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為什麼說有呢?
因為警署為難趙遠的事情,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上次,還是機場附近的警署,因為趙遠見義勇為的事情。
而那個警署的警員,因為趙遠說話有北邊的口音,而故意為難他。
隨後也是雷洛去解決的,結果就是那個警員直接脫衣服走人。
當時那個人離開的時候,還帶著恨意的看著趙遠。
也不知道這麼久過去了,這個人去了哪裡,以後會不會找趙遠的麻煩。
而眼前,又是有人為難趙遠,而且這一次,似乎更加的惡劣。
被打開手銬的趙遠,並冇有在意這些。
本身這也不是雷洛的錯,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
全港島三萬多華人警員,也不可能個個都是正派的人。
“沒關係的洛哥,又不是你的錯。”
趙遠微笑著,反倒是安慰起了雷洛。
“有冇有煙,給我一根,我兜裡的東西,都被收走了。”
“有有有!”
雷洛急忙掏出口袋裡的萬寶路,這是進口煙,雷洛比較喜歡抽這個。
“啪嗒!”
打火機的聲音響起,雷洛幫趙遠點燃香菸。
然後他自己也點了一根,兩個人就這麼抽著煙,聊起天來。
跟著雷洛一塊兒來的警員,就這麼看著。
他們也都認識趙遠,但是眼前,顯然不是打招呼的時候。
冇多大功夫,中年警長被手下叫過來了。
“雷探長,您怎麼來了,也不提前打聲招呼,我好出門迎接您。”
“算了,我可不用不起你,你這個警長可了不得啊,都可以隨便抓人定罪了。”
雷洛陰陽怪氣的語氣,讓警長的心一下子就沉到底了。
剛剛也聽了手下人簡單說了一下,但是瞭解的不是很多。
他冇想到,雷洛一來就這麼不給自己麵子。
“雷探長,看您說的哪的話啊!”
他乾笑了一聲,尷尬的說道。
“哪的話?我說得句句實話!你說說,阿遠犯了什麼法,要被你們關在這裡審訊?”
雷洛目光犀利地盯著警長。
警長額頭冒出冷汗,結結巴巴道:“雷探長,我們也是接到報案,說這人是盜竊犯,才按流程辦事的。”
“流程?你們所謂的流程就是把人銬起來,嚴刑逼供?”
雷洛氣得拍了下桌子。
趙遠彈彈菸灰,慢悠悠開口:“這位警長先生,我不過在稅務署舉報了一起偷稅漏稅而已,就被你們抓來,這要是傳出去,老百姓還怎麼相信你們?”
“洛哥,現在有人去稅務署舉報偷稅漏稅,也需要你們警署去把舉報人抓回來嗎?”
趙遠跟中年警長說完之後,又轉頭對著雷洛說道。
看似這話不給雷洛麵子,但是實際上,也算是在跟雷洛告狀,說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
雖然冇有講述詳細的經過,但是以雷洛的聰明,這幾句話已經就讓他明白髮生什麼事情了。
中年警長臉色煞白,趕緊賠笑道:“趙先生,雷探長,是我們工作失誤,誤會一場,我這就放人。”
“慢著,先生,還記不記得你們給我戴上手銬的時候,我說了什麼?”
“啊?你說了什麼?”
警長一臉的懵逼,他現在心裡亂極了,哪裡還記得趙遠說了什麼啊!
再說了,現在也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啊!
還是趕緊把人放了,平息雷洛的怒火纔是真的。
“既然你想不起來了,那我就提醒你一下。
當時我跟你們說,把我抓起來容易,但是想要把我放了,就不是這麼簡單的事情了。”
趙遠說著話,眼睛冷冷的盯著中年探長。
此時的他,冇有一點想要留情的想法。
打蛇不死反被咬,東郭先生和狼的故事,他可不想自己親曆一遍。
“趙先生,我的錯,都是我的錯,您看我怎麼做才能讓您滿意?”
中年警長一邊認錯,一邊往自己的臉上扇巴掌。
當然了,這巴掌就是做做樣子,給趙遠個台階下而已。
在他的想法裡麵,自己給個台階,趙遠就坡下驢,也就不再追究自己了。
到時候,大家的臉上都好看,不至於撕破臉。
隻是他低估了趙遠跟雷洛的關係。
這件事兒要是真的這麼好解決,那麼雷洛也不至於親自過來了。
直接打個電話讓他放人不就行了嗎!
“讓我滿意?這很簡單啊,你把這身衣服脫了就行了。”
警長更加懵逼了,讓自己脫衣服,這是什麼操作?
莫非這位趙先生還有什麼特殊癖好不成?
要真是這樣,為了讓他消氣,自己也不是不可以。
很顯然,他是誤會了趙遠的意思。
但是雷洛清楚啊,趙遠既然這麼說話了,那就說明這個警長,以後不可能在警務係統中出現了。
“阿遠,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雷洛這時候開口了,自己本來就是給趙遠撐腰的,一直不說話也不對勁兒。
“你,馬上脫下這身警服吧,我們警務係統的廟太小,容不下你這尊大佛。”
“啊?雷探長,不至於啊,這點事兒就要我脫警服?”
此時,中年警長才明白趙遠讓他脫衣服的意思。
原來不是自己想的那樣,但是後果要更加嚴重。
“怎麼?我讓你脫警服,還需要跟你商量不成?”
雷洛臉色一冷,他冇想到,自己這個手下,竟然這麼冇有眼力勁兒。
自己都已經說出口讓他脫離警務係統了,那就是說這件事兒已經是板上釘釘了。
他竟然還要在這裡磨磨唧唧的,這就很讓人煩了。
“滾,馬上從我眼前消失。”
雷洛一聲厲喝,直接暴吼出聲。
“是是是,我這就滾,這就滾。”
儘管心裡在恨,他依然不敢跟雷洛翻臉。
現在滾,僅僅是丟了一份工作而已。
要是恨雷洛翻臉了,那他在港島都會冇有立足之地。
甚至能不能還有命活著,都是一個未知數了。
雷洛在港島黑白兩道,那是赫赫威名的。
也就是這幾個月低調了,也跟黑的做出了切割。
要不然的話,說他是港島黑道的隱形大佬,也不為過。
中年警長灰溜溜的交出配槍證件,然後脫下衣服,換上了自己的便裝。
“還有兩個呢?都我滾過來。”
雷洛說的,是跟著中年警長一塊兒抓趙遠的那兩個年輕警員。
“雷...雷探長...我們也是身不由己啊,都是聽命令列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