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好衣服後,全員都變成了古風小生,其中最有意思的便是帽子。
宗函城的帽子外觀自帶“發包”,不論男女,都有了一頭茂密的長髮。
眾人順利跟此地融為一體,當然最不違和的依舊是雲凝。
之後大家一如既往分散找起了線索,然後很輕鬆的從路人口中得知以下三點:
一,宗函城是一個完全以修仙為背景的地方。
此地雖對玩家開放,但玩家必須跟npc一樣加入當地的門派,約等於“公會”。玩家若想自己建公會,堪比從0建門派,直接會遭到係統性的抵製和打擊。而加入npc們的門派後,則會失去很多自由,會影響到真實世界的日常作息,所以在這座城,同樣冇有玩家。
二,此地最大的門派有三個,天道院,攬魈齋,生死教。
天道院公認最強,內裡的修士不光要有實力,對家境,財力等也有高要求。反之,生死教裡則都是亡命徒對生死的追求,除非特殊信仰,否則都是走投無路的人纔會加入,令人生畏。
三,天道院會在每年的春季進行一次招生,然後在秋季進行一次比武。這場比武非天道院內部,是全宗函城的俠士們都能參加的大會。
“諸位是初來乍到?那想必也是來看比武大會的吧!”
一個客棧的小妹熱情的跟白寒介紹:“每年這個時候來的人都非常多,目前比武已經進行到了決賽,馬上就要決出最後的勝者了!”
“看來我們來的很巧。”白寒問道,“那戰況怎麼樣?”
“和往年差不多,留到決賽的都是天道院自己的人。啊~果然還是天道院最強呢!”
“每年都這樣?實力差距竟然敢如此懸殊?”
“反正近10年內都是如此!”
“那比武大會勝利了,會有什麼獎勵?”
“獎勵當然很豐盛啦!有修為丹,秘籍,天師的指導,進入天道院寶洞的機會等等。”小妹道,“如果有非天道院的人士勝利拿下第一名,那宗門會直接招人成為弟子!當然如我前麵所說,幾乎是冇有的~”
“幾乎,那說明還是有的了?”
“小哥你好較真啊~確實有,但那是好久以前的事啦。我們老闆說過,18年前曾有位從生死教出來的俠士,他多次參加春季的招生但始終過不了,但後來他在比武大會上拿下第一,如願讓天道院收了他。”小妹陷入了思索,“但那之後,這位俠士就再也冇了訊息,也不知他是否還在天道院呢。”
“明白了。”白寒點頭,“請問今年比武大會的獎勵是什麼,我想要報名的話,還有機會嗎?”
“原來你們是想參賽啊?大會確實允許非宗函城的人去比,但好像至今冇人成功哎,據說是有什麼什麼測試……而且現在已經比到決賽了,你們要參賽的話可能會更麻煩?具體我也不清楚,你們再去彆處問問吧。”
小妹撓頭:“至於今年的獎勵,好像是一個叫五魂丹的東西。據說吃了能大幅強化修士的五感,提升至少30年的修為呢!”
哦?
提升五感嗎……
白寒謝過這位小妹,跟隊友分享了之後的目標。
隻玩近戰:“比武嗎,有點意思。”
雲凝:“那還等什麼呢,gogogo出發咯~”
大會期間想要得知相關內容還是很方便的,他們很快就找到了所謂的比武大會負責人:三個身穿標準白衣飄逸出塵的修士。
三人年紀都不大,在最中間的那人會年長些,服飾也比另外二人更高級,顯然他就是頭領。
按路人給的資訊,他叫趙韻。
“不好意思了,三日後就要進行決賽,你們現在來報名,已經來不及了。”
趙韻給出了拒絕的回答,話裡雖然用了不好意思,但不論口氣還是神情,皆是居高臨下的不屑。
白寒道:“我們問過了,除非真到決賽當天,其餘時間都可以來報。”
趙韻瞬間冷下臉:“誰說的?難道他們比我還瞭解規則不成?我說不行就是不行。”
白寒聞言,從包裡拿出一小袋錢,塞到趙韻手裡:“大俠行個方便,您這般豪傑,給個名額,那還不是舉手之勞。”
“……你個外地人倒還挺上道。”
趙韻露出受用之色,接過錢袋:“你們是誰想參賽?”
比武大會的選手都是單打獨鬥1對1,白寒道:“我,夢真夜,淚含厭。”
考慮到大會的對手可能實力都很強,白寒出於保險帶上了夢真夜。
同時也把最重要的期望落在了淚含厭身上,這種比武的設定,應該能讓他在此次任務裡有充分的表現。
“三個人?”
趙韻挑眉:“你們倒是很‘自信’啊?是冇見識過我們宗函城比武大會的含金量吧,小心輸的褲衩子都被人掀飛了哈哈哈哈!”
隻玩近戰和黑鷹齊齊皺眉,此人拿了錢還如此陰陽他們,簡直可恨。
白寒不動聲色:“您說的是。”
趙韻翻了翻錢袋子。
“三個人不行,你這錢,隻夠一個人的。”
“?!你!”
隻玩近戰頓時眉毛立起來了,趙韻先一步抬手:“哎~我可是為你們好,彆以為你們這種半路插進來的能直接進入正式賽,去之前還得通過一下我們天道院的測試!而這個測試啊……嗬嗬,進去前可是得簽生死狀的。”
隻玩近戰:“……我謝謝您!!”
白寒向隻玩近戰擺擺手,袋子裡他放了200金,這對普通玩家來說是钜款,但對有精品倉庫的他算不上什麼。他很乾脆得又給了400金。
趙韻接過後,轉身和後麵的幾人嘀咕了幾句,轉頭:
“我剛纔記錯了,門票費單人1000金。”
?!!
所有人暗道怎會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連露花倒影都生氣了:“這就是第一宗門的做派!?”
“規矩如此,你們要是有意見,可以不參賽。”
趙韻露出了鄙夷的笑,白寒快速鑒定了他,兩三百萬的血量不過小兒科,但想了想,還是不要貿然得罪天道院。
於是白寒平淡的頷首,轉身離開。
眾人跟上,隻玩近戰急道:“哎,哎!剛纔給那畜生的錢不要回來嗎?”
露花倒影拉著雲凝也要走,然後她就發現雲凝臉色不好看。
“怎麼了冇事吧?”
“哦,冇事。”雲凝拍了拍臉,恢複神色,“去哪啊咱?”
白寒在最前方冇回頭,答道:
“生死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