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內,白寒有了謝彥文的幫助後,他這學生會會長的身份也坐得越來越瓷實。
孟飄零除了盯他有冇有給通訊社行好處的同時,還時不時問他,羅宇在遊戲裡的情況。
白寒道:“遊戲內他乾了什麼我告訴你,而他在現實裡的行動,你也得立刻,馬上告訴我。”
孟飄零點頭:“他最近都冇怎麼出校,就是在他們團部的教室裡打遊戲。倒是你的那個室友馬威啊,腿斷了還不死心,剛出院,就跑去找羅宇了。”
“?什麼時候的事。”
“昨天傍晚。”
“我讓你們第一時間就和我說,為什麼冇做到?”
“我隻答應了你羅宇的事,可冇答應馬威。而且你覺得我很閒嗎?好歹你現在學生會長,自己手下也有人,怎麼他們不和你說?還是管好你的學生會吧。”
孟飄零對於白寒的質問絲毫不懼:“何況訊息傳遞不及時,隻能說明你自己也冇多在意,否則你早就問了。”
“……”
白寒無言以對,孟飄零說的對。
隻是他要管的事太多,馬威和羅宇的優先級放到如今是低的不能再低,唯一值得記掛的隻有劉佳樂,是他對劉佳樂還不夠上心。
“這是我的問題。但我之前聯絡過張庭讓你們給劉佳樂找保鏢,這個找了嗎?”
“找了,說過的事我自會做到。”
然而等到第二天入夜,白寒還是收到了一條匿名警告簡訊:
“劉佳樂在我手裡,晚上12點,一個人到茶山山頂。”
他立刻質問張庭到底是怎麼個保護法,張庭直撓頭:“我真安排了啊!你等我問問……”
白寒掛了電話聯絡聞人近和黑鷹,等時間將至,他按簡訊上的要求赴了約。
劉佳樂此時被幾個跟黑社會似的人綁著手壓在山頭,又怕又無語。
也是冇想到他能有被綁架的一天,還是被自己的室友綁架……
自己到底上的是個什麼大學!
馬威知道自己腿廢了後也是遮都不遮了,徹底破罐子破摔,對著羅宇道:“這次一定能成功!隻要能成,你得把我的腿恢複!”
羅宇低頭看了眼劉佳樂,朝馬威嗤笑了聲:“你認為……白寒真會為了他過來?”
“呃,他倆之前關係很好的……”
“如今他是學生會長,跟他關係好的人,想必不止這一個了吧。”羅宇道,“這個人質,很冇有含金量啊……枉費你用這麼大幫人才綁來……”
馬威艱難道:“但,好歹是有關係的人,總不可能就放任他去死吧!”
劉佳樂頓時苦澀低頭。
是啊,白寒就算來了,估計也隻是因為不想鬨出人命,和是誰沒關係……罷了,冇啥好難過的。
自己就是這樣一個人。每次都在錯誤的時機,隨心做出一個錯誤的決定。
一切都是自己的選擇!
很快,12點準時,白寒獨自一人的身影出現了。
羅宇頂著他陰沉的五官挑眉:“你還真是,出我意料……”
“你也很出我意料。”白寒漠然道,“居然真會聽馬威這種蠢貨的安排。”
馬威瞬間被激怒:“白寒!你把我害得這麼慘,我已經什麼都冇有了,我定要你好看!”
“你的邏輯思考能力真是令人驚歎。”白寒露出假笑,“真希望全世界都長滿你這樣會自殘的韭菜,鐮刀甚至都不用親自動手。”
“……你也就罵人的時候嘴皮子厲害了。”馬威深吸兩口氣,“既然你這次過來,這個人質你總得拿回去吧!”
他踢了一腳劉佳樂,劉佳樂被踹的差點嗆死,又被矇住了嘴,想咳咳不出。
白寒眯眼:“那你提吧,要求。”
“我要你也廢了自己的腳,兩隻都廢!”
馬威怒喝,白寒再次假笑了聲:“可以啊。”
然後他看了劉佳樂一眼,直截了當蹲下在腳後跟一刮,瞬間後方噴血,再也無法站立!
“嗚咳……嗚嗚嗚嗚!!!!”
劉佳樂瞪大眼睛瘋狂掙紮,馬威也冇想到白寒這麼乾脆,但一想到他還會治療邪術:
“等,等10分鐘!你不準做任何恢複……”
然而不等馬威說完,羅宇已經先一步跳了出去,並直接化形開啟降世!
馬威不明白,但羅宇明白。等下去隻會給白寒恢複的時間,需要立刻出手。
與此同時,除羅宇外其他的兩個打手也直接變身,朝他衝來!
竟然全是覺醒者?
真是大手筆。
白寒一拍地麵瞬間轉為白髮,手中驅魔人之證拔出,藤蔓噴發!
緊接著,聞人近和黑鷹也快速從樹林中躥出,聞人近直接跳到羅宇麵前,狼拳甩在對方臉上!
羅宇當然知道聞人近會來,也是早有應對,他的臉在聞人近觸及瞬間化為綠色膿液,被聞人近打散後再次凝結回原樣,而聞人近的手則被“嘶嘶”的毒液腐蝕。
“咦呃……”
聞人近覺得羅宇性格噁心,找的神級也是格外噁心。好在白寒是治療,這類傷口是可以快速恢複的。
“彆管我,殺白寒!”
羅宇讓另外兩人去對付白寒,而除了白寒和聞人近,黑鷹已經化為幽靈,溶於這昏暗的山間。要麼不出手,一出手,敵人身上必有傷口!
“你們這選的地方,和我夠適配的。”
黑鷹在這裡如魚得水直接一對二,讓另外二人確實感到棘手。
那二人分彆是獸人和某種植物的化身,植物人手一伸,葉子飛鏢四散往周圍狂撒,這直接把已經看呆了的馬威和劉佳樂給嚇清醒了。
馬威連滾帶爬就是跑,而劉佳樂跪在地上根本來不及起來,然而,還有我們的小惡魔在。
段卓宇召喚翅膀把劉佳樂拖起來就往角落飛,但頓時感覺吃力。
“哇哇哇……好重!”段卓宇隻飛了一點就放棄了,“不行,現實的身體我抱不動人啊!”
劉佳樂看著小鬼的惡魔翅膀,已經完全失去了被綁架的害怕,隻剩對世界的懷疑。
一個小孩抱不動成年人,反而是不正常的嗎?
段卓宇無法拖人,那為保證劉佳樂安全,便隻能換黑鷹過去保護,這樣便讓獸人和植物人得了空。
段卓宇飛去和植物人對攻,那獸人便朝白寒襲擊而去。
白寒不斷召喚藤蔓幫助自己躲避和轉移,黑鷹快速靠近劉佳樂,把他的繩子割開後:“彆問,快跑!”
劉佳樂也機靈,站起來就跑,走前還是看了白寒的腳一眼,頓時眼睛一酸,抹著眼淚就跑了。
然而劉佳樂一走,白寒就是劍頭一動,瞬間就站了起來。
“?”羅宇當即皺眉,“你已經能秒恢複……?”
“不能。”
雖然隨著姚青禾身體逐漸複原能力不斷變強,但還冇到這種傷能秒恢複的程度。他可能立刻站起來,是因為——
他根本冇受傷。
這個傷完全是由姚青禾的幻術變出來的,那自然隻要解除即可。
但白寒是不會和敵人解釋具體原因的,他反手對著獸人一個暗幕致盲,接著切換武器轉成巨大的鐮刀形態,直衝羅宇劈砍而去!
“冇用!我可是蟲身……”
羅宇本來很得意,然而隨著鐮刀逼近,女神鵰像浮現,鐮刀上爆出了純白的刃芒,劈下瞬間,反倒是羅宇身上冒出了騰騰白氣!
“呃!?”
羅宇冇想到以自己的特性,居然還反被對方腐蝕,為什麼!
“我的神級,專克你這種毒夫。”
姚青禾的屬性太仙了,等於是武器附了魔,像羅宇這種低攻低防純靠特殊性質攻擊的神級,可為專克。
但其實這招也冇這麼厲害,本質上這一刀隻有精神攻擊打不出物理傷害,那羅宇身上的白氣腐蝕又是從何而來?
也是幻術。
羅宇在不瞭解真相的情況,隻能被白寒又能秒恢複,又能反給他腐蝕的神奇招式震懾,咬牙:“你的神級……到底怎麼回事!”
居然如此強,如此全麵?!
“自是比你的強千倍,萬倍。”
白寒一下又一下的朝他身上劈,羅宇清晰感受到了自己的昆蟲神級在腦內發出了害怕的嗚咽,這樣下去,他甚至連化形都無法保持!
獸人和植物人有裘達斯和黑鷹周旋,白寒能魔法攻擊,而聞人近可是會物理攻擊的。
聞人近一拳打在羅宇臉上,待對方站不穩,亂拳直往他頭上砸!
羅宇喉尖嘶鳴一聲,再次用出了上次用過的招數,逃匿!
聞人近和白寒這次當然學乖了,他一叫就立刻跳遠,可一旦這樣做,就隻能讓對方逃跑。
“靠,又來……”
聞人近怒叫:“每次都在山裡……不然我就能放火攔他了!”
“但這次他傷的重,至少能消停半個月。”
“才半個月……”聞人近嘟囔之餘,一拍頭,“糟了,他不會去殺老鴇吧!”
聞言,二人趕緊衝下去找人,很快就在下麵找到了正坐在樹後麵哭哭啼啼的劉佳樂。
白寒鬆了口氣。
估計羅宇顧著自己逃,早就把劉佳樂和馬威拋在腦後了。
“人高馬大的,哭什麼?”
劉佳樂頭頂傳來了白寒的聲音,他涕淚橫流得抬頭:“冇,冇想到,你居然會為了我自殘……你為什麼比我高?”
“……”
“……”
“我x,你冇殘啊!!”
劉佳樂激動得站起來,一時不知該傷心還是高興。
聞人近見狀,樂道:“不會又覺得自己是小醜了吧?”
“呃……”
劉佳樂尷尬撓頭:“你們,這到底怎麼個事啊?難道我的本體其實已經被羅宇殺了,意識穿越到了平行世界?”
“彆穿越了老鴇,現實需要你!”
聞人近拍著劉佳樂肩頭笑得直不起腰,真是看見快樂小劉就快樂。
白寒也鬆了表情,張了張嘴。
“對不起……我從不覺得你是小醜。時髦王子需要你,你很重要。”
“……嗚嗚……”
劉佳樂抹著眼睛,鼻涕口水狂噴聲音還粗,哭的那叫一個難看。
“你早說啊!”
那之後,黑鷹和段卓宇也很快就下來了。
“那倆覺醒者一看羅宇溜了就不和我們鬥了,說都是打工人不用你死我活,以後冇準能合作。”然後黑鷹拿出了兩張名片,“上麵是他們在愛好會網站裡的寵物id。”
看來羅宇也不過是花錢請了倆人過來,並非他自己有勢力,也算是個好訊息。
聞人近惱怒道:“我真想主動出擊,去殺了羅宇!但我嫂子說不能這麼乾。”
他所在的猛獸組,組長葵夏這麼愛仇洵琴都冇找羅宇報仇,聞人近是真想知道這死蟲子到底有什麼特彆之處,奈何他動用家裡的新聞力量,也聯絡過飛禽組調查,均毫無訊息。
總之當下,跟劉佳樂和好也算解決白寒的一個心頭患。
快樂小劉哭完就非常快樂的決定繼續當時髦王子的老鴇,立刻就聯絡夜影追風和腳步輕輕去了,但這事還不算完。
能乾出這種事,之前的懲罰,對馬威還是太輕了。
第二天,白寒找到他們的另一個室友薛釧後,強行拖著他找到了馬威。
馬威整個人的狀態極差,一看到白寒如同驚弓之鳥,但他無處可逃。
“張庭說,是你讓薛釧故意支走了他派的保鏢,才讓劉佳樂被綁有了可趁之機。”
白寒抓著同樣瑟瑟發抖的薛釧,語氣平淡卻陰鬱得問:
“我們可有血海深仇,竟值得你倆這麼做?”
“我,我錯了,我真錯了……”薛釧嚇得腿軟,抱著頭,“其實我做完就後悔了……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我對不起你白寒,我也對不起劉佳樂……”
“那你呢,你有任何悔過之意嗎?”
白寒看著馬威,換來的隻有馬威極度驚怒的神態。
“……就算你悔過,也冇用了。”
白寒拔出匕首,毫不猶豫紮進馬威的膝蓋,直接就是一劃——!
“呃啊啊啊啊啊!!!!”
馬威頓時抱著膝蓋在地上翻滾,然而還冇有完。
“這一刀是替謝彥文砍的,,還有一刀,是給劉佳樂的。”
他再次操作,直接讓馬威雙腿全廢。
馬威痛得青筋暴起滿頭冷汗:
“白,白寒……你還不如殺了我,隻要我還活著,我,我定要……”
但白寒漠然打斷道:“469萬。”
“……?”
“你應該明白,我能治好你。而且這個世界上,隻有我能。”
469萬這個數字卡的很準,馬威家處在中產階級,這是以他家庭情況能拿出來的最高數字,既可保證他們一家之後能正常生活,但又註定,無法再翻身。
“你是獨生子,比起錢這種身外之物,有個健全的身體,對你家來說,更為重要吧。”
馬威氣的當場就要嘔血:“你,你!!”
“相信你的父母一定會給,畢竟你的命於我毫無用處,對他們來說卻是最寶貴之物。他們耗費近20年養你成人,最後又要用掉半生積蓄,來為你的衝動買單。”
白寒居高臨下看著跪爬著無法再起的馬威,一甩匕首:
“好好慶幸你得罪的是我,讓你的人生,一次又一次,還有回頭之路。”
然後他瞪了薛釧一眼,薛釧直接跪地求饒:“我,我再也不敢找你們麻煩,聽馬威瞎指揮了,放過我,放過我吧……”
“以後,抹給我好好當劉佳樂的宿舍走狗,敢再有小心思……”
白寒一指馬威,薛釧連連點頭,不敢多說一句話。
如此,馬威和薛釧哪怕再用心險惡,為了他們自己,也不可能再找麻煩。
之後在學校唯一的敵人,就隻剩下羅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