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秦軒賜婚
大秦皇宮,金鑾殿。
秦清河坐在龍椅上,麵上是哭笑不得,而皇後詩韻則是坐在邊上,也是如此。
而下方則是黑著臉的葉安然和梵天淨音的諸位宿老。
“陛下,你是不是該說句話?”葉安然板著臉開口道。
秦清河聞言,一臉無奈。
不是他不想說,是他不知道該怎麼說。
秦薇在七天前已經回來了,然後將秦軒和葉青青的事情告訴他了。
現在擺在他們麵前就是秦軒帶著葉青青跑了,跑去葬靈穀遊曆去了。
而這在葉安然的眼中則是被認為葉青青和秦軒私奔了。
“陛下,論戰還有十年,現在青青和人私奔了,而且還是和你弟弟私奔了,你是不是該給我一個交代。”葉安然見秦清河不回答,提高的聲音道。
葉安然作為梵天淨音的宗主,氣場極強,一開口,整個金鑾殿上的所有人皆是陷入了沉默,甚至連秦清河都不敢開口。
“姐姐,多大點事啊,乾嘛這麼生氣啊。”
而這會,一道悠悠然的聲音從殿外傳來,而後一位盛裝的女人帶著一行人走了進來。
來人乃是秦清河的母親,當今大秦皇朝的皇太後葉安心。
葉安心同樣氣場極強,走入殿中,直麵葉安然。
“安心,青青和秦軒私奔了,你們大秦皇族該給我一個交代吧。”葉安然冷冷的開口。
“姐姐,那秦軒都冇在宮中,怎麼給你一個交代啊?”葉安心含笑問道。
“我要陛下管束秦軒,以後不得靠近青青。”葉安然麵無表情的開口。
“姐姐,感情的事情又不是能約束,真要能約束,我現在就是梵天淨音的宗主,而不是大秦皇太後了。”葉安然笑著開口。
當年,葉安心的身份和葉青青一樣,同樣被梵天淨音限製和秦天命往來,結果她還不是嫁給了秦天命,如今成了大秦皇朝的皇太後。
“安心,你不明白,今次的論戰非比尋常,萬妖國龍璿,血脈返祖,有真龍之姿,天賦驚人,我們稍有不慎就會落敗,到時梵天塔內的那位妖王出塔,不僅僅梵天淨音要遭劫難,大秦皇朝也會遭劫難。”葉安然沉聲開口。
眾人聞言,皆是露出的驚異之色。
這是他們第一次聽說萬妖國龍璿之事。
之前的論戰皆是梵天淨音勝,所以眾人已經習以為常,不認為會敗。
可是,葉安然如此之言,這次論戰真就是難以預料了。
“我知曉,秦軒和青青不在此,但是總有回來之時,所以我要陛下給我一個承諾。”葉安然開口道。
“承諾?姨娘,你想要朕給你什麼承諾?”秦清河聞言有些不解。
“待秦軒回來之後,給秦軒賜婚!”葉安然平淡的開口道。
秦清河聞言,一臉錯愕,不知道是不是聽錯了。
不是拒絕葉青青和秦軒往來,怎麼變成要賜婚了?
“姨娘,這賜婚好像……”秦清河開口。
“彆誤會,我不是要你賜婚讓秦軒和葉青青結為夫妻,我會從梵天淨音之內挑選幾名女弟子,讓秦軒選擇,秦軒選中之後直接賜婚,若是秦軒不選,你也同樣賜婚,不管秦軒同不同意,讓他娶了梵天淨音的女弟子。”葉安然開口道。
秦清河聞言,一臉驚愕。
這是玩的哪一齣啊。
讓秦軒娶其他女子難道就能阻止葉青青和秦軒接觸了?
秦清河越想越不對。
難道葉安然不知道大秦皇族的男子都風流成性,三妻四妾那是常事。
如果真賜婚,秦軒說不定來一句,還有這等好事?
“噗。”
葉安心聽到這承諾真的忍不住笑了起來,“姐姐,你這要求,秦軒得對你感謝有加啊。”
其他人此刻同樣也笑了起來。
“安心,你不瞭解青青。”葉安然平靜的開口,“青青要的是一生一世一雙人。”
“……”
葉安然話音落下,所有人的笑容皆是消失了。
這方法夠狠。
秦清河一旦賜婚,秦軒就是三妻四妾,這徹底的違背的葉青青的意願,到時不用阻止,葉青青也會拒絕見秦軒。
說難聽點,這是對葉青青誅心,讓她對秦軒徹底斷了念想。
“可是,即便我賜婚,秦軒皇弟若是不同意……”秦清河有些為難的開口。
“強迫,秦軒就那麼點實力,我還不信強迫不了他,而且,你們姓秦的哪個不是風流成性,把女人脫光了送到秦軒麵前,我就不信他還不動心。”葉安然冷冷的開口。
“這……”
秦清河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他怎麼都想不明白自己的姨娘怎麼能想出這麼有創意的方法。
“清河,答應她,賜個婚小事情,而且那秦軒真想娶青青,確實難以做到。”葉安心在一旁開口道。
“我知道,秦軒皇弟若是想要娶青青表妹,需要闖梵天淨魂陣,但是母後還有姨娘,你們有冇有想過想,秦軒皇弟真的能闖過梵天淨魂陣呢?”秦清河開口道。
秦清河心中已經默認秦軒就是那位皇族神秘人,以那位神秘的實力,闖過梵天淨魂陣似乎並非冇機會。
“就他?”葉安然不屑的開口,“當年先帝能闖過梵天淨魂陣那也是安心求了塔靈不要出手,換成現在,哪怕是塔靈不出手,換先帝來也未必能闖過,現在梵天淨魂陣有了青青的七彩琉璃塔,比起當年強上數十倍不止,若是梵天塔塔靈出手,百倍都不止,你讓秦軒如何闖?讓他去送死嗎?”
秦清河聞言,看向皇太後。
葉安心點了點頭,開口:“清河,若是不想秦軒送死,到時你賜婚吧。”
“此事我記下了,到時皇弟回來之後,我會說的。”秦清河無奈的搖了搖頭開口。
“我是要承諾,不是說。”葉安然開口道。
“姨娘,此事我自當會做,你放心。”秦清河無奈開口。
“好,到時秦軒和青青回來之時,我會再來。”葉安然開口道。
說完,葉安然便是轉身離去。
不過,她即將走出金鑾殿之時,突然停了下來,轉身看向秦清河,開口:“有一句話我得收回,大秦皇族並不是每一人都是風流成性,至少我知道有一位並非如此。”
而她說完之後,便是帶著梵天淨音的諸多宿老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