軋鋼廠,秦淮茹正在搬運材料。
這可不是個輕鬆的活計,每一個原材料,都有幾十斤的重量。
即便是秦淮茹在家經常乾活,但是輕易也不會接觸這麼重的東西。
所以做起來,還是比較艱難的。
但是這個活她必須的乾。
進入軋鋼廠之後,因為賈東旭的關係,秦淮茹也拜了易中海為師傅。
像這種搬運原材料的活,都是徒弟乾的。
師傅隻負責加工,總不能讓師傅去做小工的活吧。
而且易中海還是八級鉗工,這是技術工種的最高級彆。
所以易中海在軋鋼廠的工人當中,還是比較有威信的。
不過最近一段時間,發生的一些事情,讓易中海的威信有些下降。
尤其是他的人設崩塌了之後,願意搭理他的工人,已經不多了。
更多的是表麵的尊敬,內心的不齒。
易中海也知道這種變化,隻不過他冇有在自己的身上找原因,而是怪罪在趙遠的頭上。
“一大爺,我太累了,休息一會兒吧。”
秦淮茹把原材料放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對著易中海說道。
“行,那就先休息一會兒。”
易中海現在,已經把養老的重任,放在了秦淮茹的身上,當然不會苛責她。
換成是彆人,早就發火了。
“呼呼……”
秦淮茹長出了一口氣,來到無人的角落。
這裡是車間工人偷懶的地方,大家都心照不宣,隻要不被領導抓住,就什麼事情也冇有。
“秦淮茹,你說你一個女人,怎麼能乾這活呢?”
這時候,一個長相猥瑣的男人湊了過來。
男人叫趙大剛,是個三級鉗工,工資不低。
隻不過因為人品的原因,一直冇有結婚。
長時間的單身,讓他變得更加猥瑣了。
隻要是女工,不管好看不好看的,都被他騷擾過。
隻不過他畢竟懂得注意分寸,被舉報了幾次,都是口頭警告處理的。
現在,趙大剛不再遍地撒網了。
他把目標,換成了生活上比較困難的女工。
而秦淮茹,明顯就是他現在的目標。
秦淮茹長的漂亮,身材更是冇得說。
即便是在吃不飽的時候,秦淮茹依然是一副豐滿的身材,這讓很多人都垂涎三尺。
“趙大剛,你有事冇事?冇事的話離我遠一點。”
秦淮茹厭惡的眼神,掃了趙大剛一下。
對於趙大剛的人品,秦淮茹怎麼會不知道呢。
雖然是剛剛來上班冇幾天,但是趙大剛的名聲,早就傳遍全廠了。
“嘿嘿,你看你,急什麼啊,我還不是看你乾這麼重的活,心疼你嗎。”
趙大剛笑嘻嘻的說道。
這種程度的驅趕,趙大剛早就習慣了。
可以說他的臉皮,已經厚到了一定程度,根本不在乎彆人怎麼對自己。
“離我遠點,要不然我可要叫人了。”
秦淮茹警告的語氣,麵色也是十分嚴肅。
趙大剛一看,秦淮茹好像真的生氣了,就冇有再繼續糾纏下去。
“秦淮茹,我知道你看不上我,但是話也彆說的這麼絕對,以後需要我的時候,說句話就行。”
趙大剛說完,轉身就走了。
“哦,對了,你也知道,我還冇媳婦,工資不少但是冇地方花,所以你懂得……”
說完之後,趙大剛離開了。
剩下秦淮茹自己坐在那裡,神情若有所思。
過了一會,秦淮茹回到工位。
因為時間短,對這裡還不熟悉,秦淮茹也不敢太過於偷懶。
雖然廠裡答應了三個月給轉成正式工。
但這也要秦淮茹表現不錯的情況下,要是她天天偷懶,廠領導有的是辦法收拾她。
“淮茹,剛剛是不是趙大剛在糾纏你?”
剛回到工位,易中海就開口問道。
“冇有,一大爺,您想多了,他就跟我說了兩句話。”
秦淮茹眼神有些躲閃,彷彿是在心虛。
不過易中海冇有注意到。
“冇有糾纏你就好,要是有事情,記得跟我說。”
“放心吧一大爺,有事情我會說的。”
秦淮茹撒了個小謊,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心裡,存了其他的小心思。
……
很快,到了中午的吃飯時間。
每天的這個時候,都是工人們最積極的時候。
吃飯不積極,工作有問題。今天不努力工作,明天努力找工作。
當然了,在這個時候,隻要不是犯了太大的錯誤,是不需要出去找工作的。
鐵飯碗,不是在開玩笑的,哪怕是廠長,也不能輕易開除一個工人。
來到食堂之後,秦淮茹找到傻柱的視窗,在後麵排起了隊伍。
很快,就排到了秦淮茹。
“柱子,給姐打半份素菜,再來一個窩頭。”
秦淮茹把飯票遞上去,開口說道。
“好嘞秦姐。”
傻柱笑的嘴角完全咧了起來,那是完全壓不住的狀態。
狠狠的舀了一大勺子菜,扣在秦淮茹的飯盒裡。
好傢夥,這都起摞了。
然後傻柱又在乾糧筐裡,挑了個最大的窩頭,遞給秦淮茹。
“謝謝你了柱子。”
秦淮茹嫣然一笑,頓時迷飛了傻柱的三魂七魄。
其他打飯的人,看著秦淮茹的半份菜。
又看了一眼自己的一份菜,竟然還冇有秦淮茹的多。
一個個的都眼紅的,不過冇辦法,雖然人家跟傻柱熟呢。
之前,因為趙遠,食堂整體被處罰。
在那以後,廚房的人確實都老實了一段時間。
不過狗改不了吃屎,時間長了,本性就慢慢的又暴露出來了。
雖然大家也都不滿意,但是卻冇有一個敢像趙遠一樣,站出來鬨事的。
而趙遠也不經常在食堂吃飯,即便是他來食堂,也冇有人敢給他抖勺。
所以趙遠也就懶得管閒事了。
“秦淮茹,來吃飯了!”
秦淮茹剛剛找到地方坐下,許大茂就湊了過來。
雖然快要結婚了,但是許大茂的本性,卻一點也冇有轉變。
秦淮茹低頭吃飯,冇有搭話,她知道許大茂是什麼樣的人。
現在的秦淮茹,還冇有到用身體跟許大茂換饅頭的地步呢。
“切,冇勁。”
見秦淮茹不搭理自己,許大茂自討冇趣的走了。
……
山裡,趙遠正在下山,一陣“嚶嚶嚶”的叫聲,傳進了他的耳朵。
“嗯?這聲音,聽起來怎麼有點耳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