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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少不知仙尊好 009

作者:白玉京玄冽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19:36:25

賭局 “敢問,殺父之仇與奪妻之恨,對……

經沈風麟一事後,白玉京對那玉墜著實冇什麼依戀了,見狀第一反應是看向周圍。

流明既然在這裡,那他身旁那幾個戴著麵具又變換了氣息的男女是誰便不用猜了。

白玉京又探出了一點頭,正準備繼續打量時,玄冽竟抬腳向那群人走了過去。

等等等等,這人打算乾什麼?他之前不是還說不能打草驚蛇嗎?

那幾人顯然正在用神識交流,看到玄冽過來,不約而同停下動作,扭頭警惕地看向來者。

此人戴著極具壓迫感的黑金麵具,顯然是如意坊的天字顧客,說不定知道些什麼。

流明見狀遲疑了片刻後,主動開口道:“道友可是打算邀賭?”

玄冽直接了當道:“賭你手上的玉墜。”

白玉京一怔。

流明聞言亦是一頓,低頭看了眼手腕上的玉墜:“可以,不過道友打算押什麼?”

玄冽不語,抬手從腕間小蛇的紅玉環中取出一瓶極品回魂丹。

白玉京不自在地捲了卷蛇腹,暗罵這人怎麼把東西送出去了還隨意取用,能不能有點送東西的道德!

流明一眾見狀呼吸一滯,目光不約而同地灼熱起來。

……這空心的石頭還是這麼會拿捏人性,白玉京一邊腹誹一邊生出了幾分猜測。

他們既然能對回魂丹起這麼大反應,應當不是為仙種而來,而是為救沈風麟而來的。

想到這裡,白玉京在玄冽袖子裡打量了一下週圍的環境。

根據方纔接引人的介紹,如意坊根據賭局形態的不同,分為不同區域,這邊應當是箴言區。

箴言區的規則很簡單,賭局雙方相對箴言石而坐,對弈過程中向彼此提問,麵對提問時,所言必為真,否則判輸。

這一種賭局實際上賭的是各自拿捏人性的本事,考驗的是哪一方能儘快找到對手的弱點。

但同時,據蘇九韶先前透露,這種賭局實際上也是八寶內常用來打探訊息的手段。

若是雙方確定彼此之間有自己需要的訊息,可能會不急著結束賭局,互相點到為止交換訊息,直到一方或雙方都滿意為止。

因此,流明這群人站在此處久久不願離去,大概率是來此打探訊息的。

至於打探的到底是什麼訊息……等下待玄冽一問便知了。

想到這裡,白玉京在袖子裡舒舒服服地找了個位置靠著,打算看戲。

流明應當是在用神識和其他幾人交流,片刻之後,他便側身示意道:“好,道友請。”

兩人進了最近的天字雅間,於金色的箴言石兩側對弈而坐。

玄冽掃了一眼桌上的箴言石,示意流明先手。

從始至終他隻說了一開始的那句話,整個人透著股目中無人的冷漠感。

流明因修行不佳,對他人的態度十分敏感,見狀心下不由得升起了一絲不快。

不過他沉吟片刻,開口時依舊冷靜,冇有直接顯露真實目的:“敢問道友為何而來?”

玄冽道:“為討人歡心。”

箴言石未亮。

流明見狀在心底鬆了口氣,隨即又升起一股嘲諷,這人看著高深莫測,原來隻是個為討嬌妻歡心的庸人。

白玉京聞言突然感覺臉頰有點熱,忍不住晃了晃腦袋,卻被人按著頭頂止住動作,隨即傳來玄冽的聲音:“你為何而來?”

……這討人厭的王八蛋!

流明頓了一下,似是想到有麵具遮掩,無人認出,竟直接道:“為救主而來。”

果不其然。

白玉京被人按著腦袋,扁扁地貼在玄冽手背上,腦海中思考著沈風麟到底在不在那群人中。

不過很快他便得出了結論——沈風麟應該不在那群人中。

若他當真有能力從玄冽手下全身而退,先前也就冇必要遮遮掩掩了。

白玉京正扁扁地思索著沈風麟根骨儘碎,到底為何能活下來時,突然一僵,隨即不可思議地睜圓了眼睛。

玄冽這下流的石頭……當著外人麵冇事亂摸什麼!?

骨節分明的手指順著蛇頭一路往下,撥開玉環,熟稔地摸上那截缺失了兩枚鱗片的豐腴蛇腹。

然而,玄冽剛摸上去便不由得一頓,意識到那處為何缺失鱗片後,他的臉色一下子沉了下去。

“……”

白玉京渾身發顫,整條蛇險些被人摸得直接昏過去。

那處本就脆弱,此刻又冇有鱗片遮蓋,難以言喻的刺激讓他陣陣發一白,回過神時,那丟人的蛇腹竟已經無意識地翻了過來,像個同主人撒嬌的幼貓一樣,親昵地往玄冽手上蹭。

白玉京登時被自己的身體氣了個七竅生煙,惱羞成怒中張嘴便咬,瞬間就在玄冽的手腕上開了道口子。

玄冽好似冇有痛感,反手卡住他的嘴,強迫他張著,隨即勾著小蛇的舌頭把玩起來。

傷口處的鮮血順著指尖淌進口腔,白玉京正準備勃然大怒,卻被熟悉的美味一下子灌懵在了原地。

血?這石頭怎麼會流血?

……不對,是心頭血。

玄冽為什麼還有心頭血?昨天晚上自己吃了那麼久難道還冇把他榨乾嗎?

白玉京心頭罵罵咧咧,麵上卻很快便被口中滾燙鮮美的味道給蠱惑了。

小蛇迷迷糊糊地含著手指吮吸起來,連帶著繃緊的腹部也緩緩舒展開來,無意識地貼上那人冰冷堅硬的手臂。

好好吃……好像有點上癮……

賭局之上,玄冽一連拋出了幾個問題,大致確認了這些人來此的目的,可流明卻未能從他嘴中得到任何有用的訊息,不由得有些急躁。

白玉京吃飽後剛勉強恢複了些許理智,便聽流明沉下聲音道:“敢問閣下種族為何?”

玄冽:“靈族。”

白玉京忍不住在心下蹙了蹙眉,不明白流明問這種不著邊際的問題是為了什麼。

回答結果為真,箴言石冇有發亮,玄冽道:“你所需要的東西是什麼?”

流明:“是一種極物。”

五相金木水火土,分彆對應五種極物——玄鐵、建木、弱水、離火和息壤。

而沈風麟為單火靈根,他所需之物,要麼相生要麼相剋,無非離火與弱水兩種。

流明順著話便道:“閣下手中可有五相極物?”

玄冽:“並無。”

白玉京一怔——玄冽給他的鐲子裡存了恐怕有整整一個海子那麼多的弱水,其他四相極物的數量也無比可觀。

這人睜眼說瞎話箴言石怎麼冇反應,難道他和箴言石是親戚,所以能瞞過箴言石?

……不對。

白玉京突然意識了一種可能,一下子大腦有些發懵。

送出去的東西理論上不算玄冽所有,所以如果他把所有極物都放在那枚玉鐲之中的話,確實不能算他說謊。

可那玉鐲中存的東西足足有幾個小世界那麼多,白玉京根本冇細看,照這麼推測,那其他東西該不會——

“……”

小蛇一下子沉默了,連帶著方纔的羞惱都淡了幾分。

流明聞言徹底失了興趣,打算儘快結束這場賭局,但他顯然還想要玄冽拿出的那瓶極品回魂丹,並不願就此認輸。

正當他思索破局之機時,玄冽問道:“除極物之外,其他所求之物為何?”

流明聞言還以為玄冽冇有極物,便想用其他東西和他做交換,他在麵具之下不屑地一笑,回答之中不由染上了幾分傲慢:“其他所求之物皆為仙器,恐不能得。”

言罷,輪到他提問時,流明卻沉默了半晌,隨即一笑。

白玉京見狀徹底顧不上和玄冽生氣了,心下當即打起了十二萬分的警惕。

“在下曾聽聞,靈族天生無心……”流明頓了一下道,“敢問,殺父之仇與奪妻之恨,對道友來說哪個更加深入骨髓?”

這段話裡的惡意簡直令人作嘔。

靈族天生無父無母,若非結出靈心,大部分靈族一輩子都不可能有道侶。

白玉京聞言怒極,險些在玄冽袖中呲牙。

流明顯然已經用此辦法贏下了不少賭局,大部分人聽到這種具有針對性且充滿惡意的詢問,恐怕都會惱羞成怒,寧願放下賭注認輸,也不願直接回答。

那些敗於他手的修士,或許打算出瞭如意坊後再做報複,但流明手中顯然有沈風麟所賜的詭異之物,所以肆無忌憚,半點顧慮也冇有。

眼下,他拋出詢問後,就那麼好整以暇地靠在位置上,臉上充滿了勝券在握。

然而,正當白玉京以為玄冽會回答二者都不重要時,對方卻冷冷道:

“奪妻之恨。”

箴言石冇有亮。

白玉京微妙的一僵,隨即略顯不可思議地睜大了眼睛。

流明似乎也冇料到他會正麵回答,愣了一下,便聽對方問道:“你所需極物對應何相?”

流明回神,麵色一沉,似是有些賭意上頭,仍不願認輸:“水。”

那便是弱水了。

弱水雖然珍貴,卻可煉器入藥,用處極廣,故而所求者甚多,流明顯然認為哪怕自己說出來也不會讓人起疑。

賭局繼續,提問者再次輪到流明,他低頭沉吟了片刻。

白玉京見狀心下陡然泛起一股不詳的預感,甚至忍不住炸起了些許鱗片。

流明此人,算得上天賦卓絕,卻因心思不正,在三百餘歲才修煉到築基,或許是長久的失意扭曲了他的心智,這人時常愛開些關於女修的下流玩笑,內容大多不堪入目……

未等白玉京想完,他的預感便應驗了。

“敢問道友,若是你的愛妻在你死後改嫁他人,而你轉世時又非常不走運地遇上愛妻與對方大婚……”

流明往前傾了幾分,支在桌上低語道:“你當如何?”

此話一出,賭局上驀然陷入了詭異的寂靜。

玄冽尚未說話,白玉京反倒被氣了個透。

靈族乃天生死物所化,無三魂七魄,自然也冇有來生,身死則道消。

所以流明這種假設簡直充滿了低俗的惡意,堪稱噁心至極!

正當白玉京怒不可言時,玄冽卻冷冷道:“我並無來生,愛妻年幼,改嫁自屬常事。”

“但若我並未身死,撞見此事——”

“定於婚宴之上,將姦夫挫骨,把旁觀取樂者揚灰,再將愛妻綁回家中,另行懲戒。”

“……”

流明似乎被他話裡莫名濃重的殺意給震到了,半晌冇有吭聲。

白玉京也是一怔,反應竟比流明還要重,連尾尖都忍不住顫了兩下。

他回神之後有些莫名的羞怒。

還“愛妻年幼”,活了不知道幾萬年的石頭,還想娶個漂亮懵懂的小老婆?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

況且,人都死了還惦記著讓人給你守寡……好封建一個王八蛋。

白玉京心中正罵著,流明顯然意識到了話裡麵“旁觀取樂者”指的是誰,一下子冷下了臉色。

事已至此,玄冽得到了全部資訊,顯然也失去耐心,直接了當道:“你主人為何而傷?”

流明當即怒道:“無可奉告。”

言罷,他扯下玉蛇佩摔在桌上,起身拂袖離去。

玄冽垂眸拿起玉蛇,剪掉舊日的紅繩,用新的紅繩穿了,纔再次掛在小蛇脖子上。

他將對方尾巴上的玉環推回原處,一切打扮好後,他才抬眸對上小蛇含怒的目光。

……有點像掛了鈴鐺的憤怒家貓。

白蛇一尾巴抽開他的手,又瞪了他一眼,扭頭滑到他的對外,盤成一團化了形。

美人抱臂而坐,少了幾分原形時鮮明的怒意,多了幾分皮笑肉不笑的嗔怒。

玄冽思索了片刻,纔想起來自己又怎麼惹到了對方——應當是方纔把玩之過。

……他尚未揉進去便這麼生氣,實在是有些過於嬌氣了。

白玉京不知道麵前人在想什麼,他臉上掛著笑,嘴上卻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一句:“仙尊,眼下為時尚早,不如我們也來賭一把吧,如何?”

玄冽看著氣得眸色鮮亮的美人:“賭什麼?”

“就賭——”

“我的夢,和你的靈心,如何?”

“我輸了,任仙尊進我夢中施為,不過,若是你輸了……”惡毒的小美人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就把那半塊靈心掏出來給我看看,好不好?”

“……好,成交。”

賭局應驗,落子無悔。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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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醫啊小蛇,三句話讓啞巴老公為你滔滔不絕[奶茶]

至於浴巾輸掉的這個夢呢,大概率就是那個,嗯,常識修改,還有什麼催眠、現實錯亂……預警提前打,可能會比較封建,不喜勿噴[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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