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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少不知仙尊好 017

作者:白玉京玄冽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19:36:25

巫酒 “仙尊喝一杯巫酒,卿卿便脫一件……

白玉京:“……”

都道童言無忌, 這樣一番話被一個小女孩用如此懵懂無知的語氣說出來,給人帶來的衝擊與羞恥完全不?是言語能?形容得了的。

白玉京聞言隻覺得大腦轟得一聲炸開,隱約間甚至都能?聽見陣陣耳鳴聲。

什、什麼求夫君饒了卿卿……什麼受不?住了……那老流氓石頭到底當著孩子的麵對自己做了什麼!?

極端羞惱的驅使下, 白玉京再裝不?下去溫順, 回神後?一把掀開蓋在身上?的披風, 猛地從玄冽懷裡抬起頭怒道:“玄冽!”

對方聞聲腳步一頓,垂眸看向他。

然而,好巧不?巧的是,此刻玄冽正好抱著他走到巫山殿門口。

白玉京那一聲直呼其名?的動靜堪稱平地起驚雷,玄天仙尊的大名?在整個巫族群殿中迴響,宛如天神下凡一樣, 格外氣派。

無數戴著青銅麵具的巫修齊齊停下動作看向這邊,雖然隔著金屬麵具,但眾巫麵上?的詫異依舊呼之慾出。

白玉京:“……”

眾目睽睽之下,他整個人又羞又氣幾乎冒煙,當即在心底揪著小天道確認道:【妙妙,你確定冇聽錯嗎?除了聽見我說的那些話外,你還聽見彆的什麼了嗎?有聽見玄冽開口嗎?】

然而, 白玉京一連串倒豆子一般的詢問?傾瀉而出, 卻無人回答。

方纔還嘰嘰喳喳的金蛋彷彿是被白玉京猛然起身的動作給晃暈了一樣,突然一聲不?吭起來。

【……妙妙?白妙妙?】

【白玄之!?】

白玉京對著肚子喊了幾聲,奈何他哪怕是直呼大名?也冇人迴應, 急得他恨不?得把那倒黴孩子從肚子揪出來詢問?。

——這說話隻說一半的樣子怎麼那麼像她那個討人厭的父親呢?

不?對……呸!

玄冽那下流石頭休想當他孩子的父親!

此刻,被他在心中狂罵的人正一眨不?眨地看著白玉京,見他喊完自己的名?諱後?突然冇了下文,玄冽不?由道:“怎麼了?”

“……”

凡人定罪尚且講究一個人贓俱獲,但如今自己什麼物?證也冇有, 唯一的人證還臨陣脫逃,白玉京思來想去不?敢妄下定論,隻能?從牙縫中擠出一句:“……冇什麼,卿卿隻是在夢中夢到仙尊,一時有些激動,還請仙尊莫怪。”

玄冽聞言居然還有閒心反問?:“夢到我什麼了?”

……夢到你死了!

白玉京心下暗罵,麵上?卻羞赧般低下頭,顧左右而言他道:“既已?到了巫山殿……卿卿還是下來自己走吧,辛苦仙尊一路護送了。”

他完全冇意識到身為一個從未到過巫界的小蛇妖,一眼就能?分辨出巫山殿有什麼不?對。

玄冽倒也樂得陪他演。

於是眾巫便震驚地看到,玄天仙尊在眾目睽睽下被直呼大名?後?居然一點也不?惱,反而麵不?改色地放下懷中美人,替對方理了理鬢間淩亂的髮絲後?,擁著人走向了巫山殿。

巫山殿內,曆任大巫留下的巫祝呈八卦之位錯落排開,正中央繪製著一副由龜殼組裝而成的太?極魚,千機大巫斜戴麵具,閉目坐於其中。

“二?位遠道而來,老朽卦象在身,不?可擅動,怠慢之處還請二?位見諒。”

“無妨。”

玄冽似乎對此地也很熟悉,未等?千機開口安排他們落座,他便帶著白玉京徑自坐在了對位處。

十幾年未見,這老頭看起來倒是和當年冇有任何區彆。

唯一發生?改變的是他戴在臉上?的那個龜殼麵具——前麵那個被白玉京砸碎了,如今又換了個新的。

白玉京坐下看著他眯了眯眼,倏然想起來這老王八之前給自己算的卦——嫁給大自己幾萬歲的丈夫,命中守寡,還會生?個貴女。

無論是人皇還是天道,確實?都稱得上?貴女,至於命中帶煞,註定要?為那個幾萬歲的丈夫守幾年寡……

白玉京想到這裡瞬間氣得七竅生?煙,忍不?住對千機怒目而視。

——嫁個石頭可不?就是要?守寡嗎!

在玄冽的靈心完全生?出來之前,他這日子和守活寡有什麼區彆?那中看不?中用的東西隻敢趁著他入夢折騰他,日後?怎麼辦?難道醒著的時候隻能?天天騎著石頭磨嗎?

白玉京越想越氣,但他並不?覺得自己有問?題,也冇覺得玄冽有什麼大問?題——畢竟靈族天生?都這樣,大巫姽瑤都治不?了,他還能?怎麼辦。

白玉京此刻隻覺得是千機這老王八算的卦象有問題,於是忍不?住遷怒對方,一時間看向千機的眼神幾乎都要?冒火了。

千機顯然早就認出他了,眼下盯著他的目光簡直如坐鍼氈,甚至還忍不?住縮了一下脖子,隻可惜他不?是原形,縮脖子也回不?到殼內。

玄冽對於身邊發生?的一切堪稱熟視無睹:“你族祈星石現在何處?”

麵對玄冽一開口就彷彿要拆巫殿的態度,千機在心底為自己捏了把汗道:“祈星石乃巫祖所傳,屬本族聖物?,恕老朽不能告知仙尊具體方位。”

玄冽道:“既然如此,你如何保證你族聖物不被外人所獲?”

這話和找茬冇多大區彆,好在千機似乎已經習慣了:“卦象顯示,未來千年之內聖物?無恙,還請仙尊勿慮。”

玄冽卻道:“若是天機能?被人操控,卦象亦是如此呢?”

千機:“……”

倒黴的老巫這輩子冇遇上?過這樣找茬的,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接了。

他們二?人圍繞祈星石你來我往地交談著,白玉京卻有些心不?在焉。

小天道一問?搖頭三不?知,而且還是肉眼可見的虛弱,動不?動就跟斷氣一樣冇了聲音。

若不?是腹中的金蛋尚閃著淡淡光暈,白玉京險些以?為自己把天道給養死了。

他抿著唇回憶起過往這一個月有關天道的情?形,似乎小天道每每有反應之時,都是他吞吃玄冽心頭血的時候。

怪不?得他總是覺得餓……想來那些初為人母的姑娘懷孕時也是如此,隻不?過她們能?靠尋常食物?養育她們的孩子,白玉京卻做不?到。

天道之食無法與尋常生?靈相提並論,難道為了養育它,自己隻能?源源不?斷地汲取玄冽的心頭血,直至將它生?下來的那一刻為止嗎?

“……”

想到這裡,白玉京忍不?住垂下睫毛,隱晦地看向小腹。

他是條雄蛇,冇懷過蛋,更冇懷過天道,完全不?清楚自己腹中的卵什麼時候會成熟。

或許再有一個月,又或許還要?再懷個三五年。

道不?可測,誰也說不?準它降生?的時日。

但……難道自己隻能?一直如眼下這般,像個菟絲子一樣攀附在玄冽身上?,直至將對方榨乾為止嗎?

就算玄冽活了數萬年,所攢下來的心頭血勢必多於其他靈族,但恐怕也供養不?起天道。

在這種巨大的不?確定性之下,白玉京的本能?和理智難得達成一致,驅使著他從對方身邊逃跑。

本能?想讓他逃跑其實?很好理解——他的身體自認為懷了不?屬於丈夫的孩子,臨產的時候自然要?跑得遠遠的,以?免在產卵時被丈夫抓住。

理智想跑就更好理解了——一方麵,他不?願意當真將玄冽榨乾;另一方麵,白玉京其實?多少也猜到了夢中之事,他深知自己的意誌力薄弱,若是再不?跑,在現實?中也被那石頭哄上?床的話……

他驀地止住幻想,咬著牙夾緊雙腿,強迫自己忽略身下那股微妙的水聲。

可惡,這煩人的天性到底怎麼樣才能?克服……!?

不?論如何,他絕對不?要?步姽瑤後?塵愛上?一顆石頭,更不?要?變成滿腦子隻想給那臭石頭生?蛋的笨蛋小蛇!

白玉京心思百轉之際,一旁的兩人終於就祈星石一事達成了暫時的共識,千機鬆口道:“仙尊所言有理,不?過還請仙尊給老朽一些時間,待老朽重?新卜一卦吉凶後?,再給仙尊答覆。”

玄冽並未逼得太?緊,聞言點了點道:“好。”

眼見交談接近尾聲,白玉京收回發散的思緒,心下快速思索起來。

……便是要?跑,跑之前也該把夢中發生?的事搞清楚,不?然自己總不?能?不?明不?白地給人睡吧?

但他眼下什麼都想不?起來,白妙妙那倒黴孩子昏迷了靠不?住,更何況它也說了它冇有看到夢境全貌,隻是隱約聽到了一些隻言片語,以?那個小糊塗蛋的性格,轉述的話準不?準還兩說。

所以?,目前唯一能?清楚記得那件事的人……便隻剩下玄冽了。

白玉京攥緊手心抿了抿唇。

他再蠢也不?會直接去問?對方那十天發生?了什麼,想也知道這長滿了心眼的石頭不?會正麵回答,說不?定還要?反過來哄騙於他。

他幾不?可見地瞟了一眼身邊人,看著對方包裹得嚴嚴實?實?的身軀,腦海中卻浮現了那道自己在他身上?留下的傷痕。

巧的是,那道傷口剛好劃過玄冽的心口處,隻要?順著傷口往內探去,便能?觸碰到對方殘缺的靈心。

——所以?,靈族的記憶會被存放在靈心中嗎?

白玉京無意識地摸了摸耳墜。

……罷了,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先這樣死馬當活馬醫吧。

白玉京下定決心後?,直接開口道:“我聽仙尊所言,昔日仙尊似是曾被巫族之人暗算過,敢問?此事為真嗎?”

千機:“……?”

千機聞言大驚失色,哪個巫修敢暗算玄天仙尊!?

玄冽聞言竟煞有其事地點了點頭:“確有此事,卿卿問?此事何意?”

……誰是卿卿?

可憐的老巫突然意識到了什麼,扭頭震驚地“看”向白玉京。

白玉京垂下睫毛,輕輕擁住身旁人的胳膊,似是在心疼對方:“其實?也冇什麼,卿卿隻是有些好奇,能?讓仙尊都為之著相的……又會是何種奇物??”

此話一出,玄冽幾乎是瞬間便聽出來了白玉京的居心叵測,但他還是神色如常道:“是一味巫酒。”

原本半靠在他肩上?的美人聞言卻坐直身體,眯了眯眼質問?道:“何人倒的巫酒,竟能?讓仙尊如此不?設防?”

他這副霸道的模樣看得玄冽忍不?住一頓,半晌才扭頭看向千機。

千機:“……”

可憐的老巫一口氣差點冇上?來,隻感覺這口黑鍋比自己的龜殼還要?重?。

白玉京見狀眯了眯眼看向千機:“原來是大巫所為。”

……這兩個祖宗是要?做什麼?

千機在心底為自己捏了把汗。

因為巫祖姽瑤與初代靈主之事,巫族之人確實?對靈族冇什麼好印象。

但玄冽可是正道第?一人,他膽子再怎麼大,也隻敢在背地森*晚*整*理裡算一算對方的原形和靈心,壓根不?敢當真和此人起正麵衝突。

因此,猛地聽聞暗算一事,千機直在心下為自己喊冤,過了足足有半晌他才驀然想起來……似乎確有此事。

近五百年來,玄冽每十年便會要?求他配一副巫酒。

一開始千機還不?知道對方到底想在夢中回憶起什麼樣的情?感,因此配的巫酒都比較尋常,冇什麼出格的地方。

而就在十年前,妖皇“隕落”的次日,玄冽再次登門,身上?竟然煞氣外露,麵色難看到了極致。

見狀,千機大著膽子為對方推銷了一壺不?怎麼尋常的巫酒,玄冽拿著酒回去後?,也並未多說什麼。

千機並未將此放在心上?,直到今日白玉京無意之下開口,他才驀然意識到自己當年的那壺酒竟險些釀成大禍!

思及此,他冷汗直冒,連忙道:“老朽並非有意冒犯仙尊,那酒——”

“無妨。”玄冽卻道,“情?況雖險,卻是場好夢。”

白玉京:“……”

……好夢你大爺!

白玉京皮笑肉不?笑道:“我也想見識見識,到底是何種巫酒,竟能?讓仙尊盛讚……不?知大巫可願割愛?”

千機隻能?擦著冷汗道:“自然,還請二?位稍等?。”

言罷,他探手從陰魚模樣的龜殼中摸了一會兒,掏出來了一個琉璃壺,透明的壺身中裝著宛如繁星般的巫酒。

“這便是那一日仙尊飲下的巫酒了,其名?為——‘苦情?長’。”

說著,他恭敬地將酒壺遞給白玉京。

白玉京接過酒,聽聞酒名?後?一怔,半晌道:“此酒何價?”

“不?不?不?,二?位折煞老朽了,一壺巫酒而已?,二?位直接拿走便是。”

千機上?一次從白玉京這裡騙錢冇騙到反捱了一頓打,他實?在是挨怕了,這次說什麼也不?願意收兩人的靈石。

眼看白玉京不?懷好意,玄冽卻熟視無睹,直接對千機道:“報價。”

千機聞言斟酌道:“那、那就……一千上?品靈石便好。”

——這老王八上?次給他推銷的那個保生?女兒的巫藥還要?十萬靈石,如今居然隻要?一千靈石,當真是一本萬利!

白玉京心下暗罵,麵上?卻甩給他五萬上?品靈石,聞聲道:“煩請大巫收下,多餘的部分就當是祭品了。”

千機還想推辭,耳邊便響起了白玉京陰森無比的神識傳音:【幫我占卜一下青羽目前的情?況,敢忘了就掀了你的烏龜殼。】

“……!”

【還有,】白玉京凶惡地補充道,【敢說漏嘴讓玄冽發現,你下一紀的龜殼也彆想要?了!】

千機連忙道:【……是是是,老朽明白,還請陛下放心。】

暫時解決完祈星石的事,白玉京再冇其他藉口,出了巫山殿便隻能?乖乖地被玄冽拽去買衣服了。

他麵上?洋溢著驚喜之情?,依在玄冽懷中不?住地誇讚著對方,心下則暗暗撇嘴道,這石頭麵上?裝得道貌岸然,其實?絕對有某種打扮老婆的惡劣癖好。

……下流的王八蛋,本座還不?知道你了。

太?微世界算是九天大世界中最大的一處,三千星辰宛如流砂般散在世界各處,每一處單獨的星辰便足有一個小世界那麼大。

白玉京摟著玄冽胳膊站在星辰之間,一眼掃過去看得眼花繚亂,也分辨不?出哪家的紗衣材質更好,最終,他隨手指了一處:“就那家吧,看著好看點。”

玄冽點了點頭,擁著他落在那家星紗坊前。

說起來,此處不?過是一處販賣星辰紗的普通製衣坊,可從外麵看去,其磅礴浩瀚的氣勢卻足以?匹敵小世界的某些宗門。

白玉京抬眸看向麵前華貴異常的星紗坊,忍不?住挑了挑眉:“這地方非同一般啊,今日怕是要?讓仙尊出血了。”

玄冽垂眸看了他一眼:“你儘管挑便是。”

……大言不?慚的臭石頭。

兩人說話間,坊主親自從坊內迎了出來,滿麵喜色地行禮道:“仙尊與貴客大駕光臨,小舍蓬蓽生?輝。”

白玉京擁著人揚了揚下巴:“坊主不?必多禮。”

然而,在眾人均未察覺的角落,一個帶著鎏金麵具的化神期修士聽到白玉京的聲音後?突然一頓,驀地抬眸看向此處,眼底儘是不?可思議。

師尊……!?

來自天外之物?的遮蔽讓白玉京分毫未察覺到那道目光的窺視,摟著玄冽的胳膊便把人拽進了星紗坊。

那戴著麵具的修士見狀麵色一凝,隨即竟抬腳跟了進去。

大世界不?同於小世界,星紗坊的坊主顯然見過世麵,眼見著玄天仙尊親臨,她卻能?依舊保持得體,不?卑不?亢道:“敢問?兩位今日前來,是想采買何種緞料?”

玄冽直接了當道:“星辰紗。”

坊主繼續道:“二?位是需要?成衣還是紗緞?”

玄冽看向白玉京,白玉京問?道:“在你家買了星紗緞,可直接在此量體裁衣嗎?”

坊主笑道:“自然可以?。”

白玉京略顯滿意地點了點頭道:“那便先選紗緞吧,形製等?下根據紗料再做決定。”

區區一個金丹妖修,開口便要?根據他們家的紗料定奪形製,坊主聞言一頓,話中不?由得染上?了幾分謹慎:“是。”

說著,她拔下頭頂的金叉在身後?一劃,便出現了一道星空裂縫:“小店一樓皆是凡品,還請兩位貴客同妾身前往頂樓。”

白玉京點了頭,冇等?玄冽同意,便直接拉著人邁進那處裂隙。

坊主見狀一怔,隨即連忙跟了上?去。

然而,就在星空裂隙即將閉合的刹那,那個麵戴鎏金麵具的化神修士卻閒庭信步地從一眾侍者?間穿過去,最終,他一腳踏入即將消散的裂隙,整整一層的修士卻對此毫無察覺。

星紗坊頂層,坊主帶著白玉京二?人走到一處紗閣站定,側身介紹道:“這裡便是我店最上?等?的紗料了,隻是不?知可否入得了貴客法眼。”

白玉京挨個掃過去,卻見那些料子確實?不?錯,皆是流光溢彩、如夢似幻的顏色,他於是抬眸看向玄冽:“仙尊覺得呢?哪個更好看一些?”

坊主聞言不?以?為意,她見過不?少跟著大能?來她店裡采買紗料的美人,那些美人進店時不?管多麼嬌縱,見了此等?成色的星辰紗都是一驚,不?敢妄自定奪,皆是眼下這般作態。

隻不?過,那些大能?往往敷衍了事,隨便選一件便結束了。

然而,讓坊主萬萬冇想到的是,堂堂玄天仙尊聞言竟當真認真地思索起來。

最終,玄冽從一眾星辰紗中選了件如霞光般的淺粉色紗料:“這件襯你。”

白玉京見狀一頓,眉眼間不?禁染上?揶揄,扭頭似笑非笑地看向玄冽:“冇想到仙尊居然鐘情?於粉色。”

玄冽並未否定,反而點了點頭:“這匹的顏色,似你我初見時的色彩。”

“……”

白玉京微微睜大眼睛,一下子怔在原地。

不?遠處,那個戴著鎏金麵具的化神期修士聞言一頓,隨即猛的抬眸看向這邊。

玄冽神色如常地把人摟到懷中,抬眸掃過那一閣紗料,最終直接了當道:“把這些全部包起來。”

“……!”

坊主一怔,隨即驚喜不?已?地回神,連忙道:“……是。”

白玉京補充道:“將這匹粉紗按照我身上?這件法衣的形製裁剪,其他的直接包起來便可。”

坊主壓抑著心頭喜色行禮道:“是。”

言罷,坊主揮退侍者?,親自上?前為白玉京量體裁衣,最終將誌好的法衣與紗料一起打包呈於兩人。

玄冽見狀點了點頭道:“價格。”

坊主連忙報價:“一共三萬五千六百上?品靈石,仙尊給我三萬五千靈石便可。”

玄冽點了點頭,隨即在坊主愕然的目光中看向懷中人。

——包養美人居然要?美人親自掏靈石嗎!?

“仙尊早早地便把東西都交於我,”白玉京見狀一笑,“就不?怕我帶著東西跑嗎?”

“不?怕。”玄冽垂眸看向他,似有深意道,“哪怕離開,終究也會重?新回到我身旁。”

……這自戀的流氓石頭!

白玉京心頭暗罵,紅著臉接過一旁侍者?遞來的儲物?袋,往其中放了三萬六千靈石,抬手遞給坊主。

坊主活了上?千歲,恐怕也冇見過哪個渡劫大能?敢把全部家當交給道侶的,更不?用說區區一個金丹期小妖了。

她怔愣了三息後?連忙接過儲物?袋,深深鞠了一躬:“歡迎二?位下次光臨。”

是夜,白玉京穿著那身新裁的粉色紗衣,靠坐在軟榻上?,垂眸看著桌上?瀲灩的巫酒。

上?一次,玄冽便是飲下此酒入了夢……又在夢中夢見了自己。

思及此,白玉京不?由得抿了抿唇,在心下暗道,他今天倒要?看看,玄冽這王八蛋到底有冇有靈心,以?及……這下流的石頭到底在他夢裡對他做了什麼。

窗外竹影清風,星光浩瀚。

而在萬籟俱寂的星空下,一道看不?見的身影卻從陰影處緩緩邁進。

然而,屋內燭光明滅,誰也未曾察覺到異樣。

玄冽走進屋內,看見桌上?的巫酒一頓,隨即神色如常地走到軟榻旁坐下。

白玉京笑盈盈道:“郎君,不?……恩公,自你我初遇之日算起,至今剛好半旬,卿卿還冇好好謝過你呢。”

都說無事獻殷勤,非奸即詐,然而玄冽聞言僅停頓了片刻,便神色如常道:“卿卿打算如何謝我?”

美人在星光下托著下巴笑道:“這個嘛……得等?您喝醉後?才能?告訴您,還請仙尊莫怪。””

玄冽聞言竟點了點頭:“好。”

“不?過,”但他緊跟著話音一轉道,“想灌醉本尊,卿卿打算拿什麼來換?”

白玉京早有準備,聞言一笑,抬手與他十指相扣:“仙尊喝一杯巫酒,卿卿便脫一件衣服,直到您喝醉為止……如何?”

“……!?”

窗外人驀地一怔,不?可思議地僵在原地。

他做夢也冇想到這種話居然能?從白玉京口中說出來。

玄冽聞言眸色倏地暗了下來,拋出了另一個問?題:“若是你脫無可脫呢?”

……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的臭石頭,對自己的酒量還挺自信!

白玉京心下磨牙,麵上?則柔聲道:“那就將此替換為……仙尊的一個命令如何?”

言罷,他露出了一個勢在必得的笑容,似是篤定了主意,不?管今天付出什麼代價,都要?把玄冽灌醉,於是連稱呼也跟著換了:“不?過……命令隻能?在酒桌上?生?效,郎君可不?能?太?過分。”

“好。”玄冽點了點頭,眸色晦暗地凝視著他,“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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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笨蛋小蛇送貨上門[奶茶][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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