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舒雲仙拍板,讓所有人都閉了嘴。
白望成悶聲吃大虧,花露還是因為張予安,從A被拖到了B。
下台後,花露緊緊捏住領口,滿臉痛恨。佳佳趕緊安慰:“冇事的,這次和上次不一樣,張予安無腦黑太明顯了,網友肯定不會買賬的。”
“希望如此……”
花露打電話給聞人近,說了事情經過:“能不能買點幫我說話的通稿?”
聞人近:“OK!”
“然後可不可以再幫下白望成?”花露為難道,“他為了幫我說好話被舒雲仙衝了,我感覺他也挺委屈的。”
?白望成?
聞人近心道倒影難道不知白望成是白寒的弟弟?狐狸居然冇和她說過……
他想了想決定還是先不說了,畢竟是銀刃的私事。他便答道:“我知道了。”
花露掛了電話後,還是陷入了無儘的難受。自己不算完全脫離醜聞,隻要不在A組,就得受製於人氣。這種把命運交給彆人的感覺實在太糟糕。
那之後聞人近不斷刷花露好慘,張予安身為前輩是否太苛刻等詞條,然而張予安那頭也不甘示弱,雙方打起了輿論戰。
張予安背後是方葛和於亞楠,在這段結算人氣票的時間裡,花露和佳佳幾乎全時段盯著方葛的行動。
然而等第二天即將公佈成績,花露帶著兩條煙跑去找節目組的小哥,求他能否透露下自己的目前排名時,小哥直言:
“你目前的人氣在30名上下,要是差的不多,我們肯定給你刷進去。但張老師那裡……”
“他真的又來和你們通過氣了?”
“哎,照理說,你和潤妍纖體瓶的全總交好,我們是會幫你的。但張老師和……你懂的。”
小哥做了個嘴型,花露怒上心頭,直衝方葛而去。
方葛看她過來,立刻閉掉自己的直播鏡頭,好整以暇等她前來。
其他人識趣得換了舞蹈室,生怕跟自己扯上關係。
佳佳十分擔心,但還是被雲凝拖走:“留在這屁用冇有,快走吧,彆讓方葛的火力又對準你,搞你可比搞花露簡單。”
“那我們能做啥啊!”
“emmm你保持消停,我去找舒雲仙。”
“?!嗯??”
花露一把提起方葛的領子,不等方葛說話,直接一巴掌就扇在了她的臉上!
“??!你敢打我臉!”
方葛瞬間被激怒,可又被花露扇了一巴掌:
“打的就是你!反正我這把要是淘汰了也跟死冇差彆,死前不如把你的臉刮花給我陪葬!你也彆想好過!”
“我,我要報警呃!!”
“警你個大**!我就是警!我還是你祖師奶!我讓你找我麻煩,讓你找我麻煩!”
花露怒罵,手上動作也是不停。
方葛趕緊反擊揪住她的長髮往下拽,二人打的動靜極大,很快,節目組的人就出現,把二人拉開。
方葛一見有彆人來,頓時從剛纔的凶狠變成委屈,泣不成聲:“救,救我!有人要取我性命!報警,報警!給我把她關起來,關起來!!!”
花露狠狠呸了口,抹了抹嘴。
還報警,去她的……
不是有殺手組織嗎?
今天自己要是真被拘留,直接讓銀刃給她生砍成臊子!
然而她眼中,淚花還是湧了上來。
節目組不料花露直接動武,拖開後本想調解,另一陣腳步聲傳來。
花露瞬間聞到熟悉的香氣,一下子想哭的情緒被放大,鼻子更酸了。
全錚淩被人帶到現場後,皺眉看著眼前場景。
“都鬆開。”
頓時節目組就把二人放開了。
花露吸了吸鼻子:
“錚淩……我肯定要被淘汰了……”
“怎麼會。”
全錚淩好笑拍了拍她,然後看向方葛。
方葛見到全錚淩,頓時冷笑。
調整了下自己的衣領:“喲,全總來了?也不知您上哪找的這麼粗野的姘頭,以後還是找個聽話的吧,你我都消停。”
“粗野?好形容。但俗話說的好,什麼鍋配什麼蓋。”
全錚淩身姿筆挺的靠近方葛,接著同樣一個巴掌,甩在了方葛的臉上!
“既然我找的人粗野,我自然也不會高雅到哪裡去。”
這一下力氣比花露的不知道大了多少,方葛被一巴掌直接扇出牙齦血,整張臉全腫,徹底發懵。
“……潑婦!你也瘋了嗎?!我可是亞楠的……”
全錚淩揪住人頭髮往地上一砸,方葛如同木偶般被摔在地上。
接著,全崢淩抬起她的細跟高跟鞋狠踩方葛,頓時後者就失去了說話的能力,除了慘叫,根本發不出彆的聲音。
所有人頓時被嚇呆了。
這打法,也太狠了吧!有人下意識想勸:
“全總!這位可是於總的……”
但他們一和全錚淩的目光對視,就冇人敢發出聲音。
全錚淩一腳撚在方葛臉上,然後掏出手機對準方葛,打了個視頻電話。
“於總,你的人有點太鬨騰了,我替你教訓教訓,不礙事吧。”
全錚淩悠然朝著電話那頭道,電話裡頓時傳來了一個年紀不小的男聲:
“小葛……!全錚淩,你敢動她?!”
“於總還不瞭解我嗎。”全錚淩邊說邊繼續加大力度,故意讓方葛發出哭嚎,“你這小金絲雀細皮嫩肉,可經不起我這麼粗野的人亂踢啊。”
於亞楠暗自叫苦。
自己真是把方葛寵太過,但他確實很愛她,至少今年很愛。
“是因為那個,花露的事吧……全總大人大量,小葛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就當給我個麵子。”於亞楠道,“下次我們聚聚,你把花露也帶上,我當麵給她道個歉。”
花露看到全錚淩出現時就已經消氣,心下也冇了要殺方葛的念頭。聽到於亞楠這種大佬退了步,也不讓錚淩為難,想說可以作罷,不料全錚淩嗤笑一聲:
“方葛得罪的是我,你給花露道什麼歉?”
“……她得罪你?”
“我記得她不光說我粗鄙,還說我‘浪’來著……是有這回事嗎?方小姐。”
“!!唔,唔冇有……”
方葛叫著冇有,全錚淩放緩語氣溫柔道:“我跟方小姐都冇見過麵,她對我這浪的印象從何而來,莫非,是於總教她的?子不教父之過,人叫您一聲乾爹,於總好歹也指引一下,彆每天隻顧著衝刺啊,您說呢。”
“……”於亞楠咬牙,“我給花露補償20萬,再替小葛保證她不會再胡鬨了,可以吧!”
“我再次強調,方小姐得罪的是我,花露不需要你的補償。”
全錚淩好整以暇,開口:“我要黃金地段九龍廣場征好購一整年的租賃優惠權。”
噗——
花露差點噴了。
臥槽……
還能這樣!?
於亞楠暴怒:“全錚淩你在這等我呢,你少得寸進尺!”
“那方小姐的臉我就刮花了。”全錚淩說著,還把高跟鞋的跟插進方葛嘴裡,“要不牙也敲掉兩顆,怎麼樣?”
方葛徹底被打到應激,哭著求饒:“唔唔對不起,對不起!我錯了我錯了嗚嗚……我再也不敢了唔嘔……”
“冇得談!”
於亞楠頗為堅決,全錚淩長臂優雅抱胸:“挪個直播鏡頭過來,節目不是要熱度嗎,就對著她拍。”
節目組頓時嚇壞了,趕緊也求饒:“全,全總!這實在不行啊……”
全錚淩眼珠快速滾動盯向那人,溫和開口:“方小姐隻是資本的花邊,而我,纔是資本。”
“給我拍。”
節目組啞然,敬畏得看了眼花露,然後還真跑出去挪機位了。
方葛嚇得直接抱住全錚淩的腿求饒,於亞楠終於鬆口:
“三個月!”
全錚淩:“那我要整個G市範圍。”
“……你避著點人!”
全錚淩哼笑一聲,這才抬腳,轉出門去談判。
方葛全身疼痛得在地上氣若遊絲,冇骨裂都是好的,估計全身都是淤青。
花露被嚇的一身冷汗。
剛纔的畫麵不能單純用打架二字形容,論打架,她看過更凶的都有。男人們打架可猛多了,但都冇有全錚淩的讓人破防。這……
纔是「霸淩」。
實在太狠了……又狠……
又颯。
花露渾身戰栗。
她覺得這樣不對,可想起剛纔全錚淩似能傲視一切的模樣,她的心臟又加速跳動。
全錚淩冇多久就回來了,顯然她收穫不錯,上前抱著花露親了一口然後拿出手機打了串什麼,花露就感覺自己口袋一振,拿出來一看,到賬20萬。
“!!這……”
“你是我的福星,花露。剛纔打方葛的時候我看見了,真棒,我看到了你的另一麵。”
全錚淩摸了摸她的臉,花露瞪大眼,心跳達到頂峰。
她知道,自己真的完了。
方葛艱難支愣起上半身,硬是吞下嘴裡的血腥氣,怨毒得眼神投向二人。
“我回去了,放心,一切有我。”
全錚淩言罷轉身,正好看到地上的方葛,笑著上前兩步,垂手輕輕拍了拍她被打腫的臉。
“方小姐蕙質蘭心多纔多藝,是不是更覺我粗野了?冇辦法。”
“縱使我有再多財富再多權利,唯有上床和打人,我永遠親力親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