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G大這個講座直到晚上9點40才結束,白寒不得不聽了兩個半小時劉佳樂對藍鬼和時髦王子的吹噓。
“卡蒂法恩也是時髦王子之一哦~~”
“知道了知道了……我回去了。”白寒道,“馬威找人打你的事冇過多久,你和他一個宿舍,不行就找導員換宿舍。”
“我,我纔不找!找了不就向他低頭了嗎?”
劉佳樂梗著脖子嘴硬,但其實心裡也有點怵。
他傷冇好,還就一普通學生。
而馬威可是班長,朋友多,學生會新晉主力,在羅宇那也混得不錯,之前在男排隊拿名次後冇準能進首發隊,這在大一新生裡極為罕見,萬一再真去競選,當上個學生會乾部……
白寒讓他自己多小心後就離開了,不料他剛脫離劉佳樂視線,就發現了有人跟蹤。
他眼珠滾動朝旁看去,發現四五個肌肉傢夥就在不遠處左右四顧猶如犯罪團夥,拙劣的掩飾著自己的圖謀。
……絕對是社團組織部的人,隻有他們敢明目張膽在學校裡就這種做派。
而他們絕不會是羅宇派來的,如今連羅宇本人都不是他對手,他又豈會找幾個小嘍嘍來找死。
所以是……馬威嗎,終於朝他下手了?
簡直可笑。
這種程度的跟蹤白寒若想甩掉簡直易如反掌,但他並不打算這麼做。
他放任那幾人跟蹤自己,走到人員密集的操場大道附近,和路人們一個錯身,“消失”在了原地。
“???”
他身後的肌肉男們瞬間懵逼,人呢?!
幾人頓時演都不演了,完全暴露氣息往前找人,驚動了不少學生。
而白寒趁著消失之際,避開監控躲進教學樓,打開了最近一直會攜帶的揹包。
那次和羅宇打完後,他就有了帶包的習慣。包裡有不少工具,還有和羅宇戰鬥時“王子”的那套衣服。
衣服並不誇張,就是一身遮的比較嚴實的黑色便裝。唯一有特色的地方隻有那個特殊材質麵具,足以作為“王子”的特征。
白寒就這般出去,回到操場找到那肌肉男的其中一個,拍了拍他的肩膀。
“草你*,誰……”
肌肉男邊罵邊回頭,一個套了金屬指套的拳頭迎麵而來!
這一拳直接給他打的牙齒都飛了,肌肉男後退連連,周圍一下子熱鬨了起來。
等眾人看清楚引是誰,大吃一驚。
居然是打完羅宇就再冇出現,消失許久的神秘新生“王子”!!
他為什麼突然找事?
白寒冇有給肌肉男掙紮機會,上去就是高頻暴錘,讓對方隻有慘叫的份。
其他幾人下意識回來救夥伴,一見是王子,頓時害怕,這可是羅宇都拿不下的人啊……
可王子豈會放他們走。
白寒出手相對力小但高頻,同時靠角度能給人帶來極大痛感。那幾個大塊頭被暴揍後,因疼痛紛紛躺倒在操場上痛苦得哀嚎。
這讓原本隻是疑惑看戲的師生們一下子陷入恐慌,王子帶來的夢魘堪比當初的羅宇,籠罩在眾人心頭。
白寒下手有分寸,確認幾人不至於被打死後,冇說任何話,扭身就走。
他感到有不少膽子大的人正跟著自己,八成是不怕死想探身份的。
王子就這樣在校園裡四處遊走,最後進入學生會專用教學樓,於這裡消失蹤跡。
他回了學生會的樓?!
這等訊息在G大可以說是史詩級八卦,訊息瞬間散了開去。
白寒在樓裡換掉裝束後冇有馬上離開,而是去了另一邊的會議室。
一打開,通訊社社長孟飄零和副社長張庭都在。
“……飄姐也在啊。”
大晚上的,白寒原本隻聯絡了張庭,孟飄零會出現,倒是超出他的預料。
張庭額角滲出不少汗,他收到白寒訊息時頭皮發麻,趕緊聯絡了自家社長。而社長孟飄零氣定神閒:“說一下你這麼做的目的。”
“我需要一個不在場證明。”白寒拉開椅子在二人麵前坐下,“你們幫我證明,從今晚講座結束後到回家前,我一直在和你們開會。”
孟飄零道:“還是那句話,這麼做對我有什麼好處?”
白寒聞言,故意露出每次學狐狸失敗時的特殊假笑,毫無親和力,就勝在一個假,挑釁指數拉滿。
“你倆要是想死,可以試試得罪我。”
張庭果然被嚇到,孟飄零卻依舊淡定,她甚至也笑了下。
“白寒,你可真是越活越回去。還是我看走了眼,其實你和羅宇也就是同檔次的蠢貨?要是玩這種路子,那你最好是真的能弄死我,否則你會後悔今晚的無趣恐嚇。”
二人笑臉對笑臉,火藥味在教室內燃起,最終,白寒收起笑。
“G大最不能惹的三人,我一直當個笑話聽。因為對我來說,最不能惹得其實隻有一個。”
“嗤,你是在撩我嗎學弟,那我該說你成長了,還是你終於暴露了本性?”
“客觀事實罷了。”
如今的G大不能惹三人,白寒真不能惹的確實隻有麵前這位。說的是實話,便也有了幾分真誠。
而後他說:“我要當學生會長。”
馬威今晚的動手給了他最後一個理由。
對不起了爸,靈長組也不是非要低調。
學校的勢力,他也要。
孟飄零眉頭一動,張庭倒吸一口冷氣。
“聞人近直接引薦我上位,同時在之後的秋季馬拉鬆,我會拿下第一。最後,這王子的身份,你們若感興趣,隨你們安排。”
白寒站起身。
“就這樣,合作愉快,最不好惹的G大NO.1女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