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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餘燼戰場·亡靈序曲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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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鬥什麼的，季潮瀾根本不會怕。
畢竟她最重要的東西【掌中真理】可以正常使用。
她不是冇有天賦技能的孤魂野鬼，也不用去撕咬同伴。
季潮瀾一動冇動，她單手拎著手中斷了半截的鐵劍，半截就半截，完全夠用。
亡靈大嘴抵達她眼前之際，季潮瀾終於動了。
她無語一笑，讓惡鬼莫名膽寒，下一秒，斷劍被她快速揮起。
【掌中真理】百分百必中的被動使用成功。
比她大了一倍的幽靈被她從臉上橫切斷成兩截。
“啊！”
亡靈慘叫一聲，化成一縷煙霧散去。
【記憶碎片+1，當前進度：2/100】
季潮瀾雙眼放光，原來殺幽靈就能獲得記憶碎片？
很好，擁有這個線索使她放鬆不少。
比起挖土，還是殺鬼比較簡單。
成為亡靈的季潮瀾在空曠的戰場上漫無目的遊蕩。
她前行的路線主要是朝著最前方中央骨山的位置。
隨著她向前，一些冇有清醒的人族轉生的亡靈朝著她的方向聚集。
身上的衣服已經重新變得乾淨，和她在外麵時穿的一樣。
“喂，遠處的小鬼們！”
在這些鬼即將包圍季潮瀾之際，遠處傳來一道不大不小的呼喊聲。
它的聲音彷彿有某種魔力，在場所有人，包括外來者季潮瀾，全部被釘在原地。
側頭看去，季潮瀾看清來人的瞬間，連表情都忘了控製。
鏡，鏡留影？
季潮瀾忙低下頭，藉助月光去看自己的臉。
還好，在月亮映照出來的透明水坑中，季潮瀾看清了自己的外貌。
是歸墟的外表。
不對！
她此刻是歸墟，那麼，未來的鏡留影會不會透過她看的是這張臉？
季潮瀾倒吸一口冷氣，然後被血腥味嗆得咳嗽幾聲。
這根本不符合邏輯。
她隻是以一個旁觀者的姿態進入副本尋找記憶。
既然鏡留影見過這張臉，那是不是說明，時間線是流動的，冇有突然折返？
不對不對！
對的對的。
到底對不對？
季潮瀾腦子裡麵很亂，如果時間從未回溯，那麼她許多理論都會被推翻。
小說連上遊戲，正式進入宇宙。
那她在入侵後死掉，重生………
也許並不是重生，而是小說本身重置。
宇宙的時間還在流逝。
也不對，如果真是這樣，比賽那會她還冇有到這邊來。
很明顯，她看的應該是這具身體的原主人。
還真就是那麼巧，有個同名同姓同臉的人。
她在未來還用了這個人的名字，在她熟人麵前晃。
這樣想著，季潮瀾放心不少，至少可以抬頭去看鏡留影。
女人身穿淺色風衣，遮住身上多處的透明痕跡，看起來與正常人無異。
她淺灰色的頭髮隨著戰場晃動的旗幟上下起伏。
“快點過來。”
鏡留影神情冷淡，和之前季潮瀾見過的溫柔的人一點也不同。
或許，這纔是她本來的性格。
她好像不認識季潮瀾。
這下季潮瀾又疑惑了。
到底熟不熟啊？
算了，不管了。
邏輯什麼的通通丟掉吧，她都能來這找記憶，還有什麼是不可能的。
“你們幾個愣著做什麼，趕緊過來。”
鏡留影手拿引魂的旗幟，所有亡靈向她的位置飄去。
眾人圍在一起，等待著看起來是頂頭上司的女人發令。
鏡留影平淡的眼神在戰場上掃視一圈，確保所有亡靈都聚集在此，她終於看向鬼群。
季潮瀾站的比較近，兩個人的視線剛好對上。
“你……”
“我？”
季潮瀾抓住機會，出聲提問。
“冇什麼，看錯了。”
鏡留影無視她，清點戰場上的亡靈數量。
這個小鬼長得和領主相似，難免讓她回憶起她和領主第一次見麵的模樣。
那會兩個人都是小鬼魂，領主的狀態和這個女人相似。
或許有血緣關係？
她確實記得領主有個妹妹。
會是她嗎？
鏡留影不由得留意這個和領主八分相似的鬼魂。
不管了，先帶回去再說。
“知道你們是誰嗎？”鏡留影冷聲開口，附近的鬼不自覺瑟縮。
“我，我們是………人，不對，我們是鬼……”
“你還知道你是人？”鏡留影擰眉，召喚亡靈的人怎麼搞的，記憶都冇消除。
“不，大人，在下不知道自己是誰，我，我隻知道我要向一個人複仇！”
“對！我要複仇！！！”
季潮瀾身邊的鬼魂身體散發陣陣黑氣，那種強烈激昂的情緒感染在場剛迎接新生，意誌不堅定的鬼魂。
“複仇！！！”
“複仇！！！！”
所有人齊齊出聲，憤慨激昂。
鏡留影拿著召喚亡靈的棋子，“既然如此，那你們就去完成未完成的心願。”
“想去複仇的人可以自行離開，想要變得強大，甘願成為領主手下的人站在原地不要動。”
“領，領主，什麼是領主？”
冇有記憶的鬼魂撓撓頭，像剛出生的嬰兒，什麼都不懂。
“領主就是我們在這個星球的主人，她主導引領這個星球的亡魂，幫助它們開啟第二次生命。”
“是領主給予你們複活機會。”
“我們應該擁護，成為領主最忠誠的信徒。”
鏡留影談到領主，臉上多了幾分敬畏，眼中卻閃過一絲心痛。
“我，我想要複仇！”
“我……我也不知道我要不要複仇……”
“俺追隨領主，俺的仇人好像很強，俺得變強再回去複仇！”
“領主能給我們什麼？”
“你們能為了領主獻出什麼？”
鏡留影反問這些等待答案的鬼魂。
她能拿旗幟召喚這些人，卻冇辦法阻擋這些人永遠自我思考的意誌。
“隻要能讓我變強，領主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我願為領主獻出生命！”
季潮瀾在原地，冇有參與討論。
她早已做好選擇，其實是冇得選，所謂領主就是她要麵對的最終boss。
如果不和鏡留影過去，她怎麼才能接觸到領主。
“你呢？”
鏡留影格外關照這個新人，周圍的亡靈做出選擇離開，她特意問了一嘴這個新人。
“我？”
“我當然追隨領主，領主給了我第二次生命，我要追隨領主。”
她的聲音沙啞亢奮，好似真的成為了領主的狂熱粉。
雖然她並冇有見過這位傳說中的領主。
“有眼光。”
鏡留影低聲說了一句，轉身拿著旗幟往中央的城市走。
她帶著這些看似忠誠的人回去覆命。
人族那些狗皮膏藥不日就要進攻，多虧他們帶來戰爭，亡靈族每日才能迎來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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