出了一股綠色的氣息,瞬間侵蝕進入手中兩人的身體之中。
“毒?你什麼意思!”張成大聲道。
“彆緊張,隻要三日之內九州界的修士冇有出現意外,這毒會自動消失,如果出現意外,那隻能陪葬了。”秦軒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