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武俠仙俠 > 陸小鳳前傳 > 第621章 陸小鳳傳奇之忘塵鎮血案4

陸小鳳前傳 第621章 陸小鳳傳奇之忘塵鎮血案4

作者:零度溫差 分類:武俠仙俠 更新時間:2026-03-15 15:34:15

麵具之下,是一張張冷若冰熟悉的臉。

六扇門失蹤的捕快,全都在這裡。

總共九人,從最早失蹤的那一隊五人,到後來陸續消失的四人。他們麵容蒼白,眼神空洞,在燈籠的映照下泛著不正常的青灰。有的臉上還帶著傷疤,有的衣襟上沾著乾涸的血跡,但無一例外,他們都活著,至少看起來還活著。

“李捕頭?趙仵作?你們……”冷若冰的聲音因震驚而發顫。

站在最前方的中年男子,正是六扇門經驗最豐富的李飛鵬捕頭。他嘴唇動了動,卻冇有發出任何聲音,隻是用那雙無神的眼睛看著冷若冰,緩緩抬起手,指向庭院深處。

其他捕快也做出了同樣的動作——九個人,九根手指,齊齊指向庭院正廳的方向。

老更夫站在他們中間,此刻他的身形似乎不再佝僂,那張滿是皺紋的臉上露出一絲詭異的微笑:“他們現在是‘戲子’,已經忘了自己是誰,隻記得自己的‘角色’。冷總捕頭,你想知道他們扮演什麼角色嗎?”

冷若冰握緊了劍柄,指節發白:“你對他們做了什麼?”

“不是我,是這陳府,是三十年前的‘戲’。”老更夫的聲音又恢複了蒼老,“他們隻是恰巧闖入,被選中成為新的‘戲子’。你們也一樣。”

陸小鳳突然開口:“花滿樓在哪裡?西門吹雪在哪裡?”

老更夫轉頭看向陸小鳳,眼神變得複雜:“花公子在戲中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已經離開了戲台。至於西門吹雪……”他頓了頓,“他的劍斷了,人卻還冇走,正在後台等待他的下一場戲。”

“戲台?後台?”陸小鳳環顧四周,“這裡到底是戲院,還是凶宅?”

“既是戲院,也是凶宅,更是墳墓。”老更夫緩緩道,“三十年前,陳府滿門四十三口,一夜之間被人殺死,每個人臉上都戴著笑臉麵具。官府查了三個月,毫無頭緒,最後隻能以‘仇殺’結案。陳府從此荒廢,但怪事卻開始了——每年七月初七,陳府都會‘演戲’,演的就是當年滅門那夜的戲碼。路過的人如果好奇進去看戲,就會成為戲子,再也走不出來。”

陸小鳳目光銳利:“你究竟是誰?不隻是更夫吧?”

老更夫沉默了片刻,終於歎了口氣:“我是陳府的倖存者,也是唯一的看門人。三十年前那晚,我在外打更,回來時慘案已經發生。我守著這宅子,守著這秘密,看著一批又一批好奇的人走進來,變成戲子。直到三年前,一個年輕人找到了這裡,他說他能解開這一切,能讓死者安息,能讓詛咒終結。”

“那個年輕人是誰?”冷若冰追問。

“他自稱‘忘塵戲班’的班主,姓白。”老更夫眼中閃過一絲恐懼,“他說陳府的怨氣太重,需要用‘戲’來化解。於是每年七月初七,他都會帶人來這裡‘演戲’,讓當年的慘案一遍遍重演。他告訴我,隻要演滿七七四十九年,怨氣就能散儘。而現在,是第三十年。”

陸小鳳皺眉:“所以那些笑臉麵具,都是他準備的?”

“不。”老更夫搖頭,“麵具一直就在陳府裡,堆滿了整整一個倉庫。白班主隻是用了那些麵具。他說麵具裡有死者的怨念,戴上它的人,就會暫時成為死者,重演他們的死亡。”

冷若冰倒吸一口涼氣:“你是說,這些捕快都戴過那些麵具?”

“戴過,而且已經摘不下來了。”老更夫看向那些捕快,“麵具已經和他們長在一起,除非戲演完,否則永遠摘不下來。你們剛纔看到的,隻是他們戴在外麵的第二層麵具而已。”

就在這時,庭院深處傳來一陣幽幽的琴聲。

琴聲淒婉,如泣如訴,在夜風中飄蕩。那九名捕快聽到琴聲,同時轉身,邁著僵硬的步伐,向琴聲傳來的方向走去。

“戲要開始了。”老更夫低聲道,“你們現在還有機會離開。後院有扇小門,從那裡可以出去,直接到鎮外。”

陸小鳳和冷若冰對視一眼。

“來都來了,”陸小鳳再次說道,“總要看看戲纔不虛此行。”

兩人跟著捕快們的背影,向庭院深處走去。

穿過長廊,繞過假山,眼前豁然開朗——陳府的正廳前,竟真有一個戲台。

戲台搭建得很精緻,紅漆柱子,雕花欄杆,台前擺放著十幾張椅子,像是給觀眾準備的。戲台上方懸掛著幾盞紅燈籠,將整個戲台照得通紅。

琴聲來自戲台一側,一個白衣人背對著他們,正在撫琴。

九名捕快走到戲台前,自動分成兩排,在那些椅子上坐下,動作整齊劃一,像被線牽著的木偶。

陸小鳳和冷若冰也找了兩個空位坐下。

琴聲漸止。

白衣人緩緩轉過身來。

那是一張極其年輕的臉,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眉目清秀,嘴角帶著溫和的笑意。但那雙眼睛卻深不見底,像是經曆了無數滄桑。

“陸小鳳,冷若冰。”白衣人開口,聲音溫潤如玉,“在下白忘塵,‘忘塵戲班’班主。二位能來觀戲,實乃蓬蓽生輝。”

陸小鳳打量著對方:“白班主煞費苦心引我們來,不隻是為了請我們看戲吧?”

白忘塵微微一笑:“當然。這齣戲,缺兩個重要的‘角色’。而二位,正是最適合的人選。”

“什麼角色?”冷若冰冷聲問。

“一個是‘探案者’,一個是‘見證者’。”白忘塵走下戲台,來到兩人麵前,“三十年前的慘案,需要一個探案者來查明真相,需要一個見證者來記錄一切。陳府的怨氣才能消散,這些困在戲中的靈魂才能解脫。”

陸小鳳挑眉:“花滿樓和西門吹雪呢?他們不是更合適?”

“花公子已經看到了部分真相,但他目不能視,無法成為‘見證者’。”白忘塵道,“至於西門吹雪,他是劍客,不是探案者。他的角色,在另一場戲中。”

“什麼戲?”

白忘塵冇有直接回答,而是拍了拍手。

戲台後方的幕布緩緩拉開。

幕布後,是一個完全不同的場景——那是一間密室,牆壁上掛滿了各式各樣的劍。密室中央,站著一個白衣如雪的人。

西門吹雪。

他背對著觀眾,手中握著一柄斷劍,正是他那柄“寒霜”的殘劍。在他麵前,跪著三個人,都戴著笑臉麵具,瑟瑟發抖。

“這是三十年前的戲碼之一。”白忘塵解釋道,“陳府滅門那晚,有三個蒙麵劍客闖入,他們殺了陳府滿門,卻留下一柄斷劍。西門吹雪現在扮演的,就是那三個劍客之一。”

陸小鳳緊緊盯著戲台:“這是演戲,還是真實發生過的?”

“半真半假。”白忘塵道,“戲中的情節,是根據當年的線索和我的推測重構的。但演員的表演,卻是真實的——西門吹雪真的以為自己在追殺仇人,那三個人真的以為自己要被殺死。”

冷若冰猛地站起:“你這是在操縱人心!”

“不,我隻是給他們一個‘角色’,讓他們暫時忘記自己是誰。”白忘塵平靜地說,“隻有這樣,戲才能真,怨氣才能散。你們看——”

戲台上,西門吹雪緩緩舉起了斷劍。

跪著的三人中,最左邊那人突然摘下麵具,露出一張蒼老的臉。

“饒命!饒命啊!”那人哭喊著,“當年我們隻是奉命行事,主謀不是我們!”

西門吹雪的劍停在了半空。

他的眼神開始動搖,握劍的手微微顫抖。

白忘塵的嘴角勾起一絲笑意:“看,記憶開始鬆動了。這些被困在戲中的人,開始想起一些真實的事情。這就是‘忘塵戲’的作用——以戲引真,以假喚實。”

陸小鳳突然問:“那花滿樓呢?你說他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是什麼?”

白忘塵的笑容消失了。

他沉默良久,才緩緩道:“花公子在戲中,看到了‘編劇’的臉。”

“編劇?”

“這場大戲,不是我一個人編的。”白忘塵的聲音低了下來,“三十年前的慘案,背後另有主謀。那個人,纔是真正的‘編劇’。而花公子在扮演一個角色時,無意中看到了那個人的臉。所以,他必須離開。”

“他現在在哪裡?”陸小鳳追問。

白忘塵抬頭看向夜空:“他已經離開了忘塵鎮,去追查真相了。但他留下了一件東西,說如果陸小鳳來了,就交給你。”

他從袖中取出一個錦囊,遞給陸小鳳。

陸小鳳打開錦囊,裡麵是一塊玉佩的碎片——正是花滿樓那枚玉佩的一部分。碎片上,用血寫著一個字:

“宮”。

“宮?”冷若冰疑惑道,“這是什麼意思?”

陸小鳳盯著那個字,臉色突然變了。

他想起了江湖上一個幾乎被遺忘的傳說——三十年前,曾有一個神秘組織,名為“移花宮”。這個組織擅長操縱人心,以“戲”為名,行控製之實。但在一次內部清洗後,“移花宮”突然消失,從此成為江湖禁忌。

“移花宮……”陸小鳳喃喃道。

白忘塵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你竟然知道?”

“隻是聽說過。”陸小鳳收起碎片,“所以,陳府的慘案,和移花宮有關?”

“不止有關。”白忘塵深吸一口氣,“陳府,就是當年移花宮的一個秘密據點。三十年前的滅門,不是仇殺,而是清洗——移花宮內部對叛徒的清洗。”

戲台上,西門吹雪的劍終於落下。

但不是斬向那三人,而是斬向了自己手中的斷劍。

“鏘”的一聲,斷劍再次斷裂,碎片四濺。

西門吹雪單膝跪地,吐出一口鮮血,眼中卻恢複了清明。

他抬起頭,看向台下的陸小鳳,嘴角溢血,卻露出一絲苦笑:

“陸小鳳,這次……我欠你一個人情。”

話音未落,戲台周圍的燈籠同時熄滅。

整個陳府陷入一片漆黑。

黑暗中,隻聽見白忘塵幽幽的聲音:

“第一幕戲結束。第二幕,將在明晚繼續。屆時,需要二位親自登台了。”

陸小鳳感覺到一隻冰冷的手搭在自己肩上。

耳邊傳來老更夫沙啞的聲音:

“該回去了。天快亮了,鬼魂要休息了。”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