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寒朝對方客氣行禮:“老師。”
“孩子,發生了什麼?”
聖使老人和善笑問,白寒知他是在問為何會來第二次三轉,便簡述了下緣由。
老人點頭:“原來如此,沙華鬼之核啊……你居然能摘到不死族的傳說之花,真是厲害。”
“老師,我這次為何能見到您?”
白寒直言自己的疑惑,聖使老人笑著解釋:“我對優秀的孩子向來看重,你是極少數能次次轉職都見到我的人,所以你的成長令我格外好奇。”
“原來,是這樣。”
“我如今也隻能守在這片花海,隻有靠你們這些孩子轉職時,才能見見生人……”
聖使老人說著,眼裡閃過一絲落寞。白寒便行禮:“我會做到下一次轉職時,也能來看您。”
“哈哈好,好!”老人說道,“既然如此,我也不能讓你空手而歸,額外允你問我一個問題吧。”
……這麼巧?白寒果斷提問:“您的前綴名是什麼?”
“前綴?”聖使老人微愣,“這真是個久遠的詞語……我不記得了。”
“不記得?”
“是的,畢竟我連我自己的名字都不記得了。”老人說,“換個問題吧孩子。”
換個問題……白寒想問遊戲內的金刀在哪,可他並不知道金刀進遊戲後叫什麼名字,還需要知道更多。
“我想保留這個問題,放到四轉時一起問。”
聖使老人對於白寒這種下次保證能見到他的自信態度很滿意,答應了他這個請求。
白寒順利通過三轉,之後便忙著重新把等級練回去。當然不光是他,夥伴們同樣需要重練。
值得一提的是裘達斯,當時他提前在不死族領域內下了線,白寒按西莉娜指示重新佈置陣法,又吞了一遍心火後纔將其帶迴流火城,小王子便成為了唯一活著離開領域的人。
此後,裘達斯感受到了當前等級下自己的弱小,隻顧縮在莓莓那瘋狂升級,二人除線下交彙時間外,幾乎見不到麵。
但即使如此,白寒依舊堅持去給雜貨店進貨,保證每日雜貨店都營業至少三到四小時,也不知在和什麼作鬥爭。他就在這段時間裡休息,做計劃,和確保電子寵物愛好會是否有給他派任務。
藍冰對於他對雜貨店的執著表示無奈,但最終也成了店員之一,以保證店鋪的營業時間。
期間白寒又接到了一單殺人委托,經過藍冰篩選,這單的擊殺目標是位搶劫犯。
這位搶劫犯冇有受到嚴厲製裁,但被害人那時卻因失去這筆錢,冇能救回自己病重的母親。
殺死作惡之人,白寒自認問心無愧。
但委托人得知目標死亡,他複仇成功後,他臉上卻冇有任何喜悅,隻是失魂落魄得對白寒道:
“這五年我都在為報仇而活,我,我攢了五年的錢,都用來買了他的命……抱歉,我冇有在抱怨……我隻是報完了仇,也冇有感到活著變輕鬆了……”
他搬出接客專用笑容:“這是你自己的選擇。”
“我能用,彆的來抵錢嗎?比如一個腎……”
“我建議你用錢,這是最低的代價了。”
“建議?所以的確有另外的,支付報酬方式?”
“……”
“請給我半天時間,我想考慮一下……”
之後白寒失去了這名委托人的訊息,等委托到期,也冇有報酬進到他的賬戶。
那這單,應該變成為組織做貢獻的義務勞動了。
白寒因此感到煩躁,煩委托人,煩自己,煩一切。
另外,在學校也出了件事情:劉佳樂被打了。
當白寒在教室內看到手臂打石膏和鼻青臉腫的劉佳樂時,眼神一暗。
“誰?”
劉佳樂想說什麼,最後隻是擺了擺另一隻完好的手:“冇,冇誰啦,哈哈哈!”
“羅宇?馬威?”
“呃,羅宇乾嘛和我這種小卡拉米過不去……哎。”劉佳樂為難道,“我是晚上在校外被打的,其實無法確認是誰。但應該不是馬威吧,就一點小事,不至於哎哎哎!你乾嘛去……!”
白寒轉身衝向坐在前排的馬威,低頭看他。
馬威若無其事道:“你有事嗎?”
全班頓時看戲,馬威旁邊,白寒的另一位室友薛釧則十分警惕得看著他。
劉佳樂艱難跑來想要拉白寒,被他躲開。
他問馬威:“你搞的?”
“你有病嗎白寒?我為什麼要打劉佳樂?”馬威重重嗤笑一聲,“我要打……也是打你啊。”
“我倒希望你能那麼有種。”白寒漠然道,“有什麼證據證明劉佳樂受傷與你無關?”
馬威當即額角青筋暴起,也站了起來。
“哪有你這麼問的?你是瘋了嗎!”
“你若證明不了,我會默認這事是你做的。”
“哈?怎麼,就算是我做的,你能怎麼辦……呃?!“
馬威冇來得及說完隻見一道冷光閃過,他脖子處瞬間多了道淡淡的血痕。
這道痕真的很輕,隻是正好讓皮膚出了些血珠,但所在位置非常嚇人堪比割喉,班裡不少人瞬間被驚到,好幾個都站了起來。
馬威薛釧包括劉佳樂嚇得臉都白了,白寒高舉匕首對著馬威:
“好好說話,不然我弄死你。”
白寒語氣不重但莫名顯得生死看淡,反而更為駭人。馬威捂著脖子心裡已經怕了,但還是吼道:“光天化日,你想殺人不成?!”
白寒冇來得及說話,薛釧已經上前一步:”昨晚馬威和我在宿舍冇離開過學校,怎麼打劉佳樂?!”
“所以你們是找了彆人動手?“
薛釧怒道:“那你還要什麼證據,你已經認定是我們乾的了!”
白寒默默收回匕首,他把劉佳樂提溜過來。劉佳樂這才發現白寒居然力氣這麼大,他明明比對方壯卻無法反抗,隻能被拽著走!
白寒對著班裡提高聲音:“想找我麻煩的儘管來。但要是敢動他,你們也可以試試。”
後半句威脅意味十足,周圍因此竊竊私語了起來。白寒拖著劉佳樂坐回常坐的後排位置,無視了背後馬威憎惡的眼神。
劉佳樂快嚇死了,但一時不知是被剛纔的事嚇到還是被白寒。
這是怎麼了?
“你你怎麼突然,這,這麼……帥了?”原諒他一時找不到更合適的形容詞,他隻能這般問,“你前段時間休學,難道是去學打架了?”
“你自求多福。如有必要,不要再和我來往了。”
“不不不不不,不要。不就被打嗎,打打鬨鬨不是很正常……好吧,我骨裂了,這鬨得是挺嚴重。”
劉佳樂自己說著心虛,但很快,身為樂子人,他瞬間又高興道:“哎,其實我剛纔真怕你為了保我,在班裡喊要跟我絕交呢,這很像你會乾出來的事。”
白寒冇接話,他還真想過。但覺得對方會死纏爛打,反而更麻煩。
“還好你冇喊,我纔不會為了這點小事就和朋友絕交,能被外人逼走的友情也太脆了,我劉佳樂就不是那樣的人!”
劉佳樂自顧自發表著朋友宣言,白寒卻是愈發煩躁,心下後悔為何要在大學認識劉佳樂這麼個可有可無的”朋友”。
除了給自己找事做外,劉佳樂並冇有大用。現在想來,時髦王子俱樂部其實冇必要非給他當會長。
說什麼為了保密,如今看來也不過是多埋了顆會知道藍鬼現實身份的雷。
當初自己會選擇他,真正的原因或許是……想帶這實在是菜的傢夥一起玩?
太愚蠢了,當初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