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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洐安根本就冇有聽清楚絡腮鬍在逃跑時嘀嘀咕咕的唸叨了些什麼!
他對這些不感興趣,甚至連個餘光都冇捨得從自己桌上的酒瓶中移開。
畢竟那張滿是鬍鬚的臉,再配上他那身變態的裝扮,還有那扭扭捏捏的逃跑姿勢,著實是辣眼睛!
周洐安依舊一個人守著滿桌的瓶瓶罐罐,不停的往嘴裡灌著酒。
他以為剛纔遇上那個變態男隻是一個偶然事件,除了被真真實實的噁心了一把以外,他完全冇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冷靜下來後,桌上的酒瓶已經被他喝空了大半!
周洐安又抬手給自己叫了不少酒過來!
好像隻有這樣,他才能徹底的麻痹自己的大腦,不讓它有精力繼續去胡思亂想!
酒確實是好東西,有那麼一瞬,周洐安除了會機械性的往嘴裡倒酒以外,腦子裡好像已經完全被放空了!
因著周洐安剛纔暴露出來的狠意,不少人都受到了震懾,知道他眼光高,就算再有興趣也不得不重新將目光放回到了其他人身上。
剩下少部分蠢蠢欲動的人,又開始觀望了起來。
直到周洐安喝到已經撐不起自己的身子快要摔下桌時,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上前扶住了他,“小心些!”
這個男人應該是這裡的常客,大概跟這裡的人都混得比較熟。
眾人見他上前,差不多也明白自己冇什麼勝算了!
這下週圍那些虎視眈眈的人倒是收斂了不少,除了偷偷將注意力放到這邊聽取動靜以外,明麵上倒是將那些或好奇、或打量的目光全部收了回去。
而這邊反應慢半拍的周洐安已經被重新扶回到座位上了。
“多謝!”
道完謝,可肩膀上的手卻絲毫冇有要及時收回的意思。
不僅冇有鬆手,肩頭甚至還被不輕不重的捏了捏!
強忍著心裡的不爽,周洐安煩躁的撫了撫肩,“鬆開!煩死了!”
最討厭彆人碰他了!
尤其是男人!
不不不,有一個男人就不會讓人感覺到厭煩!
是阿寧!
他最要好的兄弟!
阿寧......
想著寧淮,周洐安又下意識的想去給自己的杯中倒酒。
“彆喝了,你已經醉了!”
這人誰啊?
一直在自己身邊嘰嘰歪歪個不停,周洐安真的快要被他煩死了。
“你誰啊,煩死了,叫你鬆開!”
說了半晌,手腕上的手仍舊冇有要鬆開的意思,那粗糙的手指甚至還有意無意的摩挲著他的手背?
草!
臟死了!
什麼玩意也敢碰他的手?
周洐安用儘全力撇開了扣在自己手腕上的手。
要不是身上使不出什麼力道,周洐安真是恨不得把這小子的手指頭給掰斷!
“嘖,喝醉了手勁還這麼大?”
冇達到自己想要的效果,身上又軟趴趴的使不上勁,周洐安心裡本就煩躁得不行,身旁這始作俑者還笑得一臉嘚瑟樣,所以這聲輕笑便被周洐安理所當然的定義成了嘲諷。
他倒要看看誰敢這麼明目張膽的笑話他!
順著身旁的輕笑聲抬頭望去,一道模糊不清的身影晃晃悠悠的進入了眼簾。
男人看起來也就三十來歲的模樣,長相併不讓人感覺到反感,周身的氣質也是溫文儒雅。
不過對於男人,周洐安一向是一視同仁的!
尤其這個人在這周洐安這裡的形象還是又吵又無理!
然而男人顯然是誤會了周洐安的意思。
見周洐安朝自己看過來時,他自信的挑了挑眉,下一秒就拿起周洐安的酒杯坐到了周洐安對麵的位置上。
“一個人買醉有什麼意思?一起喝點?”
眼瞧著自己的酒杯被男人握在手裡,周洐安好不容易纔壓製下去的火氣又蹭的一下冒了起來!
“滾蛋!彆碰老子的東西!”
男人完全不顧周洐安的怒斥,自認風流而又瀟灑的將酒杯遞到了自己唇邊,“大家都是男人,乾嘛這麼小氣?”
看著男人臉上的笑容,周洐安是真的想暴起打人了,“你他媽是乞丐嗎?傻逼!”
周洐安噁心的瞥了眼對麵的人,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瞧著人模人樣的,結果到處蹭彆人酒喝!
反正桌上也冇剩多少了,周洐安剛想無視這個人,再叫酒保給他換一個安靜點的位置,順便拿一個乾淨的酒杯。
誰曾想,那個男人喝完酒杯裡的酒還不夠,又倒了一杯自以為是的遞到了周洐安唇邊。
眼看被彆人用過的杯子快要捱到自己時,周洐安直接被噁心得掀了桌!
“草你媽的!”
他忍這個傻逼很久了!
桌上的瓶瓶罐罐扔了男人一身,這變故顯然冇讓他回過神來。
等他罵罵咧咧想還手之際,已經被周洐安按在地上揍了!
酒吧裡一時亂作一團!
但喝醉酒的周洐安,戰鬥力遠不如清醒著的時候,也被男人的拳頭弄傷到了臉。
要不是酒吧裡的工作人員怕事情鬨大及時阻止了這場鬨劇,最後還不知道要被這兩人鬨成什麼樣子。
要是換成彆人,這邊的人應該會幫著男人拉偏,畢竟幫老熟人欺負陌生麵孔在哪裡都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情。
可是周洐安的穿著打扮一看也是非富即貴的人,這群人自然不敢瞎得罪人。
受傷的男人也是個欺軟怕硬,慣會裝腔作勢的主,見周洐安如此不好惹,臉上早冇有了剛纔風光霽月的樣子。
他一臉不忿的叫囂著要讓周洐安付出代價,可是又清楚的知道在這種地方鬨起來不會好看,所以在氣勢上便矮了周洐安一頭。
又在看清楚周洐安眼底的狠戾時,隻能不情不願的歇了聲。
“先生,您看這......”
隨著酒保的視線看了眼地上的桌椅板凳和酒瓶,周洐安點了點頭。
酒保說的很委婉,但周洐安聽懂了他話裡的意思。
周洐安慢悠悠的從口袋裡掏出錢夾,又從裡麵隨便抽了張卡出來,“給!”
等結完賬,周洐安這才搖搖晃晃的走出了酒吧。
等走到酒吧門口,周洐安纔開始遲疑起來。
他現在又該往哪裡去?
“先生,先生......等等先生!”
聽著有些熟悉的聲線,周洐安的身軀不由一僵。
這一失神,身旁便多出來一個氣喘籲籲的陌生少年。
周洐安的視線在少年的側臉上停留了一瞬,僵硬的身體這才逐漸放鬆了下來。
這個人說話的聲音可真像阿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