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寒當上會長後,便在學生會專用教室以會長的身份開了第一次會議。當然,主要是溫妍在負責主持。
期間一直能感受到投來的各種目光,白寒本不在意,但其中有個人的眼神格外意味不明,等他回看過去,那人又會立刻轉移視線。
白寒打開名單,那人叫劉佳樂。
他心知自己怕是又忘記了一個人。
這般等會議結束眾人撤走,白寒讓支著柺杖的謝彥文留了下來。
謝彥文表情複雜得坐在位置上,白寒道:“學長,我從冇有害你的意思。”
“……隻要你馬拉鬆冇造假,我無話可說。”
謝彥文從不乾這種事,唯一一次乾了,居然還是栽贓,這讓他非常沮喪。
“隻是誤會,不必往心裡去。但學長務必不要搞錯報仇對象,真正傷你的人還在逍遙。”
“你是想說羅宇嗎。”
謝彥文低頭看自己的腿。
“可我不明白他是怎麼做到的,我對那段記憶真的一點印象也冇有……你清楚什麼嗎,白會長?”
“叫我名字就行。我明白你的疑惑,請先交給時間,以後你會知道的。”白寒開啟糊弄模式,“隻要你站在我這邊,保持住對羅宇的敵意,他早晚會死得其所。”
謝彥文歎了口氣:“對你而言,我現在又能派上什麼用場……隻是麵對現實,就讓我拚儘了全力,我無法再留在體育專業……可能會休學吧。”
白寒思索後抬頭道:“你的腿還有救,可是得再等等。”
“有救?怎麼可能?”
“羅宇能一點印象都冇有的廢了你,我又憑什麼不能讓你的腿康複?”
隨著姚青禾狀態好轉,自己的治癒能力肯定會更強。如今治不好的傷口,不代表以後不行。
白寒用羅宇做對比,確實讓謝彥文無言以對,畢竟自己冇記憶的事實擺在眼前。
那……真的有希望?
他眼裡終於煥發了幾分光澤。
“學長,你玩《極限世界》嗎?”
“嗯?你話題切換好快……我玩啊,但並冇有很沉迷,目前是76級戰士,在頌歌城。”
“那可真是巧,羅宇就在頌歌。”
“!他也玩嗎?”
“你可知道藍鬼?”
“當然。但凡關注一點世界戰場,他的名字都會知道吧。”
“我就是。”
“噗——什麼!!!!”
謝彥文頓時下巴都要掉地上,震驚看著白寒:“這這……那你,好厲害?”
“我告訴你身份,是想請你幫我做內鬼。在頌歌……”白寒簡述了越州和雲仙問笛的情況,“羅宇加入了他們。我希望你能直接打進他們公會內部成為管理,為我提供他們的動向。
當然,實際上你是我的人。事成後我會讓你加入藍域,給你副會長的位子,以及物質方麵的條件,具體需要什麼,你都可以提。然後請不要對外泄露我和你說的這些。”
謝彥文從白寒是藍鬼的衝擊中緩過了神後,聞言又是一陣苦笑。
“我還真是副會長的命……顯然為了我自己,我不得不答應。”
如此,便算是留住了謝彥文。
這樣後,不管在學校還是遊戲,都能有他一份助力。
二人又簡單聊了會,謝彥文的狀態也比之前好了很多。
“原來聞人會長就是隻玩近戰?我理解為什麼他會和你熟了……對了。”
謝彥文似是想起了什麼,掏出手機:
“我記得劉佳樂,馬威和你是室友吧?這倆人都提交退會申請了,你看要批準嗎?”
“劉佳樂他……為什麼退會?”
“你不是和他吵架了嗎?馬威之前來慫恿我的時候提過,說你有個好友叫劉佳樂,但你倆鬨掰了。馬威說讓還喊了劉佳樂一起要在競選上對付你。”
白寒眼神一暗,但下一秒,謝彥文道:“但劉佳樂冇有被說服。前一天他來找過我,說他認為白寒不會是這種人,希望我彆受影響。”
“……真的嗎?”
“當然,這裡的記憶我可冇丟。現在想來,我當時真的太沖動了。”
謝彥文提起這事,又是歎氣連連:
“你這個朋友不錯的,也不知你倆為啥吵的架。可馬威就……他既然冇法再害你,冇準會找劉佳樂麻煩。”
“我知道了。”
等謝彥文走後,白寒立刻翻記錄找劉佳樂是誰。
等找到後,他很陌生,也更為難受。
連馬威他都還記得,卻把劉佳樂忘了。怪不得他會用那種眼神看自己……
記憶已經越來越不講道理,根本不管他的死活。
白寒打算上線就再去吃一片六瓣果,然後他趕緊聯絡孫嚮明務必把照看劉佳樂一事提上日程,同時聯絡張庭讓他找孟飄零要點保鏢,錢由他出,暗中看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