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達斯反應過來後,大怒跳腳。
“什麼鬼,我不乾!”
“是啊,這就是你的不對了,虐待未成年啊。”
隻玩近戰伸手點他,沉默無用也搖頭:“這辦法不好,不行。”
白寒便道:“不色誘,你們想怎麼讓婆羅多利召喚出他的寢宮?”
眾人語塞。
目前最明顯的發現就是婆羅多利好色,靠色誘讓婆羅多利召喚出寢宮,再趁其不備突襲割頭,除心理不適外,確實是好辦法。
“你手裡這衣服哪來的?”春鈴願揚起下巴指了指,”從彆人身上扒的?怎麼不直接讓他去色誘,人家纔是專門乾這個的。”
“信不過。”白寒用這三個字打了回去,他轉頭對裘達斯道,“那你化形後,我來上號。”
“?!還能這樣!”
裘達斯嘴角抽搐。
“那,那那,那你去色誘?這真是,無法形容,不忍直視,難以言狀,不可明說……”
眾人微愣,什麼叫上裘達斯的號?但也不由腦補起了銀刃色誘的畫麵,紛紛打了個冷顫。
黑鷹:“難度怕是有點大吧,色誘這種事,可不是光有臉就夠的。”
愚昧的狐狸:“呃確實,至少還得會……吧。”
春鈴願:“我覺得烈馬baby更合適。”
隻玩近戰:“?說好的我和你冇仇呢?”
隻玩近戰話音落下,白寒的目光卻還真射了過來。
隻玩近戰:”????”
眾人紛紛朝他看去,隻玩近戰嚇一跳:“不是,我這體型,怎麼可能!那老色鬼不是喜歡美少年……?!”
隻玩近戰話冇說完就想起了什麼,臉色變得不太好看。
他不是美少年,但諾蘭是。
“隻是微調五官和小幅度改變體型,我們可以做到嗎?”
白寒看向西莉娜,西莉娜略微思索後點頭:“在不死族領域內也算能獲得強化,倒是有戲。”
於是白寒又從揹包裡掏出三套薄紗服飾,正是他剛纔繞路打出來的。
“我,你,夢真夜,露花倒影,我們四人一起。”
隻玩近戰本因要扮演諾蘭色誘而變得難看的表情瞬間破功:
“噗——什麼?!”
白寒眯起眼睛:“增加概率,總有一款他喜歡。”
何況一個美人與一堆美人放一起,視覺衝擊會很大提升。
露花倒影對此冇說什麼,隻是用一種難以言說的眼神看著他。
夢真夜嬉笑一聲:“好啊~”
就這般眾人等至傍晚,侍女再次出現。
“之前麵見阿納尼亞大人的兩位請跟我來,其他客人再等候片刻。”
愚昧的狐狸和沉默無用起身,沉默無用道:“應皇上吩咐,此次我們過來,還為婆羅多利大人準備了薄禮,望能一同帶往。”
侍女往後看去,當即懂了意思,順從帶人離開,房間內隻留黑鷹,春鈴願和舊事紀薔薇信徒。
春鈴願雙手抱胸坐在位子上,他看向舊事紀薔薇信徒:“我們就這樣,一直冇什麼戲份的坐著等?”
舊事紀薔薇信徒哪會理他,不過春鈴願知道卡蒂法恩是什麼人,也不自討冇趣,轉看向黑鷹。
黑鷹瞅他一眼,默默拉椅子往後退了些許,這才答話:“等安排就是,要是覺得做任務無聊,你也可以下線。”
“nonono~我不無聊,隻是像黑鷹baby這樣的人,還有……”春鈴願指了指舊事紀薔薇信徒,“居然都如此聽銀刃的話,實在令人驚奇。”
“我和他有約定。”
黑鷹一言帶過,春鈴願咧咧嘴:“這個約定重要到讓你都肯加入011?”
黑鷹頓時冷笑:“你在試探什麼?我無可奉告。”
在銀刃麵前他聽話,但對外可不是什麼好脾氣的人。若非春鈴願是銀刃帶來的,他根本不願多說一句話。
春鈴願無所謂閉上了嘴,心下對黑鷹是什麼性格也有了數。
舊事紀薔薇信徒卻突然開口:
“011,是什麼?”
——
大殿內,侍女把沉默無用等人重新帶入,阿納尼亞這回站在了下方,主位上換成了位皮膚黝黑,身高至少兩米五開外,四肢堪比人頭粗的健壯短髮男人。
這就是死亡羅刹,婆羅多利。
“客人已帶到。”
侍女乖巧撤離,婆羅多利坐姿懶散,無趣得打了個哈欠:“你們說吧,什麼事。”
他隨便一瞟,瞬間就被吸引住了目光。
“拜見婆羅多利大人!”沉默無語朗聲道。“我等受李大人所托,見到大人後,需先將禮物奉上!”
他和愚昧的狐狸讓開路,四位著裝輕薄的美人款款上前,自然就是白寒等人。
“他們分彆叫諾蘭,熱黑,露娜,夜夢。”
夢真夜與露花倒影的顏值自不必說,換上衣服後更是吸睛奪目。隻玩近戰的身體在西莉娜幫助下,70%還原了仇洵琴的狀態,如今一身薄肌雖不算柔弱,但足以用美少年來形容。
而白寒的身形比隻玩近戰再單薄一圈,他當前的麵容是在眾人共同調整下,接近於“裘達斯·波爾撒琳耶”成年後的混血模樣。一雙綠眸在軟捲髮下閃著光芒,詭異中帶著來自惡魔一族特有的魅惑魔力,神秘感十足。
這四人各具特色,看的婆羅多利當即就坐直了身體。下方的阿納尼亞則皺起眉,催促道:“先說正事!”
婆羅多利喝了聲:“閉嘴!”
瞬間阿納尼亞就安靜了。
接著,婆羅多利轉頭,態度好了不少。
“有心了,這禮物,我很喜歡。”
“這是他們的榮幸。”愚昧的狐狸上前,“大人,我等想說的事是,幽靈一族的猛鬼女王格雷琴恐怕會在近兩個月內有新動作,請您務必小心。”
猛鬼女王格雷琴這個名字也是西莉娜提供,是個與婆羅多利同級彆的角色。當然,女王本人完全不知有人正在胡亂給她編排計劃。
“?這個女人真是寂寞難耐了。”婆羅多利完全冇有露出忌憚之色,他反問道,“就這?”
幽靈\/鬼族與不死族雖是親族,但具體關係如何也隻有他們自己知道。幽靈們對聖地的覬覦也不是一日兩日,若隻是這點訊息,值得李昭運特意費心思過來通知?
“是的。”愚昧的狐狸說完,不等前麵二人反應,立刻行了個大禮,聲情並茂語調激昂道,“不愧是死亡羅刹婆羅多利大人!連聽到格雷琴來攻都能穩如泰山絲毫不懼,我等真是崇拜至極!”
婆羅多利剛想說李昭運未免太小題大做的話瞬間被堵住,隨口歎了聲:
“哼,你們去告訴李昭運,他這麼久冇回領域,早就看不清形勢了。幽靈根本不是我不死族的對手,聖地有我把關,誰也彆想入侵成功。”
他說完,眼神就又開始在後麵的“美人”們身上亂瞟。
阿納尼亞露出厭煩之色,再次催促:“這四人我去安頓,你們可以走了!”
愚昧的狐狸和沉默無用應了聲便往後撤,走前和白寒對視,白寒朝他們不著痕跡點頭,表示計劃繼續推進。
二人撤離,殿內隻留下四位美人與婆羅多利夫妻倆。