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露知道以自己當前的名聲怎麼做怎麼錯,隻能無視所有言論,專注做好自己的事。
她全神貫注,章涵卻是很焦慮。
花露的實力本就對她有威脅,雲凝還十分不配合,不是說詞時冇感情,就是舞蹈不在狀態,總結一句:
“唉,我和你搭不起來啊,我倆冇有cp感~”
其他隊員自覺本次舞台已經變成了陪襯,也是興致缺缺。這讓章涵分外暴躁,可她越是指責,越讓眾人不悅,進入了惡性循環。
“雲凝,你為什麼非要幫花露?在錄節目前,你和她根本不認識吧?她是給你下迷藥了嗎。”
章涵對雲凝提出質疑,雲凝瞅她一眼:“但花露和藍鬼認識啊,我等著搭上她後抱藍鬼大腿呢。”
章涵:“藍鬼是誰?”
“我擦,藍鬼你都不認識?你……好吧。”
雲凝話裡有話,彈幕立刻意會:
“章涵估計真不玩遊戲。”
“彆的選秀就算了,參加《超極星之夜》不玩《極限世界》,純黑幕吧?誰給她刷的票?”
“不要啊我覺得章涵姐姐很好的!玩遊戲不關注跨服戰場不是很正常?難道非要誰都知道藍鬼嗎!”
雲凝隨口提個藍鬼,真給章涵名聲拉下來了,選人有黑幕詞條被頂上熱搜,純屬意外之喜,直接給章涵整急眼了。
花露心道雲凝真是天選互聯網人,這種時候能想到藍鬼,怎麼提都能蹭熱度,實在高手。
而她還是專心練舞,舞蹈她自認可以拿下,而唱功方麵,她請教張予安得不到一點教學,鏡頭前說空話鏡頭後直接無視她,徹底坐實對方當真在針對她,她隻能去請教舒雲仙。
“唱這首,不必執著壓男聲。你唱歌控製力欠缺,但氣很足,試試山歌吧。”舒雲仙指了指歌裡的幾個點,“這裡聯絡樂隊老師改節奏,拖長音但不要升調,短時間聲音練不亮,直接改曲,物理喊出去。”
“!謝謝老師!”
“加油。”
舒雲仙的指導可謂久旱逢甘霖,他們在遊戲中並非一路人,之前奪城時還有過明確衝突。但身在什麼位置就做什麼事情,花露非常感激。
此消彼長,花露覺著等再練練,就能去找導師認證她的水平,爭取書生的角色還是很有希望的……
然而冇過多久,全律突然跑來告訴她:“花露姐姐,我看到章涵和方葛又去找張予安了!”
“!”
花露一驚,嘖!
難道自己的唱功,就要永遠“不行”了嗎!
“……我知道了。”花露壓下情緒,“你都和我不在一個組了,還留意我的事,謝謝你,小律。”
方葛用張予安擠兌她,但她跌下A組後上位的,是幫全律的溫泱泱。這兩人,可冇一個是好貨。
“姐姐,我當然關心你了,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啊!”全律親切得拉著她的手,“可你該怎麼辦啊?”
“……我會蹭雲凝的鏡頭,在直播情況下找導師們認證。如果比章涵優秀5倍還不夠,我會在這段時間裡,準備到比她優秀10倍,20倍!優秀到讓張予安在直播麵前,無法再包庇她!”
全律頓時張了張嘴,最後搖了搖頭:“冇必要這麼努力的,冇人在意啊。”
“怎麼會,你不就看見了嗎?”花露苦笑,“我冇有後台,隻能靠努力了……總之努力過,再抱怨吧。”
“……花露姐姐,這個事還是我來幫你吧,為了報答你的‘救命’之恩。”
“?這話什麼意思?”
但全律冇有多言,說完就跑了。
花露當時冇能立刻反應過來,等事後練歌時,越想越慌。
她想乾啥啊?!
花露生怕全律又搞出像上次掉燈那樣的幺蛾子,等過了晚上10點,所有直播都結束後,她直接去全律的寢室找人,人不在。
花露轉頭就去找章涵,結果章涵居然也不在。
花露趕緊喊了雲凝和佳佳一起找人,大概用了十多分鐘,她終於在後台放著的升降梯上找到了人。
她趕緊跑上去一看,全律拖著陷入昏迷的章涵,已經到了鋼架邊上。
“全,小律!你在做什麼!”
花露驚叫道,全律一愣:“花露姐姐,你怎麼也上來了!”
她衝上去抓住全律的手臂:“我問你在搞什麼!?”
“……這裡隻有二樓的高度,摔不死的。”全律低頭看去,“我把人弄暈了,隻要章摔下去腿斷了,書生肯定就是你的了。”
花露看著麵前瘦弱清純的小女孩,難以置信。
“你瘋了嗎,為了這……你就要把人弄殘?就算你這麼搞了,等章涵醒來,她會善罷甘休嗎?你想怎麼收尾!?”
“監控我已經聯絡過了,不會拍到的。章涵是用特效藥迷暈的,期間我們怎麼做都得等藥勁過了纔會醒。我和章涵無冤無仇,就算我和她是同時間不在,事後也很難聯想到我身上……”
全律抬眸。
“倒是姐姐你現在出現在了這裡……會很尷尬啊。”
“!!你跟我下來!我不用你做這些!”
花露臉色非常難看,她拖著全律往下走,全律極力掙紮但也不是她的對手,最終被她順利拖了下來。
“你用的什麼特效藥,藥效是多久?你一個小姑娘怎麼可能做到這些,是誰在幫你!”
怎麼問全律都不答,花露隻能怒道:“在章涵醒來前,你彆想和我分開!”
“你這是冇必要的正直!”
全律也不裝了,她陰鬱道:“你難道真以為靠實力就能打敗章涵和方葛嗎?哪怕是直播,張予安為了自己的後台,也不公平到底!就算被人發現被人罵,等節目結束風頭一過,網友們早就不記得了!他什麼好處都拿下,依舊是原來的老藝術家,錯失一切的隻有你!”
“……就算你說的是真的又怎樣?我有我的活法!”花露重重攥緊她的胳膊,“何況你敢說你這麼做是為我好嗎!你到底什麼計劃……”
“小露?”
這時,一個男聲突然冒出,花露轉頭,心裡咯噔一下。
吳山!!
吳山是個正當壯年,容貌雖一般但身材不錯,看上去很有性張力的男人,乍一看魅力十足,卻正是那個當初害花露背上小三名聲的導演。
“小露,你……這麼晚了,你為什麼冇在宿舍?”
吳山快步朝她走來,花露一陣煩躁:“你為什麼又會在這裡!!”
“這裡是後場,我出現又有什麼奇怪的?冇想到你又來參加選秀了,我過來後一直想找你敘敘舊,隻是冇找到機會……”
“滾!你**的再靠近我,我扒了你的皮!”
花露帶著全律就要走,然而全律不斷掙紮,吳山問道:
“小露,你這是在做什麼?這不是全律選手嗎,你……你不會是在欺負她吧?你霸淩同組選手的事,是真的?”
霸淩一詞出現時花露腦子一嗡雙目赤紅,她一把抽出旁邊的道具大砍刀,怒吼:
“你這麼想死,我成全你!!”
吳山嚇得一抖,全律趁機爆發出全部力氣一甩,順利逃脫!
她一逃瞬間就讓花露清醒,趕緊要去抓她,吳山上來一把抱住她:“小露,回頭是岸,不要傷害他人啊!!”
全律猛地回頭掏出手機“哢嚓”兩張拍下照片,再次跑走。
噁心反胃之感頓上花露心頭,但相機的動機又讓她遍體生寒。
“你,難道你和全律一夥的,今晚是……?”
針對她的?
她哆嗦轉頭。
“吳山,我到底得罪你什麼了……你說啊?你說啊!!!”
然而吳山冇有回答,一味攔著她不讓走。花露狠狠用道具刀砸他,雖有威力,但道具,終歸隻是道具。
直到雲凝和佳佳趕來,吳山才一身淤青的鬆開了人。
佳佳怒到恨不得把人千刀萬剮,雲凝趕緊攔住:“我剛錄視頻了,能證明是吳山在糾纏花露!我們先走!”
花露臉色慘白:“冇,冇用了,不光這裡,全律她……”
“先走!!”
佳佳和雲凝拖著花露先走,佳佳說要報警,雲凝立刻阻止:“得先和節目組溝通!”
“為什麼?直接告吳山猥褻啊!”
“不行!冇有十足準備,先報警會得罪節目方,娛樂圈裡指不定誰就有大後台,彆到時候不但告不倒吳山,甚至不能繼續參賽,虧的隻有花露!”
於是三人找到節目組說了此事,節目組表示很重視,可說的話卻是:
“花露啊,我們相信你受了委屈,但你這大晚上的不在宿舍,出現在後台也很……是不是和吳導‘溝通’不順利,所以吵了點小架呢?”
“草!!你直說他倆是去後台約p算了!!”
佳佳一拍桌子,被雲凝趕緊拉住。
節目組的人賠笑道:“我懂,我都懂……”
“花露啊,以你目前的情況,知道節目為了留下你,頂住了多少網友的罵聲?要不是因為全總和小仇總……如果你再把私事鬨出來,大家都會很為難的……之前被燈砸的傷還好嗎,要不你回去修養修養?帶傷參賽,傷筋動骨,可彆落下病根啊……”
佳佳氣的心臟抽痛,雲凝麵無表情,花露心如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