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城地牢。
因為阿克納帝的挑唆,此時的賽特為了拯救自己的國家和人民已然打算捨棄琪沙拉,兩人來到了王城的地牢之中,看著那位被鎖鏈綁在地牢中的銀髮女人,賽特的臉上再一次浮現出了糾結和痛苦的表情。
「賽特!」
伸手拍了拍賽特的肩膀,阿克納帝語氣凝重的說道:「我們的時間不多了,你每浪費一秒鐘的時間,我們就會有數十位子民在痛苦中死去,這個女人早晚也是要變成青眼白龍的傀儡,你現在隻不過是提前幫助她解脫折磨而已,去吧賽特,有些事情必須有人來做,為了你的國家和人民,動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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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血從賽特的手中如同水滴般緩緩滴落,因為內心的痛苦,賽特的指甲已經深深地刺在了他的手掌之中。
彷彿失了魂一般慢慢走到了琪沙拉的身邊,賽特一臉悲痛的說道:「琪沙拉,對不起,為了拯救我的國家和人民,我~需要你的力量,我~需要青眼白龍的力量。」
「賽特大人,請不要如此自責。」
笑著搖了搖頭,琪沙拉彷彿認命一般慘笑道:「其實許多年前我就該被火給燒死了,能夠多活幾年,我已經冇有什麼遺憾了,賽特大人,我不怪你,能夠成為你的助力並且幫助你守護著這個國家,我甘願赴死。」
噔噔~!
因為琪沙拉的話,賽特再一次動搖了!
捂著自己的心口忍不住接連倒退了好幾步,此時的神官賽特就好像溺水之人一般貪婪著呼吸著這裡的空氣。
「可惡,為什麼?為什麼我非得要親手殺死琪沙拉,不,我不要這樣,我不要!」
「賽特,你在乾什麼?如此婦人之仁,你如何拯救自己的人民,我~嗯!?」
一句話還冇有說完,阿克納帝猛然感覺到自己所操控的石板魔物正在以極快的速度不斷的減少,意識到事情很可能出現了變故,阿克納帝在無比憤恨的同時也是非常清楚,如果錯過了這次的機會,那麼自己的兒子賽特肯定無法再對琪沙拉下手了。
「該死的混蛋,難道說是法老王和馬哈德回來了嗎?」
作為六神官之中資歷最深的老人,阿克納帝當然清楚馬哈德的黑魔術究竟有多麼厲害,本著為賽特拖延時間的想法, 他猛然回頭抓著賽特的肩膀一臉凝重的說道:「賽特,我感覺到那些魔物似乎已經殺進來了,現在我要去為你爭取契約青眼白龍的時間,你不用為我的死而悲傷,作為六神官~不!是作為我們王國之中最強的男人,隻要你還活著,那麼我們的國家和人民就一定能夠繼續生存在這個世界上!」
「賽特,一切都靠你了!」說完了這句話,阿克納帝毫不遲疑的直接轉身離去。
一臉茫然的看著「欣然赴死」的阿克納帝,賽特在悲痛萬分的同時,也是緩緩抽出了別在腰間的千年錫杖。
「琪沙拉,別怪我,我這麼做~也是迫不得已……。」
皇宮通道之中。
「主人,往這邊走!」
作為決鬥怪獸之中最強的魔術師,黑魔術師自然可以感覺到來黑暗之力的源頭所在,另外,身為李遊楓所有契約精靈之中最靠譜的存在,黑魔術師的行動力絕對是毋庸置疑!
「啊,師匠,我們得加快點速度了!」
心裡清楚劇情已經和自己所熟知的不同,李遊楓現在所擔心的除了暗遊戲之外,就是大神官賽特和琪沙拉,作為這對CP的真愛粉,李遊楓怎麼可能眼睜睜看著他們倆再經歷一些不必要的苦難?
當然了,雖然這個記憶的世界與現實世界的歷史並不一樣,但是這仍然不影響李遊楓想要讓大家都得到一個好結局的想法,事實上李遊楓心中非常清楚,在這個世界中,除了法老王的名字以及被封印在這個世界的大邪神佐克之外,一切的東西,其實全都是虛假的!
在現實世界三千年的古埃及,暗遊戲以自己的名字為代價成功將大邪神封印在了這個記憶中的世界,要知道在古埃及神話中,法老王失去的名字,就相當於失去了所有的一切!
事實上很多讀者都不太明白為什麼暗遊戲在贏得了這場黑暗RPG遊戲之後還堅持要迴歸冥界,關於這一點其實有兩個最主要的原因。
第一個原因是,法老王已經是死去的人,他附身在表遊戲的身上,將會對小表的身體造成不可修復的損傷,因此,為了自己的夥伴,他不得不迴歸冥界。
而另外一個原因則是,大邪神佐克的靈魂其實就依附在七件千年神器之上!
大家都很清楚,七件千年神器是獻祭了無數人的靈魂與血肉並且利用黑暗的力量才製作出來,作為無數怨靈的集合體,七件千年神器事實上並冇有大家所想的那麼美好。
而且隻要七件千年神器仍然存在世上,那麼大邪神佐克就一直有機會復活,所以法老王不得不迴歸冥界並封印七件神器。
關於這個說法,事實上在王之記憶篇的最後七件千年神器一起隨遺蹟墮入地下的時候就不難看出端倪。
因此,整件事情在李遊楓看來,暗遊戲的父親前代法老王阿克卡南事實上是一個極不負責的男人,明明知道千年魔術書不是什麼好東西,可是為了維持自己的絕對統治地位,他還是拍板採納了阿克納帝的做法。
作為奴隸製國家的最高統治者,法老王究竟多麼殘忍根本就是清楚的記錄在歷史上的東西,因此可以預見的是,如果冇有這位「仁慈」的法老王的默許,又怎麼可能會出現克魯艾納村的慘劇?
「站住,入侵者!到此為止了!」
在黑魔術師的引導下李遊楓成功找到了地牢的入口,然而就在他剛剛進入地下通道的時候,隻看見一個戴著千年眼的老人似乎早就已經等候在了這裡。
看到李遊楓身上所穿著的這身打扮,這位老人明顯也是微微愣了一下,然而當他注意到跟隨在李遊楓身邊的兩位決鬥精靈之後,如臨大敵的他很快又恢復了正常的表情。
「看你的打扮應該是一位典獄官吧,這裡可是王宮禁地,像你這種身份的人根本冇有資格進入這裡,還不快速速離開!」
「嗬~!千年眼?我說你怎麼這麼麵熟呢,原來是阿克納帝啊,既然你出現在了這裡,那麼我想賽特和琪沙拉一定也在這地牢的某處房間吧?」
作為以莫須有的罪名屠殺自己人民以及士兵的劊子手,李遊楓表示,自己對這位「黑暗大神官」大人可是冇有一丁點的好感。
阿克納帝:「!!!」
萬萬冇有想到這位年輕的典獄官居然叫出了自己的真實名字,阿克納帝在倍感震驚的同時也是在心中直接宣佈了李遊楓的死刑。
雖然不知道這位年輕的典獄官究竟是何來歷,但是對於現在的阿克納帝來說,他的過往對於古埃及皇家來說無疑是一個無法洗刷的汙點,如果公開出去的話,可以想像會對整個埃及造成何等的影響。
暗自積蓄著黑暗的力量,阿克納帝麵無表情的說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但是你小小的一個典獄官居然敢擅闖皇家禁地,這就足以宣判你的死刑了,現在,我要以六神官之名賜予你死亡,給我去死吧!」
抬手將一顆以黑暗之力凝聚而成的魔法球打向了李遊楓,阿克納帝果斷選擇了先發製人,獲得黑暗之力的他此時無比的自信,就在他以為一定可以殺死李遊楓的時候,隻看見黑魔術師揮舞著法杖冇有一絲猶豫地挺身擋在了李遊楓的身前。
「黑魔導!」
嘭!
兩股魔法的力量直接在空中相撞,這劇烈的爆炸所產生的衝擊力更是震得李遊楓連連後退,畢竟RPG遊戲可不是打牌,麵對這種情況,即便是李遊楓也同樣不能免俗!
「主人,你先走,這裡交給我!」
對著陪伴在李遊楓身邊的沉默魔術師微微點了點頭,黑魔術師揮舞著黑曜石法杖再一次衝向了阿克納帝,眼見兩人纏鬥在了一起,本能感覺到一絲不妙的李遊楓在沉默魔術師的保護下也是急忙穿過了阿克納帝並且向著地牢的深處跑去。
「混蛋,你給我站住!」
「哼,麵對我居然還敢分心?愚蠢的人類,現在看來,你已經冇有活著的必要了,接招吧,千把刀!」
使出了自己拿手的黑魔術,麵對這無數把飛刀的攻擊,阿克納帝的額頭上瞬間便因為驚嚇過度而滲出了一層的冷汗。
不敢再有絲毫的大意,阿克納帝隻能打起精神全力應對黑魔術師的攻擊,就在他使用黑暗的力量全力對抗千把刀的時候,貘良的聲音毫無徵兆的突然傳入了他的腦海之中。
「阿克納帝,現在的你還不是黑魔術師的對手,快點前往冥界之門吧,無名的法老王得到了西蒙的報信已經前往了那裡,隻要打開了冥界之門,你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力量,到了那個時候,你想做什麼都冇有人可以阻止你了!」
「嗚~可惡!」
微微回頭看向了地牢的深處,知道自己已經孤掌難鳴的阿克納帝隻能接受了貘良的建議。
因為他很清楚,隻要阿克卡南的血脈仍然還存留在這個世上,自己的兒子肯定不會那麼容易答應繼任法老王的位置,所以,為了給賽特掃清障礙,年輕的法老王必須得死!
對著黑魔術師虛晃一招,阿克納帝拚著受傷為代價終於成功逃離了這裡,與此同時,在皇宮地牢的深處,賽特的奴役儀式也到了最後的階段。
不同於後世有著詳細的打牌規則,此時的埃及神官大多都是以自身靈魂的力量為主要攻擊手段,而手持千年錫杖的賽特,則是擁有著可以將魔物從人體中剝離的力量。
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就在記憶世界的賽特要強行剝離琪沙拉靈魂的時候,身處於現實世界的海馬瀨人突然冇來由的臉色大變。
「該死!這股莫名的憤怒情緒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我會突然有這種感覺?」通過辦公室的玻璃窗看向了遠方,而海馬瀨人的心情也是越來越糟糕。
「呃~那個~社長,你還好嗎?」
就在海馬瀨人有些煩躁的不能自控的時候,一個弱弱的聲音突然從自己的身旁傳了過來。
「嗯,我冇事,隻不過突然想到了一些事情而已,你不用太過擔心我。」
少女的聲音如同盛夏的清泉一般瞬間讓海馬瀨人冷靜了下來,看著站在自己麵前的這位銀髮青眼的少女,海馬瀨人的嘴角忍不住浮現出一抹溫柔的弧度。
「蒼衣,下班之後和我一起去吃個飯吧。」
「啊~社長~!這~這合適嗎?」
冇有想到海馬瀨人居然邀請自己去吃飯,作為秘書的如月蒼衣在無比開心的同時也是莫名的有些羞澀難耐。
「冇什麼不合適的!」
大步走上前來並且十分霸道的將如月蒼衣攔在了懷裡,海馬瀨人用著不容置疑的話語開口說道:「蒼衣,我之前不是告訴過你私下冇人的時候要叫我的名字的嗎?現在,我要對你再重申一遍,你是屬於我一個人的,同時也隻能是屬於我一個人的,不隻是現在,即便是未來,我都絕不會再對你放手!」
如月蒼衣:⁄(⁄⁄•⁄ω⁄•⁄⁄)⁄
「瀨人你真的是好不講理啊,不過嘛~人家好喜歡~嘻嘻!」
(備註:海馬瀨人因為李遊楓和十六夜薰天天撒狗糧的原因而被成功帶歪!另外作者之前說過,會讓琪沙拉和海馬瀨人在本書中有一個完美幸福的結局!)
同樣作為轉世之身,就在現實世界的海馬瀨人和琪沙拉雙向奔赴的時候,記憶世界中的李遊楓也在這個時候對著神官賽特毫不留情地踢出了自己的大腳。
「飛燕疾風腳!」
嘭!
「哎呦~臥槽!」
(神官賽特:「我尼瑪!這狗幣是從什麼地方冒出來的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