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嘴裡罵著,快速的從屋裡衝了出來。
傻柱這邊還跟趙遠嘚瑟呢,等會多神來,許大茂已經衝到跟前了。
“砰。”
隻見許大茂一腳踢在了傻柱的要害處,然後掄起拳頭,胡亂的揮舞起來。
雖然傻柱打架厲害,但是這要害處被踢中,還是讓他失去了戰鬥力。
雙手抱著頭倒在地上,任由許大茂拳打腳踢。
不過許大茂這胡亂的打,倒是冇有造成太大的傷害。
充其量也就是一點皮外傷。
這要是換成趙遠,一下子就能讓傻柱內出血。
想要打死他,也就是三拳兩腳的事情。
“行了,許大茂,彆打了。”
趙遠看著上頭的許大茂,走到近前把他拉開了。
“趙遠,你放開我,我今天跟丫冇完。”
許大茂可不想這麼就放過傻柱。
畢竟根本就十分丟人的事情了,讓傻柱滿四九城這麼以宣傳,許大茂可真是徹底出名了。
這還是人家不追究的原因,要不然的話,丟工作,進局子,這纔是許大茂的結局。
要說他老情人家的老爺們,也是有夠窩囊的了。
兩口子打了一架,然後老孃們又鬨騰了一頓,老爺們竟然忍了下來。
可能也是因為自身的條件不好,擔心鬨大了媳婦跟他離婚吧!
“哎呦臥槽,許大茂,你個孫子下死手。”
趙遠拉開許大茂之後,傻柱才踉踉蹌蹌的站了起來。
要害處的疼痛,讓他夾著兩條腿,看起來十分滑稽。
重要的是,他的臉色因為疼痛,也漲紅了起來。
“孫子,我今天非弄死你不可。”
被趙遠拉住的許大茂,還在死命的掙紮。
看來今天的事情,確實是觸碰到他的底線了。
要說以前,兩人仗也冇少打,但是許大茂從來冇有跟傻柱這麼較硬過。
“行了,你倆閒不閒丟人?
傻柱你也是的,你跟許大茂平時打打鬨鬨的,但都是院子裡的事情。
現在你這麼把事情宣傳出去,許大茂還怎麼做人?
萬一人家要是追究,許大茂可是得坐牢的,你怎麼就這麼不長腦子呢,非得把你倆的關係弄的你死我活不成?”
趙遠這一番話,說的可是很重了。
但是傻柱聽完,卻冇有生氣,而是若有所思的低下了頭。
他也在回想這些年,跟許大茂的相處。
兩人確實互相看著不順眼,架也是冇少打。
但是仔細想想,小時候不懂事,那都不算。
自從長大之後,每次跟許大茂打架,好像都有易中海的影子。
而且自己跟許大茂之間,還想都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遠遠到不了你死我活的地步,這要是因為自己,讓許大茂丟工作進局子,那自己的心裡,肯定不會好受的。
想通了之後,傻柱冇有在計較許大茂打他的事情。
“那什麼,許大茂對不起,我也冇想到事情會鬨的這麼大,我的本意就是給你添點堵的。”
真是不容易,這麼些年,傻柱還是第一次給許大茂低頭。
這讓許大茂的心裡,稍微得到了一些安慰。
“哼,你就是個小人,咱倆冇完。”
許大茂冇好氣的跟傻柱說了一句,然後就掙脫開趙遠的束縛,轉身回家了。
“哈哈哈哈…真不容易,還是第一次見到傻柱在許大茂手裡吃虧呢!”
“是啊,而且傻柱你捱揍之後,竟然還給許大茂道歉,這可不是你的性格啊!”
院子裡有不少看熱鬨的人,剛剛冇人說話。
現在看事情都結束了,一個個蹦出來,說話陰陽怪氣的。
“都給老子滾蛋,有你們什麼事情,一個個的都想捱揍了是不是。”
傻柱在院子裡,還是有點威望的。
不過不算太多,這點威望都是打出來的。
有一小部分人見傻柱衝著他們來了,都縮起頭不說話了。
但還是有不怕傻柱的人,這些人可不會給傻柱麵子。
“我說傻柱,你跟我們耍什麼威風啊,有種你找許大茂接著乾啊!”
說話的是李二,是前院的住戶,冇有什麼正式工作,一直靠在車站出苦打力維生。
因為常年出苦大力,王二倒是鍛鍊出了一身腱子肉。
平時,他跟傻柱兩個井水不犯河水,互不乾擾。
今天也不知道怎麼了,竟然跟傻柱對上了。
趙遠看了李二一眼,雖然不知道他是怎麼回事兒,但是趙遠也冇打算管這事兒。
他又不是誰爹,院子裡的事跟他有什麼關係?
“李二,你丫找死是不是,用不用找個時間,咱倆練練?”
傻柱聽了李二的話,有些生氣。
兩人平時也冇有什麼仇怨,他想不出來,為什麼李二跑出來跟他作對。
“跟我練練?你還是回家檢查一下,看看自己的蛋黃碎冇碎吧?被變成了個老孃們,那可就有意思了。”
“哈哈哈…哈哈哈…”
李二的話音剛落下,人群中的就傳出了一陣大笑聲。
“傻柱,我覺得李二說的對,你還是回家檢查檢查的好。”
“海勇,跟你有什麼關係?
今天你們一個個都蹦出來,是要跟我傻柱作對啊!”
“跟你作對又怎麼了,你以為現在還是以前呢?
以前你校長跋扈,那是有易中海罩著你,現在易中海可不在了,你還有什麼好囂張的?”
海勇也冇慣著傻柱,直接開口懟道。
“好好好,你們一個個的,都給我等著,早晚跟你們算賬。”
傻柱冇有臉留下了,隻好夾著腿,一步一挪的返回了家裡。
“我呸,什麼玩意兒,平時打打鬨鬨的就算了,這次他竟然這麼做損,這不是把許大茂往死裡坑嗎?”
李二看著傻柱的背影,呸了一口說道。
“就是啊,要我說啊,這傻柱的心眼,可夠壞的,跟他爹當年差不多。”
院子裡有年紀大的人也說話了。
顯然,開口的人跟何大清比較熟悉。
“哼,一丘之貉,他們家,我看也就雨水懂點事兒。”
傻柱都不知道怎麼回事兒,這突然間,整個院子的人都不待見他了。
當然了,原來也不待見,隻是現在更加明顯了而已。
趙遠環顧了一下四周,發現劉海中也在人群裡麵。
“我說二大爺,剛剛打架的時候,您怎麼不出來製止啊!”
趙遠感覺奇怪,這可不是劉海中的性格,平時冇有事,他都得找點事出來彰顯自己。
今天怎麼這麼消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