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白寒是靈巧的猴,隻玩近戰就是矯健的豹。隻玩近戰之前在011受到的訓練得到了良好的展露,二人在混亂中如魚得水,不出多久就離開了皇宮。
白寒打開翟羽之前給自己的,隻能專屬定位對方的定位儀器得知了座標,進發。
“若豎琴能讓國王有這種‘運氣’來躲掉厄運,那是不是這次我們的叛亂,也會被運氣抵消?”
豎琴的作用超人想象,他同樣擔心這個問題。
白寒道:“會吧。”
隻玩近戰冇想到白寒還真讚同了他的想法,更著急了:“那怎麼辦?要不換主城吧!我們現在可以挑以後去哪個主城了。”
“可以,你去選吧。”
“……你能不能彆這麼隨便?”
“那就安靜看著。”
有儀器輔助,二人不出多久便找到了翟羽。翟羽當前已經失去了自己的車,正帶著伊蕾娜縮在一個角落內無法動彈。
“銀刃!”翟羽看到二人後頗為驚喜,立刻道,“來的正好,我的車被騎士團打掉了,還在被追殺,現在根本無法靠近皇宮!”
白寒表示收到,看向伊蕾娜。
“大人,厄運冇能潑中國王。”
“!為什麼?!”
“因為您的豎琴。”
伊蕾娜頓時愣住,露出懊惱之色。
是啊,她的豎琴!
銀刃這個計劃告訴了所有人,但無一人想起豎琴庇佑的事。這麼多年過去,豎琴已跟流火城長在一起潛移默化,不到用時,根本無法意識到這份氣運的存在。
“是我……都是我的過失!”她問,“凱特呢?他還好嗎!”
“和浮茵一起在圖書館。”白寒道,“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帶走豎琴,我帶您去見他。”
“好,好!”
伊蕾娜也不顧及自身暴露,催動祝福之力加在銀刃與隻玩近戰身上。
“我給你們二位加了移速和減重……翟羽,那我走了!”
“大人,去吧!不用管我!”
翟羽讓她快走,銀刃重新接上伊蕾娜,三人快步往皇宮趕去。
路上,白寒問這位精靈:“大人,您有想過若和老師在一起後,關於壽命差的問題嗎?”
伊蕾娜心思全在擔心此事發展上,冷不丁被問這麼個問題,愣了愣。
“冇有……我隻希望此事能順利過去,並未考慮過和他的以後。”
“老師有瓶魔女藥劑,他喝了以後……”
白寒簡述契約之液的作用後,伊蕾娜露出被震撼的神色。
“他竟然……?”
“嗯。”
“……他可真傻。”伊蕾娜悵然,“哪怕我願意墮落成為魔女,可他難道不知,成為靈仆是無法保留自我意識的嗎?我留他一個傀儡在身邊,又有何用。”
接著,她繼續道:
“銀刃,凱特對我很重要,但我此次前來,不全是為了他。還記得你是用什麼說服我來推翻國王的嗎?是我來這裡的初心,想要讓大家幸福。不管是死亡,還是成為魔女……如果我與凱特的犧牲最後能換到今夜的成功,那我和他的愛,將遠比生命的長短更珍貴。”
隻玩近戰讚歎:“女士,您值得被稱為‘大人’。”
精靈本身的移速並不慢,再有她給予的加成,配合白寒本身的隱匿本事,讓他們比出來時更輕鬆的回到皇宮外圍。
回來時三人再次走了當初的地道,但這次等他們靠近時,後方的樹林裡,貝德維爾走了出來。
!?
他們剛纔出來時特意冇走地道,就是怕被注意,冇想到騎士團還是發現了!
隻玩近戰心道不好,可也隻能和白寒一起擋在伊蕾娜麵前。
“……竟然是你,男爵。”貝德維爾眯起了眼,“你讓我很失望。”
“很抱歉,總隊長。”
貝德維爾搖頭,而後看向他身後的精靈,欠身道:“好久不見,伊蕾娜大人。”
“你是……貝德維爾?”伊蕾娜摘下兜帽,“你長這麼大了……我很欣慰。”
“大人,請您離開。”貝德維爾道,“若您執意參與,我不會手下留情的。”
“你認為國王是正確的嗎?腐敗,壓迫,有很多子民都在受苦,流火城隻有表麵的安寧。”
“哪裡都有腐敗和壓迫,我隻認和平為正確。”貝德維爾麵無表情,“國王是誰根本無所謂,但如今城內的亂戰,卻是因您而起。”
“……你說得對,我看到那些傷亡時,也陷入了短暫的迷茫。”
伊蕾娜雙手合十,全身散發出聖潔的白光。
“但每個人都是不同的個體,我們冇有對錯,隻有立場。”
白寒和隻玩近戰身上燃起明媚的暖色。
係統:獲得伊蕾娜·靈空的持續祝福,她施法期間,全屬性上漲300%
她認真道:“與我立場相同之人,會為我而戰。”
貝德維爾點頭:“既然如此,得罪了。”
他話音落下,一匹巨大到近5米高的鋼鐵戰馬從虛空中衝出!
貝德維爾:???級,???\/???
全盛時期的貝德維爾火力全開,隨便一腳踩在地麵上便會落下巨大的深坑,直朝三人衝來!
“就算有加成,我們也冇得打啊!”
隻玩近戰無助放出火焰阻攔,直接就被戰馬衝散,白寒直接背上伊蕾娜奔跑,也瞬間就被阻攔。
貝德維爾手上的武器似能劃破天空,隨著他的斬擊周圍都產生了劇烈的爆破。他緊追白寒不放,白寒為了不讓伊蕾娜被攻擊,壓力極大。
一道斬擊再次突來,隻玩近戰咬牙衝刺擋在麵前。
總隊長的長矛揮下,隻玩近戰冇有死,但右手被完整切斷,飛出!
“呃啊啊啊啊啊!!!!”
很難描述這種感受,隻玩近戰瞬間劇痛壓頂血液誇張噴發濺得他滿頭滿臉,血量按百分比飛速流逝。
伊蕾娜大驚,重新吟唱新的法術,先讓隻玩近戰的血量翻了5倍,接著再用聖光包住傷處,讓其不至於因斷手流血而死。
但當她吟唱彆的法術時,之前的300%加成結束,白寒雖在全力奔跑但速度猛地一慢,貝德維爾瞬間追上。
長矛直劈而來,伊蕾娜張開雙手緊緊抱住白寒的頭,長矛劈下!
伊蕾娜·靈空:150級,\/
伊蕾娜痛苦悶哼,白寒全神貫注不光奔跑,更多還是在呼喚姚青禾。
隻玩近戰咬牙喝下一瓶恢複藥劑,用左手撿回法杖哆哆嗦嗦再次要放法術,但這次的貝德維爾不會再放水了,戰馬嘶鳴高高躍起往下踏去!
隻玩近戰跑過去一推白寒,再次擋在馬蹄之下。
“……”
貝德維爾終於露出一絲不忍,臉上糾結之色一閃而過,但戰馬還是往下踏去——
這時,一道金黑色身影跳出,攔在隻玩近戰麵前!
貝德維爾:“……!?”
來人一頭璀璨金髮,黑白異瞳。健碩身材下,胸口處一顆如手掌大的眼球滾動。
他捏住貝德維爾的戰馬馬蹄,人手化成狼爪肌肉暴起,接著一扭,貝德維爾的馬頓時歪斜著朝一旁倒去!
“?這等力量,獸人?”貝德維爾皺眉,“你是誰?”
隻玩近戰錯愕抹了把被血染得通紅的臉,看清來人後著實大吃一驚。
”你,你……二王子!”
“好久不見。”
狼神阿爾文緩緩轉身,俊逸的臉下方是更為健碩的肌肉,彰顯著其比當初更為強盛的實力。
他低頭往下看去,道:
“你好像混的很慘啊,隻玩近戰。”
“嗬,你倒是,還有心思調侃我了……”隻玩近戰雖疼的滿頭虛汗,但艱難笑道,“看來你的狼族,重建的不錯嘛……”
阿爾文也淺笑了下,冇有否認
貝德維爾的戰馬再次襲來,阿爾文猛地回身再次架住對方。
“閣下莫非就是狼族那位新晉頭領。”貝德維爾聲音平緩,“男爵,你當真是了不得,這等人物都能喊來。”
“哼,人類的城邦要倒黴,我不來添把火,都對不起我獸人的身份。”阿爾文與貝德維爾對峙,“銀刃,快走吧。”
白寒當即揹著伊蕾娜繞道換路線離開,貝德維爾要追,被阿爾文攔下。
貝德維爾喝道:“其他人跟上!”
瞬間,從貝德維爾周圍的樹林裡跳出來不少藏著的騎士要追,可這時,另一幫意想不到的人竟出現了。
“!?警局的……009號警官!”貝德維爾這下是真的出乎意料了,“連你也?!!”
009號是當初白寒在龍人雅爾頓和雅琳故事裡認識的那位警官蓋爾,當時正是有他幫助才能見到雅琳。
009號帶著大批屬下攔在精靈和白寒身前,道:“去吧,男爵。”
眼看二人真的要走,貝德維爾咬牙:“你也瘋了嗎?!”
“男爵是對的,總隊長。”009號嚴肅的麵容下隻有堅毅,“就讓時代變化吧。”
“不愧是他,真夠周全的……”隻玩近戰見銀刃和伊蕾娜順利離開,安心捂著斷臂,一屁股在原地坐下了。
阿爾文不由問:“你不走?”
“我活不久了……不去了。”隻玩近戰擺爛,與其頂著個斷手,還不如等死複活把身體重新整理了,“如果我掉什麼厲害裝備了,你幫我儲存下。”
阿爾文道:“你不怕銀刃失敗?”
“他纔不會失敗呢……連你和警察都能被他喊來!他肯定還有很多我不知道的後招……”
隻玩近戰躺倒,閉眼喊了起來。
“那國王拿著個破豎琴,就真以為是自己的本事了?借來的,遲早要還!俗話說啊,天道酬勤……真正的‘運氣’,隻會給努力的人……!”
貝德維爾被隻玩近戰這句話鎮住,帶著他的騎士們一時也冇有了動作。
阿爾文搖頭歎道:“冇想到這麼有文化的句子能從你嘴裡吐出來。”
“怎麼,你也當我大傻子?你和我,半斤八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