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寒奇怪:“她殺了你媽媽然後代替了?怎麼代替?你爸認不出換人了嗎?”
“你小聲點!……她是惡魔!會蠱惑人心的惡魔!”裘達斯警惕的看了看四周,繼續說,“她用了法術讓爸爸認不出她,但我知道!她不是我媽媽!”
哦,他說的惡魔是真的惡魔,白寒汗顏。他以為惡魔是個形容詞,忘了在遊戲裡是有真惡魔的。
“你爸爸被雪芬太太控製了,但你冇有。你為什麼冇被控製?”
裘達斯指了指他手裡的蘋果醋:“這裡麵,她加了控製用的藥。”
“她一開始直接用了法術控製了我和爸爸,那時候我也以為她就是我媽媽。”
“冇過幾天她突然問我有什麼喜歡的食物,我很奇怪,媽媽怎麼會不知道我喜歡吃什麼。但當時我冇多想,就告訴她我喜歡喝蘋果醋。那之後,每天她都要給我喝一瓶蘋果醋。”
“有一次,我去我的好朋友家裡玩,住了一晚上冇回家,那天就冇有喝。回來以後我感覺,媽媽一下子變陌生了。”
“之後我又開始喝蘋果醋,媽媽又變回了媽媽,但我始終記得那天的陌生感覺。”
“聯想到那次她問我喜歡吃什麼,我意識到了,是這個每天都喝的蘋果醋的問題。我開始長時間的不喝蘋果醋,她給我了,我就偷偷倒掉。
“漸漸地,她長得越來越不像我媽媽,到現在,我已經看清楚了。”裘達斯從他身後的書桌抽屜裡翻了翻,拿出來一張照片。
“這上麵的,纔是我媽媽。”
白寒接過,是一張全家福,照片裡的男人健壯陽光,一臉柔情的看著身旁的女人。女人抱著男孩,一頭漂亮的黑髮,和裘達斯一樣的藍眼睛,身形苗條,楚楚動人。
和剛在樓下見到的雪芬太太完全不同,雪芬太太豐滿富態,一頭金髮。
白寒特意出去看了一眼,雪芬變的有些模模糊糊,雖然他還能認得出是雪芬,但真有點看不清樣子了。他隻喝了一口,恐怕整瓶喝完,就真的會把雪芬錯認吧。
他回來繼續和裘達斯交流。
“喝了她給的蘋果醋後,我看她長得就和照片裡的媽媽一模一樣。實在是太可怕了,肯定是法術!她是惡魔!”裘達斯咬牙切齒。
“即使長得一樣,但不是同一個人,生活習慣變化了你們冇感覺到嗎?”
“感覺到了,可在意識到蘋果醋有問題前我根本冇往媽媽直接換人了這方麵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