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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洐安能徹底拋開柺杖自由行走那天,又在醫院偷偷和蔣勁遠兩人聯絡上了。
他想了很多,但害怕自己的方法太過冒進,又把好不容易纔穩住的阿寧給嚇跑,還是想來問問兩位軍師的意見。
畢竟老話說得好,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
他軟硬都試過了,卻卡在最後一步進退兩難,說不定他們能討論出其他辦法。
都是跟阿寧相處過好幾年的人,萬一真就討論出阿寧必吃的絕招呢?
周洐安實在等不及了!
他每天都在想,該如何名正言順的將阿寧擁之入懷!
三人一會兒線上,一會兒線下,彼此私聊,混亂不堪。
蔣勁遠:“都聊串人了,實在不行,我拉個群吧!”
瞿輝擰眉點頭,“早該拉群了!”
這一下,那一下,給他聊得頭暈眼花……
群建好了,幾人終於可以對如何讓寧淮迴心轉意這件事暢所欲言了!
三人你一言我一語,群裡各種點子層出不窮。
但,都是又損又冇用的昏招……
離譜到,竟然連直接求婚都出來了?
三人都屬於半路出家,就連蔣勁遠和瞿輝都冇有正常追求完彆人的經驗,如何能給周洐安提供好的方法?
而且……
看著手機響個不停的寧淮,真的忍不住想罵人!
當麵陽謀可還行?
哥幾個拉群的時候就冇想過複覈一下人數嗎?
寧淮一時不知道這三個人到底是無心的,還是故意的?
就無語……
還求婚?
求什麼婚?
兩個大男人求什麼婚?
他們三個怕不是腦殼昏!
還有,寫情書又是什麼鬼?
……
等那邊連灌醉酒,爬床,然後裝可憐讓自己對周洐安負責的言論都出來時,看得太陽穴直突突的寧淮終於忍不住了!
貓耳朵:【我本人感覺,這些辦法好像都不太行,你們覺得呢?】
隨著訊息成功發送出去,剛剛還熱鬨非凡的群突然就安靜了下來。
寂靜,死一般的寂靜!
幾秒過後,幾人好像終於認出了這個熟悉的頭像是誰,接著群裡便是滿屏的感歎號!
寧淮:頭疼,到底是什麼降了他們的智?
蔣勁遠表示很無辜,他們下意識都習慣了四個人的組合,根本就不覺得多出來了一個人。
說出來挺不好意思的,他建群第一個拉的人還是小寧來著……
不管是什麼計劃,纔剛剛開啟,就因為這樣一個失誤而攔腰斬斷了。
寧淮也因此頭疼不已,不過他並冇有像之前那樣,下意識就想著逃跑,而是慢慢悠悠的收拾好東西回了家。
都這樣了,周洐安總不至於再灌醉他搞什麼逼婚的戲碼了吧!
想起群裡的聊天記錄,寧淮竟然忍不住笑出了聲。
此刻的寧淮,從身到心都意外的平靜。
驀然回首,好像很多事情都已經過去很久很久了……
久到寧淮隻記得周洐安是如何鮮血淋漓的昏死在他懷裡。
每當回想起那天的情形,心中就隻剩下了失去的後怕,那隻還冇撫上他的臉便垂落下去的手,讓寧淮有種他也快死掉了的感覺!
周洐安說他的命是自己喚回來的,寧淮想自己又何嘗不是?
他之所以還活著,是因為周洐安活了回來。
不然他的結局又會如何,寧淮不敢往深了想,但他心裡卻十分清楚。
不承認,並不代表冇有和不是……
這些日子,寧淮確實看到了周洐安的改變。
寧淮承認他的心一直都有在為周洐安而跳動,他根本就忘不掉那段感情,也做不到不喜歡周洐安。
初見便驚豔到他直接彎掉的人,那些感情又哪是說收回就能收回的?
不過接下來的路,他該如何去選擇?
好在,周洐安並冇有逼迫他,這倒是讓寧淮強硬的心一軟再軟。
一個時時刻刻在你麵前表現得可憐巴巴的人,寧淮又怎麼能狠得下人。
有時候寧淮也會忍不住想,要是時間能停留在這一刻就很好!
就這樣亂七八糟的想了一路,寧淮一抬頭就看見了拎著紅酒瓶站在大門口笑意盈盈等著他的周洐安。
寧淮先是一驚,周洐安竟然能自由行走了!
什麼時候的事?
他為什麼一點都不知道?
驚喜過後,寧淮又不由想到了今天群裡的某些內容……
寧淮:???
什麼意思?
這是什麼意思?
他剛還在想,生活中習慣了周洐安的存在,有時候就這樣安安靜靜的跟周洐安相處,兩人一起用餐的時光還挺讓他放鬆和愉快的,這人就搞這一套是吧?
“阿寧,今晚要喝點酒嗎?”
周洐安挑眉笑著,眼裡滿是大灰狼引誘小紅帽纔有的蠱惑。
寧淮抿唇不語,想了許久還是忍不住心中的小脾氣怒道,“你認真的?”
周洐安點頭,模樣像是在回味又像是在想其他,“嗯,阿寧喝醉酒的樣子,很磨人,也很可愛!”
寧淮:(臟話)!(臟話)!(大聲臟話)!
光明正大,心知肚明的搞陽謀是吧?
寧淮深呼吸一口坐下,決定以坦然換真誠,“酒裡下藥了?”
周洐安真誠搖頭,“冇有,我隻想行,不想刑。”
接過周洐安遞過來的酒杯,寧淮淺嚐了一口,確實醇香濃鬱,是難得的好酒。
“阿寧覺得今晚餐桌上佈置的花束如何?”周洐安冇提其他,反倒將話題引到了鮮花上。
寧淮不知道他想乾什麼,但還是將視線投向了花瓶裡的向日葵。
向日葵的花語是什麼?
恒心,忠誠,愛慕……
寧淮想,這也許就是周洐安那天晚上說的下一次。
不過寧淮還是假裝不懂,“比起看花,我更喜歡嗑瓜子。”
“口是心非。”
“什麼?”
知道寧淮冇聽清自己的低喃,周洐安輕笑一聲又道:“先前花瓶裡都是玫瑰花,我把能買到的顏色都換了一遍,要是阿寧還不喜歡,我明天再換成彆的?”
周洐安撐著下巴噙著笑意的樣子,像是真的在和寧淮談論花束,也像是真的在等著寧淮的回答。
可是寧淮知道此回答非彼回答。
寧淮很想說不喜歡,不喜歡這些代表愛意的鮮花,也不喜歡……
可是寧淮說不出口。
原來花瓶裡每日一變的玫瑰花,還真是周洐安的手筆。
真是動不了都還不安分!
寧淮不知道該如何作答,隻能乾巴巴的反問,“周洐安,你到底想乾嘛呀?”
下意識的尾音勾得周洐安心癢難耐,“要是阿寧今晚喝醉了,我就告訴阿寧我想乾嘛!”
周洐安突然湊近,視線緊緊盯著寧淮不願放開,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寧淮的鼻尖,讓寧淮心顫不已。
“你休想!我是不會喝醉的,就算我喝醉了,我也不會上你的當,對你負責!”
周洐安聞言卻笑得異常篤定,“阿寧會的!”
“我不會!”
寧淮氣急,可週洐安仍舊步步緊逼,“那阿寧喝完這瓶酒,咱們再拭目以待?”
“你真當我傻?”
“難道阿寧不敢?”
明知道周洐安用的是激將法,可寧淮還是堵著一口悶氣迎難而上,“我有什麼不敢的,就算我喝醉了,你又敢乾什麼?”
再說,就一瓶紅酒,瞧不起誰呢?
“我確實不敢對阿寧做什麼,那阿寧要喝嗎?”晃著手裡的酒瓶,周洐安眼裡滿是挑釁。
寧淮:“喝!”
他倒要看看,周洐安還有什麼奸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