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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氏和周家在公益方麵的合作談成了!
不僅如此,周母在看完寧淮的方案後還給他提供了不少新的思路和想法,寧淮也因此變得忙碌了起來。
就算是在醫院裡短時間的照看周洐安,寧淮也是時時刻刻的電腦不離手。
他有太多的事情要忙,除了這些事務以外,南城那邊的項目寧淮也一直在跟進。
“阿寧……”
除了等待在一旁的護工站起了身,周洐安冇得到寧淮的半分迴應。
周洐安給了護工一個淡定的眼神,又提高了些許音量,“阿寧……”
唉!
人麻了!
喊不應,根本就喊不應!
周洐安萬分失落,他天天晚上身上疼得睡不著覺,好不容易盼著阿寧來醫院看他了,結果兩個人還搭不上幾句話。
不知道事情是被自家老母親挑起的周洐安:難受!抓心饒肺的難受!
聽見護工出去的聲音,寧淮忙完手頭上的那一段,才終於捨得從電腦螢幕前抬起眼眸看向床上躺著的周洐安,“你剛剛有在喊我?”
周洐安垂死病中,再驚喜也起不來,隻能繼續提高嗓音以示興奮,“對,對,對!”
看了眼周洐安掛著的大半袋藥水,又瞧了眼隻剩下自己的病房,寧淮疑惑道,“怎麼了嗎?”
唉,護工怎麼又不見人影了?
周洐安不會又要鬨著上廁所吧!
經曆過上一次的事情後,寧淮是真的有些無法直視周洐安了!
許多天冇過來,手上的觸感,似乎還是那麼的灼熱和清晰……
寧淮不知道的是,類似的事情,周洐安可不敢再做了。
到最後,吃苦受罪的還是隻有周洐安自己。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那天晚上美夢連連的周洐安,熱血沸騰到把身上的傷口都掙開了線。
這件事寧淮自然被眾人瞞著,可是想起徐知新事後瞭然的冷哼,周洐安就感覺頭皮發麻。
這跟在自家嶽父麵前裸奔有什麼區彆?
可是嘴上說不敢隻歸嘴上,隻要眼神一旦鎖定到了寧淮,周洐安的某些見不得光的小心思又開始控製不住的躍躍欲試。
“咳,阿寧,我,我身上有些發癢。”周洐安扭捏中又帶著些無法言說的試探和興奮。
好想,好想要觸碰到阿寧!
寧淮:???
周洐安身上從裡到外全是傷,想來他話裡也冇有其他多餘的意思,甩開腦海裡那些烏煙瘴氣的東西,寧淮還是打算正視周洐安話語裡的內容:
“你覺得身上發癢很正常,應該是你身上的傷口正在癒合纔會這樣,或者,要我去幫你谘詢一下醫生嗎?”
周洐安:他纔不是傷口癢,他是心口癢!
可是話已經放到這位置上了,周洐安也隻能繼續順著說下去,“阿寧,我想洗澡,你能幫幫我嗎?”
想洗澡!
想被阿寧幫忙洗澡!
想被阿寧擁抱,想親吻阿寧,想……
“嘶!”周洐安猛吸一口涼氣,不得不暫時壓下心頭的火熱。
周洐安這副模樣,根本就不用多說什麼,寧淮就猜到他肯定是傷口疼了。
都傷成這樣了,還洗澡,再潔癖也得忍著,要不然碰完水就等著感染髮高燒吧!
寧淮冇好氣的翻了個白眼,“你最好知道你在胡言亂語什麼?”
“那你用毛巾幫我擦一擦可以嗎?”
上下掃了眼周洐安身上為剩不多的幾片好肉,寧淮可不信周洐安能忍到今天還不叫護工幫忙。
“護工今天冇幫你擦嗎?”寧淮問道。
“擦了,可是阿寧是知道我的,我不太習慣外人的觸碰,所以很多事情都非常勉強,還有某些地方也……”
周洐安的話雖然隻說了一半,但是他的想法和心思都快直接塞寧淮腦子裡了,寧淮哪能聽不明白他在說什麼?
算盤打得啪啪響,還是當著他的麵在算計!
這個混蛋,倒是越發的會口出狂言了!
“那就冇辦法了,你隻能忍著了,要不然你就自己下床去洗!”
寧淮冇再理會周洐安,重新將視線投入到了電腦螢幕上。
這是跟小舅舅學的,心要是不狠,就容易被人拿捏。
尤其是周洐安這種最容易得寸進尺的人!
寧淮可不傻,要是周洐安真的受不了護工的幫助,那他最近上廁所的問題是怎麼解決的?
寧淮可冇瞧見周洐安鬨著讓醫院幫忙插尿管,既然如此,那就證明冇有那麼的難以接受。
至於某些真正無法接受的底線,那就熬著等身體好些了再說吧!
反正,寧淮現在還冇做好臉不紅心不慌的幫助周洐安的心理準備!
周洐安不知道寧淮的想法,他自己所說的話也確實是真假參半。
下床現在是冇辦法下床了,見寧淮不願搭理自己,周洐安也隻能收起那些小心思,然後找機會多跟寧淮說說話。
不說話也行,經常來陪陪他就好了!
他真的好想阿寧啊!
在醫院這段時間,他見阿寧的次數還冇有見徐知新的次數多。
一個整天忙得腳不沾地的老總,也不知道哪兒來的那麼多時間用來防備他!
嘖,真糟心!
阿寧也是不知道怎麼了,最近對他的態度比以前還要心狠得多!
好不容易阿寧今天過來不是坐一下就走,周洐安的心裡還是十分的滿足!
不是在夢裡見到阿寧,而是真真實實的見到如此鮮活的阿寧,真好!
周洐安那猶如實質的眼神,都快把寧淮給燒穿了……
每次過來都是這樣,那雙眼睛感覺都快黏他身上了!
周洐安最近的變化,真是讓寧淮有些招架不住,隻是一個簡簡單單的眼神,都能灼熱到讓寧淮好不容易纔建立起來的心防破得稀碎。
這也是寧淮害怕過來的原因。
周洐安眼神裡的溫情和眷戀都快要溢位來了!
那些情緒強烈到寧淮根本就無法忽略!
寧淮偷偷發燙的耳尖,逐漸急促的呼吸,還有不停加快的心跳,無一不在訴說他對此的慌張。
渾身都不對勁,就算儘力將注意力投入到工作中,他的思緒還是會不由得受到影響。
隻有寧淮自己知道,他手心起了多少密密麻麻的細汗,指尖又是在如何的發顫。
要不是今天還有其他的事情,他真的又快忍不住在周洐安的視線中落荒而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