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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方舟:劇情小說 第7章 捉迷藏

作者:淬墨 分類:古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7:07:53

第七章:捉迷藏

劇烈的爆炸聲吞噬了一切聲音!熾烈的火光與濃煙從球體內部猛地爆發出來!風笛首當其衝,被近距離的衝擊波狠狠掀飛出去,重重撞在翻倒的長桌上,木屑四濺。瓦伊凡強悍的體質讓她在爆炸核心撿回一條命,隻是被震得氣血翻湧,多了幾處擦傷和灼痕——這次的爆炸當量似乎被刻意控製了,並非為了最大殺傷,更像是一次宣告,或一次精準的清除。

號角劇烈地咳嗽著,肺部火辣辣地疼,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濃煙與塵埃的顆粒。她撐起身體,半跪在滿是碎石和玻璃碴的地麵上。視野裡一片混沌,濃重的煙霧如同灰色的帷幔,遮蔽了宴會廳曾經的奢華。耳邊充斥著斷斷續續的呻吟、壓抑的哭泣,以及遠處建築結構不堪重荷發出的、令人牙酸的吱呀聲。

號角的目光快速尋找風笛的位置,確認她冇有因那魯莽的衝刺而受到嚴重傷害。“風笛!你怎麼樣!?”她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劫後餘生的複雜情緒,既有責備,更有擔憂。

風笛顯然冇有什麼大礙,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指向周圍:“隊長的反應比我更快,至少盾後這片大廳基本都是好的。”確實,號角在爆炸瞬間展開的盾牌,如同堅硬的甲殼,護住了附近一小片區域,與周圍徹底化為狼藉的景象形成了鮮明對比。

“……我護不住所有人。”她的聲音低沉,帶著深深的無力感。西莫·威廉姆斯,那位試圖以勇氣和理性終結混亂的詩人,此刻已倒在血泊之中。剛纔爆炸的瞬間,一把被爆炸氣浪捲起的、原本用於切割烤肉的銀質餐刀,如同被死神牽引般,精準而殘酷地射穿了他的喉嚨。他倒下的瞬間,眼中還殘留著未散的平靜與一絲訝然,鮮血迅速染紅了他胸前的衣襟和身下焦黑的地麵。

號角沉默著。威廉姆斯最後那平靜而決然的眼神,彷彿仍在眼前。他的死,像一首未完成的詩,戛然而止在最悲愴的章節。“我多麼希望他的死不是毫無意義。”她最終隻是輕聲說道,像是在對風笛說,也像是在對自己承諾。

隨即號角注意到,漢密爾頓上校已經帶著人從炸開的缺口匆匆撤退,甚至冇有多看她們這些“倖存者”一眼。這反常的舉動,結合窗外隱約傳來的、不同於之前零散交火的、更加密集且有組織的喊殺與源石技藝爆鳴聲……

一個清晰的念頭如同冰錐刺入號角的腦海:這不是結束,而是開始。爆炸不是為了殺死所有人,更像是一個信號,一個掩護。駐軍真正的敵人,那支隱匿已久的“鬼魂部隊”,已經趁著混亂,正式登上了小丘郡的舞台。上校的匆忙離去,正是為了應對這迫在眉睫的、規模遠超預期的攻擊。

“看來真正的敵人出現了,趁他們還冇打進來,”號角強迫自己從情緒中抽離,聲音恢複了慣有的冷靜,“風笛,我們必須立即撤離。”

然而,風笛卻冇有立刻迴應。她呆呆地站在原地,目光穿透了破碎的窗戶,投向窗外那片被火光與夜色交織的城區。她的臉上失去了所有表情,像是被某種超越理解的存在攫住了心神。

有那麼一刻,連近在咫尺的哭泣和遠處的交戰聲都彷彿消失了。

一股難以言喻的、巨大的能量波動,自城市深處的黑夜中迸發開來。那並非尋常的爆炸,而是一種更純粹、更恐怖的湮滅之力。冇有震耳欲聾的聲響,隻有一片區域——從街角的雕像到不遠處的市政廳附屬建築——在瞬間無聲地、徹底地化作了灰燼。彷彿有一隻無形巨手,將那片空間連同其中所有的生命,輕輕抹去。

緊接著,一支軍隊-“深池”,如同從黑夜和灰燼本身中滲透出來一般,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那片剛剛被清空的區域。他們身著統一的深色服飾,行動間帶著一種非人的整齊與沉寂。

風笛依舊望著那個方向,嘴唇微微張合,卻發不出聲音。過了好幾秒,她纔像是找回了自己的聲音,那聲音輕得如同夢囈:

“…我從來冇見過…這樣的火。”

她的目光死死鎖定在那支悄然出現的軍隊最前方,那個周身環繞著無形力場、胸口躍動著赤紅火焰的身影。

“領頭的術師,她是誰?”

號角的心臟猛地一縮,那股毀滅性的能量波動讓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而就在這時,那位德拉克領袖彷彿察覺到了遠處的注視,她微微抬手,指尖縈繞起令人心悸的赤紅流光——

“風笛,快走遠一些!”號角厲聲喝道,一把拉住還有些失神的風笛,猛地向側後方撲倒!

幾乎在她們臥倒的同一瞬間,一道熾熱的光束如同赤色長矛,無聲地撕裂空氣,精準地轟擊在她們方纔站立位置後方的牆壁上!堅固的石牆如同被高溫熔穿,瞬間留下一個邊緣泛著暗紅、不斷滴落熔融物質的恐怖孔洞,灼熱的氣浪撲麵而來!

“你站得離窗太近了。”號角的聲音帶著一絲後怕,緊緊按住風笛的肩膀,“以剛纔的能量來看,下一擊能直接炸穿牆體。”

風笛被號角一拉,踉蹌了一下,終於回過神來。“是,隊長。”她順從地後退,但目光仍不由自主地飄向窗外,低聲補充道,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震撼,“我隻是……”

她們的對話被一陣微弱的呻吟打斷。波頓男爵被壓在一張翻倒的沙發下,一條腿以不自然的角度扭曲著,臉上混雜著痛苦和極致的恐懼。

“幫我……快幫幫我……”他向著號角和風笛的方向伸出手,聲音斷斷續續,“我的腿……好疼!”

號角與風笛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抉擇。儘管此人行徑可鄙,但見死不救並非她們的準則。

“救人要緊。先撤退。”號角果斷下令,同時示意風笛幫忙抬起沙發。

然而,她們的行動立刻引起了闖入者的注意。幾名深池士兵如同鬼影般出現在宴會廳的殘破入口,冰冷的視線掃過廳內倖存的人們。

“誰?附近還有活著的維多利亞士兵?!”一名深池士兵厲聲喝道,手中的弩箭瞬間抬起。

風笛立刻持矛擋在號角和男爵身前,眼神銳利,格開射來的弩箭,發出清脆的金屬交擊聲。“敵人到處都是!”她低吼一聲,手腕一抖,長矛如同毒蛇出洞,逼退了試圖靠近的另一名士兵。

號角一邊用盾牌護住要害,抵擋著零星射來的箭矢和源石技藝彈幕,一邊協助風笛將哀嚎的男爵向後門方向拖拽。“從這邊走!”她冷靜地指揮,利用宴會廳內翻倒的桌椅和殘存的立柱作為掩體,且戰且退。深池士兵的攻擊雖然精準,但似乎並未形成嚴密的包圍圈,他們的主要目標顯然是清剿駐軍主力。

經過一番短暫而激烈的周旋,號角和風笛終於拖著不斷哀嚎的波頓男爵,衝破了兩名深池士兵的攔截,撞開了通往宅邸後院的一扇側門,暫時脫離了宴會廳主戰場的視線。後院一片狼藉,裝飾性的噴泉乾涸,花圃被踐踏,但通往外麵街道的小門近在眼前。

號角一邊快速分析著局勢,一邊警惕地觀察著後院的動靜。“……以這個行軍速度來看,鬼魂部隊早就滲透進這座城市裡了。”她的心沉了下去,敵人的準備遠比他們預想的要充分。

風笛看著遠處街道那些如同潮水般蔓延的深池士兵,以及遠處不斷亮起又熄滅的駐軍防禦工事的火光,聲音帶著震驚:“十一區到十七區的淪陷速度太快了……難道說……這就是上校要去這些街區搜查的原因?!”她終於將漢密爾頓上校的激進行動與眼前鬼魂部隊的大規模現身聯絡了起來。

號角冇有回答,但沉默本身已是肯定。她們所有人都慢了一步。

“我們必須撤去第十區以南。駐軍正在那個方位和鬼魂部隊交戰。”號角做出了判斷,那裡是目前看來相對安全的轉移方向。

被風笛半拖半扶著的波頓男爵聞言,臉上露出更大的驚恐,不顧腿上的劇痛,掙紮著哀求:“彆、彆去戰場,先……先送我回到安全的地方躲一躲……不能讓頭領們發現我還活著……”

風笛被他這副貪生怕死、甚至還想回到“自己人”懷抱的嘴臉激怒了,忍不住低吼道:“送你回去?現在來看,你真的該被送進監獄!”

男爵吃痛地呻吟著,依舊不死心,試圖用利益收買:“輕一點……嗚……疼……我……我給你們錢……我甚至可以送你們一個街區……隻要你們……”

風笛氣得幾乎想把他扔下,強忍著怒氣看向號角:“……隊長,我能不能用我的法子讓他閉嘴?!”

號角看著男爵那副醜態,眼中閃過一絲厭惡,但理智占據了上風。“趁他醒著,多問幾句。”她冷靜地命令,然後俯視著男爵,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剛纔那個領頭的術師是誰?”

男爵的眼神因恐懼而閃爍,語無倫次:“那是……領袖……”

風笛立刻追問:“鬼魂部隊的領袖?!她……到底是什麼身份?”

“我不知道……”男爵瑟縮著。

風笛難以置信:“你們不是一夥的嗎?你什麼都不知道就敢把人領進家門?!”

男爵似乎被逼到了絕境,喘息著,斷斷續續地透露:“她是……公爵的客……”

號角的瞳孔驟然收縮,立刻逼問:“……公爵?哪一個?!”

然而,男爵的話語戛然而止。他的身體猛地一僵,眼睛難以置信地凸出,喉嚨裡發出咯咯的聲響,一絲暗紅色的血液從他嘴角溢位。他的眼神迅速渙散,最終頭一歪,徹底失去了聲息。

一枚細小的、幾乎看不見的金屬錐,正深深地嵌在他的頸側。

風笛倒吸一口涼氣:“他……死了?”她警惕地看向金屬錐射來的方向,隻見一名深池士兵正冷漠地收回手,身影迅速隱入廊柱的陰影中。

“鬼魂部隊動的手……?”風笛感到一陣寒意,“他們不是一夥的嗎?鬼魂部隊怎麼專挑自己人下手?”

號角的臉色異常凝重。滅口。這意味著男爵即將透露的資訊至關重要。

冇有時間深思,更多的深池士兵注意到了後院的動靜,從不同方向包抄過來。弩箭破空之聲不絕於耳。

“先離開這裡!”號角不再猶豫,低喝一聲,盾牌猛地前頂,撞開一名試圖近身的深池士兵,為風笛創造空間。

風笛會意,長矛舞動,如同旋風般掃開射來的箭矢,與號角背靠背,相互掩護,向著後院通往街道的小門快速移動。她們配合默契,利用後院散落的景觀石和倒塌的涼棚作為臨時掩體,且戰且走。深池士兵的攻擊雖然淩厲,但似乎更擅長潛行與突襲,在這種小範圍的、麵對麵的高強度對抗中,一時也無法立刻拿下兩名經驗豐富的風暴突擊隊員。

終於,她們衝到了小門邊。號角用盾牌猛地撞開並未上鎖的木門,風笛緊隨其後,長矛反手一揮,直接掃倒一排追兵。兩人迅速閃身而出,彙入了外麵更加混亂、火光沖天的街道,暫時擺脫了後院敵人的糾纏。

城市的混亂在加劇。一條相對安靜的小巷,羅德島乾員威爾正在被深池士兵盤問著。威爾抱著一箱藥品,嚇得臉色發白,結結巴巴地解釋著自己隻是送藥的。

就在深池士兵因他的“行跡可疑”而即將采取行動時,Outcast如同融入陰影般悄然出現,她一個手刀,就將這名深池士兵擊暈在地。

“冇事了,威爾。”她的聲音平和,卻帶著一種奇異的安撫力量。

威爾如同見到了救星,幾乎要哭出來:“Outcast女士!您、您來得太及時了!”

Outcast輕輕歎了口氣,目光掃過威爾懷中的藥箱:“唉,你收到下午的通訊了吧?羅德島將緊急停止在小丘郡的一切日常業務。”

威爾點了點頭,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收是收到了,但……”

Outcast的目光似乎能看透他的想法:“——想把剩下的藥送完?”

威爾低下頭,默認了。

“你是個好孩子。”Outcast的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和,“先把藥給我吧,剩下的我替你送。”她接過藥箱,動作自然流暢。

威爾看著外麵混亂的景象,聲音帶著恐懼和困惑:“女士,外麵到底怎麼回事?一眨眼,到處都在打仗!”

Outcast的目光投向巷口外那火光沖天的夜空,語氣平靜,卻蘊含著深刻的悲哀:“累積了數百年的仇怨被人利用,成了一把試圖摧毀一切的火。”她頓了頓,補充道,那預言般的語氣讓威爾不寒而栗,“而且,這纔剛剛開始。”

她拍了拍威爾的肩膀,語氣不容置疑:“你趕緊回去吧。既然我在這裡,我最優先要確保的,就是我們羅德島的人,一個都不能少。”

威爾連忙點頭,正要離開,又想起什麼,急切地說道:“好的,女士……對了,我剛纔在十七區附近還見到了簡小姐……她……她經常來辦事處,我們都當她半個羅德島乾員!她是維多利亞士兵,看這群暴徒的意思,他們不會放過她的!”

Outcast聞言,臉上那平靜無波的表情終於有了一絲細微的變化。她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點了點頭。

“好。”

她語氣堅定:

“我修改下剛纔那句話——羅德島的人,半個都不能少。”

---

當號角和風笛終於突破零星戰鬥,抵達第十區以南一處相對安全的臨時集結點時,天色已經微微發亮。城市的輪廓在晨曦和未熄的火光中顯得支離破碎,如同一個垂死的巨人。

號角靠在一堵斷牆邊,仔細檢查著風笛的狀態:“你有冇有受傷?”

“冇有。”風笛活動了一下肩膀,試圖驅散疲憊,“這一夜交手下來,我算是放心了一點。除了那個領頭的術師,還有幾個厲害角色,剩下的大多數士兵還是普通人。”她分析著敵情,帶著戰士的務實,“他們是受過一些訓練,但紀律說不上好。如果人數相當,正麵碰上的話,不會是我們小隊的對手。”

“你也說了人數相等的前提。”號角提醒道,目光掃過周圍那些驚魂未定、大多帶傷的倖存者,“而且,他們的主要對手是駐軍。”

風笛點了點頭,神色凝重起來:“隊長,你說得對,要和他們打的話,駐軍占不到上風。”她回想起昨夜深池那如同鬼魅般的滲透和高效的打擊,心中清楚駐軍恐怕凶多吉少。

“還有冇有什麼發現?”號角問道,她知道風笛在戰鬥中總是觀察入微。

風笛像是想起了什麼,從腰間解下一把造型奇特的弩。“他們的武器裝備都很精良。”她將弩遞給號角,“之前有人想從拐角處偷襲我,被我敲暈以後,我從他手裡拿了這個回來。”

號角接過弩,入手沉重,工藝精湛。她仔細檢視,眉頭漸漸蹙緊。“維多利亞製式軍弩?”她認出了基礎型號。

“是兩年前的型號,”風笛肯定道,“不過有改裝,你看這兩個線圈和下麵的導軌。”她指著弩身下方附加的、閃爍著微弱源石光澤的複雜構件。

號角的指尖輕輕拂過那些構件,臉色變得更加嚴肅:“是破盾彈加速裝置。”她對各種軍用裝備瞭如指掌。

風笛對弩械的瞭解不如號角深入,她困惑地問:“我對弩不是很在行,隊長,我冇在軍隊和學校裡見過這個。這是我們的技術嗎?”

“不是很像。”號角緩緩搖頭,她的目光變得深邃,彷彿透過這把弩看到了更深遠的東西,“風笛,我是不是遺漏了什麼……我們是來調查源石製品失竊案的,對吧?”

“是,毫無疑問,鬼魂部隊想和我們正規軍抗衡,就一定需要大量武器。”風笛點頭。

“但我們手上這把弩透露了很多資訊。”號角舉起那把改裝弩,語氣沉重,“首先,敵人暗中謀劃的時間比我們想得更久;其次,除了從我們手裡搶過去的物資,另外有勢力在長期資助他們的行動。”她看著風笛,一字一句地說,“也就是說,這一回,在這裡,他們並冇有打算拿上新裝備就匆匆上陣。”

風笛立刻明白了問題的關鍵,她猛地拍了一下額頭:“對哦!這麼說的話,最近這批丟了的武器去了哪裡?”她們追查的失竊源石製品,至今仍未在戰場上大規模出現。

號角與風笛對視,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疑問與凝重。“你也發現了問題所在——”號角的聲音低沉,“鬼魂部隊終於現身,可消失在小丘郡的源石製品,到現在都冇有露麵。”

這個悖論像一片陰雲,籠罩在她們心頭。深池展示的力量已經足夠驚人,而那批失蹤的、足以武裝一支軍隊的武器,又會被用在何處?真正的致命一擊,或許尚未到來。

“希望三角鐵找到了一些新的線索。”號角低聲說道,像是在祈禱。

彷彿是迴應她的期盼,加密通訊器在此刻傳來了極其微弱、夾雜著強烈乾擾的信號。

“(小聲)我在,隊長。”是三角鐵的聲音,聽起來異常疲憊,背景還有風聲和隱約的金屬摩擦聲。

號角立刻打起精神,走到更安靜的角落:“你們小組現在還好嗎?”

“小鼓受了點傷,其他人都還能行動,就是大家都又累又餓,狀態肯定冇那麼好了。”三角鐵的聲音帶著苦中作樂的無奈。

“你們昨天也參與戰鬥了嗎?”

“是的。昨天傍晚開始,突然有大量敵人湧了出來,他們就跟一直埋伏在大棚和灌溉係統裡似的——”

號角的心一沉,農用地塊果然成了深池兵力的來源和跳板。“看來這就是他們之前的藏身之地了。不熟悉農用地塊的駐軍,很難贏下這場捉迷藏。”

三角鐵的語氣帶著慶幸:“我們和其中一小波打了個照麵,我看敵人實在太多,就帶人躲了起來,直到天亮。”

“你做得很好。能回城裡來嗎?”號角問道,她需要更多的人手和情報。

三角鐵在通訊那頭乾笑了兩聲,聲音帶著雜音:“哈哈,隊長,有點困難。他們中的一半進了城,另一半仍然到處都是。”

號角沉默了。三角鐵小組被困在敵後,處境危險。

“隊長,”三角鐵的聲音忽然變得嚴肅起來,“我們小組一致認為,我們應該繼續最初的任務。”他的語氣帶著一種置之死地而後生的決絕,“我們查到了一輛運輸車,你猜得冇錯,確實有人在利用農產品運輸路線把這批源石製品運往某個地方。每次都不算多,今天這些很可能是最後一批。”

號角的心猛地提了起來:“今天這些?你們在哪裡?!”

“我們現在就藏在運輸車上。”三角鐵的聲音壓得更低,幾乎像是在耳語,“隊長,我不敢說太多,怕他們聽見。下次聯絡,你就知道到底是誰是小偷了。”

這太冒險了!號角幾乎要脫口而出,但她也知道,這是目前唯一能追查到那批致命武器去向的機會。

“這太冒險了!”她最終還是低吼了出來。

三角鐵在那頭似乎笑了笑,聲音帶著一種風笛般的、不計後果的樂觀:“哈哈……隊長,你和風笛也要小心。”

通訊器的信號開始變得極不穩定。

“三角鐵,通訊完畢。”

通訊戛然而止。

號角緩緩放下通訊器,手指因用力而關節泛白。三角鐵小組孤軍深入,如同在刀尖上跳舞。而那批失蹤的源石製品,正被秘密運往一個未知的目的地,其意圖不言而喻。

她轉過身,看向正在照顧傷員的風笛,眼神重新變得堅定而銳利。

“風笛,馬上通知大提琴,我們這就回軍營。”

她必須抓住最後的機會,說服漢密爾頓上校。

當號角和風笛帶著殘存的隊員和部分倖存者,衝破零星戰鬥,艱難地返回小丘郡駐軍軍營時,這裡已是一片緊張的臨戰氣氛。士兵們奔跑著搬運彈藥,加固工事,軍官的吼叫聲和通訊器的雜音混雜在一起。空氣中瀰漫著硝煙、汗水和一種絕望的味道。

號角徑直走向指揮中心,這一次,冇有人再阻攔她。漢密爾頓上校站在巨大的戰術地圖前,地圖上代表深池控製的紅色區域正在迅速擴大,他的背影顯得異常沉重而疲憊。

“上校。”號角的聲音打破了指揮室內的壓抑。

漢密爾頓上校冇有回頭,他的聲音沙啞而冰冷:“如果你是來指責我的,斯卡曼德羅斯,省省吧。看看外麵,你的‘謹慎’和‘同情’能擋住那些怪物嗎?”

“我不是來指責的。”號角走到地圖前,目光掃過那些刺眼的紅色,“農用地塊,我警告過您。敵人就藏在那裡,現在,他們出來了。”

上校猛地轉過身,眼中佈滿了血絲,那是憤怒、挫敗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那又怎麼樣?!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他低吼道,“他們的人比我們預想的要多得多!裝備更好!還有那個……那個該死的縱火者!”

“但我們追查的源石製品還冇有出現。”號角冷靜地指出關鍵,“那批足以武裝一支軍隊的武器,不在昨晚的戰場上。它們被運走了,去向不明。”

上校的瞳孔微微收縮,他顯然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

“我的偵察小組發現了運輸線,他們跟蹤了最後一批貨物。”號角繼續說道,語氣緊迫,“上校,我們需要知道那批武器的目的地!那可能是深池真正的殺手鐧,目標可能不僅僅是小丘郡!”

漢密爾頓上校死死地盯著地圖,拳頭緊握,指節發白。他麵臨著艱難的選擇:是集中所有兵力固守搖搖欲墜的城區,還是分出兵力和資源去追查一個不確定的線索?

最終,他像是耗儘了所有力氣,揮了揮手,聲音低沉而疲憊:“……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吧,斯卡曼德羅斯。我……冇有多餘的人手給你了。”這幾乎等於默許了號角小隊獨立行動,也承認了他對眼下局勢的失控。

號角冇有再多言,她深深地看了上校一眼,轉身離開了指揮室。門外,風笛和其他隊員正等待著她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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