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古代言情 > 明日方舟:劇情小說 > 第3章 千條歧路與染血的抉擇

明日方舟:劇情小說 第3章 千條歧路與染血的抉擇

作者:淬墨 分類:古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7:07:53

離開了那彷彿永恒延伸的金色主乾道,刻俄柏踏入了一片截然不同的區域。腳下的蜜餅之路並未消失,但它開始分岔、蔓延,如同一條流淌著金色蜜糖的河流,突然遇上了複雜的三角洲。無數條或寬或窄、或直或彎的金色支路,如同大樹的根鬚,又像蜘蛛編織的巨網,向著四麵八方延伸開去,最終隱冇在一片濃得化不開的灰白色霧靄之中。

空氣變了。那令人心安的、濃鬱的蜜餅甜香在這裡變得稀薄、遙遠,彷彿隔著一層厚重的帷幕。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潮濕、陰冷的氣息,混雜著腐朽落葉的黴味、濕潤泥土的腥氣,還有一種…難以言喻的迷茫感。這氣息無孔不入,滲入皮膚,帶來一種細微的、令人不安的涼意。霧氣並非靜止,而是在緩慢地流動、翻滾,如同擁有生命一般,時而聚攏遮蔽前路,時而散開露出短暫的、模糊不清的岔道輪廓。視線被嚴重壓縮,隻能看清身前幾步的距離,更遠處便是一片朦朧混沌。

這就是“千條道路”。名字本身就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龐大和選擇的重壓。刻俄柏站在最初的分岔口,一種熟悉的、源自流浪歲月的無助感悄然攥緊了她的心。那個低沉的聲音似乎還在耳邊縈繞:“蜜餅是路標…”可眼前,路標在哪裡?哪一條纔是通往“儘頭”,而不是“迷失”?

她茫然四顧,金色的道路在霧氣中若隱若現,像一條條引誘人走向未知的絲線。冇有方向,冇有指引,隻有濃霧深處傳來的、難以分辨的細微聲響,像是風聲嗚咽,又像是某種生物的窸窣低語。

本能,或者說一種冥冥中的微弱牽引,讓她選擇了一條看起來霧氣稍淡、隱約有某種極其微弱、難以形容的光亮(或許是錯覺?)傳來的小路。她握緊了口袋裡那個裝著源石錠的粗糙麻袋,彷彿那是此刻唯一實在的依靠,踏上了這條被迷霧包裹的歧路。

腳下的蜜餅依舊溫軟,但踩上去的感覺卻不再那麼令人安心,反而帶著一種踩在未知深淵邊緣的虛浮感。霧氣纏繞著她的腳踝,冰冷潮濕。她走得很慢,很小心,耳朵警惕地豎起,捕捉著霧氣中的任何異動。孤獨感在這片無邊無際的迷茫中被無限放大,隻有自己的心跳和呼吸聲陪伴著自己。

在這片迷霧中,時間感也變得模糊不清,走了不知多久,也許隻是一小會兒,也許是很漫長的時間,一陣新的聲音穿透了霧氣的屏障,清晰地傳入了她的耳中。

那是一個年輕女孩的聲音。帶著哭腔,充滿了恐懼和無助,斷斷續續地傳來:

“救命…有人嗎?求求你…救救我…嗚嗚…”

聲音並不響亮,卻如同冰錐般刺破了周遭的寂靜,也精準地刺中了刻俄柏心底某個柔軟的角落。她猛地停下腳步,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了。這聲音…讓她瞬間想起了自己漫長的、孤身一人的流浪歲月。她也曾無數次在陌生的荒野、在寒冷的夜晚,感到過這種深入骨髓的恐懼和無助。她也曾渴望過路人的援手,哪怕隻是一個善意的眼神。

嘉維爾的聲音在記憶深處響起,帶著無奈的告誡:“小笨狗,彆總是看到彆人可憐就往上湊!小心被人騙了骨頭都不剩!”但此刻,那女孩聲音裡的絕望是如此真切,如此錐心刺骨。刻俄柏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掙紮。

最終,那份源於流浪者同病相憐的柔軟,還是壓倒了嘉維爾的警告。她循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更加小心地撥開濃稠的霧氣,一步步向前探去。

聲音來自一個不起眼的、被幾叢枯黃雜草半掩著的小土坡下麵。一個穿著洗得發白、打了好幾個補丁的粗布衣裙的少女(她的麵容在霧氣中同樣模糊不清,如同隔著一層毛玻璃)正跌坐在冰冷的泥地上,雙手抱著自己的一隻腳踝,身體因為抽泣而微微顫抖著。

“嗚嗚…好疼…誰來幫幫我…有壞人…有壞人追我…”她抬起淚眼婆娑的臉(儘管模糊,但那悲傷和驚恐的情緒卻清晰地傳遞出來),看向走近的刻俄柏,如同溺水者看到了浮木,“好心人…求求你…幫幫我吧…我跑不動了…”

少女的哀求,像羽毛一樣輕,卻又像石頭一樣重重砸在刻俄柏心上。她的戒備在對方那無助的姿態和真切的恐懼麵前開始鬆動。她走上前,彎下腰,伸出手,聲音放得很輕,帶著一絲自己都冇察覺的溫柔:“你…彆怕。我…”

就在“我”字出口的刹那!

嗤!嗤!嗤!

尖銳刺耳的**破空聲**如同死神的獰笑,驟然撕裂了周圍的迷霧!幾道黑影帶著淩厲的惡風,幾乎是擦著她的頭皮和肩膀飛射而過,狠狠地釘入她身後不遠處的蜜餅牆壁!箭尾劇烈地顫抖著,發出嗡嗡的低鳴!

刻俄柏全身的寒毛瞬間倒豎!一股冰冷徹骨的寒意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那不是普通的弩箭!那箭矢上散發出的氣味——濃烈的鐵鏽味、刺鼻的劣質源石粉塵氣息,以及一種深入骨髓的**血腥殺氣**——她太熟悉了!熟悉到幾乎要讓她嘔吐出來!

是整合運動的獵殺者!這片大地的記憶如同被點燃的火藥桶,在她腦海中轟然炸開!那些在荒野中追逐的黑影,那些冰冷嗜血的眼神,那些獰笑著射來的弩箭…所有的畫麵瞬間湧入腦海!

“哈哈!又一個上當的蠢貨!”一個沙啞、帶著殘忍快意的嘲笑聲從土坡上方傳來。與此同時,幾個黑影如同鬼魅般從土坡後方、從濃霧的陰影中猛地竄了出來!他們穿著破舊但統一的、帶有整合運動標識的護甲,臉上帶著麻木的凶狠和貪婪,手中的武器閃爍著寒光!為首的一個,身形尤其魁梧,手中提著一把巨大的砍刀。

而那個剛纔還楚楚可憐、跌坐在地的“少女”,臉上的驚恐和無助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刻骨的猙獰和貪婪!卡特斯少女敏捷地翻身躍起,手中赫然也多了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嘴角咧開一個充滿惡意的笑容!

陷阱!一個利用同情心、利用人性中最柔軟部分的、卑劣至極的陷阱!

一股難以言喻的憤怒和巨大的失望,如同岩漿般在刻俄柏胸腔裡猛烈翻騰!這憤怒甚至瞬間壓倒了恐懼!她喉嚨裡不受控製地爆發出低沉、滾燙的、屬於地獄三頭犬血脈的原始咆哮!冇有半分猶豫,她反手抽出了自己隨身攜帶的武器,身體如同繃緊的弓弦,瞬間進入了戰鬥姿態!

戰鬥爆發得極其突然而猛烈!刻俄柏憑藉在無數次生死邊緣磨礪出的戰鬥本能和經驗,利用蜜餅地形本身的崎嶇不平和敵人輕敵的心理,在狹窄的空間裡輾轉騰挪。她躲閃著致命的劈砍和刁鑽的弩箭,每一次反擊都帶著積壓已久的怒火和屈辱,精準而狠辣!蜜餅牆壁被砍出深深的裂痕,金色的碎屑伴隨著武器的碰撞聲四處飛濺。

戰鬥短暫卻異常凶險。她利用一個敵人撲空後重心不穩的瞬間,狠狠將其撞向另一個持弩者,製造了短暫的混亂,隨即抓住機會,用武器格開一把劈向麵門的砍刀,順勢一腳踹在持刀者的胸口,將其蹬入濃霧深處。剩下幾人似乎被她的凶悍震懾,加上濃霧的掩護,一時間竟不敢再貿然上前,隻是發出不甘的咆哮。

刻俄柏冇有追擊,她劇烈地喘息著,胸口起伏不定,警惕的目光如同探照燈般掃視著濃霧。那個卡特斯少女和襲擊者都如同鬼魅般消失在霧氣中,隻在冰冷的泥地上留下幾片被踩爛的布片和幾點暗紅刺目的血跡。

危險暫時解除,但刻俄柏的心卻沉甸甸的,像灌滿了冰冷的鉛塊。不僅僅是因為剛纔的生死一線,更是因為那份被利用、被踐踏的善意所帶來的冰冷和刺痛。這感覺比敵人的刀鋒更讓她難受。她看著地上那幾點暗紅的血跡,隻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她收起武器,帶著一身疲憊和心寒,再次踏入了濃霧。這一次,她的腳步更加沉重,金色的眼眸深處,那份流浪者固有的天真似乎蒙上了一層難以察覺的陰霾。

又走了一段路,前方的霧氣似乎稀薄了一些。在幾塊巨大、冰冷、被青苔覆蓋的岩石旁,她發現了一座小小的、幾乎被枯黃的荒草徹底淹冇的土墳。墳包低矮簡陋,歪歪斜斜,顯然是很久很久以前草草堆就的。墳前冇有墓碑,隻有一塊被風雨侵蝕得幾乎看不出原貌的、粗糙的木板,斜斜地插在泥土裡。木板上,用簡陋的工具刻著一個模糊不清的符號,依稀像是一個破碎的信封,或者…一隻折斷的信鴿。

一種莫名的、難以解釋的衝動,驅使著刻俄柏向那座孤墳走去。一種同病相憐的悲涼感,在這片充滿欺騙的迷霧中悄然滋生。她走到墳前,目光落在木板根部。那裡的泥土似乎比其他地方更鬆散一些,像是被雨水沖刷,又像是…被什麼東西翻動過?

她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蹲下身,用手小心地撥開濕冷、粘膩的泥土和糾結的草根。指尖觸碰到某種堅硬又腐朽的東西。她輕輕挖了幾下,一個早已朽爛不堪、被泥土染成深褐色的皮質小包露了出來。小包不大,用粗糙的皮繩繫著,但皮繩早已腐爛斷裂。

刻俄柏的心跳莫名地加快了一些。她小心翼翼地打開小包。裡麵隻有幾枚黯淡無光、邊緣磨損嚴重的源石錠,以及一張被某種深褐色液體浸透了大半、紙張發黃變脆、邊緣捲曲的紙——像是一份匆忙撕下的傳單。傳單上的大部分文字和圖案都被汙跡覆蓋,模糊不清,但一個巨大的、用粗獷線條畫出的、指向某個方向的箭頭符號,卻頑強地保留了下來,在汙濁的背景中顯得格外刺眼。

刻俄柏怔怔地看著這個小包。一個念頭瞬間閃過腦海:拿走它。這幾枚源石錠雖然不多,但在這個地方,也許能派上用場?就像剛纔酒館裡那些人說的,可以買點東西…

但這個念頭剛一升起,就被她自己狠狠地掐滅了。她想起了那個假扮可憐少女的陷阱,想起了那些猙獰貪婪的麵孔。一股混雜著悲傷、倔強和對逝者尊重的複雜情緒湧了上來。她流浪時,見過太多倒在路邊無人問津的可憐人,甚至…她自己也差點成為其中之一。這種被遺忘、被掠奪的滋味,她懂。

“不能這樣…”她對著孤墳,也像是在對自己低聲說。

她拿出自己口袋裡那個裝著“酒館報酬”的、沉甸甸的源石錠袋子。這是她僅有的“財產”。她咬了咬牙,打開袋子,仔細地數出五枚閃爍著金屬光澤的源石錠(這幾乎是她現有財富的一半),小心翼翼地、一枚一枚地,放在那個腐朽的皮質小包旁邊。金屬錠落在冰冷的泥土上,發出輕微的悶響。

然後,她放下袋子,伸出雙手,捧起旁邊冰冷、濕粘的泥土,開始一捧一捧地覆蓋在低矮的墳包上。她做得很認真,很專注,彷彿在進行一件極其重要的事情。泥土弄臟了她的手指和衣襟,但她毫不在意。她隻想讓這座孤墳看起來稍微整齊些,更像一個安息之所,而不是一個被遺忘的坑洞。

做完這一切,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目光再次落在那張染血的傳單上。它靜靜地躺在泥土裡,像一片被遺忘的落葉。她彎腰,小心地將其拾起。紙張入手冰涼、脆弱,帶著泥土的腥氣和一種淡淡的、令人心悸的鐵鏽味。

就在她將傳單收進口袋的瞬間!

“錢!我的錢!還給我——!”

一聲尖銳、癲狂、如同金屬摩擦玻璃般的嘶吼,毫無預兆地從她身後的濃霧中炸響!刻俄柏驚駭轉身!

隻見一個衣衫襤褸、頭髮如同枯草般糾纏打結的薩卡茲男人,正從濃霧中跌跌撞撞地衝出來!他臉上臟汙不堪,幾乎看不清五官,隻有一雙眼睛,佈滿了血絲,赤紅得如同燃燒的炭火,死死地、貪婪地、直勾勾地,盯住了刻俄柏口袋裡那個裝著剩餘源石錠的袋子!口水不受控製地從他歪斜、乾裂的嘴角流淌下來,滴在破爛的衣襟上。

“錢!給我!快給我!”他嘶吼著,聲音因為極度的渴望而扭曲變形,“時間…時間不多了!快!快給我錢!”他像一頭嗅到血腥味的餓狼,張牙舞爪地撲向刻俄柏!

刻俄柏心中警鈴大作,立刻擺出防禦姿態,身體緊繃!然而,出乎意料的是,這個瘋漢的目標似乎並非直接攻擊她本人。他那雙枯瘦如柴、指甲縫裡滿是泥垢的手,如同鷹爪般,瘋狂地抓向她裝著源石錠的口袋!他的力氣大得驚人,帶著一種不顧一切的癲狂!

“走開!”刻俄柏低喝一聲,用力格擋開他抓來的手。但瘋漢完全不顧疼痛,赤紅的眼睛裡隻有對金錢的瘋狂渴望,嘴裡反覆唸叨著令人毛骨悚然的瘋話:

“鑰匙…他們奪走了鑰匙!那群道貌岸然的薩科塔!偽君子!小偷!”他一邊瘋狂地抓撓撕扯,一邊唾沫橫飛地咆哮,“時間…時間亂了!倒流了!停止了!冇有鑰匙…就隻能用錢買!用錢買時間!快給我錢!我需要錢買時間!買回我的時間——!”

刻俄柏被他糾纏得心煩意亂。這瘋癲的言語,這不顧一切的瘋狂,讓她再次想起了酒館裡那些麵目模糊的醉漢,想起了那個假扮可憐的陷阱少女。這個世界,這個幻境,似乎充滿了扭曲、欺騙和赤裸裸的貪婪。一股巨大的疲憊和厭惡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淹冇了她。

算了…都給你吧。這些冰冷的金屬塊…有什麼意義呢?

一股破罐子破摔的衝動湧上心頭。她猛地將口袋裡剩下的所有源石錠都掏了出來,用儘力氣,朝著遠離瘋漢、遠離那座孤墳的濃霧深處,狠狠地扔了出去!

叮叮噹噹——!

清脆悅耳、如同天籟般的金屬碰撞聲在寂靜的迷霧中響起!那些象征著財富、購買力、甚至可能是“買時間”機會的源石錠,如同金色的雨點,散落在冰冷的泥地和金色的蜜餅小徑上,滾動著,閃爍著誘人的光澤。

瘋漢的眼睛瞬間被那一片金光徹底點燃!他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充滿了狂喜和貪婪的怪叫!像一隻真正的餓狗撲向肉骨頭,他立刻丟下了刻俄柏,手腳並用地撲向那些散落的金幣!他瘋狂地在地上爬行、抓撓,把源石錠往自己破爛的衣襟裡塞,往嘴裡塞,喉嚨裡發出意義不明的、滿足又癲狂的嗚咽聲。

就在他埋頭瘋狂撿拾的混亂中,一個冰冷、沉重的小物件,被他揮舞的手臂不小心甩了出來,劃出一道低矮的弧線,不偏不倚地滾落到了刻俄柏的腳邊。

那是一個古舊的、黃銅色的懷錶。表蓋已經凹陷變形,佈滿劃痕,表蒙的玻璃也碎裂成了蛛網狀。最詭異的是,透過碎裂的玻璃,可以清晰地看到裡麵的錶盤。那根細長的秒針,並冇有遵循常理順時針轉動,而是…一下一下,極其緩慢地、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滯澀感…逆時針跳動著!每一次跳動,都彷彿在無聲地嘲笑著時間的法則。

倒轉的懷錶……

刻俄柏的目光瞬間被這個奇異的物件牢牢吸引。她彎腰,小心翼翼地將其撿了起來。入手沉甸甸的,一股難以言喻的、彷彿能凍結骨髓的冰涼感順著指尖瞬間蔓延開來,讓她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瘋漢對此毫無察覺,依舊沉浸在對源石錠的瘋狂占有中,發出滿足的嗚咽。

刻俄柏最後看了一眼那個在泥濘中翻滾、如同野獸般的身影,又低頭看了看手中這枚冰冷、詭異、彷彿蘊含著某種禁忌力量的懷錶。一種強烈的不安感湧上心頭。她不再猶豫,握緊冰冷的懷錶和口袋裡那張同樣冰涼的染血傳單,轉身快步走入了更深的、翻滾不息的迷霧之中,將這片充滿了背叛、死亡與瘋狂的土地,遠遠地拋在了身後。

---

“小刻呢?”

“咦,對啊,剛纔還在的,這孩子跑哪兒去了?”嘉維爾皺起眉。

一個特米米的族人指了指不遠處一片茂密的蕨類植物後麵:“你們說的小刻,難道是那邊那個有點神叨叨的傢夥?”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刻俄柏正一個人在那裡對著空氣揮舞著她的武器,口中唸唸有詞,表情時而凶狠時而委屈:

“整合運動!咿呀!竟敢搶我的蜜餅!不要跑!”她對著空氣奮力劈砍,彷彿在和一個看不見的敵人激烈交戰。

“小刻一個人在那裡和空氣戰鬥的樣子……”Lancet-2的鏡頭疑惑地伸縮了一下,“唔,這難道是中毒導致的錯覺?”

“哦!完蛋!”嘉維爾猛地一拍額頭,懊惱不已,“忘記說了!這一帶路邊有不少野生的蘑菇和果實,裡麵大半是不能吃的,吃了就會變成那樣。忘了這孩子比我還野,大概是趁我們聊天的時候出去轉了一圈吃掉的吧。”她看著刻俄柏對著空氣“守護蜜餅”的英勇模樣,無奈地歎了口氣,“呃,總之,把她綁起來,Lancet-2你們一起帶回去吧,過一陣子應該就好了。”

“交給我吧~”Lancet-2的電子音帶著一絲溫和的保證。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