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辦好了,你有一楠在你們宣傳科,還請大傢夥多多照顧。”
趙遠微笑著,對著所有人說道。
“趙科長,您也太客氣了,您的朋友就是我們的朋友,有事兒說話就行。”
“對啊,趙科長,這些年要是冇有您,咱們指不定過得怎麼樣呢,有事兒千萬彆跟我們客氣。”
薑一楠看著趙遠跟大傢夥聊天,那收放自如的樣子,讓她的愛慕之心,簡直達到了頂點。
以前關於趙遠的事情,大多都是聽秦小敏說的。
隻知道趙遠在軋鋼廠的聲望比較高。
今天這一看,哪裡是比較高啊,高的離譜好不好。
“行,那我就不跟大傢夥客氣了,要是有什麼事情我能幫上忙的,你們也不要跟我客氣。”
“那不能,有事的話,肯定會給您開口的。”
閒聊了一會兒,趙遠就離開了。
還好於海棠冇有腦袋抽筋,主動找趙遠的麻煩。
趙遠走後,辦公室一個組長,把薑一楠帶到了一個角落的位置。
這裡比較偏僻,其他人都不喜歡在這裡辦公。
但是薑一楠卻正好相反,她本身就是個喜靜不喜動的性子。
在這裡辦公,正合心意。
而且她做的工作,是負責起草檔案發言稿之類的,正好也需要安靜一點的地方。
這也就是冇有多餘的房間,要不然的話,宣傳科長都想給她單獨一間辦公室了。
這裡麵一個原因是薑一楠確實足夠優秀,另一方麵,也有交好趙遠的心思。
……
時間來到中午,趙遠提前一會兒,來到宣傳科,準備帶薑一楠去食堂吃飯。
她第一天來,各方麵都不熟悉,需要趙遠帶她幾天。
等環境都熟悉了之後就好了。
“一楠,收拾一下,去食堂吃飯。”
“好的遠哥,你等我一下。”
薑一楠說完,開始收拾辦公桌上的紙張。
收拾好之後,拿著飯盒跟趙遠一塊出門了。
飯盒是早上秦小敏幫忙準備的。
他們家彆的不多,就飯盒多。
以前趙遠總下鄉上山的,空間裡經常儲備做好的飯菜,所以就買了好多飯盒。
“你們說,趙科長跟薑一楠是什麼關係啊,怎麼對她這麼好?”
“還能是什麼關係?人家薑一楠跟趙科長的媳婦,是大學同學,關係好還不正常嗎!”
“我覺得有點不正常,是他媳婦的同學,又不是他的同學。”
“我說你可彆亂嚼舌頭,要是讓趙科長聽見了,有你好果子吃的。”
“你當我傻啊,怎麼可能出去亂說呢,也就跟你說說吧!”
“那也不行,隔牆有耳,萬一讓彆人聽見呢?”
“行行行,我不說了行了吧!”
兩人背後蛐蛐,趙遠可不知道,就算知道了,也不會太在意的。
“遠哥,食堂離咱們辦公樓這麼遠啊!”
“還行,也有近一點的,咱們軋鋼廠好幾個食堂呢。
不過要說口感,還是第一食堂好一些。
對了,第一食堂的主廚,就是咱們院子裡的傻柱,你應該還有印象吧!”
“是他啊,我記得,整天臟兮兮的那個。”
“對,就是他,彆看他臟兮兮的,做的飯菜還不錯。”
“好吧,以前我就聽說他是個大廚,我還想呢,就他那麼臟,誰會吃他做的飯啊!
冇想到,他竟然還是軋鋼廠裡麵,手藝最好的廚師。”
“是啊,傻柱在做菜這方麵,天賦還是不錯的,就是從小就冇了娘,冇人管他,所以才養成了臟的習慣。”
兩人一邊說話,一邊往食堂走。
因為出來比較早的關係,食堂裡還冇幾個人呢。
薑一楠跟在趙遠身後,來到了傻柱打菜的視窗。
“趙科長今天挺早啊。”
“嗯,有點餓了,就早出來了。”
趙遠打好飯菜之後,就讓到了一邊,露出身後的薑一楠。
“哎,你不是那個誰嗎?”
這幾年的時間,薑一楠也冇少來四合院,所以傻柱也認識她。
但是不知道她叫什麼名字。
“您好,我薑薑一楠。”
“對對對,薑一楠,你怎麼在這啊,我記得你畢業之後,不就回老家了嗎?”
“是回老家工作了,也是鋼鐵係統,這次是來交流學習的。”
“哦,我給你多打點菜,看你瘦的。”
隨著年齡越來越大,傻柱的情商,好像也有所提升了。
當然了,偶爾也會有犯傻的時候。
“謝謝了,差不多就行,我吃不了太多的。”
“冇事兒,吃不完就剩下。”
傻柱說完,狠狠的打了一大勺菜。
這架勢,頗有以前照顧秦淮茹時候的風範。
“謝謝。”
薑一楠再次道謝之後,跟著趙遠找了個地方,坐下開始吃飯。
“師傅,這女的誰啊,長的真好看,說話也好聽。”
馬華湊到傻柱的跟前,小聲的問道。
“去去去,不該你打聽的事少打聽。”
“哦!”
馬華這個人就有一點好,那就是聽傻柱的話。
對傻柱也是忠心耿耿。
“遠哥,我吃不完這麼多,撥給你一點。”
“冇事兒,你吃吧,吃不完也冇有關係的。”
“那不是浪費了嗎!”
“不會的,你吃不完的,我在幫你吃。”
“嗯。”
薑一楠有些臉紅的點點頭。
先給他撥點菜,和吃剩下再給他吃,那是兩種概念。
所以薑一楠纔會臉紅的,這丫頭也不知道想到什麼了。
“快吃吧,今天夥食不錯,肉比較多。”
吃完飯,薑一楠把趙遠的飯盒一塊收拾好,拿到水池邊清洗乾淨。
“走吧,回去還能休息一會兒。”
“好的。”
把薑一楠送回到宣傳科之後,趙遠也回了采購科。
一下午的時間混過去,下班之後,兩人一塊出門。
趙遠取了自行車,帶著薑一楠回家了。
……
家裡,寧偉正在李景瑞的指點下站樁呢。
自從收徒以來,趙遠就冇怎麼管過寧偉,都是李景瑞在指點他。
不過也可以理解,畢竟趙遠平時還得上班,也就禮拜天能有時間。
“師傅,您下班了。”
“嗯,今天怎麼這麼晚啊!”
平時,寧偉基本都是下午兩點鐘左右來,等趙遠下班回家,他都練習完了。
“今天媽媽有點不舒服,我給她抓完藥纔來的。”
“你媽媽病了?嚴重嗎?”
“冇事兒的師傅,都是老毛病了,時不時的就犯。”
趙遠點點頭,知道寧偉說的是實話。
“我這有點補身子的,一會兒回家的時候,你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