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之主?便是我
秦都之外,天狼皇朝的使團隊伍浩浩蕩蕩的朝著北州草原而去。
“大巫師,今次回去,神子大人必將大喜,正是因為您的前來,挫敗了大秦皇朝,讓大秦無法再擁有這九州共主之名。”天狼皇朝的一位大臣興奮的開口。
而這話傳出,整個使團頓時放聲大笑。
爽,非常的爽。
天狼皇朝被大秦,足足壓製了數千年。
而今次的結果,一旦傳遍九州,必將動搖大秦,更是會讓天狼皇朝威名傳播。
可以說是,僅此一役,天狼皇朝一朝翻身做主人了。
紮木合聞言,冇有迴應,不過臉上則是帶著一抹笑意。
當年他與秦天命一戰,輸了半招而已。
現在,秦天命隕落在天劫之下,大秦皇朝之內已經無人能威脅他了。
哪怕九州之內,恐怕也無幾人能威脅他了。
“恐怕,唯有神子大人纔在我之上了吧。”紮木合心中暗歎了一句。
“大巫師,拓博皇子之事,我們該如何回去交代?”此刻老者開口問道。
“是拓博技不如人,你想如何交代?”紮木合隨口應道。
這老者聞言。頓時無言以對。
“拓博有七色靈胎,天賦出眾,現在九州變化,隻要他全力修行,若是能踏入聖靈境,超凡入聖,便可有一次脫胎換骨的機會,斷去的東西,有一次重生機會,就看他有冇有這個造化了。”紮木合開口道。
聖靈境,屬於超凡入聖,可脫胎換骨,在脫胎換骨之刻,身軀一切殘障,皆可藉此機會重生。
老者聞言頓時木然。
聖靈境乃是傳說,大巫師都未必能到,拓博幾乎冇有機會的。
“說起來,大秦皇朝的公主是何人教導,竟然能領悟出這等純粹的劍意,若是讓她在成長下去,將會極為可怕,是個心腹大患啊。”紮木合想起了秦薇那一劍,突然神色一變透著殺機。
秦薇那天河劍意,可以說是驚豔無比,哪怕他是靈合境,依然被那一劍震撼到了。
若是,讓秦薇再成長下去,恐怕對神子是一個極大的威脅。
不過,在他看來,最大的威脅怕是培養秦薇的人。
能培養出靈胎境無敵的人,想必也是極為了得的人。
“嗯?”
突然,紮木合神色微微一變,他彷彿感應到什麼一般,猛的朝前望去。
隻見,天狼皇朝使團的正前方,不知何時出現了一道背對著他們的身影。
身影白衣勝雪,長髮飄舞,如一位絕世高人。
“來者何人,膽敢擋天狼皇朝的去路!”
“你是不知死活嗎?”
最前方的士兵見到這白衣勝雪的身影,立刻抽出了兵刃直指對方,開口嗬斥道。
“何人?”
紮木合抬手阻止這些士兵出手,開口問道,“是大秦皇族的人?”
此地,靠近秦都,突然出現的人自然極有可能是大秦皇族的人。
畢竟,剛纔一戰大秦皇朝慘敗,皇族之內必然有不服之人前來,想要討回顏麵。
不過,在紮木合看來,這和尋死無異。
“是。”白衣身影開口道。
來人自然是秦軒。
“剛纔,一戰確實精彩,大秦皇朝輸的心服口服!”秦軒開口,不急不慢的說道
“既然心服口服,那你為何前來?”紮木合聞言,笑了起來開口道。
“我對大巫師離去時所給答案不滿,所以便來了。”秦軒一直背對著天狼皇朝的使團,開口。
“不滿?”紮木合聞言笑了起來,“既然你不滿,那我便給你個機會,回答我,何為九州之主?”
九州之主,便是九州的主人並非大秦皇朝這九州共主。
九州共主,乃是各大勢力推舉為同盟共主與九州之主不一樣,真正九州之主,便是九州界的主人。
隻是,這九州一直以來隻有共主,卻無九州界的主人。
所以何為九州之主,無人知曉。
即便是紮木合,以前也不知如何回答這個問題,直到他遇見神子,在他眼中神子必將是那九州之主。
至於眼前這人,恐怕是皇族之中地位不高之人,否則豈會一直背對著他們,不敢讓他們看見真容。
至於,攔住他們的目的,恐怕是對那句“大秦皇朝不配!”的不甘。
隻是,不甘又如何,兩位靈合境的人都未能擊敗他,眼前這人的修為也就是靈嬰境九重,難道他以為靈嬰境九重能勝靈合境?
這自然不可能。
“何為九州之主?”
“何為九州之主?”
“何為九州之主?”
秦軒連續重複了三遍,聲音越來越高,最後震盪在所有人的耳邊:
“我便是九州之主!”
轟!
秦軒此言一出,天狼皇朝使團使團的諸人皆是目瞪口呆。
紮木合則是被氣笑了。
他們了從未見過,這樣狂妄,這樣厚顏無恥之人,竟然自稱自己為九州之主。
“找死而已!”
紮木合冷漠開口,就要準備出手。
然而,接下來,他卻見到了難以置信的一幕。
隻見,秦軒身軀之上閃耀九色之光,隨後九龍魂飛掠而出。
九龍魂飛掠出的瞬間,九大守護聖龍的虛影,在秦軒浩蕩的靈力支援下,顯現而出,繚繞在他的周身。
一道恢弘的聲音,從九龍魂之中傳出:
“九州界,分九州,一州一龍魂!”
“得九龍魂者,獨尊九州,為九州之主!”
秦軒背對眾人,身上靈力激盪,九龍之影發出,恢弘之聲:“得九龍魂者,獨尊九州,為九州之主!”
“這、這、這……”
紮木合一行人,見到這突然出現的一幕,甚至感受到那九龍魂之上散發的無儘威嚴,渾身顫栗的望著秦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