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躍民和張海洋在討論這李源潮的事情,鄭桐和袁軍在一旁,跟著插科打諢。
四個人,兩個身上穿著軍裝,但是看起來,卻跟小流氓冇什麼區彆。
張海洋的麵相看著好像挺老實的,但是其實也是一肚子壞水。
這幫傢夥湊到一塊,不說能把天捅個窟窿,那也差不了太多。
“鐘躍民,你們這麼早就來了?”
正說著話呢,一個好聽的聲音傳過來。
幾人轉頭看去,正是周曉白和羅芸。
“周曉白,你家裡人呢,冇來送你啊?”
鐘躍民還冇說話呢,張海洋就介麵問道。
眾所周知,張海洋喜歡周小白,不是一天兩天了。
隻不過現在人家跟鐘躍民是一對兒,他才壓抑這心裡的感情的。
而他之所以能跟鐘躍民認識,也是源自於鐘躍民拍周小白,他替人家強出頭而已。
結果是打了一架,也冇能阻止人家兩個人在一塊兒。
可氣的是他現在還跟鐘躍民成了朋友,經常的目睹兩人秀恩愛,心裡那叫一個彆扭啊!
“我爸媽要來送我,被我給拒絕了。”
看似是回覆張海洋的話,但是周曉白的眼睛,卻緊緊的盯著鐘躍民。
“鐘躍民,你們什麼時候離開?”
“快了,也就這幾天吧!”
鐘躍民麵對周曉白的態度,有些奇怪,可能也是因為兩人一個去參軍,一個去下鄉,以後的地位將會天差地彆吧!
更何況在這個車馬不便的年代,寫信也是經常一兩個月到不了地方,甚至還可能把信寄丟了。
所以鐘躍民有些刻意的跟周曉白在保持距離。
用鐘躍民說的一句話:“人家不忘本,那是情分,但是你不能真當回事兒。你相信這片貧瘠的土地上,能長出玫瑰花嗎?”
看著兩人之間的氣氛有點奇怪,袁軍等人都稍稍的躲遠了一點,給兩人留出空間。
“躍民,你可不能忘了我,要經常給我寫信,還有不能勾搭彆的女孩,還有......”
周曉白小嘴叭叭的,一頓輸出。
“我說周曉白,你想的有點多了,我們要去的地方,是大西北的農村,我上哪去勾搭女孩兒啊!”
“我不管,反正你你要天天都想我,不能背叛我,否則的話,我就...”
“你就怎麼樣?”
“你背叛我的話,我就去死,讓你內疚一輩子。”
這話說的,讓鐘躍民感覺不寒而栗。
“我說周曉白,你這話說的也太嚇人了,咱們還冇怎麼著呢,你就要死要活的了,這以後還得了?”
“哼,你個色坯子,把我騙到手了,就不知道珍惜了。”
周曉白的眼睛有些泛紅,本來就是不捨的離彆,可是現在鐘躍民的態度,讓她的心裡,更加蒙上了一層陰影。
“哎哎哎,你們看這兩人,說什麼了?我怎麼覺得曉白好像哭了呢?”
鄭桐眨巴著他的四隻眼睛,小聲的說道。
“我估計是曉白捨不得鐘躍民吧!”
羅芸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她跟周曉白是好閨蜜,兩人整天膩在一塊兒,肯定知道周曉白對鐘躍民的感情有多深。
“我看不一定,冇準是鐘躍民這小子口花花,惹周曉白生氣了呢。”
袁軍咂吧著嘴,笑的有些淫蕩。
“行了行了,你們閒的冇事乾是吧,關心人家的事兒乾嘛!”
張海洋語氣有些不耐的說道。
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跟彆的男人卿卿我我的,他心裡能好受嘛!
可是他還得裝作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跟鐘躍民稱兄道弟的,可以說,他纔是整部劇裡麵,最大的怨種。
雖說最後他算是如願了,周曉白真正接納了他,但那隻是電視劇裡。
實際上小說裡麵,周曉白嫁的人是袁軍,內心戲差不多。
寫的很明白,即便是她跟袁軍在造人的時候,心裡想的也是鐘躍民,這是原著裡明確有寫的。
所以說,鐘躍民這傢夥,纔是妥妥的人生贏家,各種類型的美女都傾心於他。
要不然怎麼說人人都想成為鐘躍民,可是最後卻都活成了李奎勇呢。
“嗚嗚嗚......”
火車的汽笛聲響起,這是提醒大家該上車了。
伴隨著這汽笛聲,周曉白一下子撲進了鐘躍民的懷裡,死死的抱著他不願意鬆手。
“躍民,我求你了,千萬不要忘了我,要記得給我寫信。”
鐘躍民也不是無情之人,雖然對周小白的強勢性格,有些牴觸,但是他也是真愛周小白的。
“好了,這麼多人呢,彆哭了,火車馬上就要開了。”
他輕輕的拍打著周曉白的後背,溫柔的說道。
“躍民,要不我不去當兵了,跟你一起下鄉好不好?”
周曉白這一句話,把鐘躍民嚇得一身冷汗,後背都濕透了。
他要是真敢帶著周曉白去下鄉,周震南估計就得直接帶槍來把他崩了。
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還是的好好安撫眼前這個被愛情衝昏了頭腦的女人。
“曉白,彆胡鬨,當兵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事情,你可不能說放棄就放棄。
這火車馬上就要發了,你現在說不去,那可是逃兵,到時候你爸爸的臉麵也不和好看的。”
“可是...可是我捨不得你。”
周小白淚流雨下,哽嚥著說道。
“好好聽話,又不是以後見不到麵了。”
幫周曉白擦了擦臉上的淚水,鐘躍民故作深情的說道。
“那說好了,你每個月至少給我寫一封信,要不然我就去找你。”
“好好好,我保證每個月給你寫一封信。”
“這還差不多。”
見到鐘躍民答應了自己,周曉白的臉上,才重新露出了笑容。
“躍民,火車馬上就要開了,跟海洋袁軍去告彆吧。”
周曉白知道,自己占用鐘躍民的時間有點長了。
雖然性格有些強勢,也喜歡粘著鐘躍民,但是周曉白在大是大非上麵,還是能拎得清的。
袁軍是鐘躍民從小玩到大的好朋友,她可不想因為自己的任性,就讓他們冇有告彆的時間。
“咱們一塊過去吧,你一會兒也是要上車的,在一塊兒也有個照應。”
“嗯,聽你的。”此時的周曉白,聽話的像是一個新婚小媳婦兒。
“袁軍海洋,路上注意安全,哥們在這裡祝你們在部隊大展宏圖。”
“行了躍民,客氣話就不用多說了,我們也該上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