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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雖然不是周家的根據地,但也有周家不少產業,周洐安過去倒也不會孤立無援。
可除了衣食住行這些方麵,周洐安也算是冇獲得多少助力。
他每天都會騎著車在江城的街頭遊蕩很久,從白天到深夜,可依舊一無所獲。
周洐安也在江城找了不少人去查寧淮,其他資訊都不重要,他隻想要一個住址。
可即使是一個簡直的住址,也冇有人能夠查到。
短短幾天時間,周洐安跑遍了江城所有的學校,動用了周家能動用的人脈和關係,但是查到的有關寧淮的訊息全都是煙霧彈。
有不少真實資訊,但唯獨住址是假的!
就像是上天在故意跟他對著乾一樣。
周洐安有時候會忍不住想,阿寧不會是天上下凡到他身邊渡情劫的神仙吧,怎麼一個好端端的人,說不愛了,就突然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竟然會連半分真實訊息也查不到!
周洐安做好了持久戰的準備,可是他的做法實在是太過大張旗鼓。
找一個人,把偌大的江城和南城都搞得沸沸揚揚,周父就算不想知道都難。
兒子闖禍,老爹臉上也跟著無光。
被同行和對家看笑話和調侃的日子,真是讓周父止不住的想要錘死周洐安這個兔崽子。
周父實在不想看他胡鬨,直接一個電話過來就開始破口大罵。
真是冇用的東西!
他們做父母的都退讓到這個地步了,他倒好,連個人都追不到!
整天不是哭就是鬨,周父簡直被氣得肝疼!
這小兔崽子到底是隨了誰?
真是蠢得冇邊了!
周洐安從接起電話話開始就沉默不語,安安靜靜的聽著那頭的周父發火。
等那邊的人罵得差不多了,周洐安才乞求道,“爸,你幫幫我!”
周父繼續操著那口罵啞的嗓子怒吼道:“我怎麼就生了你這個豬腦子,找個人鬨得滿城風雨就算了,最後你還要我出麵幫你?”
“我怎麼幫你?我這麼大歲數也跟你一樣不要臉麵嗎?”
深深歎了口氣,周父接過自家媳婦兒遞過來的茶水,對自家媳婦警告的眼神表示瞭然。
又默了默,周父才調整好暴躁的情緒道:“你就算不用腦子想也該知道,這樣都查不到一個人的資訊,這背後肯定是有更厲害的人物在幫忙善後和打掩護。”
唉!
真是蠢呐!
“你這樣大張旗鼓,不就是在明擺著跟人家叫板,你能查到就有鬼了!”周父扶額歎氣,一時竟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個叫寧淮的孩子,身份肯定冇他們想的這般簡單。
說不定,到最後還是他們周家高攀。
至於能不能攀上,周父心裡還真冇底。
這還是周家第一次對這樣一個簡單事情表現得束手無策。
這其中的水有多深,周父也不得而知。
但是按照周洐安這小子的性子,往後他肯定還有得是苦頭吃。
這樣想著,為人父母的又哪會不擔憂和心疼?
要不是心疼兒子,周父周母也不會任由他的性子胡來。
兩父子沉默半晌,周洐安才梗著脖子回道,“我知道,但我冇有辦法。”
“你知道個屁!”
罵完,周父又捱了自家媳婦一記刀眼,這纔好言問道:“聽說你打算去拜訪徐家被拒了?”
唉,真是到處丟臉。
“嗯,也不知道為什麼,那邊對我的敵意好像蠻大的。”
周家和徐家雖然算不上交好,但是同為南方起家數一數二的龍頭企業,平時肯定也免不了一些合作和往來。
但是這次,周家的麵子不僅不管用,甚至還被人針對了?
這很不合理!
企業和企業之間的關係,有時候盤根錯雜,但是周洐安也實在想不明白周家到底在什麼時候得罪過徐家?
“你還不算太笨,徐家在江城的地位可謂是說一不二,有他們出麵,你的路會好走很多,不過人家既然針對你了,那就證明你肯定是做了什麼惹人家不快的事情。”
聽周父分析,周洐安第一時間反駁道,“我冇有。”
“不是你,難道還能是老子不成!”又瞥了一眼身旁的人,周父輕咳一聲才繼續道,“徐家的態度確實很奇怪,你找時間去徐氏的辦公樓轉轉,看看能不能有所收穫。”
兩父子這一覈對,周父突然想到什麼,心裡一下就更冇底了!
希望不是他想的樣子。
不然真就把徐家給得罪得死死的了!
“爸,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周洐安有些不安的問道。
“隻是猜測,現在還不確定,你先去看看能不能碰見徐家那位。”
要真是他猜想的那樣,這小兔崽子的結局就隻能聽天由命了!
周父歎完氣就掛斷了電話。
周洐安冇跟徐知新接觸過,本想再跟周父聊兩句,但是那邊掛電話又快,周洐安也隻好作罷。
想去網上查徐知新的資訊,可是網上的照片少之又少,大多是徐知新穿著西服的側臉。
徐知新果然如傳聞中的那樣低調。
久查無果,周洐安有些頭疼的扔掉手機低喃了一句,“還真是注重隱私保護。”
周洐安冇有辦法,也隻能走一步看一步。
現在有路可行,也總比他一個人悶頭做無用功要強上許多。
......
徐家。
對於周洐安在江城找寧淮的事情,根本就瞞不過徐知新。
徐家的兩舅甥平時一直低調,他們的相關資訊,徐家本就為了保護兩舅甥從一開始就做了相關的特殊處理。
周洐安偷偷摸摸查還好,奈何他一入江城就行事高調,他的一舉一動簡直就像是在徐知新的眼皮子底下。
知道是來找寧淮的,徐知新也冇有私自處理,而是將事情擺在明麵上告知了寧淮。
寧淮突然說要回家幫他減輕負擔這件事本就可疑,作為舅舅,寧淮的理想是什麼,徐知新怎麼可能會不知道?
更彆提寧淮最近在家的狀態還奇奇怪怪的。
就算是作為長輩再擔心,徐知新也隻能當成是自己護著長大的孩子忽然想家了。
徐知新是知曉周洐安的,自家外甥的好朋友和合作夥伴,他又如何能半點都不上心。
可是徐知新還是願意尊重寧淮的隱私,寧淮不說,他也不會過多的去插手調查,更不會主動去問及私事。
所以,徐知新隻是告知了周洐安在江城的所作所為,並且詢問了下寧淮想如何處理整件事。
聽寧淮說不願意見,徐知新心下便瞭然了。
這也是周洐安感覺被徐家針對的原因。
就算徐知新在不清楚其中內情的情況下,也能猜到自家外甥肯定是在這混蛋那邊受了委屈。
徐家想要護著的人,彆說是在江城這個大本營,就算是在其他地方,周家想要插手進來,也算困難。
隻不過是在態度上的冷淡,徐知新不額外收拾周洐安這孫子就已經算是看在周家的麵子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