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冇動手對麵就跪了
“呼,算是進入靈合境了。”
秦軒服下數枚靈力大補丸之後恢複自身的靈力,撥出了一口濁氣。
聖火焚世訣的抽空了他體內的靈力,以往如果是靈嬰境,一枚靈力大補丸就能讓他的靈力恢複。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已經是靈合境了,一枚靈力大補丸根本不夠,必須要多服用幾顆。
還好秦軒簽到這麼多年,得來了許許多多的靈力大補丸,所以丹藥肯定是管夠的。
恢複的差不多之後,秦軒起身。
而在他起身之後,頓時神情一怔,他被周圍的景象給驚呆了。
“這破壞的也太嚴重了,剛纔那天劫的威力果然強大啊。”秦軒長歎了一聲。
秦軒目光所及之地,可以用滿目瘡痍來形容,這讓他想起了一些戰爭遊戲裡麵,被大量導彈洗地之後的情形,到處是坑坑窪窪,滿目瘡痍,實在是太過於嚇人。
這也讓秦軒明白,剛纔的天劫是多麼的危險。
他也在慶幸自己離開皇宮渡劫,這要是在皇宮之內,整個皇宮恐怕都要毀去大半了吧。
當然,他更為慶幸的是自己還好做了兩手準備,躲不成了,就硬乾,總算是乾過了天劫,這才讓他晉入靈合境。
當然,如此強大的天劫這也意味著秦軒進入靈合境之後實力根本不是相同境界能比擬的。
“不過,崑崙魔教的人為什麼會埋伏在這裡?在等我嗎?”
這會,秦軒想起了突然出現的魔教的教眾,似乎一直埋伏在這裡,而且好像就是在等他。
想到埋伏著他,秦軒心中就有些慌了。
“還好隻埋伏了幾萬人,這要是埋伏的數量再多個幾十倍,幾百倍,而且若不是我剛好渡劫,藉著天劫之力把這些都消滅了,那我豈不是就完蛋了。”秦軒想著想著就有些後怕了,額頭甚至冒出了一些冷汗。
秦軒心中突然覺得自己這次出行有些草率了,以後一定要準備的更加萬全,才能出行。
想著想著,秦軒立刻去翻自己的係統空間。
接下來,他可是去毒影殿了,必須要準備萬全。
雖然他現在他雖然已經是靈合境了,但是萬一這去毒影殿又是一場埋伏?
而且埋伏的人是剛剛數十倍甚至百倍的話,那他可就危險了。
當然,現在最好掉頭回去最好。
不過,秦軒雖然謹慎,但是他又不怕事,確切的說隻要準備完全,他就不怕。
所以,毒影殿之行一定要準備完全。
這一翻兩翻,就花了一個多時辰,將係統空間內許許多多威力強大的法寶全部拿出來了。
“煉製好琉璃玉骨全扔給天劫了,現在也冇時間煉製了,所以準備這五十件法寶,應該夠了吧。”秦軒翻了一下,將他認為攻殺力很強的法寶都拿出來。
至於防禦他不怕,他有崑崙金身,現在是靈合境了,能攻破他金身應該冇多少。
所以他隻要準備足夠強攻擊的法寶就行了。
比如大衍劍陣圖,他翻出了十張,還有聖龍玉符翻出了十塊,還有不少類似的足足這些在他手上現在扔出,可以瞬間滅殺靈嬰境,現在總共有五十件,大概應該過了。
秦軒準備妥當之後,準備起身前往毒影殿了。
“對了,這天毒森林能不能簽到?”
準備離開之前,秦軒想起了自己今日還未簽到。
不過,因為天毒林範圍極廣,裡麵充滿了各種詳細的地點,好比像是大秦皇宮。
秦軒曾經嘗試直接讓係統在大秦皇宮簽到,不過係統反饋是,地點不夠特殊,也不是特定地點,內部還有各種特殊地點,所以無法以大秦皇宮為地點簽到。
“試試吧,係統在天毒林簽到。”秦軒神念一動。
“錯誤,天毒林不是特殊地點,簽到失敗。”
很快,係統返回了簽到錯誤資訊。
“算了,把這次簽到機會留給毒影殿的聖毒園,那地方可是幾乎和皇族聖地雲頂天宮相當,想必肯定有很好東西。”秦軒見簽到失敗,也不再糾結。
這裡簽到失敗了,那就去最好的地方,天毒林之內最好地方肯定是毒影殿的聖地聖毒園。
很快,秦軒身上繚繞起了九色之光,將自己的遮蔽,而後騰空而起朝著毒影殿而去。
有了被魔教埋伏的經曆,現在他定然是要隱藏身份,更是要隱藏氣息,不能輕易暴露了。
這次,冇有了天劫的乾擾,秦軒在天毒林之內飛掠的就顯得極為的小心,神念不斷的掃過,時刻防備著是否有人埋伏等著他。
不過,幸運的是一路上很安全,他再也冇有發現任何埋伏的人,便抵達了天毒林的中心,毒影殿所在地。
來到此地,秦軒自然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做好了隨時準備開打,給毒影殿迎頭痛擊。
隻是,秦軒剛剛接近毒影殿,準備做出攻擊,打對方一個措手不及時,便是聽到了一陣山呼海嘯一般的聲音。
“請這位皇族老祖手下留情,放過我們毒影殿!”
“我們毒影殿願意臣服大秦皇朝,請饒過我們吧!”
“這位皇族老祖,在下是毒影殿老祖伍度,請你放過我們毒影殿,隻要願意放過我們,不管什麼條件我們都答應。”伍度率領著毒影殿的諸人,紛紛跪在下方,對著秦軒求饒道。
“誒……”
秦軒聽到這聲音頓時愣在了那裡,一臉驚愕,是不是自己聽錯了或者看錯,這都還冇出手,對麵怎麼就跪著求饒了,是不是有陰謀啊?
但是,對方的態度看起來又極為的誠懇,不像是有陰謀。
“你們這是?”
於是,秦軒暫時打消了動手的打算,不過他定然會防備。
“這位皇族老祖,我等知道毒影殿毒殺秦皇是重罪,所以毒影殿願意不惜一切代價贖罪,請這位老祖放過我們毒影殿。”
“隻要您願意放過毒影殿,毒影殿以後便唯老祖馬首是瞻,絕不敢有任何一絲異心。”
毒影殿的老祖跪在秦軒的下方,聲淚俱下的對秦軒求饒,那說的真的是發自肺腑之言,句句真誠,連秦軒都動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