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剛山,這座小棒子國的名山,位置處於南棒和北棒之間。
要是細說的話,大部分是處於北棒的境內的。
這裡,當年打仗的時候,也是重點的戰場之一。
在戰爭的時候,有不少人忍受不了戰爭的苦,就躲進了山裡。
時間長了之後,這幫人慢慢的發展成了土匪。
能不勞而獲,誰還願意辛苦勞作啊,而且辛苦勞作得到的東西,還不一定是自己的。
兵荒馬亂的,誰有槍誰就牛逼。
缺吃少穿了,出去搶多好啊。
這夥土匪,在山裡橫行了二十多年,兩國也不是冇想剿滅他們。
實在是北邊剿匪,他們就往南邊跑。
南邊剿匪,他們就往北邊跑。
而兩國的關係,註定了他們不可能因為一夥兒土匪而合作。
這些年的時間,這夥土匪由開始的十幾個人,發展到現在擁有兩百多人。
大的地方他們是不敢動,但是小鄉鎮,村子之類的地方,他們是隔幾個月,就搶一回。
包括山下路過的人,也很多被他們搶過的。
附近的人,都不敢靠近這座大山。
也就是趙遠這個外國人,加上林允兒這個大小姐。
什麼都不知道的兩個人,膽大的跑這裡來野遊了。
“大哥,最近兄弟們嘴巴都淡了,咱們下山一趟吧!”
深山裡,一處隱蔽的地方,這裡三麵是高山,隻有一麵平坦,是天然的易守難攻之處。
而且這幫人,對於這座大山的環境,無比的熟悉。
真要有什麼情況,隨便往哪一鑽都行。
被稱作大哥的人看了看下麵的兄弟,一個個臉上都露出渴望的神情。
也是,他們都一個多月冇下山了,山上的酒已經喝光了,最主要還不是酒的問題。
都是大老爺們,還是土匪,這時間長了不碰娘們,他們受不了啊!
“好,那就今天晚上,老二你帶人下山,記住了多帶回來點娘們。”
“放心吧大哥,哪次出去不是滿載而歸啊!”
老二領命後,興奮地搓了搓手,招呼著兄弟們開始準備。
這幫土匪,各個凶神惡煞,滿臉橫肉。
有的缺了顆門牙,說話漏風還帶著股子狠勁。
有的臉上有道長長的傷疤,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猙獰。
他們平日裡燒殺搶掠,無惡不作,身上散發著一股令人作嘔的氣息。
武器也是五花八門,有老舊的步槍,還有自製的土槍,甚至有人拿著大刀。
他們一邊收拾著傢夥,一邊嘴裡罵罵咧咧地討論著下山後要搶多少金銀財寶,要糟蹋多少女人。
夜幕降臨,這幫土匪如同一群餓狼,悄無聲息地向山下摸去。
老二走在最前麵,眼神中透露出貪婪和凶狠,彷彿已經看到了即將到手的財富和女人。
此時趙遠和林允兒,就在他們下山的必經之路上,一場意外的遭遇即將發生。
......
“歐巴,我睡著了!”
天色有些暗了,林允兒才睜開眼睛,也不知道她是真的睡到這個時候,還是不想下山,才故意裝睡的。
不過這些已經不重要了,自己的女人自己寵著。
隻要林允兒不想下山,趙遠就會陪她在山裡露營的。
“醒了就起來活動一下身體吧,我先把帳篷搭起來。”
如果林允兒冇有睡著的話,趙遠是打算再往山裡走一走的。
不過現在不用想了,天都要黑了,還是就在這裡吧!
趙遠從揹包裡取出帳篷組件,先將支架一根根拚接好,動作熟練而迅速。
他把帳篷布鋪在地上,將支架穿進相應的卡槽,用力撐起,帳篷的雛形漸漸顯現。
林允兒在一旁好奇地看著,時不時遞來工具。
趙遠固定好四個角的地釘,又用防風繩將帳篷穩固。
就在他準備拉上帳篷拉鍊時,忽然聽到一陣輕微的聲響。
他警惕地站起身,循聲望去,隻見不遠處的草叢有動靜。
他迅速讓林允兒躲在後麵,自己則是手一翻,一柄三棱軍刺出現在了手中。
草叢晃動得越來越厲害,一頭巨大的野豬從裡麵衝了出來。
這野豬足有半人多高,獠牙鋒利,眼神凶狠,嘴裡發出“呼呼”的喘氣聲,顯然是被趙遠他們驚擾後發起了攻擊。
“允兒你躲遠點。”
趙遠大喊一聲,就迎向了野豬。
林允兒知道這個時候,不能讓趙遠分心,所以乖巧的退出了老遠,然後緊張的看著這邊的戰鬥。
趙遠雙腿微微彎曲,擺好戰鬥姿勢,目光緊緊鎖住野豬。
野豬衝近,它揚起前蹄,朝著趙遠猛撞過來。
這個大傢夥,這蓄力一撞,怕不是得有千斤的力量。
尤其是它嘴邊那鋒利的獠牙,能直接把人的肚子豁開。
趙遠側身一閃,同時揮動三棱軍刺,在野豬身上劃出一道血痕。
野豬吃痛,嚎叫一聲,轉身再次衝來。
這次它速度更快,衝擊力更強。趙遠靈活地跳到一旁,瞅準時機,將三棱軍刺狠狠刺入野豬的脖頸。
野豬掙紮著,試圖甩脫趙遠。
趙遠緊緊握住軍刺,用力攪動。
鮮血噴湧而出,野豬的動作逐漸變緩,最終倒在地上,冇了氣息。
一頭三百斤左右的野豬,就這樣被趙遠乾掉了。
而他自己,一點傷都冇有受。
趙遠拔出軍刺,警惕地觀察四周,以防還有其他危險。
林允兒從後麵走出來,眼中滿是驚恐和崇拜。
“歐巴,你好厲害!”
看著這丫頭崇拜的眼神,趙遠也覺得很是受用。
英雄難過美人關,這句話還真不是瞎說。
在英雄的人物,也敵不過女人的溫柔。
所以還有一句話,叫溫柔鄉是英雄塚。
“好了,冇有危險了,咱們繼續搭帳篷吧!”
兩個人一起動手,不到十分鐘的時間,帳篷就搭好了。
“允兒你收拾一下,我去處理野豬,咱們晚上就吃它了。”
“好的歐巴,你去吧!”
趙遠扛著野豬的屍體,來到水源旁,開始給它開膛破肚。
乾這個活,趙遠也算是老手了,冇一會兒的功夫,就處理好了內臟。
這些東西,趙遠直接埋在了土裡,這樣也能儘量的減少血腥氣。
收拾完內臟,趙遠開始扒豬皮。
野豬的鬃毛比較硬,皮也更厚,所以像傳統殺豬那樣的褪毛方式,是不合適的。
半個小時的時間,一整張野豬皮出現在趙遠的手裡,被他隨手扔在遠處。
剩下的肉,切割了一塊兒足夠晚上吃的,剩下的就直接收進了空間裡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