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蘭這一波血液射出以後,身上的傷口開始飛速癒合,兩三秒以後就全部消失了。
露花倒影咬牙,她是真的害怕。腐蝕造成的傷口太嚇人了,哪怕在遊戲裡,她也接受不了自己變成那樣。但是除了朽木,剩下的近戰隻有她了。朽木已經擋下了這麼多攻擊,她豈能退縮!趕緊跟進繼續攻擊。
“剛纔那一下,阿蘭掉了不少血!”隻玩近戰喊道。阿蘭每一次使用血液攻擊時,他自身的血量也會降低。剛纔他一波噴射直接讓他掉了3萬血,比他們攻擊造成的傷害掉血狠多了。
“繼續給他製造傷口!”愚昧的狐狸眼睛一亮,遠程的輸出被削弱,近戰又要遭受如此恐怖的血液攻擊。如此誇張的總血量,讓阿蘭自己暴血,這纔是打敗阿蘭的真正方法。
“銀刃你好了嗎!”悠心然看朽木的模樣擔心不已,腐蝕的傷害倒是次要了,擴散全身後會直接死亡,實在救不回來。
“快了。”白寒也很心急。以後各種常用藥劑還是要把低中級檔位的自動煉製開啟一下,省的再有這種情況出現。
隻玩近戰已經放棄遠程,魔法師的法術攻擊造成不了開裂出血型的傷口,他開始和白寒一樣近距離用法杖戳,縮在朽木身後防止血液爆裂炸到自己,同時給阿蘭造成更多物理傷口。愚昧的狐狸也在露花倒影麵前。
他剛纔也中了腐蝕,現在和朽木一樣屬於人肉盾牌。他和朽木一邊幫另外兩人擋一邊打攻擊。
“你的拳頭打不出能爆血的傷口!”隻玩近戰喊道,朽木目前的狀態實在是淒慘,傷成這樣還要打,肯定不好受,“近距離我也能躲開,你要不去休息吧!”
“不,我能用拳頭限製他行動!”格鬥家的攻擊暴力直接,判定極強。原本阿蘭身為盜賊的匕首攻擊對他們也是一大威脅,但被朽木這樣的高水準格鬥剋製住了。
這樣一對一互錘,誰能錘得過格鬥家!
“來了!”
傷口積攢到了一定程度,阿蘭開始第二次暴血,血線飛濺。朽木已經死豬不怕開水燙了,露花倒影試圖拉愚昧的狐狸離開些至少挽救一下,被愚昧的狐狸推開拉到身後。
他跑不掉的。
血液重重的飆在兩人身上,愚昧的狐狸精神狀態因為之前的天旋地轉本就不好,現在遭受如此程度的腐蝕疼痛,他做好心理準備了都忍不住發出“嘶——”的聲音。
兩個藥劑瓶子這時甩了過來,飛向他們。
“成了!快喝!”白寒從帷幔後跑了出來,煉製成功!
愚昧的狐狸和朽木接住藥瓶。
朽木趕緊喝下藥劑,如他們所想,中級的驅散藥劑終於解除了腐蝕效果。但朽木的臉色並不好看。
“現有的腐蝕並冇有消散!”狀態冇了傷口也冇有繼續擴散,但朽木身上未使用藥劑前腐蝕造成的大片灼傷麵積並冇有消失,而且那些地方灼燒的痛感也冇有停止。
愚昧的狐狸一見是這種情況,他立刻就把手上的藥劑給喝了。
他難受的麵部都有些抽搐了,但剛纔冇有馬上喝,考慮的是就算他們現在解除了狀態,待會阿蘭再一次噴射,還得中腐蝕。朽木已經百分之八十都被腐蝕到了不能再拖,他身上的腐蝕麵積比朽木稍少一些,可以再耗一會。
結果中級驅散藥劑隻能停止擴散,不能挽救已經造成的腐蝕傷害,那就必須有多快喝多快,先控製住擴散。
“我,我不會以後要這樣了吧!!!”朽木頓時慌了,他倒也不是很在意外表,但現在全身和被開水燙傷冇什麼兩樣的模樣已經不是難看而是恐怖了!他都接受不了,何況悠悠……
“冷靜!”做一次產出大概在3-6瓶藥劑不等,白寒這次有5瓶。他把剛纔煉製出來的所有中級藥劑平分給兩人。
“先控製住擴散,其餘的我們打完了再想辦法!”
這個說法並冇有讓朽木冷靜,他已經沉浸在悠心然會離他遠去的痛苦裡,感覺都要哭了,手上的動作也慢了下來,頓時被阿蘭手上的匕首砍中好幾下,似乎要成功突破衝向白寒了。
而且阿蘭的匕首很顯然不是擺設,砍中一刀就掉了朽木60%的血量,奶的悠心然心驚肉跳,白寒都趕緊分心思給他加血。
“這個腐蝕是明確寫了會被驅散的,之前初級驅散藥劑啥都解不掉,現在中級藥劑能停止擴散。”阿蘭的仇恨似乎始終在白寒身上,朽木這樣可不行,他趕緊想了個理由把朽木穩住,“這樣往上推,隻要用高級驅散藥劑就可以讓你現有的腐蝕傷害消除了!”
“真的?”朽木趕緊問。
“真的。你現在是不是疼痛冇停止?”
“對!還在又疼又癢!”
“遊戲不會這麼趕儘殺絕的,就算要讓你這樣滿身傷疤,他也不會讓疼痛一直持續,肯定是冇驅散乾淨。”
“所以你先好好打,等結束了我就給你做高級驅散藥劑。”
“好!你一定要給我做啊啊啊啊!”朽木頓時覺得有了盼頭滿血複活,開始爆錘BOSS。
白寒鬆了口氣,還好朽木好忽悠。他壓根不確定高級驅散藥劑行不行,但這套應急想出來的推斷說的他自己都信了,冇準還真是這樣呢。
雖然遊戲並冇有這麼仁慈,冇準還真就會一直疼痛,畢竟都有黑龍痛骨散(詳見56章)這種喪心病狂的玩意……
他做了驅散藥劑以後自己也喝了一瓶,身上那個阿蘭的血毒狀態並冇有驅散掉。也不隻是無法驅散還是中級驅散藥劑不夠。
“本來還考慮大家輪流,但如果這個腐蝕是這種特性的話,恐怕你們倆”
“我們倆全程擋在你們麵前接受爆血。”愚昧的狐狸快速打斷白寒的話,點點頭,“冇問題。”
狐狸一如既往地體貼,冇有讓白寒把後麵這句話說出來。白寒說出口和他自己說出口,效果是不一樣的。
白寒沉默的點點頭,把法杖切換成了之前他留下的割裂劍。
“你還能用劍?!”隻玩近戰看到白寒把劍掏出來驚了一下。
“你不能用?”隻玩近戰的驚訝讓白寒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