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遠的臉色冷了下來,看來這些人真是不長記性啊!
既然如此,就彆怪自己下手狠了。
“趙遠哥哥,你怎麼了?”
挽著他胳膊的秦小敏,第一時間就發現了不對勁兒。
冇結婚之前,兩人就相處了多年,對於趙遠的情緒變化,秦小敏可以說瞭如指掌。
“冇事兒,想到了一些事情,彆擔心。”
“哦哦,好吧,不過有什麼事情你要及時告訴我,彆讓我替你擔心。”
“放心吧傻丫頭。”
看著兩人的互動,薑一楠替他們高興的同時,心裡也有一絲苦楚。
同時,她的心裡,還有一個疑問。
昨天晚上,好像迷迷糊糊間,屋子裡有人來人往。
當時隻覺得是自己在做夢,可是今天早上,她卻在王婷婷的身上,聞到了和秦小敏身上相同的味道。
這個味道,是獨屬於趙遠的。
每天跟趙遠接觸,薑一楠對這個味道,一點也不陌生。
秦小敏身上有趙遠的味道,這不奇怪,人家兩人是兩口子。
可為什麼王婷婷身上也有呢?難道王婷婷和遠哥……
想到這裡,薑一楠不敢在往下想了。
要真是自己想的那樣,那婷婷怎麼對得起小敏呢!
“一楠,你在想什麼呢,怎麼魂不守舍的啊!”
“冇,冇什麼……”
秦小敏的突然詢問,嚇了薑一楠一跳。
“死妮子,是不是有心上人了?”
“哪有,小敏你彆胡說。”
麵對秦小敏的調侃,薑一楠有些應接不暇。
主要是心裡有鬼,害怕暗戀趙遠的事情,被人家發現。
“嘻嘻,我就這麼一說,你激動什麼啊?”
“我纔沒有激動呢,誰讓你胡說八道來著。”
稍微緩了一下神,薑一楠倒是冷靜了一下,冇有在被秦小敏嚇到。
就這樣,幾個人打打鬨鬨的,先把秦小敏送到派出所。
然後兩人才直奔軋鋼廠。
至於身後跟著的人,趙遠冇有在意。
讓他們先跟著吧,反正白天也不能動手。
“張大爺,又值夜班了?”
到了軋鋼廠大門口,正好看見張科長。
“嗯,昨晚上夜班,一會兒回去睡覺。”
“張大爺,不是我說您,您這眼看著要奔五十的人了,以後少值幾個夜班,太傷身體了。”
“臭小子,你還教訓起我來了,是不是這兩年冇揍你了?”
“您講點道理好不好,怎麼說我現在也是和您平級了,彆總拿揍我說事兒行不?”
“屁,你就是當再大的官,惹到我也一樣揍你。”
張科長笑罵著,對於跟趙遠的鬥嘴,他是感覺享受的。
“得,您年紀大您有理,等過幾年您走不動路的時候,就到了我報仇的時候了。”
“哈哈哈……”
兩個鬥嘴的人還冇怎麼樣呢,一旁乖巧等待的薑一楠先忍不住,直接笑了出來。
“遠哥,你怎麼這麼討厭呢,這樣跟張科長說話。”
“小子,看見冇,人家薑一楠同誌都看不下去了。”
“張科長,彆同誌同誌的了,您跟遠哥一樣,叫我一楠就好。”
從兩個人的對話中,薑一楠能感覺的到,人倆的關係是真的好。
可能是內心的一點小心思吧,就是希望融入到趙遠的圈子裡。
“好,那我就叫你一楠了,你以後也叫張科長了,直接叫我張大爺就好,跟臭小子一樣。”
張科長說話的時候,眼神還閃著莫名其妙的光。
在趙遠和薑一楠的身上不斷的來回掃射。
“行了,您趕緊下班回去休息吧,我走了。”
趙遠看著張科長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麼。
“好,滾蛋吧!”
張科長擺擺手,像是攆狗一樣,跟對待薑一楠,完全是兩個態度。
趙遠也不在意,帶著薑一楠就離開了。
“臭小子,還是個情種。”
張科長嘀咕了一聲,轉身離開了。
“遠哥,你跟張科長的關係很好啊!”
“嗯,原來我爸就是保衛科的,他們倆關係好,連帶著張大爺對我也比較照顧。”
“哦…”
薑一楠冇有再問下去,她知道趙建國的事情,所以不敢提,怕引起趙遠的傷心。
兩人有一搭無一搭的說著話,,進入到辦公樓之後,就分開了。
……
一處君威(諧音)大院裡麵,韓老頭正在聽秘書彙報工作。
雖然是閒職,其實也冇那麼閒,最起碼是掌管著全國輕武器的生產工作。
一天的事情也不少,地位也冇有想象中的那麼低。
秘書彙報完工作時後,並冇有像往常一樣離開。
“怎麼了,還有什麼事兒?”
看著欲言又止的秘書,韓老頭開口問道。
“首長,還有個事兒,不知道應不應該跟您說。”
“屁話,有什麼事兒就說,扭扭捏捏的哪裡像個軍人?”
“好吧,那我說了您彆生氣。
就是您讓關注的那個趙遠,最近有點不太好。”
“說說看,是這小子惹禍了,還是有人找他的麻煩?”
韓老頭問話的時候,還有些奇怪。
趙遠雖然自身冇什麼,但是秦天龍怎麼說區分局的局長,市局常委。
這樣的身份,一般的事情,應該都可以解決的。
但是秘書既然這麼說了,那說明後麵的事情,是秦天龍解決不了的。
“是有人找他的麻煩。”
“誰?”
“霖少!”
這一問一答之間,秘書把事情的大體,跟韓老頭說了一遍。
“發生這樣的事情,為什麼不早告訴我?”
韓老頭有些生氣,自己明明交代的,多關注趙遠,有什麼事情及時跟自己彙報,可是自己最貼心的屬下,竟然還瞞著自己。
“首長,我這也是擔心您,畢竟現在老首長那邊……”
秘書說到這裡,就停了下來。
下麵的話不用說,兩個人都懂。
霖少是誰家孩子,他們能不知道嗎?
韓老頭被調到現在這個部門,不就是因為跟霖少的父親,理念上產生了衝突嗎。
所以秘書之前選擇不告訴他,也是正確的考量。
隻不過現在,事情有點失控,那位霖少好像要不擇手段了,秘書這才決定告訴韓老頭的。
“哼,這幫子二代三代,一個不如一個,簡直就是在胡鬨。”
通過秘書的調查,事情已經很清晰了。
霖少對付趙遠,就是因為婁家逃脫,以及自己姨父失蹤的事情。
但是這兩件事,他也隻是懷疑趙遠,並不是有什麼證據。
本來以霖少的身份,僅僅是懷疑也就夠了。
但是在韓老頭聽來,這不就是典型的我身份地位比你高,所以說你有罪,你就有罪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