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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方舟:劇情小說 第1章 風暴突擊

作者:淬墨 分類:古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7:07:53

《明日方舟:風暴瞭望》

第一章:風暴突擊

1097年秋季,沃倫姆德事件發生前後

此時,維羅利亞,小丘郡

倉庫靜得像一座被遺忘的墳墓。鐵皮屋頂在維多利亞常見的陰鬱天光下泛著冷硬的光澤,雨水常年沖刷留下的汙痕,如同垂死的淚痕,蜿蜒而下。空氣裡瀰漫著塵土與有機物緩慢腐爛的混合氣味,其間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屬於源石製品的金屬腥氣。這裡堆疊著成排的貨架,上麵並非預期的軍火,而是一箱箱沉默的土豆與胡蘿蔔,它們樸實無華,與可能潛藏的危險形成了一種怪異的對峙。

“冬眠的山馱著高高的煙囪……”一個極低的、近乎囈語的哼唱聲,在貨架迷宮的深處斷斷續續地飄蕩,像一縷抓不住的遊絲。那調子古老而憂傷,屬於這片土地更早的主人,與這座鋼鐵移動城市的現代格格不入。

麗塔·斯卡曼德羅斯,代號“號角”,正立於這片寂靜之中。她是一位魯珀族女性,身姿挺拔如她手中那麵時刻準備展開的盾牌,淺咖啡色的長髮被利落地束在腦後,映襯著線條冷峻的麵容。她的眼神是鷹隼式的,銳利地掃過每一個陰影角落,評估著潛在的風險與突破口。身為第七前線步兵營第二風暴突擊隊的隊長,她習慣於將秩序與效率置於一切之上。此刻,她按通通訊器,聲音壓得很低,穩定得如同磐石:“我們已進入倉庫。偵查組,報告情況。”

片刻的靜電嘶鳴後,代號“三角鐵”的偵察兵的聲音傳來,同樣低沉而精準:“隊長,東南角有生命體征。距離你們七排貨架,活動範圍一米。單人。暫時未發現源石反應。”

號角微微頷首,儘管無人看見。她迅速下達指令,聲音在空曠中激起輕微的迴響,隨即被更大的寂靜吞冇。隊員們如同融入陰影的獵犬,無聲地散開,占據各自的戰術位置。她的目光投向身旁那個稍顯躁動的身影——風笛。

風笛,一位瓦伊凡族戰士,與號角的沉靜形成鮮明對比。她身上洋溢著彷彿來自維多利亞廣闊農田的、未被馴服的活力,一頭紅棕色的長髮如同秋日的麥浪,隨意地束起,眼中閃爍著對未知的好奇而非純粹的警惕。她手中緊握著一柄造型獨特的長矛,身體微微前傾,像一隻隨時準備撲出的獵豹。但此刻,她的注意力被那縷歌聲吸引了。她側耳傾聽,眉頭微蹙,忍不住向號角投去一個探尋的眼神,嘴唇微動,似乎想提問。

號角以一道嚴厲的、不容置疑的目光作為迴應,那目光如同冰水,瞬間熄滅了風笛即將出口的話語。風笛縮了縮脖子,將注意力重新集中到隊長身上,但耳朵仍不由自主地捕捉著那飄渺的歌聲。號角不需要言語,她的沉默本身就是命令——專注,排除乾擾。她開始倒數,聲音平穩,為即將到來的行動注入冰冷的節奏。

“五、四、三……”

風笛的肌肉繃緊了,她的指節因用力握著長矛而微微發白。瓦伊凡與生俱來的力量在血管中奔湧,呼喚著行動。

“……二……一!”

“準備——”號角的命令尚未完全落下。

風笛已如離弦之箭般衝出!她的動作迅猛無比,帶著瓦伊凡特有的爆發力,長矛的尾端裹挾著千鈞之力,狠狠撞向嫌疑人藏身貨箱旁作為掩體的廢棄木箱。木屑如同被驚擾的蜂群,轟然炸開,破碎的聲響在封閉空間裡劇烈震盪。

煙塵瞬間瀰漫開來,像一片渾濁的霧,遮蔽了視線。從破開的掩體後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咳嗽聲,充滿了驚恐與無助。一個身影在塵埃中踉蹌,試圖看清突如其來的入侵者。

“不許動!待在原地,舉起雙手!”號角的聲音穿透煙塵,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她已持盾上前,擋在風笛側前方,盾牌邊緣在昏暗光線下閃爍著寒光。

塵埃稍落,露出一個年輕的菲林族男性,衣著普通,臉上混雜著塵土與驚懼,黃色的豎瞳因恐慌而放大。他看著號角與風笛身上的維多利亞軍服,聲音顫抖得幾乎無法成句:“我、我……你們是……維多利亞士兵?”

風笛歪了歪頭,對他的問題感到一絲不解。她上前一步,長矛雖未直指,但威懾力不言而喻。“為什麼你這樣稱呼我們?你不也是維多利亞人嗎?”她的語氣裡帶著純粹的困惑,彷彿這是一個再自然不過的事實。

青年語塞,眼神閃爍,下意識地向後退去,腳跟撞到了一個空箱子,發出哐噹一聲輕響。

“他要逃跑。”號角的聲音冷峻,瞬間判斷出意圖,“大提琴,注意攔截!”

然而,青年的行動出乎意料。他並未衝向已知的出口,反而像一隻被逼入絕境的動物,猛地折返身體,撲向身後一排看似同樣堆滿農產品的貨架!他的目標似乎是貨架深處的某個箱子,動作帶著一種絕望的瘋狂。

號角的瞳孔驟然收縮。情報中失竊的源石製品,其不穩定的特性足以在瞬間將這裡化為煉獄。“三角鐵!”她的聲音陡然拔高,失去了平日的冷靜,“目標撲向了後排貨架!隻要監測到源石反應,立刻發射弩彈!”緊接著,她向所有隊員發出怒吼,聲音在倉庫中炸開:“其他人,到我盾後集合!快!!!”

命令如同鐵錘砸下。隊員們迅速向號角靠攏,盾牌即將構成唯一的屏障。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號角眼角的餘光捕捉到了一抹疾衝的身影——是風笛!

她冇有撤回,反而迎著那可能蘊含毀滅的貨箱直衝而去!

“風笛,你在做什麼?!”號角的喝問帶著難以置信的驚怒。

風笛冇有回答。她的世界裡彷彿隻剩下那個貨箱和身後需要保護的隊友。時間似乎被拉長,她能聽到自己心臟擂鼓般的跳動,感受到血液在耳膜間奔流的轟鳴。隊長活捉嫌疑人的初始命令在她腦中迴響,瓦伊凡的強悍體質讓她相信自己能創造奇蹟。她如同一堵移動的牆壁,猛地撲倒在那個被青年試圖觸碰的貨箱上,用整個身體將其覆蓋,雙臂緊緊抱住,彷彿要將其按入大地深處。同時,她發出一聲短促而堅定的呐喊:“我捂住了!大家快跑!”

那一刻,倉庫裡的空氣凝固了。號角持盾的手臂青筋暴起,她幾乎要衝上去將那個不計後果的部下拽回來。憤怒、擔憂、以及一絲難以言喻的震動在她心中交織。她死死盯著風笛和那個貨箱,預想中的爆炸與衝擊卻並未到來。

死寂。

隻有塵埃緩緩飄落的聲音,以及眾人粗重的呼吸聲。

幾秒鐘後,三角鐵的聲音從通訊器傳來,帶著一絲劫後餘生的虛脫:“隊長,冇有源石反應。風笛身下……不是炸彈。”

覆蓋在貨箱上的風笛身體微微一僵,隨即鬆弛下來。她抬起頭,臉上沾著灰塵,卻綻開一個大大咧咧、帶著點傻氣的笑容:“啊!虛驚一場嘛。”她拍了拍身下的箱子,箱體發出沉悶的響聲,裡麵顯然裝的是固體。

號角冇有立刻迴應。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胸腔裡那顆因緊張而狂跳的心臟緩緩平複。她走上前,目光先是在風笛身上停留了一瞬,複雜難明,然後轉向那個被製服的青年——他已經癱軟在地,似乎被剛纔的變故徹底抽走了力氣。

號角的視線落到被風笛壓壞的箱子上,以及周圍散落出的內容物——土豆、胡蘿蔔,還有幾顆被壓扁的花椰菜。她的嘴角幾不可察地抽動了一下。“那這些箱子裡……”

風笛好奇地扒開其他幾個箱子的封口,逐一檢查。“我看看啊,這排,這排,還有這排……都一樣。隊長,這倉庫裡全是果蔬糧食啊。”她拿起半顆被壓壞的花椰菜,語氣裡帶著真實的惋惜,“好可惜,看起來都挺好吃的。”

號角沉默了。一種沉重的挫敗感取代了之前的緊張。情報指向的源石製品蹤跡,最終卻落入了滿是根莖作物的陷阱。她再次下令,聲音不容置疑:“三角鐵,注意周圍有冇有其他人靠近。雙簧管,你和風笛一起徹底搜查倉庫。有發現隨時給信號。大提琴,把這位先生綁起來。”

隊員們依令行事。倉庫裡隻剩下繩索摩擦聲和翻查貨箱的響動。號角走到被捆綁結實的青年麵前,他發出微弱的呻吟,悠悠轉醒,眼神渙散,充滿了恐懼。

“現在,先生,麻煩你回答幾個問題。”號角的聲音不高,卻帶著穿透人心的力量。

青年瑟縮了一下,幾乎是本能地重複著蒼白無力的辯解:“我、我什麼都不知道……我每天都會在這裡分揀土豆……”

“你是小丘郡的居民?”

“是……”

“你聽說過鬼魂部隊麼?”

青年的臉上掠過一絲更深層的恐懼,他試圖用乾笑掩飾:“鬼……什麼?嗬、嗬嗬……部隊說的不就是你們這些當兵的嗎?”他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怨恨,“把洛瑞、朱利亞和克裡斯他們抓走……現在是不是、是不是也輪到我了?”

號角冇有因他的指控而動容,依舊冷靜:“請你冷靜一些。”她向前微傾,目光如炬,施加著無形的壓力,“聽好。有人看到,昨天半夜有一批源石製品被送進了這個倉庫。而如今它們不在這裡。你需要對此作出解釋。”

青年迎著她的目光,那恐懼漸漸被一種破罐破摔的絕望取代。“解釋?你們真想要這個,而不是直接吊死我?我、我……呸。”他猛地朝地上啐了一口,唾沫星子混著灰塵。

一旁正在翻查土豆的風笛立刻皺起了眉,帶著一種近乎潔癖的直率喊道:“嘿!你怎麼亂吐唾沫?也太不注意衛生了吧!”她的打岔與現場凝重的審訊氛圍格格不入。

號角冇有理會風笛,繼續追問風笛搜查的結果。得到否定的答案後,她心中那不好的預感愈發清晰。對方的動作太快,或者,情報本身就是一個誘餌。

“帶走他。”號角做出決定,聲音冷硬,“他一定知道些什麼,隻是還不願意開口。”

青年被粗暴地拉起,他掙紮著,用儘最後的力氣嘶吼:“我就說……你們都一樣!費儘心思地找我們的錯處,折磨我們……你們這些維多利亞的吃人惡獸!”

風笛聽著這指控,臉上再次浮現出純粹的困惑,她轉向號角,低聲嘟囔:“啊?又來?他覺得把一個維多利亞同胞叫作維多利亞人算是種辱罵嗎?真是搞不明白。”她無法理解這種基於身份的仇恨,在她簡單的世界觀裡,同為維多利亞人本應是連接的紐帶,而非撕裂的鴻溝。

就在這時,三角鐵的警告從通訊器傳來:“隊長,有人來了。”

號角眼神一凜,迅速打出手勢。隊員們立刻停止動作,再次隱入貨架的陰影之中,如同水滴融入大海。

“幾個?”號角低聲問。

“報告,隊長,他們好像是自己人。”三角鐵的聲音帶著一絲不確定。

倉庫門口的光線被一片人影遮擋。一個身影當先走入,步伐沉穩,帶著一種本地駐軍特有的、略顯散漫的權威感。他身後跟隨著更多維多利亞士兵,無聲地散開,隱隱形成了包圍之勢。

風笛靠近號角,用極低的聲音說:“隊長,我們被包圍了。”

號角的視線快速掃過四周,冷靜地評估:“從人數上來說,是。”

風笛眼中閃過一絲躍躍欲試的光芒,指了指旁邊的牆壁:“聽聲音的話,留在外麵的人好像不是很多。從我手邊破牆的話,我們有機會哎!”

號角微微搖頭,示意她稍安勿躁。她的目光鎖定在那個為首者身上。

新來者環顧了一下狼藉的倉庫,目光在破碎的木箱、散落的蔬菜和癱軟的被俘者身上停留片刻,最後落在號角身上。“看起來這裡剛剛發生了一場激烈的戰鬥。”他的語氣平淡,聽不出喜怒。

號角上前一步,清晰地報出身份:“麗塔·斯卡曼德羅斯,第七前線步兵營,第二風暴突擊隊隊長。”

對方似乎費了點勁纔想起這個姓氏:“你好,斯卡曼……斯卡曼德羅斯中尉。”

“我的名字不算好記。您可以叫我號角,上尉。”號角的聲音裡冇有一絲波瀾。

“好的,號角女士。我叫凱利,路易斯·凱利。抱歉,我們這裡不流行代號。”凱利上尉自我介紹道。他是一箇中年男性,麵容帶著些許疲憊和圓滑,軍服熨燙得不算特彆挺括,眼神有些遊移,不時用指節擦拭著額角並不存在的汗水。

“凱利上尉,您和您的部下想必也是為了追查這個倉庫而來。”號角直接切入主題。

“是的,我們也收到了情報。”凱利上尉的回答有些含糊,他輕咳一聲,避開了號角銳利的目光。

號角冇有糾纏於此,而是強調了事件的嚴重性:“那您應當能理解事件的嚴重性。一批數量不少的非法源石製品,兩個月前就被人從軍用運輸路線上竊走,最後消失在這一帶。不需要我來提醒您,上尉,這麼多武器,加上週邊各郡近期失竊的那些,如果全部落到不法分子的手裡,受到威脅的可遠不止小丘郡。”

凱利上尉的額頭上似乎真的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他掏出一塊乾淨的手帕擦了擦。“……好,謝謝你說這些。我明白。”他的迴應缺乏力量,更像是一種敷衍。

“我們也很感謝您的配合。”號角保持著禮節,但話語裡的壓力並未減少。

凱利上尉似乎下定了決心,他轉向身旁一位麵容冷硬、眼神中帶著輕蔑的副官——希爾。“希爾!”他喊道,聲音略微拔高以掩飾心虛。

“長官。”副官希爾上前一步,他的動作乾淨利落,卻透著一種毫不掩飾的傲慢,這種傲慢在他看向被俘青年時尤為明顯。

凱利上尉指了指那個青年:“把這個年輕人……這個可疑分子抓回軍營。”

風笛立刻忍不住了,脫口而出:“啊?這人是我們好不容易找到的線索!”她的長矛下意識地橫移了半分,表達著不滿。

希爾副官冷冷地瞥了她一眼,向凱利報告:“長官,她的矛在妨礙我執行任務。”

凱利上尉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看向號角。

號角沉默著。她的目光在凱利上尉、希爾副官以及那個驚恐的青年臉上緩緩掃過。倉庫裡昏暗的光線在她眼中投下深深的陰影。她能看到青年眼中求救的信號,能感受到風笛的不忿,更能清晰地接收到凱利上尉看似客氣實則不容置疑的接管意圖。他們身處小丘郡的地界,這裡的駐軍擁有管轄權。硬碰硬並非上策,尤其是在情況未明之時。

幾秒鐘的靜默,彷彿過了許久。號角終於開口,聲音平穩得聽不出任何情緒:“風笛,鬆手。”

風笛難以置信地看向她:“可是我們的任務——”

“——我們現在在小丘郡地界上。”號角打斷她,話語簡短,卻包含了所有的現實考量與無奈。

凱利上尉明顯鬆了一口氣,用手帕再次擦了擦汗,語氣也變得輕鬆了些:“很高興你想通了,中尉。你與這位年輕的瓦伊凡女士,還有其他諸位……”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詞句,“咳咳,你們一路從倫蒂尼姆趕過來,想必路途艱辛,累得不輕。”

“這是我們身為維多利亞軍人的職責。”號角的回答標準而疏離。

“是啊,冇錯。接下來,如果你們還想在小丘郡活動的話……”凱利上尉的話帶著某種暗示。

號角立刻表明立場,並抬出了更高層級的命令以施加壓力:“我們必須繼續追查源石製品失竊案,這是來自倫蒂尼姆的命令。我想漢密爾頓上校也會理解。”

“當然,當然。”凱利上尉連連點頭,“你們可以隨我一塊回軍營。”

在隊伍被“護送”著離開倉庫時,風笛湊近號角,壓低的聲音裡滿是憤懣:“隊長,我們真的要把人讓給他們嗎?他們絕對是故意的!從我們進入郊區地塊開始,他們就跟了上來!直到現在我們抓到了人——”

號角目視前方,聲音低沉而清晰,引述著軍規:“‘帝國駐軍有責任對駐地發生的危害公共安全的事件進行響應。’他們冇有違反規定。”

風笛重重地歎了口氣,像隻被搶走了骨頭的失落大狗:“唉……好吧。”

號角在離開前,再次對凱利上尉強調,語氣不容置疑:“上尉,人是你們的了。按照規定,我們也可以參與審訊——希望您還記得。”

凱利上尉乾笑了幾聲:“哈、哈哈……這確實符合規定。”

就在這時,士兵們開始粗暴地將那名被綁的青年拖走。青年爆發出最後的恐懼與掙紮,聲音淒厲:“不、不要……放開我!不要抓我!”

希爾副官發出一聲輕蔑的冷笑,彷彿在看一場無聊的鬨劇。

青年的哭喊在空曠的倉庫外顯得格外刺耳:“救我……救救我!我什麼都冇乾……我不知道……啊啊啊!”

凱利上尉似乎有些不忍,低聲喚道:“希爾……”

希爾副官卻隻是淡淡迴應,話語如同冰冷的匕首:“這些塔拉渣滓總是這麼聒噪。”

凱利上尉沉默了,最終揮了揮手,疲憊地說:“……帶走吧。”

風笛看著這一幕,氣得跺了跺腳:“欸欸,這人怎麼這樣啊!”她靠近號角,用極低的聲音說,帶著一絲不忍:“隊長,我覺得……那個年輕菲林在向我們求救。他很害怕跟他們走。”

號角冇有迴應。她的側臉在移動城市邊緣灰白的天光下,顯得格外冷硬。她按通了一個隱秘的通訊頻道,聲音低得幾乎被風聲掩蓋:“三角鐵?”

“我在,隊長。我還在外麵樹上老位置,他們冇注意到我。”三角鐵的聲音傳來,帶著偵察兵特有的警覺。

“那就好。你帶著偵察小組,繼續沿附近運輸路線調查。有線索立刻彙報。”號角下達指令,這是她埋下的後手,是規則之外的眼睛。

“好。隊長,需要向駐軍通報嗎?”三角鐵詢問。

號角沉默了片刻。凱利上尉的圓滑,希爾副官的輕蔑,漢密爾頓上校未知的態度,以及那名青年被帶走時絕望的眼神,在她腦中飛速閃過。信任在這裡是一種奢侈品。

“……不用。”她最終說道,聲音裡帶著一絲決斷的冷意。停頓了一下,她又補充了一句,這句關懷與她平日冷硬的作風有些不同,卻無比真實,“……注意保護自己。”

通訊切斷。號角抬起頭,望向小丘郡那被高聳的移動模塊切割得支離破碎的天空。風暴並未結束,它隻是從明處的突擊,轉入了更深的、佈滿迷霧的瞭望。線索似乎斷了,但空氣中那無形的、源於曆史與仇恨的張力,卻愈發緊繃,預示著更大的動盪正在這片看似平靜的土地下醞釀。第一聲驚雷,或許早已在無人聽見的深淵中炸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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